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沈霜月猖狂

奪春情·錦一·2,155·2026/5/18

二皇子對於今日的事情莫名其妙,更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差錯,可是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冤枉過。   要是他真的讓人對付了沈霜月,失手被人抓住也就算了。   可他什麼都沒做。   他一時間委屈的眼睛都紅了:「皇祖母,您是知道孫兒的,孫兒絕不敢違拗您的意思,我真的沒有讓人對付沈霜月,您相信我。」   魏太后定定看著二皇子片刻。眉心緊鎖,扭頭看向景帝說道:「二皇子不是這麼蠢的人。」   今日的事情已經落了下風,就連京兆府那邊也拿住了二皇子府的人。   魏太后知道這個時候再去辯駁和沈氏無仇,根本立不住腳,畢竟沈霜月的確是壞了二皇子南下的差事,他也有理由朝著沈霜月下手。   眼下最重要的,是撇清二皇子和城外那些流民的關係。   所以魏太后索性直接將二人矛盾說了出來,   「那沈霜月的確是惹了哀家的眼,也讓二皇子丟了前往江南的差事,二皇子或許會不喜歡那沈氏,但是他不可能明知道她如今是皇帝眼中紅人,又得朝臣百姓之心,卻在這個時候動她。」   「囤糧之事後,人人皆知沈霜月喫罪了哀家和二皇子,若她出事,二皇子第一個有嫌疑,他不會這麼糊塗的去落人話柄。」   「退一萬步,他就算真想要拿著那沈霜月出氣,也多的是手段,他大可以悄無聲息的行事,怎麼會讓一個人盡皆知是他府中管事的人出手,還將府中腰牌這種要緊的東西,留在那刁婦手上。」   哪怕二皇子落了下風,魏太后說話時語氣也不算急,只是開口時聲音重了幾分,   「哀家知道皇帝氣怒沈霜月遇襲之事,但是這般明顯的栽贓陷害,皇帝不應該看不出來。」   「若你真以此問罪了二皇子,不僅會讓真兇逍遙法外,恐怕還會引朝臣不服。」   景帝心中冷哼了一聲,朝臣不服,怕是魏家的那些「朝臣」吧?   他面上冷淡不為所動:「母后這話未免太過牽強。」   「京兆府審案要的是證據,不是光憑揣測,朕也想要相信此事不是二皇子所為,可是那婁氏的口供,手中的髒銀,還有四海賭場和那個尤寶方,樁樁件件都指向二皇子。」   「人是他的人,證據也全都顯示是他所為,您讓朕怎麼信他?」   「朕若是不問罪,怎麼跟沈氏交代,跟天下人交代?」   魏太后心中發沉,她和景帝爭權已久,二人暗中手腳不斷,雖說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但是暗地裡沒少朝著對方下狠手。   之前她抓住太子錯處時,也曾毫不留情。   如今二皇子出錯,還是這麼大的紕漏,景帝是絕不會饒了他的。   哪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件事情恐怕另有內情,甚至二皇子極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可是所有證據全都指向他,哪怕有再多辯解之詞也沒用。   換成今日落於下風的是太子,她也不會饒了他。   魏太后沉聲道:「所以陛下認定了是二皇子,那尤寶方也許是被人收買。」   「證據呢?」   景帝抬眼直視著太后,態度難得強硬,   「沈霜月替朝廷籌糧,行的是義舉,外間百姓和那些災民對她感激至極,可如今她卻被人所傷,外間羣情激奮,百姓沸騰,朕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母后總不能讓朕跟他們說一句,二皇子是遭人陷害,就想要把此事抹了過去,您說他府中之人是被人收買,卻拿不出證據,到時候誰會相信?」   魏太后臉沉下來,知道景帝這是打定主意,要問罪二皇子。   她也不再試圖講道理,而是直接冷了臉,   「可是如果只憑一個下人,就定罪皇子,此事也太過兒戲,皇帝總不能為了跟外間交代,就冤枉了二皇子去平息民憤。」   魏太后看著景帝沉聲說道,   「孔大人既然說那尤寶方指證了二皇子,那就讓他過來,哀家要親自審他,也讓他和二皇子當場對質,看到底是誰指使他行事。」   「如若真是二皇子這般糊塗,枉顧大局傷了沈氏,哀家也不會饒了他。」   「皇祖母?」   二皇子抬頭錯愕。   那尤寶方明顯已經被人收買,就算把人叫過來跟他對質,他恐怕也不會改口,萬一他過來之後咬死了自己,那他豈不是百口莫辯?   二皇子著急剛想要說話,魏太后就冷聲道:「你用不著著急,這件事情你沒有做過,誰都別想冤枉了你。」   「等尤寶方過來,你親口與他對質,只要你理直氣壯就不用心虛,哀家和皇帝也自然能夠分辨是否有人栽贓你。」   「皇帝,你說呢?」   二皇子心神一動,安靜了下來。   景帝卻是眉心皺,魏太后這話看似正常,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那尤寶方他雖然還沒有審過,可是孔朝絕不會拿這種事情兒戲。   太后就不怕審了尤寶方之後,二皇子辨無可辨?   還是……   她有什麼別的手中,能夠要挾那尤寶方改口?   「皇帝?」魏太后沉然喚道。   景帝雖然心裡懷疑,可是太后要求合情合理,他根本沒辦法拒絕,所以心神提著時,扭頭朝著下方道:   「孔朝,那尤寶方何在?」   「回陛下,微臣進宮時便命人押送尤寶方隨行,隨時可讓陛下傳召。」   景帝朝著馮文海看過去:「去傳尤寶方進來。」   「是,陛下。」   馮文海連忙躬身退了出去,殿中安靜了下來。   虞嬤嬤讓人送了茶水過來,魏太后一盞飲下之後,冷靜的像是絲毫不擔心二皇子處境,反倒是問起了賑災的事情。   「哀家聽聞外間有人傳言,說那沈霜月受傷之後,極有可能不再給朝廷供糧?」   景帝愣了下:「誰說的?」   魏太后冷淡道:「街頭巷尾都是這般傳言,皇帝不知道?」   「那沈霜月為朝廷獻糧的確有功,可這斷不該是她藉此拿捏朝廷的理由,她受傷是意外,哀家也很是憐惜。」   「可如若因此便居功自傲,以為拿著些糧食就能要挾朝廷,挑唆民意,那哀家絕對容不下此等猖狂之人

