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拿出點誠意

惡劣溫柔·晴日綠·2,403·2026/5/18

大山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邊。   厲銜青衣服都懶得換,穿的還是淺灰色的絲綢睡衣。   簪書可做不到穿著睡衣就去見大山,匆忙換了一身外出服,還順手捆了個低馬尾。   厲銜青被趕鴨子上架,連背影都透著不情願,簪書追上去,右手勾著他的手臂,手掌自然下落,與他十指相扣。   討好地搖了搖。   「好啦。」   「別生氣了。」   「你答應我,和好就好好說,不能見面了又和大山哥吵架。」   「我是成年人,和小黎姐去探山是我自己的決定,瞞著你也是我自己的選擇,發生意外誰都不能預判得到,小黎姐和大山哥也不想的,你遷怒他們實在沒道理……」   厲銜青站定,表情複雜地睨了簪書一眼。   來個例假,親都不給他親,小嘴還叭叭講個沒停。   「程書書,你還理直氣壯起來了?」   簪書急忙順毛:「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有責任,不,主要還是我自己的責任。」   「你是有責任。」   厲銜青冷嗤一聲,抬步往前走。   「笨得,別人慫恿你騙我你就騙我,為了那種女人,差點把命都搞沒了。」   厲銜青嘲諷的表情太鋒利,「那種女人」每個字都隱含著濃濃的不屑,簪書心底的火苗噌地一下就點著了。   這回變成她停下腳步,拉著他先不給走了。   「不能這麼說,我相信如果換成我失足掉下去,小黎姐和小玉她們一樣也會這麼做。」   「嗤。」   厲銜青的回答是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眯了眯眼,語氣輕佻,眼底卻沒一絲笑意,「感情這麼好啊,還挺感人。那誰是你哥?」   走廊的燈光從側旁射過來,將男人立體的五官輪廓照得高深莫測,厲銜青默了半秒,沉靜地盯著她。   「程書書,我的話你是一點沒聽。」   他的氣勢原本就有夠壓人的了,更別說隱隱有發怒徵兆的時候。   這種狀態下的厲銜青,沒人敢惹。   簪書除外。   「這不是聽不聽話的問題,你是我哥哥,但小黎姐她也不是外人。」   他不知道,她在美國的兩年,只有溫黎陪著她。   簪書說:「總之,我們的姐妹情神聖不可侵犯,你別誤會人家,小黎姐沒有慫恿我,她也提議了要不去觀鯨。是我自己想探山,怕你不給我去,故意隱瞞你……」   「呵。」   厲銜青忽然扯脣笑了。   簪書的心咯噔一響。   這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落入她眼裡,簡直比直接發火還可怕。   「行,程書書,我去和崔峻山和好。」   厲銜青稍頓,盯著簪書的眼睛,眼尾的笑痕折得更深,冷冷的,沒透到眸底。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來算一筆帳。我剛纔好像聽到你親口承認了,你故意隱瞞我——」   「唔。」   好好站著的簪書,突然神情痛苦地捂住肚子,猛地彎下了腰。   烏黑長髮從肩側流瀑似的滑下,散著淡淡的香氣,厲銜青神色一凝,手臂快速攔在簪書的鎖骨前方,握住她的肩膀。   「怎麼了?」   看她緊緊按住腹部,難受得直搖頭,連話都說不出,記起她在生理期,厲銜青面色鐵青。   「哪裡痛?不是說了不疼?」   程書書以前可沒這毛病,生理期最多懶懶懨懨的,不太想搭理人。怎麼去國外讀了兩年書回來,身體底子反而更差了。   資本主義果然害人。   當時就不該讓她去。   厲銜青臉色奇差無比,手臂繞到簪書背後,就想把她抱起來。   「我抱你回去休息,叫醫生過來看看。」   他彎腰的時候,簪書同一瞬間抬起頭,軟嫩紅脣有意無意擦過厲銜青的嘴角。   距離很近,近得足夠清晰。   因此厲銜青眼皮上抬時,沒看漏她眼底晶晶閃閃的一抹狡黠。   如花似玉的臉上全是奸計得逞的竊笑,哪裡還有半分痛苦的影子。   厲銜青下顎一緊。   「程書書。」   他再遲鈍,也看穿了她剛才的發病是裝的。   簪書一不做二不休,飛快地在厲銜青的臉頰親了一口。   「哥哥,你都罵過大山哥和小黎姐了,那就不能再罵我了哦。」   不是簪書不講義氣,實在是挨罵這碼子事,沒必要白白多犧牲一個人。   厲銜青不爽大山哥小黎姐,頂多就是面上的冷臉和嘴皮上的刻薄,而整治起她會使出什麼手段,簪書想想都腰痠。   自動自發地挺直腰站起來,簪書勾住厲銜青的手指,臉上甜甜的笑意未消。   「走了走了,我們快去和大山哥和好,再晚點我都怕他睡了。」   簪書想牽厲銜青走,可健碩高壯的男人腳底生了根似的,巋然不動。   厲銜青轉動脖子,覷著她。   「碰碰臉頰就想平帳,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那你想怎樣。」   「程書書,拿出點誠意。」   話音一落,簪書的手腕被猛地攥住了。   暖熱強勢的力道纏上來,厲銜青步步逼近,簪書下意識後退。   「砰。」   背部貼上了走廊的牆。   明明已經無路可退了,而他還要繼續擠壓她的活動空間,手掌撐住她背後的牆,憑藉懸殊的體型把她困在一方不能動彈的小角落裡。   眸色又深又亮,燃著危險的火光,簪書瞎了也能看清他的意圖。   「你,你別鬧了,這裡是外面……」   「程書書,你親不親?」   厲銜青置若罔聞。   這副架勢,不得點好處,他是絕對不會放行的。   唯恐有人路過看見,簪書心一橫兩眼一閉,快速踮腳在他脣上親了一口。   「好了。」   簪書側開臉。   「呵,寶貝,你這是做什麼?小雞啄米呢?」厲銜青不滿地半眯著眼。   怎麼會有這麼難搞的男人。   簪書腮畔不可控地浮現兩抹暗紅,妥協地再度踮腳湊近他。   這次四脣相貼的時間延長了幾秒。   「好了吧。」語氣滿滿都是敷衍。   厲銜青心情惡劣地冷笑:「好了?我平時這樣親你你好不好?是嘴巴被膠水粘住了不會張,還是舌頭被貓喫了不會伸?」   「……你好煩。」   簪書懶得再給他臉,雙手握拳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把他推開。   厲銜青也懶得再慢慢教,一手仍撐在牆上,一手猛地摟住簪書的腰,把她攬向他,不留縫隙密密貼合,脖頸壓低,不客氣地狠狠碾上她的雙脣。   一個徹底而純粹的吻。   結束時,簪書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小腹陣陣抽緊,脣瓣又紅又腫。   親是親夠了,對於厲銜青來說,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折磨。   無可奈何地喟嘆一聲,厲銜青的指腹溫柔地撫摸著簪書的耳垂,安撫她發燙的神經末梢,自己的口吻卻隱隱不耐煩。   「你大姨媽這位尊貴的來賓,什麼時候才走

