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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人強取豪奪之後·四方靜途·3,047·2026/5/11

自那日早上蕭辰意向人刻意表達了一番不滿之後,從第二日晚開始,趙侍新便不再是隔天來一次了,而是……開始每夜都來了,只是,他卻還是同之前一樣,只會隔天碰她一次。 其餘時間就只是抱著她純睡覺。 不過沒碰她時,偶有幾次蕭辰意半夜醒來時,卻都發現床榻旁沒了人,但每日清晨,她卻又迷糊的知道人好像又在她屋裡了。 蕭辰意有天被人攬著躺在床上背對著人時,就這麼問了一句,誰知人卻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緩緩懟了她一句,“不是嫖客?你還管我半夜去做什麼。” 蕭辰意便將身子挪遠了些,卻又被人給摟著拉了回去。 身後熱熱的身子緊緊的圈著她。 蕭辰意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思考一件事,在她沒搞清楚這件事之前,她暫時不會有什麼行動或是反應,所以最近趙侍新對她做那些親密的事,她都只是被動的受著,除了偶爾會想踹人一腳之外,她從不會主動,也難得……趙侍新還會對她一直有興趣。 蕭辰意最近想的最多的就只有一件事。 之前她一直以為趙侍新是憎怨著她,一直“惦記”著要與她不死不休將當年她對他造下的“孽”盡數討還的,自迴歸後,被趙侍新逼著迫著,她也一直以來對那樣的想法都深信不疑,直到之後……趙侍新做的某些事卻越來越超出了本該屬於憎怨亦或說是他們之間敵對關係的界限,蕭辰意才漸漸覺出了一點不對勁,再到不久前逼城的那一日,趙侍新所做的那些事…… 蕭辰意當時很快又再回憶起了之前趙侍新在她面前時,對她做的某些令她偶爾會生出點怪異之感的事,蕭辰意在那日才突然恍然,或許……她與趙侍新之間……還有另外的解局之法的,或許他們之間……是可以不必不死不休的。 所以此次迴歸雖主要還是受了趙侍新脅迫,但她其實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她才會在那樣的情形下如此乾脆的主動應了趙侍新的要求。 而被趙侍新帶回趙府的這一段時間,也讓蕭辰意對自己生出的那種想法有了更進一步的認同,只是……她還是得需好好的確認,再好好的確認一番…… 之前因為她自己從沒想過,而且她與趙侍新之間的糾葛,她也從不認為在他並不知曉當年巧取豪奪指令背後的某些事實真相時,他還能對她不計前嫌的。 所以蕭辰意在當初某些事實真相都已證據不存的情況下才會選擇最終放棄與趙侍新和解,因為在沒有證據並且不能說出有關係統半點資訊的情況下,她說出某些真相又有什麼意義,對當時在蕭辰意認為想瘋狂報復她的趙侍新來說,她覺著她若是對人說了,趙侍新恐怕定會以為她是瘋子才對。 但沒想現在卻有人告訴她,關於當年在強取豪奪的指令開始之前,她設法助沈大人救了趙侍新一家的事竟還有據可循的。 蕭辰意看著方才那位名叫孫承的男人突然來到她的小院外,似乎是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遞給了她的一封帛書,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當初她才回歸時派人去調查,這人估計是掩飾的很好,根本就沒露出丁點馬腳查到他,沒想此時他卻是主動給了她。 而這封帛書,那人說是當初沈大人也既是他的老師留下的有關於當年那事的說明,蕭辰意開啟看了,驚詫不已,沒想這事,沈老爺竟還留了一手的。 而那位叫孫承的人雖來到了趙府,但他卻很奇怪的……似乎是對趙侍新並不太待見。 但他畢竟也能正常的出入趙府,蕭辰意便問他是不是早已將當年之事告訴了趙侍新,那人當時本已打算離開了,聽了她這句,他又迴轉身來對她道了一句,“公主當年讓老師不能透露絲毫,所以老師……便一直以來都遵從著公主的命令。” 這話……這意思,應該是,他也沒告訴趙侍新的吧? 