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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人強取豪奪之後·四方靜途·3,316·2026/5/11

趙侍新斂下神思,總算將懷裡的帛書拿起,卻並不急著展開,而是注意著此時女人似乎帶著點期待的神色,他不著痕跡抿了抿唇角,展開帛書掃了一眼,很快便合上,隨手扔在了右手方的桌案上。 蕭辰意見了人動作,她蹙眉驚道:“你這就看完了?!” 趙侍新道:“嗯。” 蕭辰意瞪大眼:“你就看明白了?” 趙侍新瞥她一眼,反問道:“怎麼不明白?” 蕭辰意氣憤,這人此時明明就是在敷衍她,她道:“你……你方才根本就沒怎麼看,當我是傻瓜嗎?” 趙侍新饒有興趣的看著人似乎要跳腳的神色,他道:“這是孫承給你的,對嗎?” 蕭辰意見趙侍新面上那瞭然的神情,她反應了一會兒,才驚道:“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趙侍新垂眸看她,雖未回應,但那眼神所表達出來的意思蕭辰意卻已然看明白了,她完全抑制不住揚高了聲音道:“你早就知道了?!” “你怎麼會早就知道了……!” 怎麼可能,趙侍新竟是早就知道了?!那他怎麼可以這麼冷靜,一點端倪也不露的? 等心頭稍平靜,蕭辰意才明白過來那個叫孫承的人今日應該是模凌兩可的忽悠了她。 也對,這人到底是趙侍新身邊的人,怎會不告訴他的。 在蕭辰意的驚異中,趙侍新看著人道:“怎麼,我知道了就讓你這麼驚訝?” 蕭辰意便道:“怎麼能不驚訝,你怎麼知道了也不……” 不吭個聲的…… 趙侍新接著她的話疑問道:“不怎麼?” 蕭辰意知曉此人這時擺明了是逗她好玩,她便也不糾結這點意外的道:“那你既然已知曉了,就該知道……當年,我怎麼也算有恩於你們家,所以……” 蕭辰意看人一眼,一時不知接下來的話該要怎麼說,卻見人逼近了她一步問道:“所以什麼……” 蕭辰意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卻立時察覺到自己好像不該後退的,便穩住了身子道:“所以,功過也能相抵,那我當年做的這件好事,是不是也可以抵消些……” “那什麼……當年我對你做的某些壞事……” 蕭辰意想表達的是,這樣,趙侍新是不是就可以不那麼記恨她當年對他所做的某些惡事了。 那些強取豪奪的惡事。 但蕭辰意現在突然又想,趙侍新既已知曉了事實真相,那他現在對她的態度以及最近做的某些事,是不是也已表露了他將來會想如何處置她了? 可蕭辰意覺著自己不問清楚,沒聽見趙侍新明確的回答,她始終不能就這麼確認,亦或說是始終不敢相信。 所以既然都攤開來說了,那她不妨就問個清楚。 但沒想,人卻是突然問了她一句另外的話,他對她道:“當年你是做了件好事,那除了這個,你就沒有什麼其他想對我說的?” 說著,趙侍新頓了頓,又道:“有關於當年的,其他……或許某些我不知道的事?” 其他? 蕭辰意想了想,趙侍新指的是她所做的其他……好事嗎?那當然還有了,只是那事趙侍新就不可能會知道了吧,那不治之症的事…… 蕭辰意看著趙侍新,看著人的眼,她很想問人一句,“你可知自己當年曾得過不治之症……” 但蕭辰意覺著自己若是說出了這話,趙侍新恐怕會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才對。 但她還是想這次一道說清楚,當年覺著完成任務就功成身退了,沒必要跟人說太多,但現在……好像卻是最好能將那些過往都儘量交代清楚了。 所以蕭辰意便想好了,不如她就編造一個帶點玄幻的說辭好了,不透露一點關於系統的資訊,只告訴趙侍新當年她只能對他那樣強取豪奪他也才能活下來的事實。 試一試這樣行不行。 之前她只想著不能透露系統的資訊以及想著趙侍新定會以為她是瘋子,而且她心頭總有種潛意識不好的預感,所以便從沒想過試一試,但現在,或許……她該試一試。 蕭辰意便神神秘秘的道:“你知道自己當年曾,曾得過不治之症……的事嗎?” 蕭辰意一直注意著趙侍新的神色,尤其是在她準備說出口這句話的時候,她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人表情看,卻發現聽了她的話後,人不僅並沒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反而是……還似乎變得愈加深沉。 蕭辰意彷彿受了鼓勵,她正準備將想好的說辭再完全說出來時,卻發現自己之後的話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蕭辰意憋著氣嘗試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放棄了,她明白,看來是不行的,即使換了說辭,但只要核心意思不變,她也是說不出口那些話的。 