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旗開得勝

都市異能之靈戒·回頭莫嘆·3,382·2026/3/26

14、旗開得勝 我此言一出,眾人也都愣了也一愣,紫色蒙古袍那壯漢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搖搖頭,“這是我們草原的事,你不要多事。”我笑嘻嘻的指著阿曼,“我是她男人,也算是半個草原人,按理說,這裡就是我的孃家。” 阿曼知道我要替她比賽,小嘴一撅,剎那又驚喜無限,眼神裡露出崇拜的神采,隨即又狐疑的問,“阿霧你也會騎馬嗎?” 我對她翻了個白眼,“開玩笑.......當然不會了。” 我什麼時候騎過馬了,真是的。 你嘛,我倒是騎過...... 阿曼兩眼失神,喃喃,“不會騎馬那你憑什麼替我比呀......." 一直默言不做聲的青色蒙古袍漢字催馬到得我前面,凝聲問,“你真要跟我們比賽嗎?”我曬然一笑,點點頭,“是的,我婆娘既然不能退出,那隻好我代替了。” 這是一個預防針,先把話撂在這裡,我並不是有心要比賽的,也沒有敵意,實在是我家婆娘不能再比了。 那青色蒙古袍壯漢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自己撥馬回頭走,到得那紫色壯漢身邊時卻停了下來。他指指我,跟那紫色衫壯漢低聲說些什麼。 紫色衫漢子瞥了我一眼,轉臉跟青色衫漢子點點頭。 看到這裡我暗暗點點頭,看來大事成了。 青色衫壯漢要問過紫色衫漢子才能做決定,看來那紫色衫漢子地位不低。 而且,他們兩個人說話,其他人並不敢上來搭訕。 青衣漢子催馬上前,遙相大喝一聲,“好,你可以上場了。我叫愛新覺羅.增禮,他是我大哥愛新覺羅.增功。”他自己笑一笑,用著蹩腳的普通話大聲說,“我們草原人都是馬背上的民族,我們兩兄弟也是最喜歡結交朋友和最欣賞勇士的,如果你有本事,那就使出來,我們接著。” 愛新覺羅嗎?愛新覺羅可不是清朝的皇姓麼? 難道他們跟皇姓的愛新覺羅還有關係不行? 愛新覺羅我除了認識一個永琪外,就沒認識其他人了。 那還是人家蘇有朋的功勞呢。 讓我們紅塵作伴,過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不怪我,只怪《還珠格格》太出名了,想到永琪就不由得想起這首歌。 我朝他們一拱手,“那就打攪了。”我又回頭拍拍阿曼胯下的那匹駿馬的馬頭,這駿馬不屑的打了個響鼻,好像並不屑於我似的。 我用力拍著馬頭,低聲罵道,“狗日的,老子連你主人都騎過了,你還有什麼了不起的。今天老子還非騎你不可。”阿曼聽見我低聲的自言自語,臉色通紅,羞答答的低聲啐我一口,“那麼多人,你還說這個幹什麼呢?你自己又不會騎馬,還說要來代替我,摔傷你得了。” 呃,騎它的意思就是騎它賽跑,並沒有別的意思啊。 老子取向可是正常得很的,對動物和家禽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我發誓! 咳咳! 我有些強硬的牽著阿曼那匹駿馬想要走,但那駿馬似乎也火起了,倔強的就是肯走一步。氣得我只想大耳光抽它,“是不是馬眼也看人低了......" 阿曼看我手段太**了,有些心疼她的馬,嗔怪的拍一下我的手,“你輕點行不行,你這麼用力,它會痛的,馬是我們草原人的生命一部分。”阿曼說完,抱著馬頭親暱的親了一口,駿馬也極為依戀主人彷彿撒嬌一般,用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阿曼,好像流浪狗被撿回又要被拋棄一般。 阿曼看到這裡,憐惜的摸摸馬頭,“茗茗,你放心喔,阿霧會好好待你的,你好好幫阿霧一次,好不好。” “茗茗?”我倒吸一口涼氣,這畜生竟然叫茗茗。 名叫茗茗的那馬還好像通靈一般,馬頭連點,看我的眼神好像柔和了一些。 阿曼見茗茗答應了,她高興的又在馬頭上親了一口。隨即回頭跟我說,“阿霧,你要溫和點,像我這樣,茗茗可是女的哦。” 我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那馬頭,這叫我怎麼親得下去。 “我做不到。”我乾巴巴的看著阿曼。 “做不到也要做。”阿曼瞪我一眼。 太為難人了,哎,好吧。 我猶如視死如歸一般上前,雙手托住馬頭,閉上雙眼,像臨刑的罪犯,嘟起嘴巴,緩緩親下去。我本做好親了之後趕緊漱口的打算,卻不知,忽然捱了一腳,我慘呼一聲,像個掉線的風箏,飛得好遠好遠...... 在飛出的同時,我看到了那馬眼上流露出的竊笑。 好狠的畜生...... 險些出師未捷身先死。 “咚咚”,戰鼓沉悶而又震撼,我朝著聲源處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增禮搬來了一個長長的戰鼓,他已經把蒙古袍脫下,揮舞著有力的雙臂,敲著戰鼓。 