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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人強取豪奪之後·四方靜途·2,816·2026/5/11

今日同趙侍新不歡而散,而且她還算是語氣不善的將人給趕了出去,蕭辰意本以為趙侍新今夜應該是不會再來找她了,沒想人卻還是來了,而且,那臉色雖是冷冰冰的一言不發,但他摟著她親她吻她,將她壓到床上的時候卻不是冷冰冰的,反而是……熱燙的蕭辰意完全快招架不住。 這夜浮浮沉沉,對某人來說是盡了興,但對蕭辰意來說卻就是磋磨,難捱。 昏沉睡去,床幃中皆是暖意。 睡在床榻內側的女人此時已安然睡著,身子側躺著,額間微汗溼,正淺淺的呼著氣,幾綹髮絲貼在頰邊,紅霞染腮,長睫鋪曳,堪比精瓷的美娃娃,而且還是勾人心魄的那種,尤其是女人此時因疲累而完全放鬆沉睡著的模樣,更是惹人心動,令人心顫。 女人身旁同樣側躺著的男人,就這麼看了人許久,終是緩緩抬手替人將那幾綹汗溼的髮絲給攏到了耳後,然後修長指背便忍不住撫上了女人微帶暖意的側頰,軟滑的觸感令男人有些愛不釋手。 但想到今日白日裡兩人的不歡而散,男人眉頭輕皺,撫摸著女人側頰的手也停了下來,半晌,面上神色似乎是帶了點無奈還有點些許罕見的懊惱。 須臾過後,男人的手已來到了女人柔巧如珠的下顎,看了一會兒人,緩緩還是傾身過去,貪戀的吻了吻女人柔軟的紅唇,女人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男人的唇才離開女人,然後便將人摟進了懷裡,一同沉沉的睡著。 第二日醒來後,床榻之上一如既往的已經沒人了,屋內也沒有男人的影子。 但蕭辰意的身體卻深深記得男人昨夜在她屋子裡的記憶。 她動了動,身體就有些犯疼,腦中自然便過了一道昨夜的某些畫面,蕭辰意白嫩的臉頰上也不由躥上了一股熱意。 趙侍新對她好像真的是,特別,特別的,有興致。 而且從最近開始他每晚都在她屋裡,就好像……他只有她這一個女人一樣。 想到昨日趙侍新的回話,他竟是早就知曉了,那麼他對她的恨應該也是早就比她所認為的要少了吧,那他難道……不是想從她這裡尋求某種禁忌的刺激,而是…… 而是另一種蕭辰意覺著幾乎完全不太能想象的可能…… 所以昨日從趙侍新那裡雖沒套出什麼話,但蕭辰意氣惱一日,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趙侍新若是不肯同她說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不如……還是就由她自己來試探清楚好了。 於是,從這之後,蕭辰意就開始同人耍心機了。 在趙侍新又在蕭辰意的屋子裡過了幾日之後,蕭辰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逐步討回屬於自己的一點人生自由了,她讓趙侍新不能再向現在這樣拘著她,至少她的活動範圍不能再是現在這麼丁點大的地方。 這個要求,趙侍新清晨在她屋裡穿衣時聽見了似乎是有點意外,他對她道:“我不是早就沒這麼拘著你了?”蕭辰意當時就蒙了,她聲大的道:“你說什麼?” 什麼叫早就沒拘著她? 便見人朝她有些意味的笑道:“看來拘了你一段時間,你還挺有自覺的。” 蕭辰意等趙侍新走後,嘗試走出院外也再沒人像之前那般攔她,她這才明白原來趙侍新已解除她的禁令好幾日了。 倒是她自己習慣了,沒再走出去試試。 不過這混賬也不告訴她一聲的,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才對! 所以在趙侍新當晚來的時候,蕭辰意站在床邊,狠狠朝走進她寢室的男人扔了一個枕頭。 當夜趙侍新便說她最近的脾氣好像是開始漸長了,越來越喜歡鬧騰了。 蕭辰意想,她當然要開始鬧一鬧了,畢竟她還更要開始恃寵生驕呢。 