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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我老婆?[年代]·窩囊妃受氣堡·3,090·2026/5/11

“哎沈妙真, 我發現你這個人可真小心眼兒,還裝模作樣的,下工前我跟你說好幾遍是不是, 讓你別忘了等著我。” 等追上了,代木柔喘過氣兒來就不是她了, 一邊用木棍扒拉火坑裡的火, 一邊翻舊賬。 沈妙真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要等她指不定等到什麼時候, 但嘴巴里含著人家的巧克力,話就得委婉點。 “我能等你, 野豬可不能等我們!要是等你的時間地裡被野豬光顧了,那我跟賈亦方的工分都得被扣光光, 明年得餓一年肚子!” 沈妙真故意往嚴重了說, 其實就算被禍害了也沒啥, 沒法避免的, 人身安全最重要, 可不能硬碰硬的, 聽老人說以前野豬下山還吃過小孩, 半張臉都吃沒了。所以頂多挨一頓罵扣點工分。 “那麼嚴重啊?好吧。” 代木柔嚴肅地點了點頭,又扒拉扒拉火,裡面埋著沈妙真放進去的紅薯土豆子還有野雞蛋,她還留了套,但是沒套著野雞或者兔子,不然她們今晚能加大餐了。 “可是野豬不吃莊稼吃什麼啊, 它們又不知道莊稼對人的重要性,它們吃莊稼跟吃山草吃野果一樣,地球也是它們的家啊, 誰讓人類要把地種到它們眼前呢。” 沈妙真掏了掏耳朵,打了個哈欠,火光照在她臉上紅彤彤的,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等所有人都吃飽了再想那些問題吧,野雞蛋要熟了你吃不吃?” “吃。” 代木柔剛說完,“砰”的一聲,一個野雞蛋爆開炸了,把代木柔嚇一跳,她坐在一個不怎麼牢固的小木凳上頭,不知道哪個年月的人搬來的,這兒邊有個茅草屋,平時沒人來的時候都被野生動物佔著,燕子總來屋頂銜草,屋裡有時候能找著松鼠藏的山核桃榛子什麼的。 那木凳不牢固,代木柔差點兒仰後邊去。 “哈哈哈哈哈哈——” 沈妙真笑,代木柔就有點惱了。 “把我的巧克力吐出來!” 沈妙真就不笑了。 “其實巧克力吃多了也沒那麼好吃了。” 沈妙真給自己找補,用木棍子夾著野雞蛋扔到小溪裡過涼水,核桃溝泉眼特別多,尤其今年雨水又充足,野雞蛋要比家雞蛋小不少,殼還是藍綠色的。 “就應該不老是給你吃,你天天想著念著就好吃了。” 因為曬化了,是代木柔隔著包裝袋又滾圓圓的,北方的節氣太準時了,一到立秋,日頭準就開始變,代木柔的桌子就暴露到陽光下了,把她的奶粉都曬結塊了。 沈妙真無聲哼了一聲,撇撇嘴,但還是把那個沒炸開燒得最好的那個野雞蛋給代木柔扒好,因為怕燙著她,沈妙真還摘了一個大樹葉隔著,那樹葉可大了,趕上沈妙真臉大了。 溪水很小,但這是片石頭路,走著很硌腳,水流起來也嘩啦啦地響,遠處的一盞煤油燈不起什麼作用,因為月亮已經夠亮了,銀澄澄的,照的溪流跟綢緞似的。 別的村又走了幾個知青,就連她們村也走了一個,還不算上鍾墨林,沈妙真想可能城裡的招工政策放鬆了,所以似乎有一種離別的味道,這種味道會讓人變得寬容,沈妙真就不大在意代木柔的脾氣了。 她自己的那個野雞蛋就是炸開的,沾了不少灰,不過她都認真洗過了,蛋清膨出來裡面空了一塊,還好蛋黃還是完整的,沈妙真最愛吃蛋黃了,賈亦方不愛吃蛋黃只吃蛋清,賈亦方是神經病。 沈妙真想著,把剩下的半個好的蛋清掰下來,去塞進茅草屋裡賈亦方的嘴裡。 賈亦方守著一盞煤油燈,垂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沈妙真發現賈亦方有時候就愛發呆。 “那你吃山梨嗎?” 沈妙真像個小耗子一樣忙忙碌碌的跑來跑去搗鼓她那一兜子好吃的,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冷落賈亦方了,但她又覺得跟賈亦方天天都待在一起,睡一個被窩兒,也不差這一天的。 “你再跟我講講電影吧,你看過的電影,看過的書,還有那什麼那什麼音樂會,你是不是還看過外國人跳舞!” 沈妙真從小就愛聽老人講故事,小時候那個把手指頭當胡蘿蔔吃了的鬼故事一度讓她不敢自己一個人睡覺,半夜抱著被子跑到姐姐那屋去睡。她能忍受嘴巴毒死人的代木柔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知道很多沈妙真沒見過的事情,從代木柔的嘴裡,沈妙真對遙遠的北京有著很好的印象。 “那是什麼稀罕事兒嗎,有什麼可講的。” 代木柔看著沈妙真的眼神像是在看土老帽一樣,但她還是清清嗓子開始說了。 其實她覺得沒什麼可說的,她也討厭賣弄,但沈妙真就喜歡這些沒勁的事兒。 “你們村,真有小孩讓野豬吃了嗎?野豬雖然是雜食動物,但不至於吃人吧。” 代木柔也有好奇的、不知道的事情,她就問沈妙真。 “誰知道呢,可能是真的,有人都看 見就剩下半張臉了,也可能是假的,大人為了騙小孩別亂跑最愛編嚇人的瞎話,不過也可能就是真的,捱餓,捱餓是很恐怖的。” 沈妙真想到自己小時候餓肚子時候把添了耗子藥的玉米粒子往嘴巴塞,人餓時候是不具備一切美好品質的,動物餓時候應該也差不多,沒準兒還更恐怖呢,畢竟是獸嘛,獸性。 “你們以前捱過餓?” 代木柔把下巴支在膝蓋上,歪著頭看沈妙真。 她不說話時候真的很美麗,或者少說話時候。 “當然!哪個村子沒經歷過,還有人被活活餓死的呢。” “捱餓時候也要交公糧?” “當然啊。” 沈妙真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代木柔,她抿了一下嘴,一般她覺得什麼人什麼事很蠢的時候就會抿一下嘴,那個深深的小梨渦就露出來。 兩個人忽然很沉默,小火堆木柴燃燒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月亮高懸在夜空中,今晚的月亮真奇怪,怎麼這麼大、這麼亮。 沈妙真看看月亮,又看看火堆。 覺得火堆裡缺東西,缺條魚,缺個野雞野兔子,不然架著掛在上頭烤,烤得“滋滋”冒油,得多美啊。 她就又從兜子裡掏出來幾個蘋果扔火堆裡,烤蘋果很好吃的,沈妙真手裡的蘋果也好吃,是那種很小的青色的,果肉很硬,牙口不好的咬不下來。代木柔第一次見不肯吃的,因為她覺得這蘋果太醜了,上面通常還有黑色的紋痕,擦也擦不掉,跟人臉上的斑一樣,長得也醜,奇形怪狀。 但吃了一次就被征服了,無它,太蘋果了,代木柔覺得如果蘋果味道有一個標準的話,那就是核桃溝樑上這蘋果的味道,不夠甜,不夠脆,不以人類意志為轉移,醜陋的,樸實的,就是這樣的蘋果。 代木柔把目光轉向沈妙真的臉上,她心底湧上一種憐憫,沈妙真就跟這蘋果一樣,永遠不為世人所知地隱藏在這偏僻貧窮的小村莊裡了。 這憐憫又轉成一種愧疚。 奇怪,她有什麼可愧疚的呢。 “下露水了。” 不遠處的茅草屋裡,賈亦方掀起稻草編織成的門簾,對著兩個人說。 “是哎。” 沈妙真摸了摸身邊的草葉子,溼漉漉的,上面起了細密的小露珠。 “我們進屋裡去吧。” 很奇怪,人和人坦誠相見後又會相顧無言,沈妙真覺得她跟代木柔算是好朋友了,但這好好像也沒好得那麼純粹,就不像她跟王小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這個送給你。” 沈妙真從大兜裡掏出來一個更小的包,是個錢包,還做了好幾個隔層,她現在對於縫紉機說不上多熟練,但照著版剪樣兒做一個小手包還是綽綽有餘的。 代木柔對著煤油燈照了照,線很整潔美觀,樣式也不錯,就連布料也不像沈妙真身上穿得那麼硬,老土布。 “好看吧,你是不是不會用縫紉機,這點上我打敗你了吧!” “誰要跟你比這些無聊東西。” 茅草屋本來就是黃的,再加上煤油燈的光,整個屋子顯得暖烘烘的,代木柔想到小時候看過的《格林童話》。 “下個月我回家應該就不會來了。” 天涼,代木柔吸了吸鼻子,繼續說。 “你先別跟別人說,我宿舍裡有些東西不方便帶走,就送你了。” “啊,哦,謝謝你。” 雖然知道這一天早晚要來,但沈妙真還是覺得有點難過,但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難過,畢竟這是代木柔夢寐以求的,她多討厭這些勞累。 但想了想她又說。 “那你回北京,鍾墨林去太原,你們不就分開了嗎?” “我們本來也沒在一起過啊,小時候是家裡人開玩笑的,後來又……總之沒什麼,我們之間更像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吧。” “他……沒看起來那麼正常,不過也不全怪他,誰經歷那些事兒也沒法陽光積極。” “哦。” 沈妙真想了想,還是沒問,乾巴巴回了句哦。 “我困了,我要去床上睡。” 代木柔理所當然指了指鋪了層毯子的小木床,那是沈妙真的毯子,沈妙真她們辛辛苦苦背過來的。 真討厭!

