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仗沈晏回的勢

獨佔胭色·聆姜·2,187·2026/5/18

顧胭和秦月約在一間私人茶室。   她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正緊張的攪著面前的檸檬水。看見她來,像抓住救命稻草:「胭胭,我有點怕……」   「怕什麼?」顧胭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該怕的是陳知垣。」   正說著,茶室的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女人約莫四十歲,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裝,短髮齊耳,妝容精緻。   「秦女士,顧小姐,我是鍾毓。」她在對面坐下,將文件夾放在桌上。   她沒過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這是陳知垣公司近三年的財務流水,我找人初步梳理過了。有幾筆資金流向很可疑,可以申請法庭調查。」   秦月怔怔地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這些……你怎麼拿到的?」   「合法途徑。」鍾毓微笑。   「秦女士,離婚官司打的不只是感情破裂,更是證據。你手上的籌碼越多,談判的底氣就越足。」   她又抽出幾張照片。   是陳知垣和不同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時間跨度從去年到上月。   秦月的手指微微發抖。   顧胭按住她的手,替她打氣。   這位鐘律師確實專業十分紮實,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她條理清晰地分析了所有利弊,列出了可能的談判方案和訴訟策略。   這讓秦月心底的不安漸漸消除,再有一絲不忍也都被這赤裸裸的證據給消磨掉了。   這麼多年的感情,到頭來其實都源於算計。   她只覺得自己的人生無比失敗。   顧胭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伸手覆在她的手上,輕聲說:「月月姐,誰都有選錯的時候,重要的是及時止損。」   秦月眼眶有些紅。   「況且,也不全是錯呀,你還有了沅沅。」   「是啊,我還有沅沅。」   ——   兩人又在茶室坐了會,才起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秦月的腳步就頓住。臺階下,有些狼狽的男人,不是陳知垣是誰?   他顯然是一夜沒睡,眼底布滿紅血絲,看見秦月,立刻上前兩步:「月月!」   秦月下意識往後退,顧胭側身擋在她前面。   「陳先生,」顧胭語氣冷淡,「有事?」   陳知垣沒理她,眼睛死死盯著秦月:「月月,我們談談。就五分鐘,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音哽咽,聽起來情真意切。   若是從前,秦月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她不能再心軟。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秦月開口,語氣很輕。   陳知垣聞言急了:「怎麼會沒得談?我們還有沅沅,你也不想孩子這麼小就沒了父親吧?」   說到沅沅,秦月的臉色倏然冷下來:「如果你真的在意沅沅,就不會做出這種事。」   秦月拉著顧胭繞過他就想走。   誰知,男人竟是臉色一變,猙獰著想直接硬拽她。   顧胭皺了皺眉,護在秦月身前。   剛站穩,就聽到「砰」的一聲。   不知從哪出現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一腳踹在陳知垣的小腹。他踉蹌著往後倒去,重重摔在石板地上。   顧胭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她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陳知垣,脣角勾起一抹明豔又帶著點惡劣的笑。   「陳知垣,沈晏回的人,身手還不錯吧?」   陳知垣疼得冷汗直冒,聽到這話,想要起身,卻被一腳踩住肩膀。   他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切齒:「顧胭!你仗勢欺人!」   「對呀。」顧胭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歪了歪頭,「我就是仗勢欺人,怎麼了?」   「有意見?」她眨眨眼,「有意見你去找沈晏回說啊。不過……」   她拖長聲音,笑得像只狡黠的貓:「你配見他嗎?」   陳知垣盯著她,忽然冷笑起來:「顧胭你囂張什麼?男人都一樣,現在他對你好,等新鮮勁過了,你看他還會不會這樣捧著你?」   「沈晏回那種男人,要什麼女人沒有?你真以為你能坐穩沈太太的位置,說不定他外面早就——」   話沒說完,秦月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連顧胭都嚇了一跳。   她這表姐從來都是溫婉溫吞的性子,從來沒見她和誰紅過臉,更別說是打人了。   陳知垣偏過頭,臉上迅速浮起紅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月:「你……你敢打我?」   秦月卻不看他,只是歉意地對顧胭道歉:「胭胭,對不起,牽累到你了。」   「姐,你道什麼歉,跟你沒關係。」   顧胭拍拍她的手,往前一步,在陳知垣面前蹲下。   男人的半邊臉已經腫了,狼狽不堪。   他警惕地看著顧胭:「你想幹什——」   但顧胭沒給他完整說話的機會,揚手。   「啪!」   「這一下,替我姐出氣。」   陳知垣臉上火辣辣地疼,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顧胭再次揚手。   「啪!」   又一巴掌。   「這一下,為你剛才編排我。」   「啪!」   最後一巴掌,力道最大。   「這一下,為你編排沈晏回。」   陳知垣被打得臉頰紅腫,眼神怨毒,卻動彈不得。   顧胭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起身,從包裡抽出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   擦完,纔看向秦月,突然有點遲疑:「姐,你不會心疼他吧?」   秦月無奈:「想什麼呢,他活該。」   顧胭放下心來。   說實話,仗勢欺人真的蠻爽的。   她拉著秦月離開,剛坐進車裡,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低頭看,是沈晏回的消息:【解決了?】   顧胭絲毫不意外他會知道,但還是想逗逗他:【你監視我?】   那邊秒回:【是保護。】   顧胭笑了。   她回:【解決得不能再解決了,就是手有點兒疼。】   沈晏回:【下次這種事,讓別人動手。】   顧胭:【不行,親自打才解氣。】   十分鐘後,常宿的電話打了進來:「太太,藥膏送到顧家了。另外,陳知垣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顧胭笑了。   她就知道。   這個沈晏回,從來不會只做一半的