大山的房間在走廊的另一邊。

  厲銜青衣服都懶得換,穿的還是淺灰色的絲綢睡衣。

  簪書可做不到穿著睡衣就去見大山,匆忙換了一身外出服,還順手捆了個低馬尾。

  厲銜青被趕鴨子上架,連背影都透著不情願,簪書追上去,右手勾著他的手臂,手掌自然下落,與他十指相扣。

  討好地搖了搖。

  「好啦。」

  「別生氣了。」

  「你答應我,和好就好好說,不能見面了又和大山哥吵架。」

  「我是成年人,和小黎姐去探山是我自己的決定,瞞著你也是我自己的選擇,發生意外誰都不能預判得到,小黎姐和大山哥也不想的,你遷怒他們實在沒道理……」

  厲銜青站定,表情複雜地睨了簪書一眼。

  來個例假,親都不給他親,小嘴還叭叭講個沒停。

  「程書書,你還理直氣壯起來了?」

  簪書急忙順毛:「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有責任,不,主要還是我自己的責任。」

  「你是有責任。」

  厲銜青冷嗤一聲,抬步往前走。

  「笨得,別人慫恿你騙我你就騙我,為了那種女人,差點把命都搞沒了。」

  厲銜青嘲諷的表情太鋒利,「那種女人」每個字都隱含著濃濃的不屑,簪書心底的火苗噌地一下就點著了。

  這回變成她停下腳步,拉著他先不給走了。

  「不能這麼說,我相信如果換成我失足掉下去,小黎姐和小玉她們一樣也會這麼做。」

  「嗤。」

  厲銜青的回答是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眯了眯眼,語氣輕佻,眼底卻沒一絲笑意,「感情這麼好啊,還挺感人。那誰是你哥?」