於是就這麼又過了幾日之後,蕭辰意在某個清晨又提了下秦昭,這次趙侍新的反應沒這麼大,似乎也並沒怎麼生氣,所以蕭辰意便接著問他,現在可不可以不要再下狠手的對付秦昭,畢竟他現在對他暫時也構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了不是。 趙侍新沒翻臉,卻是問了她一句令她有絲尷尬的話,他對她道:“你為他求我?那你是以什麼身份為他求我,他的阿姐,還是……” 趙侍新就好像是知曉了秦昭對她暗藏的心思一樣。 於是蕭辰意便潛意識的很快答道:“自然是秦昭的阿姐了,我從來都只當秦昭是嫡親的弟弟而已。” 趙侍新探究的看她兩眼,就徑直往門外走去,在蕭辰意以為他不會回答她時,卻聽人似乎是同意了她的請求般對她道:“好,我暫時可以不管他,但也只是暫時的。” 等人走後,蕭辰意胸腔內的那顆心不由又砰砰的跳了起來。 趙侍新答應了她,連這樣的要求他都答應了她,雖說他並沒說會完全的放過秦昭,但……也算是大概滿足了她的要求了。 於是,又過了幾日的一個早晨,蕭辰意便又得寸進尺的對趙侍新提出了另一個要求,她想讓他放了荀大哥,將荀大哥從牢裡放出來。 趙侍新聽了這要求,他本理著衣襟的手一頓,回頭看向撐在床上的女人,他將手緩緩拿了下來,然後轉身便走到了蕭辰意的面前,俯視著看她,看了一會兒,在蕭辰意完全沒意料時,頭頂陰影一瞬壓下,蕭辰意便被人給捏住了下顎,被迫承受著男人俯身下來的吻,一個霸道又綿長的深吻。 然後男人才放開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我發現你現在是不是,在故意的恃寵而嬌了?” 蕭辰意被人揭穿,也不躲不避,而是直直回視著男人的目光道:“是,我就是恃寵而嬌了,那趙侍新,你這次還答應嗎?” 蕭辰意雖是這麼梗著脖子回應,但她的手卻在錦褥下不自覺攥緊了被褥柔滑的緞面。 忐忑又好像還有其他某種情緒的等待了一會兒,面前終於又俯身下來了一個陰影,人影湊到了她跟前,以眼神示意她,並且對她道:“幫我一下。” 蕭辰意怔愣,看著人眼神,緩了一會兒才明白趙侍新是什麼意思,微抬頭看著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看著男人那張稜角分明,刀削斧刻並且一雙眼還深深注視著她的臉,蕭辰意的視線漸漸落在男人此時還未得完全整理妥當的衣襟處,她心頭緩緩,緩緩的又開始了不正常的加速跳動,尤其是鼻間縈繞著的男人氣息讓她越來越無處可躲的時候,蕭辰意抿唇嚥了咽,終於抬手搭上了男人的衣襟。 兩人之間距離因她這動作愈加拉近,微熱的呼吸幾乎拂到了面上,蕭辰意垂眸,手上也開始有點顫,幾乎不敢抬頭與男人此時正看著她的眼神對視,因為蕭辰意能感覺到男人此時的眼神就彷彿是被風吹過的熱炭,有著越來越熱,越來越燙的趨勢。 蕭辰意又抿了抿唇。 卻不知此舉就好比往本就欲自行著火的熱炭中投入了一捆乾柴,幾乎瞬時,那火就噼裡啪啦的燃燒起來了。 這火,自然燒的就是蕭辰意。 此時,蕭辰意的唇便已被人給突然偏頭壓下的攫住了。 此次的吻比方才還要更來勢洶洶,男人吮著她柔軟的唇,輾轉研磨。 蕭辰意本是擱在男人襟前的手漸漸從一開始的無力推拒到之後的緊緊攥住,她後腦勺上也壓來了一隻手,讓她更能承接男人的深吻。 不知過了多久,外間的天光好像越來越亮了,男人才終於放開了她,手掌下滑到她肩頭處,額頭也抵在她肩窩,然後便在她耳邊嗓音沙啞的道:“放了他可以,不過,你以後少去見他。” 說完男人起身,然後瞥了眼自己已被人揪亂的衣襟,有點深意又滿足的瞥了女人一眼,自行整理好了衣物才轉身提步走出了女人閨房。 而等男人離去後,床上女人還有點久久的回不過神來,她不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唇上的體溫與味道。 從屋外往內看去,床上女人的耳根好像是漸漸有些紅了,豔豔的一片,如桃紅粉瓣。 女人放下手,心頭此時只有一個想法,有點生氣,懊惱,似乎還有點其他絲絲縷縷糾纏不清的情緒,趙侍新這人,方才好像又撩她了。 而且還是狠狠的撩了她。 這混蛋,定是故意的。

