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使了個詐

都市異能之靈戒·回頭莫嘆·3,239·2026/3/26

15、使了個詐 旗開得勝?那是必須的好嗎! 但是我現在卻沒有空去理會阿曼,我此刻坐在馬背上一動也不敢動。 太他媽坑爹了,這哪是騎馬呀,這明明是受罪呀。 從小看著電視上的大俠騎馬千里救姘頭的時候,總感覺那大俠好帥,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也要嚐嚐這個吊炸天的滋味。隨著年齡慢慢長大,我知道騎馬千里救姘頭是不太可能的了,但是騎馬總是有機會的。 很好,終於有機會騎馬了。 但我現在卻沒有那達成心願的驚喜啊,老子現在只想跳車啊。 不,跳馬。 看著人家騎得那麼爽,連阿曼也騎術一流,我滿以為以我之才,根本不用學就會騎馬的了,但是,好像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爽。是我太蠢了,還是這畜生太屌了? 太欺負人了。 習慣了在地面平穩移動的我,此刻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好像要顛出來了,胃翻騰得厲害。而胯下那茗茗就好像故意跟我為難似的,一路上都在撒潑,彷彿了打了某樣叫做雞血的東西,一路上飛奔不說,還故意挑著顛簸的地方行走。我整個人好像沒根漂浮的浮萍一般,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要掉下去。我使勁拉住馬韁繩依然沒有用,那畜生不顧自己的疼痛,或許受到疼痛的刺激,腳下跑得更歡了。 如果是根據路線跑的話,那還好,可我胯下那畜生竟然往外走,不走直線,故意繞彎子。 還比個錘子賽喲,老子現在只想跳馬,媽蛋,你牛叉。 臨陣磨槍果然不行啊,下次我可得好好教訓這畜生才行。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要尋覓機會跳馬。我雙腿夾緊馬肚,雙手抱住馬頭,但還是免不了受那顛簸之苦,只感覺胃翻滾的厲害,如果現在停下來,我是肯定會吐出來的了。 腦門上的冷汗涔涔,我掙紮起來坐好,緊緊抓住馬韁繩,放眼往前面的馬蹄聲望去。增功兩人早已經跑遠了,終點到對面小山坡的那裡大概有十里左右,片刻間,他們已經跑了快一半了,我仍留在後面三分之一的路程都沒跑完。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馬一般的隊友。 好麼,這回別說贏了,我現在懷疑,能不能跑完一個全程都成問題。 哎,不能這樣啊,輸了那也太丟人了,而且剛連丟了兩次臉。 想起自己剛出場時的高調,再想到現在的情況,真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兩巴掌。 太他媽丟人了好嗎!哎,內部不靖,如何取勝? 都怪這畜生,媽蛋,老子回去之後一定要吃它的肉,喝它的血,剝奪它的靈魂。 嗯?它有靈魂的嗎?既然是生物,那應該都有靈魂的吧。 我忽然想到,既然有靈魂,那總有潛意識的吧。有潛意識的話,那總有辦法馴服它的吧。想別的辦法馴服它是來不及的了,我眼睛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看來,只有麻煩你了。”我小心翼翼的坐好,雙腳夾緊馬肚,強逼自己靜下來。心隨意念走,我的潛意識到達戒指的潛意識,忽然戒指紅光大作,我整個人渾身顫抖一下,感覺好像冷颼颼的。 忽然,腦海好像換了一個場景一般,這裡是一片黑暗的世界,看不到任何東西。這時,一個警惕聲音響起,“是誰?”一個影子慢慢浮現,我看清楚那個影子,不禁破口大罵,“你二大爺的,叫你欺負老子,叫你故意使壞。” 這個影子正是我胯下的那匹馬,名叫茗茗,眼前的這個影子就是它的靈魂。 馬會開口說話?我攤上大事了。 但是我滿腔怒火已經顧不得那麼震撼了,只想好好的教訓這畜生一頓。腦海中的那個縮小版的我,衝到縮小版的茗茗身邊,狠狠一巴掌抽到它的馬肚上,“啊”的一聲,駿馬吃痛,飛起後面一蹄要踢我,但我早有防範,而且這是是我的絕對空間,哪容它放肆。 我順勢抓住它的蹄子,後退兩步用力一拉,“嘭”的一聲,整個馬身趴在地下,我連忙上前坐在它脖子上威脅,“你服不服?”茗茗冷哼一聲,沒有吭聲。 