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

惡劣溫柔·晴日綠·2,266·2026/5/18

那邊燈火通明,歡聲笑語,大山江謙和厲銜青三個不在,崔肆邀請上遊艇的男男女女們拋卻了顧忌,將音樂聲調到最大,借著酒意,玩得越來越瘋。   按以往,這些熱鬧漩渦的中心必然是崔肆。   可如今他看著那些扭臀擺腰、正在一邊脫衣服一邊忘情蹦迪的小網紅們,只感到索然無味。   「沒意思。」   崔肆一臉興致缺缺。   「我去,這還沒意思啊?」青年人浮誇地拍大腿,「全京州最漂亮的妹妹都被你喊來了吧,這還沒意思,你真想當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啊?」   全京州最漂亮的妹妹?   未必。   崔肆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看了青年一眼:「這些我都看膩了,你去給我找個別的來玩。」   崔家的公子誰不得哄著,青年有求必應地搓著手:「行,你說吧,什麼要求?」   崔肆沉默兩秒,皺著眉試圖描述:「就找個那種,皮膚白白,眼睛大大的,不笑的時候有點高冷,感覺全世界都欠她錢,笑起來眼睛會彎,又讓人覺得很乖很甜,恨不得直接掐死她的。」   美人的類型有很多種,濃顏的淡顏的,清純的性感的,燕瘦環肥,基本上京州都能見到。   但像崔肆描述得這麼抽象,卻又這麼立體的,青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總結起來,即是要美,要讓人有保護欲,同時,美到了極致,也讓人生出了毀滅欲的。   「……還有麼?」   「還有,委屈起來眼睛會紅,可憐巴巴,像得了紅眼病的小兔子的。」   青年人沒有一點頭緒,嘗試歸納了一下崔肆描述的特點,得出結論,試探地問:「你換口味了?」   京城只要和崔小少爺玩得近的,誰人不知,小少爺他向來只喜歡風情萬種的溫柔知性美女,矯情的不要,事多的不要。   更別說惹急了會哭的。   麻煩,懶得遷就。   「換口味?不是。」崔肆說。   他站起來,把扭成一團的T恤衫「噗通」一聲扔進海裡。   「我就是想試試。」   想試試這種類型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能把厲哥迷得暈頭轉向的,活像中了蠱。   船上叫來玩的女人不是這種風格,就算有一兩個長得還算聽話乾淨,也遠遠達不到崔肆要求的水準。   好在只要錢給到位,事好辦。   遊艇停機坪上的直升機起飛,領了主人的任務,朝燈火璀璨的海岸線飛去。   一小時後,載著一名女孩子回來。   崔肆已經換了身乾爽衣服,坐回了沙龍區喝酒。   聽見門口傳來動靜,抬頭望去,一對上那雙有幾分相似的水靈靈眸子,直起雞皮疙瘩。   「崔少~」   女子只是乍看之下,神韻和簪書有那麼點相像,行事做派卻也是典型出來玩的。   十分清楚老闆是誰,嗲著聲音就往崔肆腿上坐。   崔肆沒拒絕,設身處地感受了一會兒。   聽女子嬌聲細氣地和他說話,看女子撲閃撲閃的盈盈雙眸。   然後發現——   果然,還是很沒勁兒。   實在不懂這種類型的女人到底有哪裡好,厲哥怎會寶貝成那樣。   連有仇報仇的原則都不要了。   一想頓時更加心煩。   「滾。」   崔肆懶得再忍耐,用力一搡推開女子。   不明白金主好好的怎麼突然變臉,女子滿臉愕然,踉蹌地跌坐在地上,扶著沙發邊緣,長長的睫毛困惑地扇動。   忽然餘光不經意間掃過,看見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走進了沙龍區。   *   和崔肆迥然不同的氣質,男人穿著絲綢黑襯衣,紐扣鬆散隨意地解開了幾顆,半敞的胸膛肌理起伏,結實僨張的肌肉線條迸著純男性荷爾蒙的魅力。   那是一張無可挑剔的臉,冷峻中藏了一絲危險,像個率性妄為的流氓,可舉手投足間,卻又矛盾地流露出久居高位的貴氣。   他一出現,沙龍區的所有人瞬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連大氣也不敢出。   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女子聽見崔肆乾巴巴兼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厲哥。」   男人卻沒看崔肆,也沒看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目不斜視地在水晶吊燈的燈光下穿行,男人的目的地是酒廊。   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他在整排的酒櫃前站定,挑了一瓶酒,拿了酒杯就往外走。   彷彿在場的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羣喧鬧的螻蟻,並不值得他側目或駐足。   男人走後,沙龍區的人提起的膽纔像終於落地,場子慢慢重新恢復熱鬧。   女子斂了斂心神,正要撐著沙發從地板上起來,一抬眸,意外地對上崔肆有些不懷好意的盯視。   「剛才那人是我哥,帥吧?」崔肆輕聲問,表情炫耀且洋洋得意。   女子點點頭。   這點只要長了眼睛的就不能否認。   崔肆一笑,忽然從手腕上摘下了腕錶,扔到她的胸口。   「這隻百達斐麗什麼什麼複雜時計系列,具體多少錢我忘了,兩千萬應該有吧。看到我哥來拿酒沒,他心情不好呢,知道什麼原因麼?」   女子搖頭,更不知崔少爺沒頭沒尾玩的哪出。   「因為他女朋友做了傷害他的事情,這正是一個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你懂我意思吧?」   崔肆眼中有光,笑得十足十惡意。   「只要你今晚能哄他開心,把他伺候舒服了,這隻表就是你的。」   話說到這裡,哪還有聽不懂的。   只不過……   「我?」   女子雙手捧著黑色錶帶的昂貴腕錶看了眼,不確定地看著崔肆。   有錢誰不想賺,可剛才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攻略的。   「就是你。」   瞧出女子眼中的遲疑,崔肆溫柔地揚起邪笑:「放心,你儘管大膽去勾引,我哥最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人了。」   *   簪書洗完澡,把頭髮吹乾,厲銜青還是沒回來。   本打算和他解釋清楚,把他哄好了再去找梁復修的,坐在牀上等了幾分鐘,仍不見人。   簪書無奈地對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   什麼哥哥。   簡直是厲三歲。   ……厲三歲小朋友很好養,不挑食,啥醋都喫。   想起他看她時的眼神,簪書心裡悶悶的,也有點啼笑皆非。   心中還有記掛的事,先不等他了。   打電話給江謙,要到梁復修的房號,簪書在休閒服外面再套了一件長款針織開衫,不十分正式,卻也不失得體地走出房

