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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人強取豪奪之後·四方靜途·3,147·2026/5/11

放荀大哥出大牢的時候,蕭辰意都沒能去見他,因為趙侍新雖說了讓她以後少去見荀大哥,但這以後就真的只是以後,至少現在,趙侍新還是不肯給她更多的自由。 蕭辰意之前一點一點的試探,趙侍新雖答應了她一些事,但她現在卻還是別想出了府門。 而且每日在府裡看著她的人明裡暗裡的同樣也是不少。 趙侍新似乎……還是在擔心著什麼。 蕭辰意被人給當金絲雀一樣關著,她雖也不太高興,但因她現下有更想搞清楚的一件事,所以便也就沒同趙侍新太計較這事。 況且這男人似乎是,只要她能在他容忍的範圍之內恃寵生嬌,他好像都能依著她,但出了這界限,人就會如那北方的朔朔寒風,不說話時,一個隨意掃來的眼風就能把人給凍僵了,哪還能依了你。 所以蕭辰意雖一點點的試探了趙侍新幾次,但趙侍新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情,蕭辰意還是覺著試探得不太夠,她還是覺著不太能確定他對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那意思,又到底達到了怎樣的一種程度。 所以這日,在趙侍新又白日得空來到蕭辰意的院子裡時,蕭辰意看眼屋內桌案上擺置著的一碟她最近尤愛吃的某種點心,突然便想到了一個人,一個這府裡與她還有幾分相像的婢女,蕭辰意此次便沒推開趙侍新攬過她的手,而是對摟著她坐在客廳南窗邊一張長塌上的男人道:“趙侍新,想不到你府裡有個婢女跟我長得還挺像的……” 趙侍新一手攬著人,一手把玩著右手方桌案上的一個薄胎茶杯,不慎在意的道:“跟你長得像?婢女?” 蕭辰意見他那表情,她道:“你莫不是忘了,當初還是你將人給買回府的……” 趙侍新腦中突然便回想起了上次白日裡到這屋裡來時,在門邊,眼角餘光無意間掃過的一張令人有幾分熟悉的面孔,與他現在懷裡的女人有幾分相似的面孔,他淡淡應一聲:“嗯 ,好像是有那麼一個。” 趙侍新對那張面孔確實有點印象,因為畢竟,當初在他剛得知公主長陵的墳冢裡竟是空無屍骨的時候,就因不久後又見到了那張與面前女人有幾分相似的面孔,他當初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某人的。 只是現在被這女人突然提起,趙侍新便眼微眯的道:“你問這幹什麼?” 蕭辰意便學著趙侍新以往反問她的模樣問道:“你覺得我問這個,是為了什麼?” 趙侍新一手緩緩轉著茶杯,唇邊浮上點帶著意味的笑,道:“你別告訴我……你是在吃醋?” 蕭辰意下巴微揚,哼了一聲,立時沒什麼好氣,很快卻眼珠一轉,熟練的一手挑起了身前男人的下顎,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兩人之間曾有過的某些光景,趙侍新被女人突然的表情與動作給弄得一時有些怔愣住,就聽人在他面前道:“我為什麼要吃醋?” 人挑著他下巴,一雙如絲媚眼勾起,又接著挑釁般道:“不過趙侍新……聽說這女子是你當初親自帶回府中的,那我問你,你當初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才會將她帶回來的?” 面前男人沒應,蕭辰意抬著人下顎的手不自主又使了點勁,還嬌俏的哼了一聲,“嗯?” 趙侍新眼神微迷離,似乎有點享受目下的情形,但他很快還是掌握住了主動權,因為畢竟……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涉世未深,只能受人脅迫任人擺佈的趙二公子了,趙侍新便抬手捏住了女人柔軟的手心,拿下來擱在身前,然後才鎮定的坦然道:“我只知道帶一個這樣的人回府中,才能時刻的提醒我,讓我別忘了要記得好好的找一個人——算賬。” “你……”蕭辰意聽了面上微浮怒的抽回手,又見人一臉淡定似乎閒看笑話的模樣,她立時就推了人胸膛一把,然後便從男人腿上起了身,氣悶中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事,她還有賬想同人算算呢……! 蕭辰意便立時折身返回了臥房,很快又回到了趙侍新面前,只是此時,手裡已多了一樣東西,一個趙侍新一眼看去就十分熟悉的東西,再見女人此時來勢洶洶的神色,趙侍新眉心也不自覺的狠跳了跳。 