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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人強取豪奪之後·四方靜途·3,377·2026/5/11

蕭辰意見門開啟,又聽見這聲音,她趕緊在被褥裡穿戴好衣物,將腰帶也拾起重新拴好在腰間,便起身衣袂帶風的奔向了門邊。 趙侍新兩隻手還搭在門上,他未回應謝玉京的問話,也不知此時是以何種表情在看向謝玉京,直到蕭辰意奔到了跟前,他才放下搭在門把上的手,偏頭看她。 似乎是仔細的打量了她幾眼,趙侍新很快便轉身面朝向她,抬手給蕭辰意理了理她因心急上前而不整的衣襟。 一隻手若有似無的撫過了蕭辰意現下已布了些某種痕跡的細白脖頸。 蕭辰意奔過來時,並未料到趙侍新會突然如此行動,所以這當時便有些愣愣的,未做出任何反應,而站在兩人面前的謝玉京,視線掃過蕭辰意脖頸上顯眼的痕跡,他眼睫微動,面上卻陡然浮上了抹驚喜笑意的看向蕭辰意,道:“長公主殿下,小人就說,殿下肯定是在此處的。” 此時蕭辰意已回過了神來,她拍開了趙侍新的手,後退一步,然後跨出了房門。 謝玉京十分“親暱”的湊到了她身旁。 蕭辰意這才看向外間四周,她的侍衛果然一個也瞧不見了,此時在屋外站著的只有趙侍新的人。 哦,也不盡是,再仔細看兩眼,蕭辰意才發現常跟著謝玉京的那三人此時也在,只是衣袍髮尾同謝玉京一般都有些凌亂,蕭辰意再看眼趙侍新的人,似乎……也有點失了嚴整,看來方才外間的嘈雜聲裡果然還摻雜著近身的纏鬥。 趙侍新的視線掠過蕭辰意,也打量了一番四周情形,見長業面上有些許汗顏的神色,他視線終於落在蕭辰意身旁謝玉京的身上,最後才又看向蕭辰意,然後對她道:“想不到殿下身邊,原來真是臥虎藏龍……” 蕭辰意也知謝玉京此次應是暴露了不少根底,但他既然肯這麼做,自然也就想明白了,能承擔這麼做可能會發生的後果,而蕭辰意此次當然是十分的感激,她便相護的掩飾道:“趙大人身邊皆是能人,就不準本宮身邊也有些好手了?” 趙侍新良久,笑了笑,道:“殿下言重,不過……殿下身邊這位,方才似乎……是獨自去了某處地方,臣想,此人既做為殿下的寵侍,難道不應時刻在殿下的身邊服侍,殿下對他這般寬宥是不是有些過了?” 蕭辰意瞪了趙侍新一眼,“我的人想做什麼,本宮自是知曉的,要如何處置對待,就不勞大人你費心了。” 趙侍新緩緩眉尖微凜,突然往前踏了一步,些許的威勢撲面而來。 蕭辰意還未動作時,她身旁卻突然伸來了一隻手,拉過她一側手臂,將她給帶得後退了一步,然後蕭辰意便聽身旁響起清潤嗓音道,“公主殿下,時辰已經不早了。” 蕭辰意得了謝玉京的提醒,這才看向趙侍新,準備說些什麼時,卻又見自己帶來的人一個都瞧不見,只能惱恨的看著趙侍新換了個說辭道:“趙大人可聽見了,這時辰也不早了,大人現下還不準備回府去?” 這明晃晃趕人的意思,趙侍新自不會聽不出來,但他卻道:“時辰是不早了,那殿下又為何還在此耽擱?” 蕭辰意想,還不是因某個混蛋不知將她的人都給弄到哪去了,連華春也沒見人。 蕭辰意知曉,趙侍新現下找機會要羞辱她時,並不會真的將她的人怎麼樣,只會掩人耳目的做些事情而已。 而且上次到蘭夜寺中來,並未碰見這人,也沒發生任何的事,所以此次蕭辰意便怎麼也沒料趙侍新會出現在這裡的。 想到方才,在那樣的屋子裡,趙侍新的行止,他現下當真是毫無顧忌了…… 蕭辰意盯著趙侍新,意有所指,語氣不善的道:“我為何走不了,趙大人不該是最清楚不過了?” 說完這句,蕭辰意便拂袖轉身,看向一旁的道:“趙大人好走,不送。” 耳邊似乎有淡淡的笑聲消散在空中,又似乎只是蕭辰意的錯覺。 但一句話,蕭辰意卻是聽清楚了,“那殿下,微臣便先行告辭了。” 緊接著,一陣風過,極淡的伽南味道拂過蕭辰意的鼻間,有人在她耳邊又輕落下了一句話,僅二人可聞,“今日臣對殿下您,很滿意……希望殿下改日也能不令臣失望。” 等人走後,蕭辰意才後知後覺的看向趙侍新的背影道:“你……!” 但人卻已經走遠了。 蕭辰意一口悶氣差點出不去。 改日?這分明就是在提醒她,今日這事,沒完……! 蕭辰意被趙侍新方才那話給弄得心氣兒不暢,等過了兩刻鐘時間,華春與一眾侍衛才回到了蕭辰意的跟前,而當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侍衛手裡還抱著一團軟軟胖胖的白時,蕭辰意才知這次,趙侍新又是使的什麼手段了。 