我只感覺熱血沸騰,恨不能仰天長嘯一聲。 一直圍觀的眾人看見增禮已經敲了戰鼓,就知道必然有熱鬧看了。 一般情況,戰鼓是輕易敲不得的。 我也是有些意外,我本打算隨便牽馬上去比一比,然後輸了比賽,接著該幹嘛就幹嘛去就算的了。 但是,這情況好像有點太隆重了吧。 我牽馬上到跑道原點,增禮和增功兩兄弟已經準備就緒等我了。跑道只有我們三個人,之前那些競爭者已經下馬做啦啦隊了,但從他們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我猜想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他們不來嗎?”我指那些競爭者,狐疑的問。 “他們已經輸了,只剩下我們三個是有資格贏的。”愛新覺羅.增功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要來的嗎?要來就不要問那麼多了。”增禮還是這麼屌,怪不得叫做增禮。 他爸的意思是要他,多學學禮貌。 我心裡暗暗佩服他老爹,還真有先見之明啊。 “比,當然比。” “比賽就肯定有規則,我先來說說規則吧。勝利有三個要求,第一個要求就是是第一個率先到達紅毯處的人,可以獲得勝利的資格,但這還不算是真正勝利。”增功指著我們前面的紅毯,我瞭然的點點頭。 多聽聽遊戲規則是沒錯的,就算不能利用規則,那也可以打打桌邊球。 “第二個要求,賽馬者全程不能雙腳落地,雙腳落地者,直接算為輸。”說到這裡,增功快速瞄我一眼,見我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繼續說下去,“第三個要求,要獲得勝利,必須要拔起紅旗順利帶到終點。” 增功話音剛落,增禮就急不可耐的用極度蹩腳的普通話插嘴,“好了哥,咱比賽就簡單點吧,反正三個重要的要求都已經說了。” 對於增禮的插嘴,增功也沒有生氣,他淡淡的笑了笑,“也好,你有沒有什麼意見?”我知道增功這是在問我,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沒有太多束縛,而且我們本來就不是墨守成規的人。 我眯著眼睛笑了笑,“沒有意見.....” 增功看我想也不想就豪爽的答應了,他看我的眼神也亮了一下。增禮瀟灑的一踩馬鐙,已經躍上了馬背,轉回頭興奮的朝我大喊,“你們快點吧,要來了啊。” 說到賽馬,增禮就明顯變得興奮了起來。增功也姿勢優雅的躍上了馬背,手抓住馬韁繩,回頭看著我。我迎兩兄弟的目光,故意挺起胸膛,抬起左腳踩在馬鐙上,右腳借力一點地下,整個人借勢躍起。但不知道我是用力過猛,還是身輕如燕,整個人躍過馬背,摔在地下,極為狼狽。 “噗”的一聲落地聲,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哈哈哈哈”,緊接著全場為之鬨笑,尤其以增禮的笑聲最大,沒心沒肺的指著我,誇張的大笑。阿曼用巴掌連拍幾下自己的額頭,唉聲嘆氣。 我就地打了個滾,站了起來,神色不變的小心翼翼的爬上馬背,好不容易爬上了馬背,胯下的茗茗又好象故意要我出醜一般,仰起上身,嘶鳴不已。猝不及防之下,我嚇了一跳,趴在馬背上緊緊抱住馬頭不敢放。 那畜生許是發洩完了,這才四腳著地,好像惡作劇得逞一般打了個響鼻。 全場又是為之鬨笑,我這才坐起來坐好。但是有些人已經笑得直捂住肚子了,媽蛋,老子有那麼好笑嗎? 任我就是再臉皮如城牆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想要地縫的不止我一個,阿曼也是羞愧的低下頭來想找地縫。 我有些惱羞成怒的大喝一聲,“笑什麼笑,再笑叫你們生兒子長得想隔壁王叔叔。”我這話剛說完,全場就寂靜下來了。 什麼人嘛,真是的,非要罵才行的。 增禮也已經止住了笑,一本正經的端坐在馬背上。增功指著遠處的小山坡上,“賽程是到那邊山坡的紅旗處為半程,一個往返之後,第一個順利拿著紅旗到終點的就是勝利者。”我定睛看去,只見遠處若隱若現的飄揚著一個紅色的旗幟。 原來還有一個紅旗的啊,幸好沒有貿然就開始。 我點點頭,增禮打了個響指,怒喝一聲,“好,那就開始了啊,三通鼓準備。”早有一名壯漢手持木槌敲響了戰鼓,增禮又大聲的喝道,“三通鼓罷,比賽就正式開始。” 我的心也隨著沉寂了下來,跟著那沉悶而又震撼的戰鼓聲變得激動起來,“要開始了麼。”增功和增禮兩人則全神貫注的看著遠方的旗幟,連增禮也沒有了之前的毛躁。 三通鼓罷,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兩匹駿馬猶如射出去的箭一般,我也雙腿一夾馬肚,揚手一鞭打在馬背上,胯下茗茗關鍵時刻也沒有給我添亂,像匹脫韁的馬,奔放的去追增功兩人。 馬蹄聲如雷,依稀還聽到後面阿曼大聲喊道,“阿霧,旗開得勝。”