果然就見人單手將卷軸高高拿起,嘩啦一聲就展開在了他面前,然後便聽人道:“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趙侍新當然知道了,比誰都清楚,他便道:“自然。” 話音落下,他很快就走近了人一步道:“不過,這怎麼會在你手裡的?” 蕭辰意想著不能累及了旁人,她便道:“前段時間我碰巧見有人好像是想‘毀屍滅跡’來著,所以便搶過來了,怎麼,不可以嗎?” 趙侍新聽人說毀屍滅跡,他有點無言,而且‘碰巧’這樣拙劣的說辭他幾乎不需判斷就能想到事實真相到底是如何的,他便只道:“你拿這個到底是想說什麼?” 蕭辰意便立時氣憤的道:“趙侍新,這就是你以往處置人的殺人名單對吧……” 說著蕭辰意又看了眼卷軸最上頭那屬於她大名的那明晃晃的三個大字,又接著面色不善的道:“所以當初,你一開始就是想這樣殺了我的是吧?” 雖知曉趙侍新現在已不會再這樣對她,也有點理解趙侍新這樣的人在先前只恨她時,恐怕是真的會想這樣弄死她,但不知為何,最近這段時間起,想到這人一開始是這樣打算的,她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不爽的情緒,不爽,就是特別的不爽,越來越不爽。 一開始拿到這卷軸時,蕭辰意這種情緒反應並沒這麼大,但之後因覺著時機未到便一直憋著沒說,心裡越擱著,卻沒想就越是不舒坦了,到了今日同趙侍新理論到方才那處,蕭辰意才突然覺著,此時應該可能會是個好時機讓她能發洩出來了。 因為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試探,蕭辰意心頭已覺著今日,她應該可以用這事到人跟前作上一作了。 趙侍新見人面上惱怒的情緒,他雖知曉此時要緊的該是哄哄再解釋,因為搞不好可能會攤上事,但心頭卻還是抑制不住浮出了絲可稱之為高興的情緒。 他看了人一會兒,很快便上前一步直接將卷軸從人手上拿過,徑直就走到了屋內一角燃著的炭火盆前,此次無人阻擋,趙侍新很順利就將那幅卷軸給扔進了火盆裡,“劈啪”的聲音傳來,肉眼可見,那捲軸很快便萎垂下去的被燒成了灰燼。 蕭辰意也沒阻擋,而是看著男人燒了卷軸後走到她身邊,開始一手把玩著她垂落到胸前的幾綹髮絲,接著對她直白的緩緩道一句:“好了,現在你只要知道,我如今只想在床上收拾你就行了。” “你……!”蕭辰意麵上悠的漲的通紅,這人,這人又開始不正經的逗耍敷衍她了。 而且,他既對先前寫上她名字的舉動避而不談,蕭辰意還有什麼好問的,這不就說明,一開始,他便就是準備這樣冷酷處置她來著嗎。 她轉身就要走,卻被人給從後立時一把抱了個滿懷,掙也掙不開。 蕭辰意還想著那捲軸上的名字,惱怒的道:“趙侍新你放手!” 沒想身後人卻是抱著她,將她緊緊按在懷裡,抱了好一會兒,才總算開始低聲哄人道:“好了,你該知道我若是想殺你,當初有的是機會,那只是我一時……” 趙侍新還記得自己當時是被這女人給氣的狠了,一時頭腦發暈才寫上去的,可寫上去之後,又能代表什麼?在他心裡,當初即使很多東西沒想明白,沒看明白,亦或是不肯承認,腦子裡也有許多找到這女人後處置人的方法,但他無論如何也從沒想過要怎麼弄傷她,更遑論是要人命了。 不過就是當初氣的狠了,賭氣……而已。 也是自欺欺人—— 想到這裡,趙侍新突然就有點面上掛不住。 他卻還是更摟緊了人道:“我一時頭腦發暈而已。” 吻了吻人鬢角,他又難得拿出長足的耐心來接著哄人道:“對我來說,也不是所有寫出來的東西都能作數的—— “蕭辰意,你該明白我的意思。”淡淡的接了一句,趙侍新把人擁得愈加緊,似乎是想讓人能更相信他方才出口的話。 他可不想……這時候再攤上什麼事,所以哪怕此時折點面子低點身段也沒什麼。 蕭辰意這才停止了掙扎,許久才緩緩的,重重的哼了一聲。 趙侍新感覺到懷中人似乎安靜了下來,他將人放開,轉過人身子,一隻手握住了人肩頭,一隻手輕抬起了人下顎的問道:“滿意了?” 誰知人看著雖是平平靜靜的,卻還是一把拂開了他的手,然後又轉回了身去,拿背對著他的道:“此時當然什麼都憑你一張嘴說了,誰知當初又到底是怎樣的,所以滿不滿意……我怎麼也得再考慮考慮。” 說完,女人便直接拂袖走出了門去,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面前。 趙侍新看著人影離去的方向,眼眸深黑,面上神色,越來越有點複雜。 從小到大,他從沒覺著有什麼事難過,但如今,卻越來越覺著有一件了,只此一件,他真的是偶爾,有點頭疼。