不然趙侍新若是知曉了事實真相,不該會如此冷靜,一點也不來質問她的吧…… 而蕭辰意拿著這份帛書,想到自己最近腦中生出的某些想法,她覺著到了如今,還是該把當年能說清楚的事都給儘量的說清楚了,到時再看趙侍新又會如何對她了…… 她想知道趙侍新若是知曉了當年的一些事實真相又會對她如何。 若是趙侍新對她少了一份恨,那會不會也就會因此少了一份她所做過猜想中的一種……那種禁忌的刺激之類的感情……而對她就此完全沒了興趣放過她,畢竟短暫的刺激並不是能長久的東西……亦或是另外……他會再如何對她了。 蕭辰意覺著自己一定要搞清楚,得搞清楚才行。 她本想拿到帛書的當晚,趙侍新來找她時便向人攤開這事的,沒想今日,趙侍新卻在下午寅時就來找她了。 他人來時,最近幾日來給她送糕點的那位名叫茯苓的婢女正提著食盒準備走出屋去。 在門口見到人逆光走近的一瞬,屋內一眾丫鬟都退至了邊上福禮。 茯苓站在最前頭,愣神一瞬也很快退至了一邊,垂下了頭去。 兩隻手握著食盒的提手,恭恭敬敬的。 屋中只有一個女人未對來人行禮,而來人也徑直就往那個女人的方向而去,視線未落在屋內的其他任何人身上,來人幾步就走到了因他突然的到來,而抱著一隻大白胖貓正側身看向他的女人身前。 白貓見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人影還未及走近,它便朝人叫喚了幾聲。 等人快走近了,視線往白貓身上一掃,那貓立時就機靈的掙扎著跳下了地,喵喵喵幾聲跑遠了。 而此時男人已站到了女人跟前。 視線注意著女人,高大的身影無端帶著股子壓迫。 蕭辰意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語氣不太善的道:“你今日怎麼這時候突然來了?” “一來就把人貓給嚇跑了……” 說著女人似乎是想繞過男人出去找貓,結果剛提步就被人給扯住了臂彎,男人一把拉過,女人一頭就撞進了人懷裡,男人的手扣在了女人腰肢上,另一隻手朝屋內揮了揮,屋內女婢便都識趣的退了下去。 趙侍新將人摟了一把,懷中都是滑膩的香氣,身上因處理事務而堆積的疲意似乎立時就掃除了個乾淨。 但懷中人卻明顯並不太想順著他心意,手撐在人胸膛上一推就旋即離開了人懷抱。 然後便聽人對他道:“趙侍新,現在可還沒到晚上,你別什麼時候都對人動手動腳的。” 此時屋內屋外已見不到什麼人,但在院外的一處能大致瞧見屋內情形,被竹木掩映著的地方,卻站了個纖細的身影,人影正看著小院方向,比前幾日停留在此處的時間要更久上一些。 趙侍新就近坐在了屋內的一張羅漢椅上,手擱上了一旁的矮桌,視線掃過桌面上幾碟各種花樣精緻的糕餅,最後落在其中一碟明顯缺了不少的盤子裡,他道:“看來,這種吃食還挺合你口味。” 蕭辰意聽了這話,也不自主轉頭朝趙侍新注意到的那盤糕碟看去,那裡面盛著的是一種長條形狀,近兩寸長一指寬,顏色偏暗紅的名叫什麼姜芪棗茸糕的糕點。 聽趙侍新這麼一說,蕭辰意才發現自己最近好像突然就特別喜歡吃這種糕點了,先前最開始拿來那一兩天,她記得自己嘗過一口之後,就並沒什麼興趣的,沒想最近這幾日卻尤愛這一款了。 不過也只是一種糕點而已,沒什麼好在意的。 她現在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看著趙侍新,蕭辰意想到自己今夜本打算問人的話,她覺著既然他已經來了,那麼此時不就是正好的時機。 蕭辰意便看向趙侍新,對他道:“趙侍新,我想跟你說件事。” 趙侍新看向面前女人,見人此時比較嚴肅的神色,他也緩緩起了身,走到女人跟前,手拂過女人垂到胸前的幾綹髮絲低聲問她道:“你想跟我說什麼?” 蕭辰意後退一步,躲開了男人此時可說得上是親暱的觸碰,從懷裡拿出了一封帛書,遞到趙侍新面前,然後對他道:“你看看這個。” 趙侍新將手收了回來,遲遲沒去接那封一眼看去就比較熟悉的帛書,而是微蹙了眉的道:“這是誰給你的?” 蕭辰意只道:“你先看看再說。” 趙侍新再看一眼,大概已知是誰了,他面色說不清是好看還是難看,只一直不接那帛書,而是道:“以後,你別什麼人都見。” 蕭辰意見人揪著這點不放,她索性將帛書往人懷裡一推,然後沒好氣的道:“你快看看。” “管我見什麼人呢。”蕭辰意又嘀咕了一句。 趙侍新看女人垂頭微鼓著一張臉,紅唇一張一合的,但出口的話卻並不是那麼受聽,他突然就有點想收拾人,帶到床上去那種。 不過卻很快剋制下了那點被女人陡然勾起的心思。 不急。 反正今夜就可以了。