我又狠狠一巴掌拍在它的馬頭,冷冷的說道,“服不服?”我見它沒有吭聲,舉起手又要打,終於它屈服了,無奈的說道,“好了,我服你還不行嗎。我是女的耶,下手也不知道輕點。”它聲音無奈之中又帶點委屈。 人有賤人,馬也有賤馬。 無疑,眼前這個就屬於賤馬。 我嘿嘿一笑,“誰叫你故意使壞來著,老子無非就是想一場比賽,想贏給我婆娘看,這怎麼的了,叫你故意使壞。”說到這裡我還仍忿忿不平。 茗茗大眼睛看著我仍生氣的樣子,它嚇了一跳,連聲說,“不使壞了,我們出去吧,人家快到終點了。”它的一句話倒是提醒我了,“那就出去吧,如果你還膽敢跟我使壞,你小心點。” 撂下一句威脅的話,我就忽然睜開眼睛,回到了現實。看到增功他們已經到的小山坡的旗杆那裡了,已經要往回走了。我舒了一口氣,只要還沒贏就好。我輕輕拍拍馬肚,“一切看你了,我不介意你再使壞,我有的是辦法。” 胯下駿馬顫抖了一下,也不敢在繞彎了,直接跑回線路。我強忍住心中的胸悶和胃翻滾,雙腳輕夾馬腹,揚手一馬鞭下去,“駕!” 阿曼的這匹馬不愧是駿馬,它體格不大,大概130釐米身高,四肢堅實有力,不僅速度極快,而且馬力夠足、耐跑,疾步如飛。沒有了它的作祟,加上它本來的速度就不慢,雖然我們一直落伍,但是現在也已經慢慢步上了正軌。 打球有球感,音樂有樂感,騎馬也有馬感。騎得多了,那感覺就慢慢來了,我開始慢慢習慣了那種顛簸。騎馬不僅需要技巧,也需要把握好重心。初學者駕馭水平有限,這時的人表現為自身動作合不上馬體重心變化節拍,無法正確將自己的指令傳遞給馬。有些馬會猶如通靈一般判斷出騎者不會騎馬,從而故意使壞。 初學者首先要平靜下來找好平衡和重心,也就是說簡單能維持自身的平衡,不至於隨著馬的奔跑而墜馬。像我這樣的情況,遇到馬使壞,那就得狠狠馴服才行。 欲言還休,天涼好個秋。 卻說我跟增功他們拉開的距離雖然逐漸被拉回,但是賽程再長,總歸是有限。我半途才開始發力,我跑了,人家不可能停下來等我的。所以說,我雖然在慢慢追上,但是總能保持著一段距離。 終於跑到了半程,已經到了小山坡的旗杆處。 高高的旗杆上紅旗隨風飄揚,“咧咧”作響。 我勒住馬韁繩,放眼望去,增功兩兄弟早已經跑遠了,距離紅毯處已經不遠了。我輕輕拍拍馬頭,呢喃,“難道這就要輸了麼?” 跟人家的距離拉開太遠了,怎麼贏? 我話音剛落,胯下的茗茗忽然前身高高仰起,像是直立起來的馬一般,嘶鳴不已。我以為它又要使壞了,正要下狠手打它。它躍起一跳,卻跳了一丈高,我嚇了一跳,緊緊抱住馬頭不敢動。 它四足落地,越跑越快,就好像加了個馬達一般。我頓時明白它的意思了,心裡頓覺豪情萬丈,我小心翼翼的坐起來,睥睨的審視著前方兩道身影。 要勝利,未必不可行。 茗茗的異樣也引起了圍觀的啦啦隊的注意,人群目瞪口呆的看著茗茗的飛奔,率先回過神來的是一眾騎者,他們都是剛才被增功兄弟強硬“請”出比賽的競爭者,他們都很懂馬術,也很懂馬。茗茗的異樣,在他們看來是那麼的震撼。 圍觀的啦啦隊大聲歡呼著,增功兄弟聞聽歡呼聲,也都勒住馬,齊齊回頭看,他們也都傻眼了,茗茗的速度極快,幾乎看清不清楚它的四蹄。 你們傻眼了就到我大放異彩了,我把馬鞭給扔了,快馬何須再加鞭。 增功兄弟見情況不妙,趕緊雙腳一夾馬腹,揚手馬鞭抽打馬背,縱馬飛奔,他們不敢再停留了。他們的馬也不慢,片刻,離紅毯處還有咫尺之遙。 第一個率先到達紅毯處的,是有資格贏的。 按正常情況我是贏不了的了,雖然胯下的茗茗已經盡力了,但是距離還是太遠了。 比賽規則沒有說不能使壞,但也沒有說可以使壞,那我只能打打桌邊球咯。我眯著眼睛看著遠方的兩匹馬,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右手手心向著地下一吸,但是這裡是草原,什麼石頭這些都沒有,摸摸身上也沒有什麼硬物。就在我慌忙之間,忽然想起了唯一的硬物。 馬鐙啊! 可是馬鐙那麼大,甩出去肯定會被人家發現的,這真的好嗎? 被人發現了的話,肯定會被人所不齒的,而且增功兩兄弟好像不是好惹的。 但如果不使個壞的話,那肯定輸定了。 哎,糾結啊,怎麼搞。 我手摸到小腹處,忽然摸到有一個硬物。我撂開衣服看,呃,是褲子的紐扣。 我看看已經要踏入紅毯的增功兄弟,一咬牙,扯下褲子上的紐扣,假裝張大雙手擁抱天地的剎那,悄無聲息的把手中那粒紐扣瞄準增功的那匹馬甩出去。 “嘶”,一直好端端跑著的駿馬,忽然前身高高仰起,悲鳴一聲,猶如癲狂了一般逃竄,增功猝不及防大驚失色,胯下的駿馬撒開腿向著人群衝去。