他竟是派人易容成了她府上一個侍衛長的模樣,假借她的名義,將人都給吩咐下去尋她那突然“不見”了的寵貓去了…… 而華春那個傻的,去方丈那裡取了趟東西,碰上那些侍衛之中的一個之後,竟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蕭辰意將團年抱在懷裡,捏捏團年綿軟的耳朵,她想,早知就不帶這小傢伙出門了。 招呼人回宮時,謝玉京卻遲遲未回應,蕭辰意才發現他似乎依然看向趙侍新離去的方向,微蹙著眉,面色有些奇怪。 駛向東城門的官道上,快接近城門處時,周遭才終於顯得有些熱鬧嘈雜了起來。 墨簾馬車的一側廂簾被挑開,趙侍新看向前方,視線逐漸停在了前方兩個緊緊攙扶在一起的人影身上。 一個穿灰衣的青年與一位老婦人的背影。 青年正攙扶著老婦人緩步前行,這身影瞧著有幾分熟悉。 趙侍新微眯眼,眼前這人的身影便與今日在寺中盤問的青年夥計重合了起來。 相似的背影,倒不是一個人。 趙侍新的視線很快又落在前方巍峨的城門前,眼前的場景似乎漸漸就變換了,染上了些舊日的色彩。 悽風苦雨的天氣裡,錦繡華美的馬車前十幾米遠處,卻只見一個頭戴沉重枷鎖,穿著囚衣的中年男子。 男人朝著馬車前向他走來的年輕公子,寬慰的笑道:“回去吧,快回去了,二叔此番終於能得償所願的出去一趟了,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為二叔高興呢,苦著個臉幹什麼……” 年輕公子捏著拳,隱忍著情緒道:“都是侍新的錯……” 中年男子聽了卻不贊成的道:“傻孩子……行了,別送了,待會惹那位主不高興,叔父恐怕還走不了了……” 年輕公子眼睜睜看著中年男子被人給押走,不多時他身旁便走近了個移步生香的女子,女人親暱的摻著他胳膊,半哄半威脅的道:“好了好了,人都瞧不見了,就同本宮回府去吧,趙二公子這下該知曉如何討本宮歡心了吧……” 趙侍新放下車簾,想到現下四處周遊列國,前幾日才剛又從竇靈國回到了京城的叔父,他突然在馬車內吩咐道:“長業,你今日派人到二叔府上知會一聲,說我過幾日準備去他老人家府上拜望一趟。” 長業在外應了聲是。 馬車“軲轆”轉動,終於駛進了城內,留下一地騰起的塵煙。 自從乞巧節那段時間,群臣們找到了個合適的時機向蕭秦昭呈遞“廣納秀女,以充後宮,早立新後,繁嗣龍子,以正國本”的奏呈之後,蕭秦昭最近的心情都不怎麼美麗。 這日朝會結束之後,與幾位大臣在養心殿內議事完畢,蕭秦昭將趙侍新單獨留了下來。 此時他正坐在鎏金的龍椅上,手撐在案面,羅海公公侍立一旁,而趙侍新站在階下,屋內一時寂靜。 蕭秦昭垂眸,一隻手自然的撫上另一隻手手腕上戴著的紅色編繩,這是由幾股纖細的紅繩擰成的一根紅色手繩。 不管是式樣還是材質都極為的普通,但蕭秦昭此時瞧著這紅繩的眼神卻比較溫柔。 他似乎又見到了那人在他面前一邊囉嗦一邊給他帶上紅繩時的樣子,這可是他的阿姐……前段時間,親手,給他戴上的。 說是去那廟裡求河燈時,順帶求來的姻緣繩。 阿姐希望他,能有個好姻緣。 他的好姻緣嗎……蕭秦昭嘴角不自主又溢位了抹笑。 光怪陸離的思緒中,此時又躥出了許多畫面,蕭秦昭突然就回憶起了乞巧節那晚,坐在馬車內,見到的某些景象。 他突然抬起了頭,看向龍案下的人道:“趙卿,朕最近一直有件事想問問……” 蕭秦昭說到此處,便刻意停住了。 趙侍新行了個禮回道:“不知陛下想問什麼?” 蕭秦昭看向趙侍新道:“乞巧節那夜,朕瞧趙卿與沈小姐實乃良辰美眷,天作之合,所以朕十分好奇,怎的現下,還未聽聞趙卿你府上傳出來好訊息……” 說著說著,蕭秦昭話鋒一轉的又輕笑道:“趙卿你……莫不是這心裡藏了個其他誰人吧?” 趙侍新面色如常,“陛下說笑了。” 蕭秦昭手摩挲著紅繩,建議的道:“那既如此,不如就由朕為趙卿你……和沈姑娘賜婚如何?” 趙侍新擰眉,道:“皇上,臣現下頭疾未愈,所以並未考慮……此時成婚。” 蕭秦昭許久沒應,半晌才道:“原來這樣啊,那趙卿你可得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趙侍新拜謝一番,起身後,看眼龍案上的奏章,他突然對蕭秦昭拱手,似乎有些猶豫的道:“陛下,臣有一言……” 蕭秦昭擺了擺手,“趙卿但說無妨。” 趙侍新唇角微抿,嗓音沉沉,“臣知陛下最近不願聽這些,但陛下春秋日長,聖敬日躋,實宜博納后妃,早立新後,以正國本才是了……” 蕭秦昭:“……” 趙侍新話還未說完,蕭秦昭已覺得頭痛了起來,他擺了擺手的道:“行了行了,趙卿,你怎的也同那些個迂腐的老臣一般了,以往你不都幫著朕的,怎的現下倒戈陣營了……”