放荀大哥出大牢的時候,蕭辰意都沒能去見他,因為趙侍新雖說了讓她以後少去見荀大哥,但這以後就真的只是以後,至少現在,趙侍新還是不肯給她更多的自由。

蕭辰意之前一點一點的試探,趙侍新雖答應了她一些事,但她現在卻還是別想出了府門。

而且每日在府裡看著她的人明裡暗裡的同樣也是不少。

趙侍新似乎……還是在擔心著什麼。

蕭辰意被人給當金絲雀一樣關著,她雖也不太高興,但因她現下有更想搞清楚的一件事,所以便也就沒同趙侍新太計較這事。

況且這男人似乎是,只要她能在他容忍的範圍之內恃寵生嬌,他好像都能依著她,但出了這界限,人就會如那北方的朔朔寒風,不說話時,一個隨意掃來的眼風就能把人給凍僵了,哪還能依了你。

所以蕭辰意雖一點點的試探了趙侍新幾次,但趙侍新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情,蕭辰意還是覺著試探得不太夠,她還是覺著不太能確定他對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那意思,又到底達到了怎樣的一種程度。

所以這日,在趙侍新又白日得空來到蕭辰意的院子裡時,蕭辰意看眼屋內桌案上擺置著的一碟她最近尤愛吃的某種點心,突然便想到了一個人,一個這府裡與她還有幾分相像的婢女,蕭辰意此次便沒推開趙侍新攬過她的手,而是對摟著她坐在客廳南窗邊一張長塌上的男人道:“趙侍新,想不到你府裡有個婢女跟我長得還挺像的……”

趙侍新一手攬著人,一手把玩著右手方桌案上的一個薄胎茶杯,不慎在意的道:“跟你長得像?婢女?”

蕭辰意見他那表情,她道:“你莫不是忘了,當初還是你將人給買回府的……”

趙侍新腦中突然便回想起了上次白日裡到這屋裡來時,在門邊,眼角餘光無意間掃過的一張令人有幾分熟悉的面孔,與他現在懷裡的女人有幾分相似的面孔,他淡淡應一聲:“嗯 ,好像是有那麼一個。”

趙侍新對那張面孔確實有點印象,因為畢竟,當初在他剛得知公主長陵的墳冢裡竟是空無屍骨的時候,就因不久後又見到了那張與面前女人有幾分相似的面孔,他當初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某人的。

只是現在被這女人突然提起,趙侍新便眼微眯的道:“你問這幹什麼?”

蕭辰意便學著趙侍新以往反問她的模樣問道:“你覺得我問這個,是為了什麼?”

趙侍新一手緩緩轉著茶杯,唇邊浮上點帶著意味的笑,道:“你別告訴我……你是在吃醋?”

蕭辰意下巴微揚,哼了一聲,立時沒什麼好氣,很快卻眼珠一轉,熟練的一手挑起了身前男人的下顎,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兩人之間曾有過的某些光景,趙侍新被女人突然的表情與動作給弄得一時有些怔愣住,就聽人在他面前道:“我為什麼要吃醋?”

人挑著他下巴,一雙如絲媚眼勾起,又接著挑釁般道:“不過趙侍新……聽說這女子是你當初親自帶回府中的,那我問你,你當初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才會將她帶回來的?”

面前男人沒應,蕭辰意抬著人下顎的手不自主又使了點勁,還嬌俏的哼了一聲,“嗯?”

趙侍新眼神微迷離,似乎有點享受目下的情形,但他很快還是掌握住了主動權,因為畢竟……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涉世未深,只能受人脅迫任人擺佈的趙二公子了,趙侍新便抬手捏住了女人柔軟的手心,拿下來擱在身前,然後才鎮定的坦然道:“我只知道帶一個這樣的人回府中,才能時刻的提醒我,讓我別忘了要記得好好的找一個人——算賬。”

“你……”蕭辰意聽了面上微浮怒的抽回手,又見人一臉淡定似乎閒看笑話的模樣,她立時就推了人胸膛一把,然後便從男人腿上起了身,氣悶中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事,她還有賬想同人算算呢……!

蕭辰意便立時折身返回了臥房,很快又回到了趙侍新面前,只是此時,手裡已多了一樣東西,一個趙侍新一眼看去就十分熟悉的東西,再見女人此時來勢洶洶的神色,趙侍新眉心也不自覺的狠跳了跳。

果然就見人單手將卷軸高高拿起,嘩啦一聲就展開在了他面前,然後便聽人道:“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趙侍新當然知道了,比誰都清楚,他便道:“自然。”

話音落下,他很快就走近了人一步道:“不過,這怎麼會在你手裡的?”