顧胭和秦月約在一間私人茶室。

  她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正緊張的攪著面前的檸檬水。看見她來,像抓住救命稻草:「胭胭,我有點怕……」

  「怕什麼?」顧胭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該怕的是陳知垣。」

  正說著,茶室的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女人約莫四十歲,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裝,短髮齊耳,妝容精緻。

  「秦女士,顧小姐,我是鍾毓。」她在對面坐下,將文件夾放在桌上。

  她沒過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這是陳知垣公司近三年的財務流水,我找人初步梳理過了。有幾筆資金流向很可疑,可以申請法庭調查。」

  秦月怔怔地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這些……你怎麼拿到的?」

  「合法途徑。」鍾毓微笑。

  「秦女士,離婚官司打的不只是感情破裂,更是證據。你手上的籌碼越多,談判的底氣就越足。」

  她又抽出幾張照片。

  是陳知垣和不同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時間跨度從去年到上月。

  秦月的手指微微發抖。

  顧胭按住她的手,替她打氣。

  這位鐘律師確實專業十分紮實,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她條理清晰地分析了所有利弊,列出了可能的談判方案和訴訟策略。

  這讓秦月心底的不安漸漸消除,再有一絲不忍也都被這赤裸裸的證據給消磨掉了。

  這麼多年的感情,到頭來其實都源於算計。

  她只覺得自己的人生無比失敗。

  顧胭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伸手覆在她的手上,輕聲說:「月月姐,誰都有選錯的時候,重要的是及時止損。」

  秦月眼眶有些紅。

  「況且,也不全是錯呀,你還有了沅沅。」

  「是啊,我還有沅沅。」

  ——

  兩人又在茶室坐了會,才起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秦月的腳步就頓住。臺階下,有些狼狽的男人,不是陳知垣是誰?

  他顯然是一夜沒睡,眼底布滿紅血絲,看見秦月,立刻上前兩步:「月月!」

  秦月下意識往後退,顧胭側身擋在她前面。

  「陳先生,」顧胭語氣冷淡,「有事?」

  陳知垣沒理她,眼睛死死盯著秦月:「月月,我們談談。就五分鐘,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音哽咽,聽起來情真意切。

  若是從前,秦月或許會心軟。

  但現在,她不能再心軟。

  「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秦月開口,語氣很輕。

  陳知垣聞言急了:「怎麼會沒得談?我們還有沅沅,你也不想孩子這麼小就沒了父親吧?」

  說到沅沅,秦月的臉色倏然冷下來:「如果你真的在意沅沅,就不會做出這種事。」

  秦月拉著顧胭繞過他就想走。

  誰知,男人竟是臉色一變,猙獰著想直接硬拽她。

  顧胭皺了皺眉,護在秦月身前。

  剛站穩,就聽到「砰」的一聲。

  不知從哪出現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一腳踹在陳知垣的小腹。他踉蹌著往後倒去,重重摔在石板地上。

  顧胭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她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陳知垣,脣角勾起一抹明豔又帶著點惡劣的笑。

  「陳知垣,沈晏回的人,身手還不錯吧?」

  陳知垣疼得冷汗直冒,聽到這話,想要起身,卻被一腳踩住肩膀。

  他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切齒:「顧胭!你仗勢欺人!」

  「對呀。」顧胭答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歪了歪頭,「我就是仗勢欺人,怎麼了?」

  「有意見?」她眨眨眼,「有意見你去找沈晏回說啊。不過……」

  她拖長聲音,笑得像只狡黠的貓:「你配見他嗎?」

  陳知垣盯著她,忽然冷笑起來:「顧胭你囂張什麼?男人都一樣,現在他對你好,等新鮮勁過了,你看他還會不會這樣捧著你?」

  「沈晏回那種男人,要什麼女人沒有?你真以為你能坐穩沈太太的位置,說不定他外面早就——」

  話沒說完,秦月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連顧胭都嚇了一跳。

  她這表姐從來都是溫婉溫吞的性子,從來沒見她和誰紅過臉,更別說是打人了。

  陳知垣偏過頭,臉上迅速浮起紅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月:「你……你敢打我?」

  秦月卻不看他,只是歉意地對顧胭道歉:「胭胭,對不起,牽累到你了。」

  「姐,你道什麼歉,跟你沒關係。」

  顧胭拍拍她的手,往前一步,在陳知垣面前蹲下。

  男人的半邊臉已經腫了,狼狽不堪。

  他警惕地看著顧胭:「你想幹什——」

  但顧胭沒給他完整說話的機會,揚手。

  「啪!」

  「這一下,替我姐出氣。」

  陳知垣臉上火辣辣地疼,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顧胭再次揚手。

  「啪!」

  又一巴掌。

  「這一下,為你剛才編排我。」

  「啪!」

  最後一巴掌,力道最大。

  「這一下,為你編排沈晏回。」

  陳知垣被打得臉頰紅腫,眼神怨毒,卻動彈不得。

  顧胭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起身,從包裡抽出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

  擦完,纔看向秦月,突然有點遲疑:「姐,你不會心疼他吧?」

  秦月無奈:「想什麼呢,他活該。」

  顧胭放下心來。

  說實話,仗勢欺人真的蠻爽的。

  她拉著秦月離開,剛坐進車裡,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低頭看,是沈晏回的消息:【解決了?】

  顧胭絲毫不意外他會知道,但還是想逗逗他:【你監視我?】

  那邊秒回:【是保護。】

  顧胭笑了。

  她回:【解決得不能再解決了,就是手有點兒疼。】

  沈晏回:【下次這種事,讓別人動手。】

  顧胭:【不行,親自打才解氣。】

  十分鐘後,常宿的電話打了進來:「太太,藥膏送到顧家了。另外,陳知垣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顧胭笑了。

  她就知道。

  這個沈晏回,從來不會只做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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