今日同趙侍新不歡而散,而且她還算是語氣不善的將人給趕了出去,蕭辰意本以為趙侍新今夜應該是不會再來找她了,沒想人卻還是來了,而且,那臉色雖是冷冰冰的一言不發,但他摟著她親她吻她,將她壓到床上的時候卻不是冷冰冰的,反而是……熱燙的蕭辰意完全快招架不住。

這夜浮浮沉沉,對某人來說是盡了興,但對蕭辰意來說卻就是磋磨,難捱。

昏沉睡去,床幃中皆是暖意。

睡在床榻內側的女人此時已安然睡著,身子側躺著,額間微汗溼,正淺淺的呼著氣,幾綹髮絲貼在頰邊,紅霞染腮,長睫鋪曳,堪比精瓷的美娃娃,而且還是勾人心魄的那種,尤其是女人此時因疲累而完全放鬆沉睡著的模樣,更是惹人心動,令人心顫。

女人身旁同樣側躺著的男人,就這麼看了人許久,終是緩緩抬手替人將那幾綹汗溼的髮絲給攏到了耳後,然後修長指背便忍不住撫上了女人微帶暖意的側頰,軟滑的觸感令男人有些愛不釋手。

但想到今日白日裡兩人的不歡而散,男人眉頭輕皺,撫摸著女人側頰的手也停了下來,半晌,面上神色似乎是帶了點無奈還有點些許罕見的懊惱。

須臾過後,男人的手已來到了女人柔巧如珠的下顎,看了一會兒人,緩緩還是傾身過去,貪戀的吻了吻女人柔軟的紅唇,女人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男人的唇才離開女人,然後便將人摟進了懷裡,一同沉沉的睡著。

第二日醒來後,床榻之上一如既往的已經沒人了,屋內也沒有男人的影子。

但蕭辰意的身體卻深深記得男人昨夜在她屋子裡的記憶。

她動了動,身體就有些犯疼,腦中自然便過了一道昨夜的某些畫面,蕭辰意白嫩的臉頰上也不由躥上了一股熱意。

趙侍新對她好像真的是,特別,特別的,有興致。

而且從最近開始他每晚都在她屋裡,就好像……他只有她這一個女人一樣。

想到昨日趙侍新的回話,他竟是早就知曉了,那麼他對她的恨應該也是早就比她所認為的要少了吧,那他難道……不是想從她這裡尋求某種禁忌的刺激,而是……

而是另一種蕭辰意覺著幾乎完全不太能想象的可能……

所以昨日從趙侍新那裡雖沒套出什麼話,但蕭辰意氣惱一日,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趙侍新若是不肯同她說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不如……還是就由她自己來試探清楚好了。

於是,從這之後,蕭辰意就開始同人耍心機了。

在趙侍新又在蕭辰意的屋子裡過了幾日之後,蕭辰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逐步討回屬於自己的一點人生自由了,她讓趙侍新不能再向現在這樣拘著她,至少她的活動範圍不能再是現在這麼丁點大的地方。

這個要求,趙侍新清晨在她屋裡穿衣時聽見了似乎是有點意外,他對她道:“我不是早就沒這麼拘著你了?”蕭辰意當時就蒙了,她聲大的道:“你說什麼?”

什麼叫早就沒拘著她?

便見人朝她有些意味的笑道:“看來拘了你一段時間,你還挺有自覺的。”

蕭辰意等趙侍新走後,嘗試走出院外也再沒人像之前那般攔她,她這才明白原來趙侍新已解除她的禁令好幾日了。

倒是她自己習慣了,沒再走出去試試。

不過這混賬也不告訴她一聲的,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才對!

所以在趙侍新當晚來的時候,蕭辰意站在床邊,狠狠朝走進她寢室的男人扔了一個枕頭。

當夜趙侍新便說她最近的脾氣好像是開始漸長了,越來越喜歡鬧騰了。

蕭辰意想,她當然要開始鬧一鬧了,畢竟她還更要開始恃寵生驕呢。

於是就這麼又過了幾日之後,蕭辰意在某個清晨又提了下秦昭,這次趙侍新的反應沒這麼大,似乎也並沒怎麼生氣,所以蕭辰意便接著問他,現在可不可以不要再下狠手的對付秦昭,畢竟他現在對他暫時也構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了不是。