二皇子對於今日的事情莫名其妙,更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差錯,可是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冤枉過。

  要是他真的讓人對付了沈霜月,失手被人抓住也就算了。

  可他什麼都沒做。

  他一時間委屈的眼睛都紅了:「皇祖母,您是知道孫兒的,孫兒絕不敢違拗您的意思,我真的沒有讓人對付沈霜月,您相信我。」

  魏太后定定看著二皇子片刻。眉心緊鎖,扭頭看向景帝說道:「二皇子不是這麼蠢的人。」

  今日的事情已經落了下風,就連京兆府那邊也拿住了二皇子府的人。

  魏太后知道這個時候再去辯駁和沈氏無仇,根本立不住腳,畢竟沈霜月的確是壞了二皇子南下的差事,他也有理由朝著沈霜月下手。

  眼下最重要的,是撇清二皇子和城外那些流民的關係。

  所以魏太后索性直接將二人矛盾說了出來,

  「那沈霜月的確是惹了哀家的眼,也讓二皇子丟了前往江南的差事,二皇子或許會不喜歡那沈氏,但是他不可能明知道她如今是皇帝眼中紅人,又得朝臣百姓之心,卻在這個時候動她。」

  「囤糧之事後,人人皆知沈霜月喫罪了哀家和二皇子,若她出事,二皇子第一個有嫌疑,他不會這麼糊塗的去落人話柄。」

  「退一萬步,他就算真想要拿著那沈霜月出氣,也多的是手段,他大可以悄無聲息的行事,怎麼會讓一個人盡皆知是他府中管事的人出手,還將府中腰牌這種要緊的東西,留在那刁婦手上。」

  哪怕二皇子落了下風,魏太后說話時語氣也不算急,只是開口時聲音重了幾分,

  「哀家知道皇帝氣怒沈霜月遇襲之事,但是這般明顯的栽贓陷害,皇帝不應該看不出來。」

  「若你真以此問罪了二皇子,不僅會讓真兇逍遙法外,恐怕還會引朝臣不服。」

  景帝心中冷哼了一聲,朝臣不服,怕是魏家的那些「朝臣」吧?