自那日早上蕭辰意向人刻意表達了一番不滿之後,從第二日晚開始,趙侍新便不再是隔天來一次了,而是……開始每夜都來了,只是,他卻還是同之前一樣,只會隔天碰她一次。

其餘時間就只是抱著她純睡覺。

不過沒碰她時,偶有幾次蕭辰意半夜醒來時,卻都發現床榻旁沒了人,但每日清晨,她卻又迷糊的知道人好像又在她屋裡了。

蕭辰意有天被人攬著躺在床上背對著人時,就這麼問了一句,誰知人卻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緩緩懟了她一句,“不是嫖客?你還管我半夜去做什麼。”

蕭辰意便將身子挪遠了些,卻又被人給摟著拉了回去。

身後熱熱的身子緊緊的圈著她。

蕭辰意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思考一件事,在她沒搞清楚這件事之前,她暫時不會有什麼行動或是反應,所以最近趙侍新對她做那些親密的事,她都只是被動的受著,除了偶爾會想踹人一腳之外,她從不會主動,也難得……趙侍新還會對她一直有興趣。

蕭辰意最近想的最多的就只有一件事。

之前她一直以為趙侍新是憎怨著她,一直“惦記”著要與她不死不休將當年她對他造下的“孽”盡數討還的,自迴歸後,被趙侍新逼著迫著,她也一直以來對那樣的想法都深信不疑,直到之後……趙侍新做的某些事卻越來越超出了本該屬於憎怨亦或說是他們之間敵對關係的界限,蕭辰意才漸漸覺出了一點不對勁,再到不久前逼城的那一日,趙侍新所做的那些事……

蕭辰意當時很快又再回憶起了之前趙侍新在她面前時,對她做的某些令她偶爾會生出點怪異之感的事,蕭辰意在那日才突然恍然,或許……她與趙侍新之間……還有另外的解局之法的,或許他們之間……是可以不必不死不休的。

所以此次迴歸雖主要還是受了趙侍新脅迫,但她其實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她才會在那樣的情形下如此乾脆的主動應了趙侍新的要求。

而被趙侍新帶回趙府的這一段時間,也讓蕭辰意對自己生出的那種想法有了更進一步的認同,只是……她還是得需好好的確認,再好好的確認一番……

之前因為她自己從沒想過,而且她與趙侍新之間的糾葛,她也從不認為在他並不知曉當年巧取豪奪指令背後的某些事實真相時,他還能對她不計前嫌的。

所以蕭辰意在當初某些事實真相都已證據不存的情況下才會選擇最終放棄與趙侍新和解,因為在沒有證據並且不能說出有關係統半點資訊的情況下,她說出某些真相又有什麼意義,對當時在蕭辰意認為想瘋狂報復她的趙侍新來說,她覺著她若是對人說了,趙侍新恐怕定會以為她是瘋子才對。

但沒想現在卻有人告訴她,關於當年在強取豪奪的指令開始之前,她設法助沈大人救了趙侍新一家的事竟還有據可循的。

蕭辰意看著方才那位名叫孫承的男人突然來到她的小院外,似乎是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遞給了她的一封帛書,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當初她才回歸時派人去調查,這人估計是掩飾的很好,根本就沒露出丁點馬腳查到他,沒想此時他卻是主動給了她。

而這封帛書,那人說是當初沈大人也既是他的老師留下的有關於當年那事的說明,蕭辰意開啟看了,驚詫不已,沒想這事,沈老爺竟還留了一手的。

而那位叫孫承的人雖來到了趙府,但他卻很奇怪的……似乎是對趙侍新並不太待見。

但他畢竟也能正常的出入趙府,蕭辰意便問他是不是早已將當年之事告訴了趙侍新,那人當時本已打算離開了,聽了她這句,他又迴轉身來對她道了一句,“公主當年讓老師不能透露絲毫,所以老師……便一直以來都遵從著公主的命令。”

這話……這意思,應該是,他也沒告訴趙侍新的吧?

