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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我老婆?[年代]·窩囊妃受氣堡·3,178·2026/5/11

“你動我?你動我一下試試!你他……” 汙言穢語髒得跟潑臉上一勺大糞一樣,那個男的呲著牙不重樣地罵,一邊罵一邊抽菸,再往邊上吐口稠痰,手指頭長年累月的早被燻得焦黃,伸得比自己腦門兒還高,指著眼前那幫人罵。 兩幫人周邊都圍著一圈兒看熱鬧的,動手是動不起來了,就看誰嗓門更大罵得更難聽誰就佔了上風,知青點那邊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沒勁兒透了,這人也姓崔,但具體叫啥好多人都不記得。 大傢伙都叫他大噴壺,他特別愛吹牛皮,嘴裡沒個正經的,也不好好上工,整天唾沫橫飛地說那些沒勁兒的事兒,村裡頭不少流言都是他嘴裡頭編造的,最愛胡說編排那些小媳婦的事兒,捱過幾回揍也不長記性,整天笑嘻嘻的,長得也不體面,一股兒賤嗖嗖的樣兒,不招人待見。 不過再怎樣也是姓崔,也是核桃溝的人,沒有幫著外來人的道理,所以他就罵得更起興,甚至眉飛色舞起來。 “讓開讓開!你們起開!” 沈妙真推人起開鑽進來,一到中間就看到賈亦方捂著腦門兒站在那。 “咋回事!誰打你了!” 沈妙真拽開賈亦方手,他捂著那塊又紅又紫,腫著好大一個包,跟要從皮膚裡頭鑽出來一樣,挺嚇人的。 “我……那個我沒事兒就是……” 賈亦方覺得有點窩囊,他長這麼大沒遇到過這種事,也沒有跟這種人打交道的經驗,罵回去,那些話他聽了都覺得髒耳朵,說不出口,真動手,動手也不應該現在動,該還回去時候那人跑的遠遠的,等有人圍過來他才這麼興的。 “好哇你個老不死的大噴壺!沒能耐的爛慫貨!你敢欺負我男人!你也不看看老孃是誰!” 沈妙真聲音可比大噴壺聲音大多了,也不像他那常年被菸酒浸透的又沙又啞還帶著大濃痰的腔調,一句話含含糊糊說不清罵人都罵不利索的。 沈妙真聲音圓潤又飽滿,罵人跟唱歌似的一套又一套的。她動作還特別快,嘴上罵著腳底下不閒著,撲到他面前照著他面門就掏了一大把,指甲縫裡都是他那張老臉上刮下來的臉皮子。 大噴壺的臉上馬上就洇出來三道血印子。 “你這個死娘們!” 那無賴也不是吃素的,他蹦起來就要還手,周邊人立馬圍上來拉架,這樣比的話還是沈妙真人緣好。 沈妙真使不完的勁兒跟騾子一樣,怎麼也拉不開,賈亦方抱著沈妙真的腰往後拖,沈妙真藉著賈亦方給的勁兒往起蹦,腿往前伸,她大腿根可有肉了,腿腳好的不像話,那一腳要踢上去指不定得多疼。 還好踢空了,但跟表演了個花活一樣,外頭圍著的小孩還有看熱鬧鼓掌的。 村幹部終於來了,他就今天去縣裡開了個會,就出這麼個事,真不讓人省心。 要說他肯定也偏心自己村的人,大噴壺左算右算跟他還沾親帶故的,是他大外甥,但他太清楚這外甥是什麼人了,十回有十回都沒冤枉他的! “哎,哎,咱們這兒受委屈了我知道,隊裡絕對狠狠整治這個不幹好事的崔明德!哎,你們也曉得,他一大把年紀也沒個婆娘……家裡頭沒人管著就是差點事兒……” “請你出去!” 代木柔誰的面子都不給,“哐”的一下就把門關上,知青點的門本來就破,這樣一用力,門框上的木屑晃晃悠悠的往下掉。 “哎!哎!” 村長在門口嘆了兩回氣,往家的方向走,他這個村長當得真憋屈,誰都不敢管! “墨林,你還好嗎?” 代木柔也想不清楚,明明看起來很容易的一件事,既然已經恢復工作,過段時間能把她調回去了,怎麼就不能順帶把鍾墨林也調回去,就算鍾叔叔現在還在接受調查,那她爸順手幫個忙不好嗎?小時候他跟鍾叔叔關係多好啊,趙阿姨還說要認她做幹閨女,她們兩家總是一起活動,關係很緊密。 鍾墨林今年一開春就開始搞那片試驗田,那會兒還有倒春寒,他半夜去用草墊子蓋,用土埋住邊縫,天天拿著筆記本木尺子記錄秧苗生長狀況,甚至有段時間旁邊的田地鬧蟲子,他半夜拿著手電筒用鑷子去夾,就想讓這苗子好好長大。響應號召新派下來的種子,以前村裡人被坑過,不同種子對土壤地勢溫度什麼的要求都不一樣,核桃溝就種不出來,那年產量特別低,餓了一年,來年換回來才算好。 