蕭辰意見門開啟,又聽見這聲音,她趕緊在被褥裡穿戴好衣物,將腰帶也拾起重新拴好在腰間,便起身衣袂帶風的奔向了門邊。

趙侍新兩隻手還搭在門上,他未回應謝玉京的問話,也不知此時是以何種表情在看向謝玉京,直到蕭辰意奔到了跟前,他才放下搭在門把上的手,偏頭看她。

似乎是仔細的打量了她幾眼,趙侍新很快便轉身面朝向她,抬手給蕭辰意理了理她因心急上前而不整的衣襟。

一隻手若有似無的撫過了蕭辰意現下已布了些某種痕跡的細白脖頸。

蕭辰意奔過來時,並未料到趙侍新會突然如此行動,所以這當時便有些愣愣的,未做出任何反應,而站在兩人面前的謝玉京,視線掃過蕭辰意脖頸上顯眼的痕跡,他眼睫微動,面上卻陡然浮上了抹驚喜笑意的看向蕭辰意,道:“長公主殿下,小人就說,殿下肯定是在此處的。”

此時蕭辰意已回過了神來,她拍開了趙侍新的手,後退一步,然後跨出了房門。

謝玉京十分“親暱”的湊到了她身旁。

蕭辰意這才看向外間四周,她的侍衛果然一個也瞧不見了,此時在屋外站著的只有趙侍新的人。

哦,也不盡是,再仔細看兩眼,蕭辰意才發現常跟著謝玉京的那三人此時也在,只是衣袍髮尾同謝玉京一般都有些凌亂,蕭辰意再看眼趙侍新的人,似乎……也有點失了嚴整,看來方才外間的嘈雜聲裡果然還摻雜著近身的纏鬥。

趙侍新的視線掠過蕭辰意,也打量了一番四周情形,見長業面上有些許汗顏的神色,他視線終於落在蕭辰意身旁謝玉京的身上,最後才又看向蕭辰意,然後對她道:“想不到殿下身邊,原來真是臥虎藏龍……”

蕭辰意也知謝玉京此次應是暴露了不少根底,但他既然肯這麼做,自然也就想明白了,能承擔這麼做可能會發生的後果,而蕭辰意此次當然是十分的感激,她便相護的掩飾道:“趙大人身邊皆是能人,就不準本宮身邊也有些好手了?”