  他面上冷淡不為所動:「母后這話未免太過牽強。」

  「京兆府審案要的是證據,不是光憑揣測,朕也想要相信此事不是二皇子所為,可是那婁氏的口供,手中的髒銀,還有四海賭場和那個尤寶方,樁樁件件都指向二皇子。」

  「人是他的人,證據也全都顯示是他所為,您讓朕怎麼信他?」

  「朕若是不問罪,怎麼跟沈氏交代,跟天下人交代?」

  魏太后心中發沉,她和景帝爭權已久,二人暗中手腳不斷,雖說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但是暗地裡沒少朝著對方下狠手。

  之前她抓住太子錯處時,也曾毫不留情。

  如今二皇子出錯,還是這麼大的紕漏,景帝是絕不會饒了他的。

  哪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件事情恐怕另有內情,甚至二皇子極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可是所有證據全都指向他,哪怕有再多辯解之詞也沒用。

  換成今日落於下風的是太子,她也不會饒了他。

  魏太后沉聲道:「所以陛下認定了是二皇子,那尤寶方也許是被人收買。」

  「證據呢?」

  景帝抬眼直視著太后,態度難得強硬,

  「沈霜月替朝廷籌糧,行的是義舉,外間百姓和那些災民對她感激至極,可如今她卻被人所傷,外間羣情激奮,百姓沸騰,朕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母后總不能讓朕跟他們說一句,二皇子是遭人陷害,就想要把此事抹了過去,您說他府中之人是被人收買,卻拿不出證據,到時候誰會相信?」

  魏太后臉沉下來,知道景帝這是打定主意,要問罪二皇子。

  她也不再試圖講道理,而是直接冷了臉,

  「可是如果只憑一個下人,就定罪皇子,此事也太過兒戲,皇帝總不能為了跟外間交代,就冤枉了二皇子去平息民憤。」

  魏太后看著景帝沉聲說道,

  「孔大人既然說那尤寶方指證了二皇子,那就讓他過來,哀家要親自審他,也讓他和二皇子當場對質,看到底是誰指使他行事。」

  「如若真是二皇子這般糊塗,枉顧大局傷了沈氏,哀家也不會饒了他。」

  「皇祖母?」

  二皇子抬頭錯愕。

  那尤寶方明顯已經被人收買,就算把人叫過來跟他對質,他恐怕也不會改口,萬一他過來之後咬死了自己,那他豈不是百口莫辯?

  二皇子著急剛想要說話,魏太后就冷聲道:「你用不著著急,這件事情你沒有做過,誰都別想冤枉了你。」

  「等尤寶方過來,你親口與他對質,只要你理直氣壯就不用心虛,哀家和皇帝也自然能夠分辨是否有人栽贓你。」

  「皇帝,你說呢?」

  二皇子心神一動,安靜了下來。

  景帝卻是眉心皺,魏太后這話看似正常,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那尤寶方他雖然還沒有審過,可是孔朝絕不會拿這種事情兒戲。

  太后就不怕審了尤寶方之後,二皇子辨無可辨?

  還是……

  她有什麼別的手中,能夠要挾那尤寶方改口?

  「皇帝?」魏太后沉然喚道。

  景帝雖然心裡懷疑,可是太后要求合情合理,他根本沒辦法拒絕,所以心神提著時,扭頭朝著下方道:

  「孔朝,那尤寶方何在?」

  「回陛下,微臣進宮時便命人押送尤寶方隨行,隨時可讓陛下傳召。」

  景帝朝著馮文海看過去:「去傳尤寶方進來。」

  「是,陛下。」

  馮文海連忙躬身退了出去,殿中安靜了下來。

  虞嬤嬤讓人送了茶水過來,魏太后一盞飲下之後,冷靜的像是絲毫不擔心二皇子處境,反倒是問起了賑災的事情。

  「哀家聽聞外間有人傳言,說那沈霜月受傷之後,極有可能不再給朝廷供糧?」

  景帝愣了下:「誰說的?」

  魏太后冷淡道:「街頭巷尾都是這般傳言,皇帝不知道?」

  「那沈霜月為朝廷獻糧的確有功,可這斷不該是她藉此拿捏朝廷的理由,她受傷是意外,哀家也很是憐惜。」

  「可如若因此便居功自傲,以為拿著些糧食就能要挾朝廷,挑唆民意,那哀家絕對容不下此等猖狂之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