原來她潛意識裡不好的預感就是這了。 系統定是給她下了禁制,因為她想說的話即使不提系統,但只要涉及到了當年系統下達的核心指令……蕭辰意便,怎麼也說不出口。 趙侍新見人似乎有點奇怪,他追問道:“不治之症,然後呢?” 卻見女人最後只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似乎是有點累的道:“……哦,沒什麼,我剛那都是胡說的。” 趙侍新面色有點不虞,他退開一步,聲音微冷的道:“胡說是吧。” 蕭辰意也聽出了人現在似乎是有點不高興,她知道趙侍新定是以為她還瞞著他什麼,但她既怎麼也說不出口,那也沒辦法了。 蕭辰意便將話題又帶回了方才的地方問道:“趙侍新,既然你已知道了當年那事的真相,那你現在……你現在到底是準備對我怎樣的?” 趙侍新眸色幽邃的看了她一會兒,卻是反問道:“你覺得我是想對你怎麼樣?” 她怎麼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蕭辰意的眼神便流露出了這個意思。 此時外間的天色不知何時已暗了下來,連帶著屋裡的光線也被收了些回去。 屋內稍顯昏暗。 蕭辰意便見趙侍新走到了她面前,低頭垂眸的看著她,一隻手捏住了她一側手腕,湊近她耳邊,對她低聲緩緩的道:“不明白是嗎。” “那我這樣說你能不能明白一點——” 說著,男人握住她手腕的手上移到她肩頭,又道:“以後,我會盡量對你溫柔一點……” 蕭辰意覺著趙侍新還是沒明確的回應她,而且他那“溫柔”二字,語氣明顯帶著狎弄,更像是在刻意的逗耍她,她便立時拂開了人手,面色不虞的衝動道:“你,趙侍新你……你就是還沒玩弄夠我是嗎?” 趙侍新被人拂開手,又見人曲解了他意思,他面色也不太好,而且方才蕭辰意這話,他條件反射的便體會出了另一層含義,話音陡降的道:“玩弄夠?” 趙侍新的重點似乎是在那個“夠”字上面,所以這女人是等著她以為的他玩夠了她就能自由的去哪裡了是嗎? 趙侍新便又道:“蕭辰意,你還惦記著離開去哪裡,是嗎?” 不待人回應,他又道:“想去哪?蕭秦昭那裡,還是那位竇靈國的國主那裡?” 蕭辰意覺著這話是談不下去了,立時就往屋外走的道:“……你管我想去哪?” 趙侍新眉頭緊蹙,在人將越過他時,還是妥協的將人給一把拉了回來,攏進懷裡擁住,然後道:“行了,別鬧。” “我是不是玩弄你……”頓了頓趙侍新才又轉了個話頭的接著輕道:“蕭辰意,你只要知道我絕不會放過你就行了,我之前就對你說過的吧——” “我絕不會放過你。” 蕭辰意被人從後擁住,明明是溫意柔情的懷抱,但耳邊卻又是這種話,她便道:“趙侍新,你這人有時候真的很討人厭。” 討厭他總是說些模凌兩可,似是而非的話,而且有時還做些不該是他會做的事,讓人捉摸不透。 蕭辰意便竭力掙脫開了身後人的懷抱,然後不太高興的送客道,“我想休息一會兒了。” “好走,不送。” 說完便乾脆進了裡屋。 趙侍新看著女人身影消失不見的方向,有點鬱悶又似乎微帶懊惱的按了按額角,罕見的“嘖”了一聲。 此次對話算得上是不歡而散,趙侍新離開蕭辰意的院子,冷著臉又回到書房時,孫承已在書房外等了人有一會兒了,見人此時面色,他有點好奇,又有點想笑,他方才去見了那位公主殿下後,又去看了小晚,如今小晚雖還是不願同他離開,但孫承知道,他不會再等多久了,如今趙侍新已表明了他的選擇,將那女人禁錮在了自己身邊,小晚心中再怎麼有趙侍新,也該是時候死心放下了,完全的放下了。 所以為了小晚能更早的離開趙侍新,他今日才會想到做件好事,因為他發現,原來還有人能讓趙侍新這人挺沒轍的,人好像並不是對他死心塌地的不說,還總是想跑呢,所以孫承才會想著幫趙侍新一把,也是幫自己一把。 不過,他這難道是,唯一的一次好心卻辦壞事了? 孫承雖遺憾也沒幫到自己,但還是快抑制不住心頭那點幸災樂禍心情的迎上去道:“趙大人這是怎麼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趙侍新看人罕見帶笑的表情,他冷道:“我心情不好,看來你很高興了?” 孫承道:“怎麼會,趙大人真是想多了。” 趙侍新本想直接進書房,在轉身之前還是對孫承道了一句:“孫承,以後還是少自作聰明。” 孫承不語,又聽人背對著他接著道:“還有,我讓你隨意進出趙府是讓你能隨時見小晚,不是讓你其他什麼人,也能隨便見的。” 這次的話音明顯帶了點攝人的寒意。 孫承便有意思的笑笑,然後應道:“趙大人放心,僅此一次而已。” “孫承眼裡只有一人,此次是真心想幫大人一把,沒想卻是令大人不快了。”