那邊燈火通明,歡聲笑語,大山江謙和厲銜青三個不在,崔肆邀請上遊艇的男男女女們拋卻了顧忌,將音樂聲調到最大,借著酒意,玩得越來越瘋。

  按以往,這些熱鬧漩渦的中心必然是崔肆。

  可如今他看著那些扭臀擺腰、正在一邊脫衣服一邊忘情蹦迪的小網紅們,只感到索然無味。

  「沒意思。」

  崔肆一臉興致缺缺。

  「我去,這還沒意思啊?」青年人浮誇地拍大腿,「全京州最漂亮的妹妹都被你喊來了吧,這還沒意思,你真想當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啊?」

  全京州最漂亮的妹妹?

  未必。

  崔肆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看了青年一眼:「這些我都看膩了,你去給我找個別的來玩。」

  崔家的公子誰不得哄著,青年有求必應地搓著手:「行,你說吧,什麼要求?」

  崔肆沉默兩秒,皺著眉試圖描述:「就找個那種,皮膚白白,眼睛大大的,不笑的時候有點高冷,感覺全世界都欠她錢,笑起來眼睛會彎,又讓人覺得很乖很甜,恨不得直接掐死她的。」

  美人的類型有很多種,濃顏的淡顏的,清純的性感的,燕瘦環肥,基本上京州都能見到。

  但像崔肆描述得這麼抽象,卻又這麼立體的,青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總結起來,即是要美,要讓人有保護欲,同時,美到了極致,也讓人生出了毀滅欲的。