15、使了個詐

旗開得勝?那是必須的好嗎!

但是我現在卻沒有空去理會阿曼,我此刻坐在馬背上一動也不敢動。

太他媽坑爹了,這哪是騎馬呀,這明明是受罪呀。

從小看著電視上的大俠騎馬千里救姘頭的時候,總感覺那大俠好帥,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也要嚐嚐這個吊炸天的滋味。隨著年齡慢慢長大,我知道騎馬千里救姘頭是不太可能的了,但是騎馬總是有機會的。

很好,終於有機會騎馬了。

但我現在卻沒有那達成心願的驚喜啊,老子現在只想跳車啊。

不,跳馬。

看著人家騎得那麼爽,連阿曼也騎術一流,我滿以為以我之才,根本不用學就會騎馬的了,但是,好像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爽。是我太蠢了,還是這畜生太屌了?

太欺負人了。

習慣了在地面平穩移動的我,此刻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好像要顛出來了,胃翻騰得厲害。而胯下那茗茗就好像故意跟我為難似的,一路上都在撒潑,彷彿了打了某樣叫做雞血的東西,一路上飛奔不說,還故意挑著顛簸的地方行走。我整個人好像沒根漂浮的浮萍一般,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要掉下去。我使勁拉住馬韁繩依然沒有用,那畜生不顧自己的疼痛,或許受到疼痛的刺激,腳下跑得更歡了。

如果是根據路線跑的話,那還好,可我胯下那畜生竟然往外走,不走直線,故意繞彎子。

還比個錘子賽喲,老子現在只想跳馬,媽蛋,你牛叉。

臨陣磨槍果然不行啊,下次我可得好好教訓這畜生才行。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要尋覓機會跳馬。我雙腿夾緊馬肚,雙手抱住馬頭,但還是免不了受那顛簸之苦,只感覺胃翻滾的厲害,如果現在停下來,我是肯定會吐出來的了。

腦門上的冷汗涔涔,我掙紮起來坐好,緊緊抓住馬韁繩,放眼往前面的馬蹄聲望去。增功兩人早已經跑遠了,終點到對面小山坡的那裡大概有十里左右,片刻間,他們已經跑了快一半了,我仍留在後面三分之一的路程都沒跑完。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馬一般的隊友。

好麼,這回別說贏了,我現在懷疑,能不能跑完一個全程都成問題。

哎,不能這樣啊,輸了那也太丟人了,而且剛連丟了兩次臉。

想起自己剛出場時的高調,再想到現在的情況,真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兩巴掌。

太他媽丟人了好嗎!哎,內部不靖,如何取勝?