所以現在人都以穩妥為先,祖上種了那麼多年的肯定沒問題,鍾墨林覺得新種子很可行,又寫保證書又找相關部門反映的,反正最後隊裡很不情願給他劃了一小片試驗田,苗子越來越茁壯,看起來是比其他地裡的秧苗精神,但大部分人還是不看好,覺得還沒到時候,再不就是這鐘知青天天照料,花的功夫不一樣呢。 代木柔知道他花了多少心血,也知道他為什麼花那麼多心血,試驗田搞好了,他想憑著這個得張推薦表,去上大學,讀了大學就能回城了。 那個叫崔明德的就是個無賴,明知道這片試驗田對鍾墨林很重要,還總是來搗亂,他故意在裡面撒尿拉屎,這種沒發酵過的肥料有時候會直接殺死秧苗。 對付這種無賴幾乎沒辦法,所有人都無視他,眼不見心不煩。 哪知道上面來檢查評定的前一天,試驗田的苗子全都死了,崔明德還在那大剌剌地提溜著褲子嘲笑鍾墨林。 這幾天忙著打菜籽油,再加上最近不旱不澇秧苗長勢一直很好,鍾墨林就路過時候匆匆瞟幾眼,直到今天有空了過來看才發現,有人伸鐵絲到土裡把秧苗根兒全都搗爛了。因為不是拔出來,最近溫度也不是特別高,所以秧苗並沒有馬上就枯萎,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葉片很快就起了卷,根本沒救。 鍾墨林這幾個月的心血全白費了。 代木柔覺得乏力的語言無法安慰他。 “嘶嘶嘶——疼。” 沈妙真在給賈亦方抹紫藥水,她一邊抹一邊生氣。 “鍾墨林的事兒你湊上去幹嗎!湊上去讓人打呀!你腦瓜癢我在家邦邦給你敲兩下就行了!” “我不是,是那崔明德扔石頭砸的……” “那你更窩囊了!三歲小孩都知道見到石頭躲,你湊什麼熱鬧!” “我不是湊熱鬧,我在那蹲著看苗子,誰知道他忽然就扔石頭,又扔得那麼準……” “你就是個捱揍的腦袋!” 沈妙真語氣挺重,但動作挺輕的,抹完藥水還摸了摸賈亦方的臉,他的臉皮特別薄,還軟,捏著能拉起來。 真好看,真好看,眉心中間還長了一顆紅痣,這樣好看的臉,要是留了疤破了相她一定要把那個王八蛋的臉抓花抓爛! “哎,你真不心疼鍾墨林?” “你腦子被砸壞掉啦,我心疼他幹嗎!” 沈妙真真想在他那包上摁一摁,看看能不能摁出水來。 但她想了想,又說。 “其實也心疼,心疼那些苗子,你說好好的禍害了幹嘛,都是糧食……” “不對,那個崔明德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很招人厭,但他禍害苗子幹嗎?鍾墨林也影響不了他的利益吧。” 沈妙真覺得有點怪。 “那你不會跳河裡吧?” “你真是腦子又壞了,好好的我跳河裡幹嗎!” 沈妙真想揍懷裡人一頓,總是莫名其妙的。 她把手指插進賈亦方的頭髮裡,發茬兒硬硬的很好玩。 她眼珠一轉。 “我給你剪頭髮吧!” 沈妙真早就會剪頭髮,她爸的頭髮就是她剪的,用鐵推子推,雖說沒集上那些剃頭匠手藝好,但也不寒磣人。 賈亦方以前不肯讓沈妙真剪,都趕集時候剪,但那推子好多人用,剃頭的老大爺看起來也不像勤洗手的樣子,每回剪完他都難受,再加上最近管的嚴了,蠍子不好運出去賣,他得節省錢。 “行。” 賈亦方說。 沈妙真手特別快,利索地讓賈亦方坐好,刷刷刷幾下就給賈亦方剪好了,賈亦方一回頭,沈妙真連掉地上的頭髮茬兒都掃好了。 “行,手藝不錯,謝謝。” 賈亦方照了照鏡子,跟他花錢剪得差不多,就是鬢角有一點不整齊,但影響不大。 “你快去,你快去秋月嬸子那摘點絲瓜,她早就讓我們去摘了!” “現在?我去?” 賈亦方覺得很奇怪,他並不想晚上去一個年長的單身女人家。 “對啊,我明天就想吃!” “哎呀你不用跟秋月嬸子說話,院外你直接摘就行,她早就讓咱們去摘了。” 賈亦方迷迷糊糊地出門了,他覺得沈妙真有點奇怪。 之前那個賈一方的房子離沈妙真家裡不遠,賈亦方穿過幾條衚衕,有人正端著碗坐在大門口邊聊天邊吃飯,見到賈亦方過去就打招呼,但等賈亦方走過去,她們忽然又笑,有個人還笑的飯渣子從鼻子裡噴出來了。 “怎麼了?” 賈亦方問又擺手。 一個人這樣笑就算了,怎麼個個都這樣笑。 “賈大哥!你後腦瓜上為什麼要剃個王八殼呀!” 有跑過去的小孩又跑回來笑嘻嘻地問,很疑惑。 其實那個王八一點也不標準,沈妙真剃不出來圓的弧度,只有那個井字比較顯眼,但一看就能看出來。 賈亦方真想把手裡的絲瓜全扔了! 作者有話說: ----------------------