  「……還有麼?」

  「還有,委屈起來眼睛會紅,可憐巴巴,像得了紅眼病的小兔子的。」

  青年人沒有一點頭緒,嘗試歸納了一下崔肆描述的特點,得出結論,試探地問:「你換口味了?」

  京城只要和崔小少爺玩得近的,誰人不知,小少爺他向來只喜歡風情萬種的溫柔知性美女,矯情的不要,事多的不要。

  更別說惹急了會哭的。

  麻煩,懶得遷就。

  「換口味?不是。」崔肆說。

  他站起來,把扭成一團的T恤衫「噗通」一聲扔進海裡。

  「我就是想試試。」

  想試試這種類型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好,能把厲哥迷得暈頭轉向的,活像中了蠱。

  船上叫來玩的女人不是這種風格,就算有一兩個長得還算聽話乾淨,也遠遠達不到崔肆要求的水準。

  好在只要錢給到位,事好辦。

  遊艇停機坪上的直升機起飛,領了主人的任務,朝燈火璀璨的海岸線飛去。

  一小時後,載著一名女孩子回來。

  崔肆已經換了身乾爽衣服,坐回了沙龍區喝酒。

  聽見門口傳來動靜,抬頭望去,一對上那雙有幾分相似的水靈靈眸子,直起雞皮疙瘩。

  「崔少~」

  女子只是乍看之下,神韻和簪書有那麼點相像,行事做派卻也是典型出來玩的。

  十分清楚老闆是誰,嗲著聲音就往崔肆腿上坐。

  崔肆沒拒絕,設身處地感受了一會兒。

  聽女子嬌聲細氣地和他說話,看女子撲閃撲閃的盈盈雙眸。

  然後發現——

  果然,還是很沒勁兒。

  實在不懂這種類型的女人到底有哪裡好,厲哥怎會寶貝成那樣。

  連有仇報仇的原則都不要了。

  一想頓時更加心煩。

  「滾。」

  崔肆懶得再忍耐,用力一搡推開女子。

  不明白金主好好的怎麼突然變臉,女子滿臉愕然,踉蹌地跌坐在地上,扶著沙發邊緣,長長的睫毛困惑地扇動。

  忽然餘光不經意間掃過,看見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走進了沙龍區。

  *

  和崔肆迥然不同的氣質,男人穿著絲綢黑襯衣,紐扣鬆散隨意地解開了幾顆,半敞的胸膛肌理起伏,結實僨張的肌肉線條迸著純男性荷爾蒙的魅力。

  那是一張無可挑剔的臉,冷峻中藏了一絲危險,像個率性妄為的流氓,可舉手投足間,卻又矛盾地流露出久居高位的貴氣。

  他一出現,沙龍區的所有人瞬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連大氣也不敢出。

  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女子聽見崔肆乾巴巴兼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厲哥。」

  男人卻沒看崔肆,也沒看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目不斜視地在水晶吊燈的燈光下穿行,男人的目的地是酒廊。

  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他在整排的酒櫃前站定,挑了一瓶酒,拿了酒杯就往外走。

  彷彿在場的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羣喧鬧的螻蟻,並不值得他側目或駐足。

  男人走後,沙龍區的人提起的膽纔像終於落地,場子慢慢重新恢復熱鬧。

  女子斂了斂心神,正要撐著沙發從地板上起來,一抬眸,意外地對上崔肆有些不懷好意的盯視。

  「剛才那人是我哥,帥吧?」崔肆輕聲問,表情炫耀且洋洋得意。

  女子點點頭。

  這點只要長了眼睛的就不能否認。

  崔肆一笑,忽然從手腕上摘下了腕錶,扔到她的胸口。

  「這隻百達斐麗什麼什麼複雜時計系列,具體多少錢我忘了,兩千萬應該有吧。看到我哥來拿酒沒,他心情不好呢,知道什麼原因麼?」

  女子搖頭,更不知崔少爺沒頭沒尾玩的哪出。

  「因為他女朋友做了傷害他的事情,這正是一個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你懂我意思吧?」

  崔肆眼中有光,笑得十足十惡意。

  「只要你今晚能哄他開心,把他伺候舒服了,這隻表就是你的。」

  話說到這裡,哪還有聽不懂的。

  只不過……

  「我?」

  女子雙手捧著黑色錶帶的昂貴腕錶看了眼,不確定地看著崔肆。

  有錢誰不想賺,可剛才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攻略的。

  「就是你。」

  瞧出女子眼中的遲疑,崔肆溫柔地揚起邪笑:「放心,你儘管大膽去勾引,我哥最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女人了。」

  *

  簪書洗完澡,把頭髮吹乾,厲銜青還是沒回來。

  本打算和他解釋清楚,把他哄好了再去找梁復修的,坐在牀上等了幾分鐘,仍不見人。

  簪書無奈地對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

  什麼哥哥。

  簡直是厲三歲。

  ……厲三歲小朋友很好養,不挑食,啥醋都喫。

  想起他看她時的眼神,簪書心裡悶悶的,也有點啼笑皆非。

  心中還有記掛的事,先不等他了。

  打電話給江謙,要到梁復修的房號,簪書在休閒服外面再套了一件長款針織開衫,不十分正式,卻也不失得體地走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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