蕭辰意想著不能累及了旁人,她便道:“前段時間我碰巧見有人好像是想‘毀屍滅跡’來著,所以便搶過來了,怎麼,不可以嗎?”

趙侍新聽人說毀屍滅跡,他有點無言,而且‘碰巧’這樣拙劣的說辭他幾乎不需判斷就能想到事實真相到底是如何的,他便只道:“你拿這個到底是想說什麼?”

蕭辰意便立時氣憤的道:“趙侍新,這就是你以往處置人的殺人名單對吧……”

說著蕭辰意又看了眼卷軸最上頭那屬於她大名的那明晃晃的三個大字,又接著面色不善的道:“所以當初,你一開始就是想這樣殺了我的是吧?”

雖知曉趙侍新現在已不會再這樣對她,也有點理解趙侍新這樣的人在先前只恨她時,恐怕是真的會想這樣弄死她,但不知為何,最近這段時間起,想到這人一開始是這樣打算的,她還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不爽的情緒,不爽,就是特別的不爽,越來越不爽。

一開始拿到這卷軸時,蕭辰意這種情緒反應並沒這麼大,但之後因覺著時機未到便一直憋著沒說,心裡越擱著,卻沒想就越是不舒坦了,到了今日同趙侍新理論到方才那處,蕭辰意才突然覺著,此時應該可能會是個好時機讓她能發洩出來了。

因為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試探,蕭辰意心頭已覺著今日,她應該可以用這事到人跟前作上一作了。

趙侍新見人面上惱怒的情緒,他雖知曉此時要緊的該是哄哄再解釋,因為搞不好可能會攤上事,但心頭卻還是抑制不住浮出了絲可稱之為高興的情緒。

他看了人一會兒,很快便上前一步直接將卷軸從人手上拿過,徑直就走到了屋內一角燃著的炭火盆前,此次無人阻擋,趙侍新很順利就將那幅卷軸給扔進了火盆裡,“劈啪”的聲音傳來,肉眼可見,那捲軸很快便萎垂下去的被燒成了灰燼。

蕭辰意也沒阻擋,而是看著男人燒了卷軸後走到她身邊,開始一手把玩著她垂落到胸前的幾綹髮絲,接著對她直白的緩緩道一句:“好了,現在你只要知道,我如今只想在床上收拾你就行了。”

“你……!”蕭辰意麵上悠的漲的通紅,這人,這人又開始不正經的逗耍敷衍她了。

而且,他既對先前寫上她名字的舉動避而不談,蕭辰意還有什麼好問的,這不就說明,一開始,他便就是準備這樣冷酷處置她來著嗎。

她轉身就要走,卻被人給從後立時一把抱了個滿懷,掙也掙不開。

蕭辰意還想著那捲軸上的名字,惱怒的道:“趙侍新你放手!”

沒想身後人卻是抱著她,將她緊緊按在懷裡,抱了好一會兒,才總算開始低聲哄人道:“好了,你該知道我若是想殺你,當初有的是機會,那只是我一時……”

趙侍新還記得自己當時是被這女人給氣的狠了,一時頭腦發暈才寫上去的,可寫上去之後,又能代表什麼?在他心裡,當初即使很多東西沒想明白,沒看明白,亦或是不肯承認,腦子裡也有許多找到這女人後處置人的方法,但他無論如何也從沒想過要怎麼弄傷她,更遑論是要人命了。

不過就是當初氣的狠了,賭氣……而已。

也是自欺欺人——

想到這裡,趙侍新突然就有點面上掛不住。

他卻還是更摟緊了人道:“我一時頭腦發暈而已。”

吻了吻人鬢角,他又難得拿出長足的耐心來接著哄人道:“對我來說,也不是所有寫出來的東西都能作數的——

“蕭辰意,你該明白我的意思。”淡淡的接了一句,趙侍新把人擁得愈加緊,似乎是想讓人能更相信他方才出口的話。

他可不想……這時候再攤上什麼事,所以哪怕此時折點面子低點身段也沒什麼。

蕭辰意這才停止了掙扎,許久才緩緩的,重重的哼了一聲。

趙侍新感覺到懷中人似乎安靜了下來,他將人放開,轉過人身子,一隻手握住了人肩頭,一隻手輕抬起了人下顎的問道:“滿意了?”

誰知人看著雖是平平靜靜的,卻還是一把拂開了他的手,然後又轉回了身去,拿背對著他的道:“此時當然什麼都憑你一張嘴說了,誰知當初又到底是怎樣的,所以滿不滿意……我怎麼也得再考慮考慮。”

說完,女人便直接拂袖走出了門去,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面前。

趙侍新看著人影離去的方向,眼眸深黑,面上神色,越來越有點複雜。

從小到大,他從沒覺著有什麼事難過,但如今,卻越來越覺著有一件了,只此一件,他真的是偶爾,有點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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