趙侍新良久,笑了笑,道:“殿下言重,不過……殿下身邊這位,方才似乎……是獨自去了某處地方,臣想,此人既做為殿下的寵侍,難道不應時刻在殿下的身邊服侍,殿下對他這般寬宥是不是有些過了?”

蕭辰意瞪了趙侍新一眼,“我的人想做什麼,本宮自是知曉的,要如何處置對待,就不勞大人你費心了。”

趙侍新緩緩眉尖微凜,突然往前踏了一步,些許的威勢撲面而來。

蕭辰意還未動作時,她身旁卻突然伸來了一隻手,拉過她一側手臂,將她給帶得後退了一步,然後蕭辰意便聽身旁響起清潤嗓音道,“公主殿下,時辰已經不早了。”

蕭辰意得了謝玉京的提醒,這才看向趙侍新,準備說些什麼時,卻又見自己帶來的人一個都瞧不見,只能惱恨的看著趙侍新換了個說辭道:“趙大人可聽見了,這時辰也不早了,大人現下還不準備回府去?”

這明晃晃趕人的意思,趙侍新自不會聽不出來,但他卻道:“時辰是不早了,那殿下又為何還在此耽擱?”

蕭辰意想,還不是因某個混蛋不知將她的人都給弄到哪去了,連華春也沒見人。

蕭辰意知曉,趙侍新現下找機會要羞辱她時,並不會真的將她的人怎麼樣,只會掩人耳目的做些事情而已。

而且上次到蘭夜寺中來,並未碰見這人,也沒發生任何的事,所以此次蕭辰意便怎麼也沒料趙侍新會出現在這裡的。

想到方才,在那樣的屋子裡,趙侍新的行止,他現下當真是毫無顧忌了……

蕭辰意盯著趙侍新,意有所指,語氣不善的道:“我為何走不了,趙大人不該是最清楚不過了?”

說完這句,蕭辰意便拂袖轉身,看向一旁的道:“趙大人好走,不送。”

耳邊似乎有淡淡的笑聲消散在空中,又似乎只是蕭辰意的錯覺。

但一句話,蕭辰意卻是聽清楚了,“那殿下,微臣便先行告辭了。”

緊接著,一陣風過,極淡的伽南味道拂過蕭辰意的鼻間,有人在她耳邊又輕落下了一句話,僅二人可聞,“今日臣對殿下您,很滿意……希望殿下改日也能不令臣失望。”

等人走後,蕭辰意才後知後覺的看向趙侍新的背影道:“你……!”

但人卻已經走遠了。

蕭辰意一口悶氣差點出不去。

改日?這分明就是在提醒她,今日這事,沒完……!

蕭辰意被趙侍新方才那話給弄得心氣兒不暢,等過了兩刻鐘時間,華春與一眾侍衛才回到了蕭辰意的跟前,而當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侍衛手裡還抱著一團軟軟胖胖的白時,蕭辰意才知這次,趙侍新又是使的什麼手段了。

他竟是派人易容成了她府上一個侍衛長的模樣,假借她的名義,將人都給吩咐下去尋她那突然“不見”了的寵貓去了……

而華春那個傻的,去方丈那裡取了趟東西,碰上那些侍衛之中的一個之後,竟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蕭辰意將團年抱在懷裡,捏捏團年綿軟的耳朵,她想,早知就不帶這小傢伙出門了。

招呼人回宮時,謝玉京卻遲遲未回應,蕭辰意才發現他似乎依然看向趙侍新離去的方向,微蹙著眉,面色有些奇怪。

駛向東城門的官道上,快接近城門處時,周遭才終於顯得有些熱鬧嘈雜了起來。

墨簾馬車的一側廂簾被挑開,趙侍新看向前方,視線逐漸停在了前方兩個緊緊攙扶在一起的人影身上。

一個穿灰衣的青年與一位老婦人的背影。

青年正攙扶著老婦人緩步前行,這身影瞧著有幾分熟悉。

趙侍新微眯眼,眼前這人的身影便與今日在寺中盤問的青年夥計重合了起來。

相似的背影,倒不是一個人。

趙侍新的視線很快又落在前方巍峨的城門前,眼前的場景似乎漸漸就變換了,染上了些舊日的色彩。

悽風苦雨的天氣裡,錦繡華美的馬車前十幾米遠處,卻只見一個頭戴沉重枷鎖,穿著囚衣的中年男子。

男人朝著馬車前向他走來的年輕公子,寬慰的笑道:“回去吧,快回去了,二叔此番終於能得償所願的出去一趟了,你這孩子,怎麼就不為二叔高興呢,苦著個臉幹什麼……”