趙侍新斂下神思,總算將懷裡的帛書拿起,卻並不急著展開,而是注意著此時女人似乎帶著點期待的神色,他不著痕跡抿了抿唇角,展開帛書掃了一眼,很快便合上,隨手扔在了右手方的桌案上。

蕭辰意見了人動作,她蹙眉驚道:“你這就看完了?!”

趙侍新道:“嗯。”

蕭辰意瞪大眼:“你就看明白了?”

趙侍新瞥她一眼,反問道:“怎麼不明白?”

蕭辰意氣憤,這人此時明明就是在敷衍她,她道:“你……你方才根本就沒怎麼看,當我是傻瓜嗎?”

趙侍新饒有興趣的看著人似乎要跳腳的神色,他道:“這是孫承給你的,對嗎?”

蕭辰意見趙侍新面上那瞭然的神情,她反應了一會兒,才驚道:“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趙侍新垂眸看她,雖未回應,但那眼神所表達出來的意思蕭辰意卻已然看明白了,她完全抑制不住揚高了聲音道:“你早就知道了?!”

“你怎麼會早就知道了……!”

怎麼可能,趙侍新竟是早就知道了?!那他怎麼可以這麼冷靜,一點端倪也不露的?

等心頭稍平靜,蕭辰意才明白過來那個叫孫承的人今日應該是模凌兩可的忽悠了她。

也對,這人到底是趙侍新身邊的人,怎會不告訴他的。

在蕭辰意的驚異中,趙侍新看著人道:“怎麼,我知道了就讓你這麼驚訝?”

蕭辰意便道:“怎麼能不驚訝,你怎麼知道了也不……”

不吭個聲的……

趙侍新接著她的話疑問道:“不怎麼?”