14、旗開得勝

我此言一出,眾人也都愣了也一愣,紫色蒙古袍那壯漢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搖搖頭,“這是我們草原的事,你不要多事。”我笑嘻嘻的指著阿曼,“我是她男人,也算是半個草原人,按理說,這裡就是我的孃家。”

阿曼知道我要替她比賽,小嘴一撅,剎那又驚喜無限,眼神裡露出崇拜的神采,隨即又狐疑的問,“阿霧你也會騎馬嗎?”

我對她翻了個白眼,“開玩笑.......當然不會了。”

我什麼時候騎過馬了,真是的。

你嘛,我倒是騎過......

阿曼兩眼失神,喃喃,“不會騎馬那你憑什麼替我比呀......."

一直默言不做聲的青色蒙古袍漢字催馬到得我前面,凝聲問,“你真要跟我們比賽嗎?”我曬然一笑,點點頭,“是的,我婆娘既然不能退出,那隻好我代替了。”

這是一個預防針,先把話撂在這裡,我並不是有心要比賽的,也沒有敵意,實在是我家婆娘不能再比了。

那青色蒙古袍壯漢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自己撥馬回頭走,到得那紫色壯漢身邊時卻停了下來。他指指我,跟那紫色衫壯漢低聲說些什麼。

紫色衫漢子瞥了我一眼,轉臉跟青色衫漢子點點頭。

看到這裡我暗暗點點頭,看來大事成了。

青色衫壯漢要問過紫色衫漢子才能做決定,看來那紫色衫漢子地位不低。

而且,他們兩個人說話,其他人並不敢上來搭訕。

青衣漢子催馬上前,遙相大喝一聲,“好,你可以上場了。我叫愛新覺羅.增禮,他是我大哥愛新覺羅.增功。”他自己笑一笑,用著蹩腳的普通話大聲說,“我們草原人都是馬背上的民族,我們兩兄弟也是最喜歡結交朋友和最欣賞勇士的,如果你有本事,那就使出來,我們接著。”

愛新覺羅嗎?愛新覺羅可不是清朝的皇姓麼?