“你動我?你動我一下試試!你他……”

汙言穢語髒得跟潑臉上一勺大糞一樣,那個男的呲著牙不重樣地罵,一邊罵一邊抽菸,再往邊上吐口稠痰,手指頭長年累月的早被燻得焦黃,伸得比自己腦門兒還高,指著眼前那幫人罵。

兩幫人周邊都圍著一圈兒看熱鬧的,動手是動不起來了,就看誰嗓門更大罵得更難聽誰就佔了上風,知青點那邊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沒勁兒透了,這人也姓崔,但具體叫啥好多人都不記得。

大傢伙都叫他大噴壺,他特別愛吹牛皮,嘴裡沒個正經的,也不好好上工,整天唾沫橫飛地說那些沒勁兒的事兒,村裡頭不少流言都是他嘴裡頭編造的,最愛胡說編排那些小媳婦的事兒,捱過幾回揍也不長記性,整天笑嘻嘻的,長得也不體面,一股兒賤嗖嗖的樣兒,不招人待見。

不過再怎樣也是姓崔,也是核桃溝的人,沒有幫著外來人的道理,所以他就罵得更起興,甚至眉飛色舞起來。

“讓開讓開!你們起開!”

沈妙真推人起開鑽進來,一到中間就看到賈亦方捂著腦門兒站在那。

“咋回事!誰打你了!”

沈妙真拽開賈亦方手,他捂著那塊又紅又紫,腫著好大一個包,跟要從皮膚裡頭鑽出來一樣,挺嚇人的。

“我……那個我沒事兒就是……”

賈亦方覺得有點窩囊,他長這麼大沒遇到過這種事,也沒有跟這種人打交道的經驗,罵回去,那些話他聽了都覺得髒耳朵,說不出口,真動手,動手也不應該現在動,該還回去時候那人跑的遠遠的,等有人圍過來他才這麼興的。

“好哇你個老不死的大噴壺!沒能耐的爛慫貨!你敢欺負我男人!你也不看看老孃是誰!”