趙侍新沒翻臉,卻是問了她一句令她有絲尷尬的話,他對她道:“你為他求我?那你是以什麼身份為他求我,他的阿姐,還是……”

趙侍新就好像是知曉了秦昭對她暗藏的心思一樣。

於是蕭辰意便潛意識的很快答道:“自然是秦昭的阿姐了,我從來都只當秦昭是嫡親的弟弟而已。”

趙侍新探究的看她兩眼,就徑直往門外走去,在蕭辰意以為他不會回答她時,卻聽人似乎是同意了她的請求般對她道:“好,我暫時可以不管他,但也只是暫時的。”

等人走後,蕭辰意胸腔內的那顆心不由又砰砰的跳了起來。

趙侍新答應了她,連這樣的要求他都答應了她,雖說他並沒說會完全的放過秦昭,但……也算是大概滿足了她的要求了。

於是,又過了幾日的一個早晨,蕭辰意便又得寸進尺的對趙侍新提出了另一個要求,她想讓他放了荀大哥,將荀大哥從牢裡放出來。

趙侍新聽了這要求,他本理著衣襟的手一頓,回頭看向撐在床上的女人,他將手緩緩拿了下來,然後轉身便走到了蕭辰意的面前,俯視著看她,看了一會兒,在蕭辰意完全沒意料時,頭頂陰影一瞬壓下,蕭辰意便被人給捏住了下顎,被迫承受著男人俯身下來的吻,一個霸道又綿長的深吻。

然後男人才放開了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我發現你現在是不是,在故意的恃寵而嬌了?”

蕭辰意被人揭穿,也不躲不避,而是直直回視著男人的目光道:“是,我就是恃寵而嬌了,那趙侍新,你這次還答應嗎?”

蕭辰意雖是這麼梗著脖子回應,但她的手卻在錦褥下不自覺攥緊了被褥柔滑的緞面。

忐忑又好像還有其他某種情緒的等待了一會兒,面前終於又俯身下來了一個陰影,人影湊到了她跟前,以眼神示意她,並且對她道:“幫我一下。”

蕭辰意怔愣,看著人眼神,緩了一會兒才明白趙侍新是什麼意思,微抬頭看著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看著男人那張稜角分明,刀削斧刻並且一雙眼還深深注視著她的臉,蕭辰意的視線漸漸落在男人此時還未得完全整理妥當的衣襟處,她心頭緩緩,緩緩的又開始了不正常的加速跳動,尤其是鼻間縈繞著的男人氣息讓她越來越無處可躲的時候,蕭辰意抿唇嚥了咽,終於抬手搭上了男人的衣襟。

兩人之間距離因她這動作愈加拉近,微熱的呼吸幾乎拂到了面上,蕭辰意垂眸,手上也開始有點顫,幾乎不敢抬頭與男人此時正看著她的眼神對視,因為蕭辰意能感覺到男人此時的眼神就彷彿是被風吹過的熱炭,有著越來越熱,越來越燙的趨勢。

蕭辰意又抿了抿唇。

卻不知此舉就好比往本就欲自行著火的熱炭中投入了一捆乾柴,幾乎瞬時,那火就噼裡啪啦的燃燒起來了。

這火,自然燒的就是蕭辰意。

此時,蕭辰意的唇便已被人給突然偏頭壓下的攫住了。

此次的吻比方才還要更來勢洶洶,男人吮著她柔軟的唇,輾轉研磨。

蕭辰意本是擱在男人襟前的手漸漸從一開始的無力推拒到之後的緊緊攥住,她後腦勺上也壓來了一隻手,讓她更能承接男人的深吻。

不知過了多久,外間的天光好像越來越亮了,男人才終於放開了她,手掌下滑到她肩頭處,額頭也抵在她肩窩,然後便在她耳邊嗓音沙啞的道:“放了他可以,不過,你以後少去見他。”

說完男人起身,然後瞥了眼自己已被人揪亂的衣襟,有點深意又滿足的瞥了女人一眼,自行整理好了衣物才轉身提步走出了女人閨房。

而等男人離去後,床上女人還有點久久的回不過神來,她不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唇上的體溫與味道。

從屋外往內看去,床上女人的耳根好像是漸漸有些紅了,豔豔的一片,如桃紅粉瓣。

女人放下手,心頭此時只有一個想法,有點生氣,懊惱,似乎還有點其他絲絲縷縷糾纏不清的情緒,趙侍新這人,方才好像又撩她了。

而且還是狠狠的撩了她。

這混蛋,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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