不然趙侍新若是知曉了事實真相,不該會如此冷靜,一點也不來質問她的吧……

而蕭辰意拿著這份帛書,想到自己最近腦中生出的某些想法,她覺著到了如今,還是該把當年能說清楚的事都給儘量的說清楚了,到時再看趙侍新又會如何對她了……

她想知道趙侍新若是知曉了當年的一些事實真相又會對她如何。

若是趙侍新對她少了一份恨,那會不會也就會因此少了一份她所做過猜想中的一種……那種禁忌的刺激之類的感情……而對她就此完全沒了興趣放過她,畢竟短暫的刺激並不是能長久的東西……亦或是另外……他會再如何對她了。

蕭辰意覺著自己一定要搞清楚,得搞清楚才行。

她本想拿到帛書的當晚,趙侍新來找她時便向人攤開這事的,沒想今日,趙侍新卻在下午寅時就來找她了。

他人來時,最近幾日來給她送糕點的那位名叫茯苓的婢女正提著食盒準備走出屋去。

在門口見到人逆光走近的一瞬,屋內一眾丫鬟都退至了邊上福禮。

茯苓站在最前頭,愣神一瞬也很快退至了一邊,垂下了頭去。

兩隻手握著食盒的提手,恭恭敬敬的。

屋中只有一個女人未對來人行禮,而來人也徑直就往那個女人的方向而去,視線未落在屋內的其他任何人身上,來人幾步就走到了因他突然的到來,而抱著一隻大白胖貓正側身看向他的女人身前。

白貓見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人影還未及走近,它便朝人叫喚了幾聲。

等人快走近了,視線往白貓身上一掃,那貓立時就機靈的掙扎著跳下了地,喵喵喵幾聲跑遠了。

而此時男人已站到了女人跟前。

視線注意著女人,高大的身影無端帶著股子壓迫。

蕭辰意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語氣不太善的道:“你今日怎麼這時候突然來了?”

“一來就把人貓給嚇跑了……”

說著女人似乎是想繞過男人出去找貓,結果剛提步就被人給扯住了臂彎,男人一把拉過,女人一頭就撞進了人懷裡,男人的手扣在了女人腰肢上,另一隻手朝屋內揮了揮,屋內女婢便都識趣的退了下去。

趙侍新將人摟了一把,懷中都是滑膩的香氣,身上因處理事務而堆積的疲意似乎立時就掃除了個乾淨。

但懷中人卻明顯並不太想順著他心意,手撐在人胸膛上一推就旋即離開了人懷抱。

然後便聽人對他道:“趙侍新,現在可還沒到晚上,你別什麼時候都對人動手動腳的。”

此時屋內屋外已見不到什麼人,但在院外的一處能大致瞧見屋內情形,被竹木掩映著的地方,卻站了個纖細的身影,人影正看著小院方向,比前幾日停留在此處的時間要更久上一些。

趙侍新就近坐在了屋內的一張羅漢椅上,手擱上了一旁的矮桌,視線掃過桌面上幾碟各種花樣精緻的糕餅,最後落在其中一碟明顯缺了不少的盤子裡,他道:“看來,這種吃食還挺合你口味。”

蕭辰意聽了這話,也不自主轉頭朝趙侍新注意到的那盤糕碟看去,那裡面盛著的是一種長條形狀,近兩寸長一指寬,顏色偏暗紅的名叫什麼姜芪棗茸糕的糕點。

聽趙侍新這麼一說,蕭辰意才發現自己最近好像突然就特別喜歡吃這種糕點了,先前最開始拿來那一兩天,她記得自己嘗過一口之後,就並沒什麼興趣的,沒想最近這幾日卻尤愛這一款了。

不過也只是一種糕點而已,沒什麼好在意的。

她現在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看著趙侍新,蕭辰意想到自己今夜本打算問人的話,她覺著既然他已經來了,那麼此時不就是正好的時機。

蕭辰意便看向趙侍新,對他道:“趙侍新,我想跟你說件事。”

趙侍新看向面前女人,見人此時比較嚴肅的神色,他也緩緩起了身,走到女人跟前,手拂過女人垂到胸前的幾綹髮絲低聲問她道:“你想跟我說什麼?”

蕭辰意後退一步,躲開了男人此時可說得上是親暱的觸碰,從懷裡拿出了一封帛書,遞到趙侍新面前,然後對他道:“你看看這個。”

趙侍新將手收了回來,遲遲沒去接那封一眼看去就比較熟悉的帛書,而是微蹙了眉的道:“這是誰給你的?”

蕭辰意只道:“你先看看再說。”

趙侍新再看一眼,大概已知是誰了,他面色說不清是好看還是難看,只一直不接那帛書,而是道:“以後,你別什麼人都見。”

蕭辰意見人揪著這點不放,她索性將帛書往人懷裡一推,然後沒好氣的道:“你快看看。”

“管我見什麼人呢。”蕭辰意又嘀咕了一句。

趙侍新看女人垂頭微鼓著一張臉,紅唇一張一合的,但出口的話卻並不是那麼受聽,他突然就有點想收拾人,帶到床上去那種。

不過卻很快剋制下了那點被女人陡然勾起的心思。

不急。

反正今夜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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