“哎沈妙真, 我發現你這個人可真小心眼兒,還裝模作樣的,下工前我跟你說好幾遍是不是, 讓你別忘了等著我。”

等追上了,代木柔喘過氣兒來就不是她了, 一邊用木棍扒拉火坑裡的火, 一邊翻舊賬。

沈妙真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要等她指不定等到什麼時候, 但嘴巴里含著人家的巧克力,話就得委婉點。

“我能等你, 野豬可不能等我們!要是等你的時間地裡被野豬光顧了,那我跟賈亦方的工分都得被扣光光, 明年得餓一年肚子!”

沈妙真故意往嚴重了說, 其實就算被禍害了也沒啥, 沒法避免的, 人身安全最重要, 可不能硬碰硬的, 聽老人說以前野豬下山還吃過小孩, 半張臉都吃沒了。所以頂多挨一頓罵扣點工分。

“那麼嚴重啊?好吧。”

代木柔嚴肅地點了點頭,又扒拉扒拉火,裡面埋著沈妙真放進去的紅薯土豆子還有野雞蛋,她還留了套,但是沒套著野雞或者兔子,不然她們今晚能加大餐了。

“可是野豬不吃莊稼吃什麼啊, 它們又不知道莊稼對人的重要性,它們吃莊稼跟吃山草吃野果一樣,地球也是它們的家啊, 誰讓人類要把地種到它們眼前呢。”

沈妙真掏了掏耳朵,打了個哈欠,火光照在她臉上紅彤彤的,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等所有人都吃飽了再想那些問題吧,野雞蛋要熟了你吃不吃?”

“吃。”

代木柔剛說完,“砰”的一聲,一個野雞蛋爆開炸了,把代木柔嚇一跳,她坐在一個不怎麼牢固的小木凳上頭,不知道哪個年月的人搬來的,這兒邊有個茅草屋,平時沒人來的時候都被野生動物佔著,燕子總來屋頂銜草,屋裡有時候能找著松鼠藏的山核桃榛子什麼的。

那木凳不牢固,代木柔差點兒仰後邊去。

“哈哈哈哈哈哈——”

沈妙真笑,代木柔就有點惱了。

“把我的巧克力吐出來!”

