13、我替她比

都市異能之靈戒·回頭莫嘆·3,130·2026/3/26

13、我替她比 從阿曼堅毅的眼神中,我看出她對勝利的執著。這讓我對她有些生氣埋怨,勝利固然重要,但那也不及生命重要,她已經本末倒置了。 沒有了生命,勝利了那又有何用? 但是拉弓沒有回頭箭,她已經決定這麼幹了,我也不能奈她如何? 只是我心裡希望她得到個教訓,叫她以後不要那麼猖狂,那麼不顧命,但又怕她受到傷害的矛盾心理。 我嘆一口氣,這婆娘,得好好修理一頓才行。 至少得讓她知道,什麼是家法...... 阿曼雙腳一夾馬肚,駿馬疾步如飛,阿曼猛然一勒馬韁繩,駿馬前身高高仰起。在這個時刻,阿曼驀然出手抓穩旗杆,她手中的青筋頓現,用力的向上拔,但是這一下依然沒有拔出旗杆。 圍觀的眾人又是惋惜的一陣唏噓,就在這時,那如悶雷般的馬蹄聲已經越來越近了。兩者是兩個壯漢,統一是蒙古袍,只是一個是紫色一個是青色。兩人臨近到旗杆的地方卻勒住了馬韁繩,沒有跟著上去搶旗杆。 我皺著眉頭凝神看那兩個領先者,從他們行雲流水的控馬術和繼阿曼之後率先到達紅毯處,就知道他們必然有不凡之處。不過想來也很正常,草原人都是馬背上的民族。 只是我擔心的卻是阿曼,再回頭看著阿曼,此時的她有些騎虎難下了。她臉色因為用力而漲紅,額頭上的汗水涔涔,無論她怎麼用力,那根旗杆就好像東海龍宮的定海神針一般,紋絲不動。 圍觀的啦啦隊看阿曼拔了好久,旗杆都沒有拔出來,從當初的喝彩漸漸變成了譏笑,三三兩兩議論紛紛,但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阿曼憑著她高超的控馬術,騎著馬控制好馬速繞著旗杆轉,而她則趴在馬背上,左手提著馬韁繩,右手握住旗杆轉動,仍固執的用力拔旗杆。 一直在觀望阿曼拔旗杆的兩個壯漢其中的青色蒙古袍壯漢突然開口說話了,但是他說的是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但從他的表情和圍觀者的鬨笑,我就知道他說的並不是什麼好話,估計是嘲笑阿曼之類的話。阿曼聞言也停了下來,控制好駿馬,重新坐回馬背山。 阿曼眉頭緊皺,也開口說話了,她說的也是蒙古話,我快要崩潰了...... 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感受...... 太欺負人了。 阿曼指著旗杆,又指指開口說話的那個青色蒙古袍,咕嚕咕嚕的又說了一大通。我呈45度角仰望天空,哎,老天真藍。 但你們能不能說普通話,不過估計他們是聽不到我心裡的吶喊了。 一陣陣悶雷般的馬蹄聲又近,原來是落後的那群競爭者追上來了。但他們都在紫色和青色蒙古袍兩個壯漢後面勒住了馬韁繩,靜靜的觀看著阿曼和青色蒙古袍兩人說話,不慌不忙的樣子好像對這場比賽的勝負已經不敢興趣了,對他們的談話更感興趣。 阿曼的話音剛落,那青色壯漢又譏諷的眼神瞥一眼阿曼,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又引得全場一陣鬨笑。阿曼的臉色鐵青,胸膛強烈的起伏著,好像是在忍受著恥辱一般,仰起頭,用力的眨著眼睛。 看著阿曼的這個情景,我驀然心裡一酸,感覺很心疼她。 這一刻好像全世界都拋棄阿曼一般,阿曼孤立無援的樣子讓我心頭一顫,一種責任感湧上心頭。 曾經無數次見識過阿曼落淚的表情,有一次阿曼想起塔納忍住要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仰起頭用力眨眼睛。後來聽她說,仰起頭眨眼睛就不會讓眼淚流出來了。 心疼她的同時,我心裡也湧起了深深的憤怒。 老子最看不起欺負女人的男人了。 媽蛋,更何況是我的女人。 此時,我心裡的憤怒已經醞釀好了,憤怒一旦浮現,就再難平息。 想要平息那隻能挫敗對方為代價。 “都給我靜一靜。”這一句話我是用力吼出來的,這一吼猶如佛家的獅吼功一般,當然也不乏我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成分,但這一吼確實威力不小。一眾賽馬者驀然受到驚嚇,恐慌的打了響鼻,更有甚者,雙腿一軟,趴了下來。只見全場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朝我這個製造噪音的聲源處看來,他們的目光都寫滿了迷茫,好像搞不懂我這個外人為什麼要插嘴。 插嘴就插嘴了,聲音那麼大幹嘛? 我很滿意這樣的效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猶如T臺走秀一般,我虎軀一震,迎著眾人迷茫和充滿敵意的眼神,刻意挺胸抬頭像一杆標槍一般慢慢走到阿曼的馬前。 