蕭辰意知曉此人這時擺明了是逗她好玩,她便也不糾結這點意外的道:“那你既然已知曉了,就該知道……當年,我怎麼也算有恩於你們家,所以……”

蕭辰意看人一眼,一時不知接下來的話該要怎麼說,卻見人逼近了她一步問道:“所以什麼……”

蕭辰意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卻立時察覺到自己好像不該後退的,便穩住了身子道:“所以,功過也能相抵,那我當年做的這件好事,是不是也可以抵消些……”

“那什麼……當年我對你做的某些壞事……”

蕭辰意想表達的是,這樣,趙侍新是不是就可以不那麼記恨她當年對他所做的某些惡事了。

那些強取豪奪的惡事。

但蕭辰意現在突然又想,趙侍新既已知曉了事實真相,那他現在對她的態度以及最近做的某些事,是不是也已表露了他將來會想如何處置她了?

可蕭辰意覺著自己不問清楚,沒聽見趙侍新明確的回答,她始終不能就這麼確認,亦或說是始終不敢相信。

所以既然都攤開來說了,那她不妨就問個清楚。

但沒想,人卻是突然問了她一句另外的話,他對她道:“當年你是做了件好事,那除了這個,你就沒有什麼其他想對我說的?”

說著,趙侍新頓了頓,又道:“有關於當年的,其他……或許某些我不知道的事?”

其他?

蕭辰意想了想,趙侍新指的是她所做的其他……好事嗎?那當然還有了,只是那事趙侍新就不可能會知道了吧,那不治之症的事……

蕭辰意看著趙侍新,看著人的眼,她很想問人一句,“你可知自己當年曾得過不治之症……”

但蕭辰意覺著自己若是說出了這話,趙侍新恐怕會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才對。

但她還是想這次一道說清楚,當年覺著完成任務就功成身退了,沒必要跟人說太多,但現在……好像卻是最好能將那些過往都儘量交代清楚了。

所以蕭辰意便想好了,不如她就編造一個帶點玄幻的說辭好了,不透露一點關於系統的資訊,只告訴趙侍新當年她只能對他那樣強取豪奪他也才能活下來的事實。

試一試這樣行不行。

之前她只想著不能透露系統的資訊以及想著趙侍新定會以為她是瘋子,而且她心頭總有種潛意識不好的預感,所以便從沒想過試一試,但現在,或許……她該試一試。

蕭辰意便神神秘秘的道:“你知道自己當年曾,曾得過不治之症……的事嗎?”

蕭辰意一直注意著趙侍新的神色,尤其是在她準備說出口這句話的時候,她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人表情看,卻發現聽了她的話後,人不僅並沒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反而是……還似乎變得愈加深沉。

蕭辰意彷彿受了鼓勵,她正準備將想好的說辭再完全說出來時,卻發現自己之後的話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口,蕭辰意憋著氣嘗試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放棄了,她明白,看來是不行的,即使換了說辭,但只要核心意思不變,她也是說不出口那些話的。

原來她潛意識裡不好的預感就是這了。

系統定是給她下了禁制,因為她想說的話即使不提系統,但只要涉及到了當年系統下達的核心指令……蕭辰意便,怎麼也說不出口。

趙侍新見人似乎有點奇怪,他追問道:“不治之症,然後呢?”

卻見女人最後只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似乎是有點累的道:“……哦,沒什麼,我剛那都是胡說的。”

趙侍新面色有點不虞,他退開一步,聲音微冷的道:“胡說是吧。”

蕭辰意也聽出了人現在似乎是有點不高興,她知道趙侍新定是以為她還瞞著他什麼,但她既怎麼也說不出口,那也沒辦法了。

蕭辰意便將話題又帶回了方才的地方問道:“趙侍新,既然你已知道了當年那事的真相,那你現在……你現在到底是準備對我怎樣的?”

趙侍新眸色幽邃的看了她一會兒,卻是反問道:“你覺得我是想對你怎麼樣?”