沈妙真聲音可比大噴壺聲音大多了,也不像他那常年被菸酒浸透的又沙又啞還帶著大濃痰的腔調,一句話含含糊糊說不清罵人都罵不利索的。

沈妙真聲音圓潤又飽滿,罵人跟唱歌似的一套又一套的。她動作還特別快,嘴上罵著腳底下不閒著,撲到他面前照著他面門就掏了一大把,指甲縫裡都是他那張老臉上刮下來的臉皮子。

大噴壺的臉上馬上就洇出來三道血印子。

“你這個死娘們!”

那無賴也不是吃素的,他蹦起來就要還手,周邊人立馬圍上來拉架,這樣比的話還是沈妙真人緣好。

沈妙真使不完的勁兒跟騾子一樣,怎麼也拉不開,賈亦方抱著沈妙真的腰往後拖,沈妙真藉著賈亦方給的勁兒往起蹦,腿往前伸,她大腿根可有肉了,腿腳好的不像話,那一腳要踢上去指不定得多疼。

還好踢空了,但跟表演了個花活一樣,外頭圍著的小孩還有看熱鬧鼓掌的。

村幹部終於來了,他就今天去縣裡開了個會,就出這麼個事,真不讓人省心。

要說他肯定也偏心自己村的人,大噴壺左算右算跟他還沾親帶故的,是他大外甥,但他太清楚這外甥是什麼人了,十回有十回都沒冤枉他的!

“哎,哎,咱們這兒受委屈了我知道,隊裡絕對狠狠整治這個不幹好事的崔明德!哎,你們也曉得,他一大把年紀也沒個婆娘……家裡頭沒人管著就是差點事兒……”

“請你出去!”

代木柔誰的面子都不給,“哐”的一下就把門關上,知青點的門本來就破,這樣一用力,門框上的木屑晃晃悠悠的往下掉。

“哎!哎!”

村長在門口嘆了兩回氣,往家的方向走,他這個村長當得真憋屈,誰都不敢管!

“墨林,你還好嗎?”

代木柔也想不清楚,明明看起來很容易的一件事,既然已經恢復工作,過段時間能把她調回去了,怎麼就不能順帶把鍾墨林也調回去,就算鍾叔叔現在還在接受調查,那她爸順手幫個忙不好嗎?小時候他跟鍾叔叔關係多好啊,趙阿姨還說要認她做幹閨女,她們兩家總是一起活動,關係很緊密。

鍾墨林今年一開春就開始搞那片試驗田,那會兒還有倒春寒,他半夜去用草墊子蓋,用土埋住邊縫,天天拿著筆記本木尺子記錄秧苗生長狀況,甚至有段時間旁邊的田地鬧蟲子,他半夜拿著手電筒用鑷子去夾,就想讓這苗子好好長大。響應號召新派下來的種子,以前村裡人被坑過,不同種子對土壤地勢溫度什麼的要求都不一樣,核桃溝就種不出來,那年產量特別低,餓了一年,來年換回來才算好。

所以現在人都以穩妥為先,祖上種了那麼多年的肯定沒問題,鍾墨林覺得新種子很可行,又寫保證書又找相關部門反映的,反正最後隊裡很不情願給他劃了一小片試驗田,苗子越來越茁壯,看起來是比其他地裡的秧苗精神,但大部分人還是不看好,覺得還沒到時候,再不就是這鐘知青天天照料,花的功夫不一樣呢。

代木柔知道他花了多少心血,也知道他為什麼花那麼多心血,試驗田搞好了,他想憑著這個得張推薦表,去上大學,讀了大學就能回城了。

那個叫崔明德的就是個無賴,明知道這片試驗田對鍾墨林很重要,還總是來搗亂,他故意在裡面撒尿拉屎,這種沒發酵過的肥料有時候會直接殺死秧苗。

對付這種無賴幾乎沒辦法,所有人都無視他,眼不見心不煩。

哪知道上面來檢查評定的前一天,試驗田的苗子全都死了,崔明德還在那大剌剌地提溜著褲子嘲笑鍾墨林。

這幾天忙著打菜籽油,再加上最近不旱不澇秧苗長勢一直很好,鍾墨林就路過時候匆匆瞟幾眼,直到今天有空了過來看才發現,有人伸鐵絲到土裡把秧苗根兒全都搗爛了。因為不是拔出來,最近溫度也不是特別高,所以秧苗並沒有馬上就枯萎,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葉片很快就起了卷,根本沒救。