阿曼浦然看到我的出現,大眼睛裡先是充滿著驚喜,緊接著就黯淡了,好像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一般,小嘴一撅,眼神慌亂的躲閃我的目光。 我上前牽住她的馬韁繩,對她使了個非常內涵的眼色,壓低聲音,“不必解釋,今晚家法伺候。” 阿曼雙唇抿成一條線,不發一言,只是臉色驀然酡紅。 我轉過身朝著眾人躬身,朗聲說道,“各位安答大家好,本人小姓唐,叫唐霧,打擾了各位安答的賽馬,我真的很抱歉。” 不要問我怎麼會安答這個詞的,我不會告訴你這是在《射鵰英雄傳》裡郭靖大俠對拖雷安答的稱呼。 雖然我不是郭靖大俠嘛,對方也不是拖雷安答。 我的一句話下去,讓我想羞愧不已的是,全場百多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理我。男女老少好像忽然集體石化一樣,唯一讓我感覺還能給點安慰的是,他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迷茫,還有好奇。 你們不要不理我行不行? 很沒面子的耶! 我扭轉頭,低聲問阿曼,“他們怎麼了?”阿曼苦笑一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好吧,問你還不如靠我自己。 哎,只好靠我自己了。 我沉吟了一下,試探的說道,“hello,Howdoyoudo?” 依然集體石化,阿曼瞪大眼睛,喃喃,“你又說什麼鬼話。” 我深感贊同,這確實是鬼話,嘿嘿,我還會多種語言呢。 正當我想繼續用其他語言跟他們打招呼的時候,之前嘲笑阿曼的那個青色蒙古袍男子催馬上前一步,用極其蹩腳的普通話說,“你.....你不用自我介紹了,我們......你直接說,你有什麼事?” 哎媽呀,終於有人聽到我說話了,如果不是出於剛見面要矜持,否則我真想衝上前,親他一親。 太給面子了,太帥了。 雖然普通話不標準嘛...... 我朝他一拱手,禮貌做足,“這位安答你好,我是阿曼的男朋友,阿曼已經是盡力的了,她是再無取勝的能力了,我們決定放棄比賽。” 我話音剛落,阿曼就在後面著急,“阿霧,我還沒輸呢?”我回頭瞪她一眼,“閉嘴。”真要從馬背上摔下來才算是輸嗎,這婆娘。 雖然剛才他們欺負阿曼,我確實是很憤怒,要出來幫阿曼找回個場面。但我忽然又改變主意了,不是因為我懦弱,也不是不想給阿曼出頭,只是我忽然想到,我已經被逼離開北京城了,我們初來咋到,我還不想還沒瞭解這邊的情況,就跟這邊的人結仇了,這樣的話,我們又得準備遷移了。 退一步海闊天空啊,雖然我也很不甘心。 儘管我知道阿曼也不想退出比賽,很想贏,但是以她現在的能力,取勝是很難的。她控馬術和騎術是一流,但是臂力仍不夠啊。 與其再遭人取笑,還不如直接瀟灑放棄。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這認輸的一番話,卻惹起了圍觀者的敵視。頓時他們就像炸開窩一般,指著我議論紛紛,眼神大多不善。 看到這裡,我心裡那個淚啊,他們聽得懂我說什麼的啊,為毛剛才就是不理我呢。 內心好受傷啊!!! 自出場以來就一直默不出聲的紫色蒙古袍壯漢也催馬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阿曼,冷笑說道,“阿曼,你是懦弱想退出了嗎?” 不要問我這次為什麼聽得懂,我不想告訴你們,他說的是普通話。 雖然也很蹩腳,但是還能聽得懂,就是他們說話費勁些。 阿曼臉色劇變,六神無主的看著我。 我忽然想起草原人最是重視勇士,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才能讓他們認可。而我要阿曼退出此舉,無疑就是懦夫所為,雖然阿曼是個女的嘛。 想到這裡,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我朝那紫色蒙古袍壯漢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阿曼不是懦弱,她還想繼續比下去,但是我實在是心疼女朋友。既然我跟她是男女朋友關係,也可以說是一體,我可以代表她,她也可以代表我。” 說到這裡,我卻故意停頓一下。 壯漢輕輕哼一聲,“無論怎麼說都好,她退出就是洗不脫懦夫的罪名。” 罪名?我呸。 啥事呀,這也算罪名? 我聞言微微一笑,露出一個自以為很陽光的笑容,“我們既然是為一體,那我就替她比,如何?”