沈妙真就不笑了。

“其實巧克力吃多了也沒那麼好吃了。”

沈妙真給自己找補,用木棍子夾著野雞蛋扔到小溪裡過涼水,核桃溝泉眼特別多,尤其今年雨水又充足,野雞蛋要比家雞蛋小不少,殼還是藍綠色的。

“就應該不老是給你吃,你天天想著念著就好吃了。”

因為曬化了,是代木柔隔著包裝袋又滾圓圓的,北方的節氣太準時了,一到立秋,日頭準就開始變,代木柔的桌子就暴露到陽光下了,把她的奶粉都曬結塊了。

沈妙真無聲哼了一聲,撇撇嘴,但還是把那個沒炸開燒得最好的那個野雞蛋給代木柔扒好,因為怕燙著她,沈妙真還摘了一個大樹葉隔著,那樹葉可大了,趕上沈妙真臉大了。

溪水很小,但這是片石頭路,走著很硌腳,水流起來也嘩啦啦地響,遠處的一盞煤油燈不起什麼作用,因為月亮已經夠亮了,銀澄澄的,照的溪流跟綢緞似的。

別的村又走了幾個知青,就連她們村也走了一個,還不算上鍾墨林,沈妙真想可能城裡的招工政策放鬆了,所以似乎有一種離別的味道,這種味道會讓人變得寬容,沈妙真就不大在意代木柔的脾氣了。

她自己的那個野雞蛋就是炸開的,沾了不少灰,不過她都認真洗過了,蛋清膨出來裡面空了一塊,還好蛋黃還是完整的,沈妙真最愛吃蛋黃了,賈亦方不愛吃蛋黃只吃蛋清,賈亦方是神經病。

沈妙真想著,把剩下的半個好的蛋清掰下來,去塞進茅草屋裡賈亦方的嘴裡。

賈亦方守著一盞煤油燈,垂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沈妙真發現賈亦方有時候就愛發呆。

“那你吃山梨嗎?”

沈妙真像個小耗子一樣忙忙碌碌的跑來跑去搗鼓她那一兜子好吃的,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冷落賈亦方了,但她又覺得跟賈亦方天天都待在一起,睡一個被窩兒,也不差這一天的。

“你再跟我講講電影吧,你看過的電影,看過的書,還有那什麼那什麼音樂會,你是不是還看過外國人跳舞!”

沈妙真從小就愛聽老人講故事,小時候那個把手指頭當胡蘿蔔吃了的鬼故事一度讓她不敢自己一個人睡覺,半夜抱著被子跑到姐姐那屋去睡。她能忍受嘴巴毒死人的代木柔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知道很多沈妙真沒見過的事情,從代木柔的嘴裡,沈妙真對遙遠的北京有著很好的印象。

“那是什麼稀罕事兒嗎,有什麼可講的。”

代木柔看著沈妙真的眼神像是在看土老帽一樣,但她還是清清嗓子開始說了。

其實她覺得沒什麼可說的,她也討厭賣弄,但沈妙真就喜歡這些沒勁的事兒。

“你們村,真有小孩讓野豬吃了嗎?野豬雖然是雜食動物,但不至於吃人吧。”

代木柔也有好奇的、不知道的事情,她就問沈妙真。

“誰知道呢,可能是真的,有人都看

見就剩下半張臉了,也可能是假的,大人為了騙小孩別亂跑最愛編嚇人的瞎話,不過也可能就是真的,捱餓,捱餓是很恐怖的。”

沈妙真想到自己小時候餓肚子時候把添了耗子藥的玉米粒子往嘴巴塞,人餓時候是不具備一切美好品質的,動物餓時候應該也差不多,沒準兒還更恐怖呢,畢竟是獸嘛,獸性。

“你們以前捱過餓?”