難道他們跟皇姓的愛新覺羅還有關係不行?

愛新覺羅我除了認識一個永琪外,就沒認識其他人了。

那還是人家蘇有朋的功勞呢。

讓我們紅塵作伴,過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不怪我,只怪《還珠格格》太出名了,想到永琪就不由得想起這首歌。

我朝他們一拱手,“那就打攪了。”我又回頭拍拍阿曼胯下的那匹駿馬的馬頭,這駿馬不屑的打了個響鼻,好像並不屑於我似的。

我用力拍著馬頭,低聲罵道,“狗日的,老子連你主人都騎過了,你還有什麼了不起的。今天老子還非騎你不可。”阿曼聽見我低聲的自言自語,臉色通紅,羞答答的低聲啐我一口,“那麼多人,你還說這個幹什麼呢?你自己又不會騎馬,還說要來代替我,摔傷你得了。”

呃,騎它的意思就是騎它賽跑,並沒有別的意思啊。

老子取向可是正常得很的,對動物和家禽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我發誓!

咳咳!

我有些強硬的牽著阿曼那匹駿馬想要走,但那駿馬似乎也火起了,倔強的就是肯走一步。氣得我只想大耳光抽它,“是不是馬眼也看人低了......"

阿曼看我手段太**了,有些心疼她的馬,嗔怪的拍一下我的手,“你輕點行不行,你這麼用力,它會痛的,馬是我們草原人的生命一部分。”阿曼說完,抱著馬頭親暱的親了一口,駿馬也極為依戀主人彷彿撒嬌一般,用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阿曼,好像流浪狗被撿回又要被拋棄一般。

阿曼看到這裡,憐惜的摸摸馬頭,“茗茗,你放心喔,阿霧會好好待你的,你好好幫阿霧一次,好不好。”

“茗茗?”我倒吸一口涼氣,這畜生竟然叫茗茗。

名叫茗茗的那馬還好像通靈一般,馬頭連點,看我的眼神好像柔和了一些。

阿曼見茗茗答應了,她高興的又在馬頭上親了一口。隨即回頭跟我說,“阿霧,你要溫和點,像我這樣,茗茗可是女的哦。”

我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那馬頭,這叫我怎麼親得下去。

“我做不到。”我乾巴巴的看著阿曼。

“做不到也要做。”阿曼瞪我一眼。

太為難人了,哎,好吧。

我猶如視死如歸一般上前,雙手托住馬頭,閉上雙眼,像臨刑的罪犯,嘟起嘴巴,緩緩親下去。我本做好親了之後趕緊漱口的打算,卻不知,忽然捱了一腳,我慘呼一聲,像個掉線的風箏,飛得好遠好遠......

在飛出的同時,我看到了那馬眼上流露出的竊笑。

好狠的畜生......

險些出師未捷身先死。

“咚咚”,戰鼓沉悶而又震撼,我朝著聲源處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增禮搬來了一個長長的戰鼓,他已經把蒙古袍脫下,揮舞著有力的雙臂,敲著戰鼓。

我只感覺熱血沸騰,恨不能仰天長嘯一聲。

一直圍觀的眾人看見增禮已經敲了戰鼓,就知道必然有熱鬧看了。

一般情況,戰鼓是輕易敲不得的。

我也是有些意外,我本打算隨便牽馬上去比一比,然後輸了比賽,接著該幹嘛就幹嘛去就算的了。

但是,這情況好像有點太隆重了吧。

我牽馬上到跑道原點,增禮和增功兩兄弟已經準備就緒等我了。跑道只有我們三個人,之前那些競爭者已經下馬做啦啦隊了,但從他們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我猜想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他們不來嗎?”我指那些競爭者,狐疑的問。

“他們已經輸了,只剩下我們三個是有資格贏的。”愛新覺羅.增功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要來的嗎?要來就不要問那麼多了。”增禮還是這麼屌,怪不得叫做增禮。

他爸的意思是要他,多學學禮貌。

我心裡暗暗佩服他老爹,還真有先見之明啊。

“比,當然比。”