13、我替她比

從阿曼堅毅的眼神中,我看出她對勝利的執著。這讓我對她有些生氣埋怨,勝利固然重要,但那也不及生命重要,她已經本末倒置了。

沒有了生命,勝利了那又有何用?

但是拉弓沒有回頭箭,她已經決定這麼幹了,我也不能奈她如何?

只是我心裡希望她得到個教訓,叫她以後不要那麼猖狂,那麼不顧命,但又怕她受到傷害的矛盾心理。

我嘆一口氣,這婆娘,得好好修理一頓才行。

至少得讓她知道,什麼是家法......

阿曼雙腳一夾馬肚,駿馬疾步如飛,阿曼猛然一勒馬韁繩,駿馬前身高高仰起。在這個時刻,阿曼驀然出手抓穩旗杆,她手中的青筋頓現,用力的向上拔,但是這一下依然沒有拔出旗杆。

圍觀的眾人又是惋惜的一陣唏噓,就在這時,那如悶雷般的馬蹄聲已經越來越近了。兩者是兩個壯漢,統一是蒙古袍,只是一個是紫色一個是青色。兩人臨近到旗杆的地方卻勒住了馬韁繩,沒有跟著上去搶旗杆。

我皺著眉頭凝神看那兩個領先者,從他們行雲流水的控馬術和繼阿曼之後率先到達紅毯處,就知道他們必然有不凡之處。不過想來也很正常,草原人都是馬背上的民族。

只是我擔心的卻是阿曼,再回頭看著阿曼,此時的她有些騎虎難下了。她臉色因為用力而漲紅,額頭上的汗水涔涔,無論她怎麼用力,那根旗杆就好像東海龍宮的定海神針一般,紋絲不動。

圍觀的啦啦隊看阿曼拔了好久,旗杆都沒有拔出來,從當初的喝彩漸漸變成了譏笑,三三兩兩議論紛紛,但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阿曼憑著她高超的控馬術,騎著馬控制好馬速繞著旗杆轉,而她則趴在馬背上,左手提著馬韁繩,右手握住旗杆轉動,仍固執的用力拔旗杆。

一直在觀望阿曼拔旗杆的兩個壯漢其中的青色蒙古袍壯漢突然開口說話了,但是他說的是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但從他的表情和圍觀者的鬨笑,我就知道他說的並不是什麼好話,估計是嘲笑阿曼之類的話。阿曼聞言也停了下來,控制好駿馬,重新坐回馬背山。

阿曼眉頭緊皺,也開口說話了,她說的也是蒙古話,我快要崩潰了......

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感受......

太欺負人了。

阿曼指著旗杆,又指指開口說話的那個青色蒙古袍,咕嚕咕嚕的又說了一大通。我呈45度角仰望天空,哎,老天真藍。

但你們能不能說普通話,不過估計他們是聽不到我心裡的吶喊了。

一陣陣悶雷般的馬蹄聲又近,原來是落後的那群競爭者追上來了。但他們都在紫色和青色蒙古袍兩個壯漢後面勒住了馬韁繩,靜靜的觀看著阿曼和青色蒙古袍兩人說話,不慌不忙的樣子好像對這場比賽的勝負已經不敢興趣了,對他們的談話更感興趣。

阿曼的話音剛落,那青色壯漢又譏諷的眼神瞥一眼阿曼,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又引得全場一陣鬨笑。阿曼的臉色鐵青,胸膛強烈的起伏著,好像是在忍受著恥辱一般,仰起頭,用力的眨著眼睛。

看著阿曼的這個情景,我驀然心裡一酸,感覺很心疼她。

這一刻好像全世界都拋棄阿曼一般,阿曼孤立無援的樣子讓我心頭一顫,一種責任感湧上心頭。

曾經無數次見識過阿曼落淚的表情,有一次阿曼想起塔納忍住要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仰起頭用力眨眼睛。後來聽她說,仰起頭眨眼睛就不會讓眼淚流出來了。

心疼她的同時,我心裡也湧起了深深的憤怒。

老子最看不起欺負女人的男人了。

媽蛋,更何況是我的女人。

此時,我心裡的憤怒已經醞釀好了,憤怒一旦浮現,就再難平息。

想要平息那隻能挫敗對方為代價。

“都給我靜一靜。”這一句話我是用力吼出來的,這一吼猶如佛家的獅吼功一般,當然也不乏我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成分,但這一吼確實威力不小。一眾賽馬者驀然受到驚嚇,恐慌的打了響鼻,更有甚者,雙腿一軟,趴了下來。只見全場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朝我這個製造噪音的聲源處看來,他們的目光都寫滿了迷茫,好像搞不懂我這個外人為什麼要插嘴。

插嘴就插嘴了,聲音那麼大幹嘛?