代木柔把下巴支在膝蓋上,歪著頭看沈妙真。

她不說話時候真的很美麗,或者少說話時候。

“當然!哪個村子沒經歷過,還有人被活活餓死的呢。”

“捱餓時候也要交公糧?”

“當然啊。”

沈妙真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代木柔,她抿了一下嘴,一般她覺得什麼人什麼事很蠢的時候就會抿一下嘴,那個深深的小梨渦就露出來。

兩個人忽然很沉默,小火堆木柴燃燒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月亮高懸在夜空中,今晚的月亮真奇怪,怎麼這麼大、這麼亮。

沈妙真看看月亮,又看看火堆。

覺得火堆裡缺東西,缺條魚,缺個野雞野兔子,不然架著掛在上頭烤,烤得“滋滋”冒油,得多美啊。

她就又從兜子裡掏出來幾個蘋果扔火堆裡,烤蘋果很好吃的,沈妙真手裡的蘋果也好吃,是那種很小的青色的,果肉很硬,牙口不好的咬不下來。代木柔第一次見不肯吃的,因為她覺得這蘋果太醜了,上面通常還有黑色的紋痕,擦也擦不掉,跟人臉上的斑一樣,長得也醜,奇形怪狀。

但吃了一次就被征服了,無它,太蘋果了,代木柔覺得如果蘋果味道有一個標準的話,那就是核桃溝樑上這蘋果的味道,不夠甜,不夠脆,不以人類意志為轉移,醜陋的,樸實的,就是這樣的蘋果。

代木柔把目光轉向沈妙真的臉上,她心底湧上一種憐憫,沈妙真就跟這蘋果一樣,永遠不為世人所知地隱藏在這偏僻貧窮的小村莊裡了。

這憐憫又轉成一種愧疚。

奇怪,她有什麼可愧疚的呢。

“下露水了。”

不遠處的茅草屋裡,賈亦方掀起稻草編織成的門簾,對著兩個人說。

“是哎。”

沈妙真摸了摸身邊的草葉子,溼漉漉的,上面起了細密的小露珠。

“我們進屋裡去吧。”

很奇怪,人和人坦誠相見後又會相顧無言,沈妙真覺得她跟代木柔算是好朋友了,但這好好像也沒好得那麼純粹,就不像她跟王小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這個送給你。”

沈妙真從大兜裡掏出來一個更小的包,是個錢包,還做了好幾個隔層,她現在對於縫紉機說不上多熟練,但照著版剪樣兒做一個小手包還是綽綽有餘的。

代木柔對著煤油燈照了照,線很整潔美觀,樣式也不錯,就連布料也不像沈妙真身上穿得那麼硬,老土布。

“好看吧,你是不是不會用縫紉機,這點上我打敗你了吧!”

“誰要跟你比這些無聊東西。”

茅草屋本來就是黃的,再加上煤油燈的光,整個屋子顯得暖烘烘的,代木柔想到小時候看過的《格林童話》。

“下個月我回家應該就不會來了。”

天涼,代木柔吸了吸鼻子,繼續說。

“你先別跟別人說,我宿舍裡有些東西不方便帶走,就送你了。”

“啊,哦,謝謝你。”

雖然知道這一天早晚要來,但沈妙真還是覺得有點難過,但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難過,畢竟這是代木柔夢寐以求的,她多討厭這些勞累。

但想了想她又說。

“那你回北京,鍾墨林去太原,你們不就分開了嗎?”

“我們本來也沒在一起過啊,小時候是家裡人開玩笑的,後來又……總之沒什麼,我們之間更像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吧。”

“他……沒看起來那麼正常,不過也不全怪他,誰經歷那些事兒也沒法陽光積極。”

“哦。”

沈妙真想了想,還是沒問,乾巴巴回了句哦。

“我困了,我要去床上睡。”

代木柔理所當然指了指鋪了層毯子的小木床,那是沈妙真的毯子,沈妙真她們辛辛苦苦背過來的。

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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