都怪這畜生,媽蛋,老子回去之後一定要吃它的肉,喝它的血,剝奪它的靈魂。

嗯?它有靈魂的嗎?既然是生物,那應該都有靈魂的吧。

我忽然想到,既然有靈魂,那總有潛意識的吧。有潛意識的話,那總有辦法馴服它的吧。想別的辦法馴服它是來不及的了,我眼睛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看來,只有麻煩你了。”我小心翼翼的坐好,雙腳夾緊馬肚,強逼自己靜下來。心隨意念走,我的潛意識到達戒指的潛意識,忽然戒指紅光大作,我整個人渾身顫抖一下,感覺好像冷颼颼的。

忽然,腦海好像換了一個場景一般,這裡是一片黑暗的世界,看不到任何東西。這時,一個警惕聲音響起,“是誰?”一個影子慢慢浮現,我看清楚那個影子,不禁破口大罵,“你二大爺的,叫你欺負老子,叫你故意使壞。”

這個影子正是我胯下的那匹馬,名叫茗茗,眼前的這個影子就是它的靈魂。

馬會開口說話?我攤上大事了。

但是我滿腔怒火已經顧不得那麼震撼了,只想好好的教訓這畜生一頓。腦海中的那個縮小版的我,衝到縮小版的茗茗身邊,狠狠一巴掌抽到它的馬肚上,“啊”的一聲,駿馬吃痛,飛起後面一蹄要踢我,但我早有防範,而且這是是我的絕對空間,哪容它放肆。

我順勢抓住它的蹄子,後退兩步用力一拉,“嘭”的一聲,整個馬身趴在地下,我連忙上前坐在它脖子上威脅,“你服不服?”茗茗冷哼一聲,沒有吭聲。

我又狠狠一巴掌拍在它的馬頭,冷冷的說道,“服不服?”我見它沒有吭聲,舉起手又要打,終於它屈服了,無奈的說道,“好了,我服你還不行嗎。我是女的耶,下手也不知道輕點。”它聲音無奈之中又帶點委屈。

人有賤人,馬也有賤馬。

無疑,眼前這個就屬於賤馬。

我嘿嘿一笑,“誰叫你故意使壞來著,老子無非就是想一場比賽,想贏給我婆娘看,這怎麼的了,叫你故意使壞。”說到這裡我還仍忿忿不平。

茗茗大眼睛看著我仍生氣的樣子,它嚇了一跳,連聲說,“不使壞了,我們出去吧,人家快到終點了。”它的一句話倒是提醒我了,“那就出去吧,如果你還膽敢跟我使壞,你小心點。”

撂下一句威脅的話,我就忽然睜開眼睛,回到了現實。看到增功他們已經到的小山坡的旗杆那裡了,已經要往回走了。我舒了一口氣,只要還沒贏就好。我輕輕拍拍馬肚,“一切看你了,我不介意你再使壞,我有的是辦法。”

胯下駿馬顫抖了一下,也不敢在繞彎了,直接跑回線路。我強忍住心中的胸悶和胃翻滾,雙腳輕夾馬腹,揚手一馬鞭下去,“駕!”