我很滿意這樣的效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猶如T臺走秀一般,我虎軀一震,迎著眾人迷茫和充滿敵意的眼神,刻意挺胸抬頭像一杆標槍一般慢慢走到阿曼的馬前。

阿曼浦然看到我的出現,大眼睛裡先是充滿著驚喜,緊接著就黯淡了,好像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一般,小嘴一撅,眼神慌亂的躲閃我的目光。

我上前牽住她的馬韁繩,對她使了個非常內涵的眼色,壓低聲音,“不必解釋,今晚家法伺候。”

阿曼雙唇抿成一條線,不發一言,只是臉色驀然酡紅。

我轉過身朝著眾人躬身,朗聲說道,“各位安答大家好,本人小姓唐,叫唐霧,打擾了各位安答的賽馬,我真的很抱歉。”

不要問我怎麼會安答這個詞的,我不會告訴你這是在《射鵰英雄傳》裡郭靖大俠對拖雷安答的稱呼。

雖然我不是郭靖大俠嘛,對方也不是拖雷安答。

我的一句話下去,讓我想羞愧不已的是,全場百多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理我。男女老少好像忽然集體石化一樣,唯一讓我感覺還能給點安慰的是,他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迷茫,還有好奇。

你們不要不理我行不行?

很沒面子的耶!

我扭轉頭,低聲問阿曼,“他們怎麼了?”阿曼苦笑一聲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好吧,問你還不如靠我自己。

哎,只好靠我自己了。

我沉吟了一下,試探的說道,“hello,Howdoyoudo?”

依然集體石化,阿曼瞪大眼睛,喃喃,“你又說什麼鬼話。”

我深感贊同,這確實是鬼話,嘿嘿,我還會多種語言呢。

正當我想繼續用其他語言跟他們打招呼的時候,之前嘲笑阿曼的那個青色蒙古袍男子催馬上前一步,用極其蹩腳的普通話說,“你.....你不用自我介紹了,我們......你直接說,你有什麼事?”

哎媽呀,終於有人聽到我說話了,如果不是出於剛見面要矜持,否則我真想衝上前,親他一親。

太給面子了,太帥了。

雖然普通話不標準嘛......

我朝他一拱手,禮貌做足,“這位安答你好,我是阿曼的男朋友,阿曼已經是盡力的了,她是再無取勝的能力了,我們決定放棄比賽。”

我話音剛落,阿曼就在後面著急,“阿霧,我還沒輸呢?”我回頭瞪她一眼,“閉嘴。”真要從馬背上摔下來才算是輸嗎,這婆娘。

雖然剛才他們欺負阿曼,我確實是很憤怒,要出來幫阿曼找回個場面。但我忽然又改變主意了,不是因為我懦弱,也不是不想給阿曼出頭,只是我忽然想到,我已經被逼離開北京城了,我們初來咋到,我還不想還沒瞭解這邊的情況,就跟這邊的人結仇了,這樣的話,我們又得準備遷移了。

退一步海闊天空啊,雖然我也很不甘心。

儘管我知道阿曼也不想退出比賽,很想贏,但是以她現在的能力,取勝是很難的。她控馬術和騎術是一流,但是臂力仍不夠啊。

與其再遭人取笑,還不如直接瀟灑放棄。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這認輸的一番話,卻惹起了圍觀者的敵視。頓時他們就像炸開窩一般,指著我議論紛紛,眼神大多不善。

看到這裡,我心裡那個淚啊,他們聽得懂我說什麼的啊,為毛剛才就是不理我呢。

內心好受傷啊!!!

自出場以來就一直默不出聲的紫色蒙古袍壯漢也催馬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阿曼,冷笑說道,“阿曼,你是懦弱想退出了嗎?”

不要問我這次為什麼聽得懂,我不想告訴你們,他說的是普通話。

雖然也很蹩腳,但是還能聽得懂,就是他們說話費勁些。

阿曼臉色劇變,六神無主的看著我。

我忽然想起草原人最是重視勇士,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才能讓他們認可。而我要阿曼退出此舉,無疑就是懦夫所為,雖然阿曼是個女的嘛。

想到這裡,我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我朝那紫色蒙古袍壯漢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阿曼不是懦弱,她還想繼續比下去,但是我實在是心疼女朋友。既然我跟她是男女朋友關係,也可以說是一體,我可以代表她,她也可以代表我。”

說到這裡,我卻故意停頓一下。

壯漢輕輕哼一聲,“無論怎麼說都好,她退出就是洗不脫懦夫的罪名。”

罪名?我呸。

啥事呀,這也算罪名?

我聞言微微一笑,露出一個自以為很陽光的笑容,“我們既然是為一體,那我就替她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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