“比賽就肯定有規則,我先來說說規則吧。勝利有三個要求,第一個要求就是是第一個率先到達紅毯處的人,可以獲得勝利的資格,但這還不算是真正勝利。”增功指著我們前面的紅毯,我瞭然的點點頭。

多聽聽遊戲規則是沒錯的,就算不能利用規則,那也可以打打桌邊球。

“第二個要求,賽馬者全程不能雙腳落地,雙腳落地者,直接算為輸。”說到這裡,增功快速瞄我一眼,見我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繼續說下去,“第三個要求,要獲得勝利,必須要拔起紅旗順利帶到終點。”

增功話音剛落,增禮就急不可耐的用極度蹩腳的普通話插嘴,“好了哥,咱比賽就簡單點吧,反正三個重要的要求都已經說了。”

對於增禮的插嘴,增功也沒有生氣,他淡淡的笑了笑,“也好,你有沒有什麼意見?”我知道增功這是在問我,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沒有太多束縛,而且我們本來就不是墨守成規的人。

我眯著眼睛笑了笑,“沒有意見.....”

增功看我想也不想就豪爽的答應了,他看我的眼神也亮了一下。增禮瀟灑的一踩馬鐙,已經躍上了馬背,轉回頭興奮的朝我大喊,“你們快點吧,要來了啊。”

說到賽馬,增禮就明顯變得興奮了起來。增功也姿勢優雅的躍上了馬背,手抓住馬韁繩,回頭看著我。我迎兩兄弟的目光,故意挺起胸膛,抬起左腳踩在馬鐙上,右腳借力一點地下,整個人借勢躍起。但不知道我是用力過猛,還是身輕如燕,整個人躍過馬背,摔在地下,極為狼狽。

“噗”的一聲落地聲,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哈哈哈哈”,緊接著全場為之鬨笑,尤其以增禮的笑聲最大,沒心沒肺的指著我,誇張的大笑。阿曼用巴掌連拍幾下自己的額頭,唉聲嘆氣。

我就地打了個滾,站了起來,神色不變的小心翼翼的爬上馬背,好不容易爬上了馬背,胯下的茗茗又好象故意要我出醜一般,仰起上身,嘶鳴不已。猝不及防之下,我嚇了一跳,趴在馬背上緊緊抱住馬頭不敢放。

那畜生許是發洩完了,這才四腳著地,好像惡作劇得逞一般打了個響鼻。

全場又是為之鬨笑,我這才坐起來坐好。但是有些人已經笑得直捂住肚子了,媽蛋,老子有那麼好笑嗎?

任我就是再臉皮如城牆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想要地縫的不止我一個,阿曼也是羞愧的低下頭來想找地縫。

我有些惱羞成怒的大喝一聲,“笑什麼笑,再笑叫你們生兒子長得想隔壁王叔叔。”我這話剛說完,全場就寂靜下來了。

什麼人嘛,真是的,非要罵才行的。

增禮也已經止住了笑,一本正經的端坐在馬背上。增功指著遠處的小山坡上,“賽程是到那邊山坡的紅旗處為半程,一個往返之後,第一個順利拿著紅旗到終點的就是勝利者。”我定睛看去,只見遠處若隱若現的飄揚著一個紅色的旗幟。

原來還有一個紅旗的啊,幸好沒有貿然就開始。

我點點頭,增禮打了個響指,怒喝一聲,“好,那就開始了啊,三通鼓準備。”早有一名壯漢手持木槌敲響了戰鼓,增禮又大聲的喝道,“三通鼓罷,比賽就正式開始。”

我的心也隨著沉寂了下來,跟著那沉悶而又震撼的戰鼓聲變得激動起來,“要開始了麼。”增功和增禮兩人則全神貫注的看著遠方的旗幟,連增禮也沒有了之前的毛躁。

三通鼓罷,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兩匹駿馬猶如射出去的箭一般,我也雙腿一夾馬肚,揚手一鞭打在馬背上,胯下茗茗關鍵時刻也沒有給我添亂,像匹脫韁的馬,奔放的去追增功兩人。

馬蹄聲如雷,依稀還聽到後面阿曼大聲喊道,“阿霧,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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