她怎麼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蕭辰意的眼神便流露出了這個意思。

此時外間的天色不知何時已暗了下來,連帶著屋裡的光線也被收了些回去。

屋內稍顯昏暗。

蕭辰意便見趙侍新走到了她面前,低頭垂眸的看著她,一隻手捏住了她一側手腕,湊近她耳邊,對她低聲緩緩的道:“不明白是嗎。”

“那我這樣說你能不能明白一點——”

說著,男人握住她手腕的手上移到她肩頭,又道:“以後,我會盡量對你溫柔一點……”

蕭辰意覺著趙侍新還是沒明確的回應她,而且他那“溫柔”二字,語氣明顯帶著狎弄,更像是在刻意的逗耍她,她便立時拂開了人手,面色不虞的衝動道:“你,趙侍新你……你就是還沒玩弄夠我是嗎?”

趙侍新被人拂開手,又見人曲解了他意思,他面色也不太好,而且方才蕭辰意這話,他條件反射的便體會出了另一層含義,話音陡降的道:“玩弄夠?”

趙侍新的重點似乎是在那個“夠”字上面,所以這女人是等著她以為的他玩夠了她就能自由的去哪裡了是嗎?

趙侍新便又道:“蕭辰意,你還惦記著離開去哪裡,是嗎?”

不待人回應,他又道:“想去哪?蕭秦昭那裡,還是那位竇靈國的國主那裡?”

蕭辰意覺著這話是談不下去了,立時就往屋外走的道:“……你管我想去哪?”

趙侍新眉頭緊蹙,在人將越過他時,還是妥協的將人給一把拉了回來,攏進懷裡擁住,然後道:“行了,別鬧。”

“我是不是玩弄你……”頓了頓趙侍新才又轉了個話頭的接著輕道:“蕭辰意,你只要知道我絕不會放過你就行了,我之前就對你說過的吧——”

“我絕不會放過你。”

蕭辰意被人從後擁住,明明是溫意柔情的懷抱,但耳邊卻又是這種話,她便道:“趙侍新,你這人有時候真的很討人厭。”

討厭他總是說些模凌兩可,似是而非的話,而且有時還做些不該是他會做的事,讓人捉摸不透。

蕭辰意便竭力掙脫開了身後人的懷抱,然後不太高興的送客道,“我想休息一會兒了。”

“好走,不送。”

說完便乾脆進了裡屋。

趙侍新看著女人身影消失不見的方向,有點鬱悶又似乎微帶懊惱的按了按額角,罕見的“嘖”了一聲。

此次對話算得上是不歡而散,趙侍新離開蕭辰意的院子,冷著臉又回到書房時,孫承已在書房外等了人有一會兒了,見人此時面色,他有點好奇,又有點想笑,他方才去見了那位公主殿下後,又去看了小晚,如今小晚雖還是不願同他離開,但孫承知道,他不會再等多久了,如今趙侍新已表明了他的選擇,將那女人禁錮在了自己身邊,小晚心中再怎麼有趙侍新,也該是時候死心放下了,完全的放下了。

所以為了小晚能更早的離開趙侍新,他今日才會想到做件好事,因為他發現,原來還有人能讓趙侍新這人挺沒轍的,人好像並不是對他死心塌地的不說,還總是想跑呢,所以孫承才會想著幫趙侍新一把,也是幫自己一把。

不過,他這難道是,唯一的一次好心卻辦壞事了?

孫承雖遺憾也沒幫到自己,但還是快抑制不住心頭那點幸災樂禍心情的迎上去道:“趙大人這是怎麼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趙侍新看人罕見帶笑的表情,他冷道:“我心情不好,看來你很高興了?”

孫承道:“怎麼會,趙大人真是想多了。”

趙侍新本想直接進書房,在轉身之前還是對孫承道了一句:“孫承,以後還是少自作聰明。”

孫承不語,又聽人背對著他接著道:“還有,我讓你隨意進出趙府是讓你能隨時見小晚,不是讓你其他什麼人,也能隨便見的。”

這次的話音明顯帶了點攝人的寒意。

孫承便有意思的笑笑,然後應道:“趙大人放心,僅此一次而已。”

“孫承眼裡只有一人,此次是真心想幫大人一把,沒想卻是令大人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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