鍾墨林這幾個月的心血全白費了。

代木柔覺得乏力的語言無法安慰他。

“嘶嘶嘶——疼。”

沈妙真在給賈亦方抹紫藥水,她一邊抹一邊生氣。

“鍾墨林的事兒你湊上去幹嗎!湊上去讓人打呀!你腦瓜癢我在家邦邦給你敲兩下就行了!”

“我不是,是那崔明德扔石頭砸的……”

“那你更窩囊了!三歲小孩都知道見到石頭躲,你湊什麼熱鬧!”

“我不是湊熱鬧,我在那蹲著看苗子,誰知道他忽然就扔石頭,又扔得那麼準……”

“你就是個捱揍的腦袋!”

沈妙真語氣挺重,但動作挺輕的,抹完藥水還摸了摸賈亦方的臉,他的臉皮特別薄,還軟,捏著能拉起來。

真好看,真好看,眉心中間還長了一顆紅痣,這樣好看的臉,要是留了疤破了相她一定要把那個王八蛋的臉抓花抓爛!

“哎,你真不心疼鍾墨林?”

“你腦子被砸壞掉啦,我心疼他幹嗎!”

沈妙真真想在他那包上摁一摁,看看能不能摁出水來。

但她想了想,又說。

“其實也心疼,心疼那些苗子,你說好好的禍害了幹嘛,都是糧食……”

“不對,那個崔明德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很招人厭,但他禍害苗子幹嗎?鍾墨林也影響不了他的利益吧。”

沈妙真覺得有點怪。

“那你不會跳河裡吧?”

“你真是腦子又壞了,好好的我跳河裡幹嗎!”

沈妙真想揍懷裡人一頓,總是莫名其妙的。

她把手指插進賈亦方的頭髮裡,發茬兒硬硬的很好玩。

她眼珠一轉。

“我給你剪頭髮吧!”

沈妙真早就會剪頭髮,她爸的頭髮就是她剪的,用鐵推子推,雖說沒集上那些剃頭匠手藝好,但也不寒磣人。

賈亦方以前不肯讓沈妙真剪,都趕集時候剪,但那推子好多人用,剃頭的老大爺看起來也不像勤洗手的樣子,每回剪完他都難受,再加上最近管的嚴了,蠍子不好運出去賣,他得節省錢。

“行。”

賈亦方說。

沈妙真手特別快,利索地讓賈亦方坐好,刷刷刷幾下就給賈亦方剪好了,賈亦方一回頭,沈妙真連掉地上的頭髮茬兒都掃好了。

“行,手藝不錯,謝謝。”

賈亦方照了照鏡子,跟他花錢剪得差不多,就是鬢角有一點不整齊,但影響不大。

“你快去,你快去秋月嬸子那摘點絲瓜,她早就讓我們去摘了!”

“現在?我去?”

賈亦方覺得很奇怪,他並不想晚上去一個年長的單身女人家。

“對啊,我明天就想吃!”

“哎呀你不用跟秋月嬸子說話,院外你直接摘就行,她早就讓咱們去摘了。”

賈亦方迷迷糊糊地出門了,他覺得沈妙真有點奇怪。

之前那個賈一方的房子離沈妙真家裡不遠,賈亦方穿過幾條衚衕,有人正端著碗坐在大門口邊聊天邊吃飯,見到賈亦方過去就打招呼,但等賈亦方走過去,她們忽然又笑,有個人還笑的飯渣子從鼻子裡噴出來了。

“怎麼了?”

賈亦方問又擺手。

一個人這樣笑就算了,怎麼個個都這樣笑。

“賈大哥!你後腦瓜上為什麼要剃個王八殼呀!”

有跑過去的小孩又跑回來笑嘻嘻地問,很疑惑。

其實那個王八一點也不標準,沈妙真剃不出來圓的弧度,只有那個井字比較顯眼,但一看就能看出來。

賈亦方真想把手裡的絲瓜全扔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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