阿曼的這匹馬不愧是駿馬,它體格不大,大概130釐米身高,四肢堅實有力,不僅速度極快,而且馬力夠足、耐跑,疾步如飛。沒有了它的作祟,加上它本來的速度就不慢,雖然我們一直落伍,但是現在也已經慢慢步上了正軌。

打球有球感,音樂有樂感,騎馬也有馬感。騎得多了,那感覺就慢慢來了,我開始慢慢習慣了那種顛簸。騎馬不僅需要技巧,也需要把握好重心。初學者駕馭水平有限,這時的人表現為自身動作合不上馬體重心變化節拍,無法正確將自己的指令傳遞給馬。有些馬會猶如通靈一般判斷出騎者不會騎馬,從而故意使壞。

初學者首先要平靜下來找好平衡和重心,也就是說簡單能維持自身的平衡,不至於隨著馬的奔跑而墜馬。像我這樣的情況,遇到馬使壞,那就得狠狠馴服才行。

欲言還休,天涼好個秋。

卻說我跟增功他們拉開的距離雖然逐漸被拉回,但是賽程再長,總歸是有限。我半途才開始發力,我跑了,人家不可能停下來等我的。所以說,我雖然在慢慢追上,但是總能保持著一段距離。

終於跑到了半程,已經到了小山坡的旗杆處。

高高的旗杆上紅旗隨風飄揚,“咧咧”作響。

我勒住馬韁繩,放眼望去,增功兩兄弟早已經跑遠了,距離紅毯處已經不遠了。我輕輕拍拍馬頭,呢喃,“難道這就要輸了麼?”

跟人家的距離拉開太遠了,怎麼贏?

我話音剛落,胯下的茗茗忽然前身高高仰起,像是直立起來的馬一般,嘶鳴不已。我以為它又要使壞了,正要下狠手打它。它躍起一跳,卻跳了一丈高,我嚇了一跳,緊緊抱住馬頭不敢動。

它四足落地,越跑越快,就好像加了個馬達一般。我頓時明白它的意思了,心裡頓覺豪情萬丈,我小心翼翼的坐起來,睥睨的審視著前方兩道身影。

要勝利,未必不可行。

茗茗的異樣也引起了圍觀的啦啦隊的注意,人群目瞪口呆的看著茗茗的飛奔,率先回過神來的是一眾騎者,他們都是剛才被增功兄弟強硬“請”出比賽的競爭者,他們都很懂馬術,也很懂馬。茗茗的異樣,在他們看來是那麼的震撼。

圍觀的啦啦隊大聲歡呼著,增功兄弟聞聽歡呼聲,也都勒住馬,齊齊回頭看,他們也都傻眼了,茗茗的速度極快,幾乎看清不清楚它的四蹄。

你們傻眼了就到我大放異彩了,我把馬鞭給扔了,快馬何須再加鞭。

增功兄弟見情況不妙,趕緊雙腳一夾馬腹,揚手馬鞭抽打馬背,縱馬飛奔,他們不敢再停留了。他們的馬也不慢,片刻,離紅毯處還有咫尺之遙。

第一個率先到達紅毯處的,是有資格贏的。

按正常情況我是贏不了的了,雖然胯下的茗茗已經盡力了,但是距離還是太遠了。

比賽規則沒有說不能使壞,但也沒有說可以使壞,那我只能打打桌邊球咯。我眯著眼睛看著遠方的兩匹馬,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右手手心向著地下一吸,但是這裡是草原,什麼石頭這些都沒有,摸摸身上也沒有什麼硬物。就在我慌忙之間,忽然想起了唯一的硬物。

馬鐙啊!

可是馬鐙那麼大,甩出去肯定會被人家發現的,這真的好嗎?

被人發現了的話,肯定會被人所不齒的,而且增功兩兄弟好像不是好惹的。

但如果不使個壞的話,那肯定輸定了。

哎,糾結啊,怎麼搞。

我手摸到小腹處,忽然摸到有一個硬物。我撂開衣服看,呃,是褲子的紐扣。

我看看已經要踏入紅毯的增功兄弟,一咬牙,扯下褲子上的紐扣,假裝張大雙手擁抱天地的剎那,悄無聲息的把手中那粒紐扣瞄準增功的那匹馬甩出去。

“嘶”,一直好端端跑著的駿馬,忽然前身高高仰起,悲鳴一聲,猶如癲狂了一般逃竄,增功猝不及防大驚失色,胯下的駿馬撒開腿向著人群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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