年輕公子捏著拳,隱忍著情緒道:“都是侍新的錯……”

中年男子聽了卻不贊成的道:“傻孩子……行了,別送了,待會惹那位主不高興,叔父恐怕還走不了了……”

年輕公子眼睜睜看著中年男子被人給押走,不多時他身旁便走近了個移步生香的女子,女人親暱的摻著他胳膊,半哄半威脅的道:“好了好了,人都瞧不見了,就同本宮回府去吧,趙二公子這下該知曉如何討本宮歡心了吧……”

趙侍新放下車簾,想到現下四處周遊列國,前幾日才剛又從竇靈國回到了京城的叔父,他突然在馬車內吩咐道:“長業,你今日派人到二叔府上知會一聲,說我過幾日準備去他老人家府上拜望一趟。”

長業在外應了聲是。

馬車“軲轆”轉動,終於駛進了城內,留下一地騰起的塵煙。

自從乞巧節那段時間,群臣們找到了個合適的時機向蕭秦昭呈遞“廣納秀女,以充後宮,早立新後,繁嗣龍子,以正國本”的奏呈之後,蕭秦昭最近的心情都不怎麼美麗。

這日朝會結束之後,與幾位大臣在養心殿內議事完畢,蕭秦昭將趙侍新單獨留了下來。

此時他正坐在鎏金的龍椅上,手撐在案面,羅海公公侍立一旁,而趙侍新站在階下,屋內一時寂靜。

蕭秦昭垂眸,一隻手自然的撫上另一隻手手腕上戴著的紅色編繩,這是由幾股纖細的紅繩擰成的一根紅色手繩。

不管是式樣還是材質都極為的普通,但蕭秦昭此時瞧著這紅繩的眼神卻比較溫柔。

他似乎又見到了那人在他面前一邊囉嗦一邊給他帶上紅繩時的樣子,這可是他的阿姐……前段時間,親手,給他戴上的。

說是去那廟裡求河燈時,順帶求來的姻緣繩。

阿姐希望他,能有個好姻緣。

他的好姻緣嗎……蕭秦昭嘴角不自主又溢位了抹笑。

光怪陸離的思緒中,此時又躥出了許多畫面,蕭秦昭突然就回憶起了乞巧節那晚,坐在馬車內,見到的某些景象。

他突然抬起了頭,看向龍案下的人道:“趙卿,朕最近一直有件事想問問……”

蕭秦昭說到此處,便刻意停住了。

趙侍新行了個禮回道:“不知陛下想問什麼?”

蕭秦昭看向趙侍新道:“乞巧節那夜,朕瞧趙卿與沈小姐實乃良辰美眷,天作之合,所以朕十分好奇,怎的現下,還未聽聞趙卿你府上傳出來好訊息……”

說著說著,蕭秦昭話鋒一轉的又輕笑道:“趙卿你……莫不是這心裡藏了個其他誰人吧?”

趙侍新面色如常,“陛下說笑了。”

蕭秦昭手摩挲著紅繩,建議的道:“那既如此,不如就由朕為趙卿你……和沈姑娘賜婚如何?”

趙侍新擰眉,道:“皇上,臣現下頭疾未愈,所以並未考慮……此時成婚。”

蕭秦昭許久沒應,半晌才道:“原來這樣啊,那趙卿你可得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趙侍新拜謝一番,起身後,看眼龍案上的奏章,他突然對蕭秦昭拱手,似乎有些猶豫的道:“陛下,臣有一言……”

蕭秦昭擺了擺手,“趙卿但說無妨。”

趙侍新唇角微抿,嗓音沉沉,“臣知陛下最近不願聽這些,但陛下春秋日長,聖敬日躋,實宜博納后妃,早立新後,以正國本才是了……”

蕭秦昭:“……”

趙侍新話還未說完,蕭秦昭已覺得頭痛了起來,他擺了擺手的道:“行了行了,趙卿,你怎的也同那些個迂腐的老臣一般了,以往你不都幫著朕的,怎的現下倒戈陣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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