  走廊的燈光從側旁射過來,將男人立體的五官輪廓照得高深莫測,厲銜青默了半秒,沉靜地盯著她。

  「程書書,我的話你是一點沒聽。」

  他的氣勢原本就有夠壓人的了,更別說隱隱有發怒徵兆的時候。

  這種狀態下的厲銜青,沒人敢惹。

  簪書除外。

  「這不是聽不聽話的問題,你是我哥哥,但小黎姐她也不是外人。」

  他不知道,她在美國的兩年,只有溫黎陪著她。

  簪書說:「總之,我們的姐妹情神聖不可侵犯,你別誤會人家,小黎姐沒有慫恿我,她也提議了要不去觀鯨。是我自己想探山,怕你不給我去,故意隱瞞你……」

  「呵。」

  厲銜青忽然扯脣笑了。

  簪書的心咯噔一響。

  這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落入她眼裡,簡直比直接發火還可怕。

  「行,程書書,我去和崔峻山和好。」

  厲銜青稍頓,盯著簪書的眼睛,眼尾的笑痕折得更深,冷冷的,沒透到眸底。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來算一筆帳。我剛纔好像聽到你親口承認了,你故意隱瞞我——」

  「唔。」

  好好站著的簪書,突然神情痛苦地捂住肚子,猛地彎下了腰。

  烏黑長髮從肩側流瀑似的滑下,散著淡淡的香氣,厲銜青神色一凝,手臂快速攔在簪書的鎖骨前方,握住她的肩膀。

  「怎麼了?」

  看她緊緊按住腹部,難受得直搖頭,連話都說不出,記起她在生理期,厲銜青面色鐵青。

  「哪裡痛?不是說了不疼?」

  程書書以前可沒這毛病,生理期最多懶懶懨懨的,不太想搭理人。怎麼去國外讀了兩年書回來,身體底子反而更差了。

  資本主義果然害人。

  當時就不該讓她去。

  厲銜青臉色奇差無比,手臂繞到簪書背後,就想把她抱起來。

  「我抱你回去休息,叫醫生過來看看。」

  他彎腰的時候,簪書同一瞬間抬起頭,軟嫩紅脣有意無意擦過厲銜青的嘴角。

  距離很近,近得足夠清晰。

  因此厲銜青眼皮上抬時,沒看漏她眼底晶晶閃閃的一抹狡黠。

  如花似玉的臉上全是奸計得逞的竊笑,哪裡還有半分痛苦的影子。

  厲銜青下顎一緊。

  「程書書。」

  他再遲鈍,也看穿了她剛才的發病是裝的。

  簪書一不做二不休,飛快地在厲銜青的臉頰親了一口。

  「哥哥,你都罵過大山哥和小黎姐了,那就不能再罵我了哦。」

  不是簪書不講義氣,實在是挨罵這碼子事,沒必要白白多犧牲一個人。

  厲銜青不爽大山哥小黎姐,頂多就是面上的冷臉和嘴皮上的刻薄,而整治起她會使出什麼手段,簪書想想都腰痠。

  自動自發地挺直腰站起來,簪書勾住厲銜青的手指,臉上甜甜的笑意未消。

  「走了走了,我們快去和大山哥和好,再晚點我都怕他睡了。」

  簪書想牽厲銜青走,可健碩高壯的男人腳底生了根似的,巋然不動。

  厲銜青轉動脖子,覷著她。

  「碰碰臉頰就想平帳,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那你想怎樣。」

  「程書書,拿出點誠意。」

  話音一落,簪書的手腕被猛地攥住了。

  暖熱強勢的力道纏上來,厲銜青步步逼近,簪書下意識後退。

  「砰。」

  背部貼上了走廊的牆。

  明明已經無路可退了,而他還要繼續擠壓她的活動空間,手掌撐住她背後的牆,憑藉懸殊的體型把她困在一方不能動彈的小角落裡。

  眸色又深又亮,燃著危險的火光,簪書瞎了也能看清他的意圖。

  「你,你別鬧了,這裡是外面……」

  「程書書,你親不親?」

  厲銜青置若罔聞。

  這副架勢,不得點好處,他是絕對不會放行的。

  唯恐有人路過看見,簪書心一橫兩眼一閉,快速踮腳在他脣上親了一口。

  「好了。」

  簪書側開臉。

  「呵,寶貝,你這是做什麼?小雞啄米呢?」厲銜青不滿地半眯著眼。

  怎麼會有這麼難搞的男人。

  簪書腮畔不可控地浮現兩抹暗紅,妥協地再度踮腳湊近他。

  這次四脣相貼的時間延長了幾秒。

  「好了吧。」語氣滿滿都是敷衍。

  厲銜青心情惡劣地冷笑:「好了?我平時這樣親你你好不好?是嘴巴被膠水粘住了不會張,還是舌頭被貓喫了不會伸?」

  「……你好煩。」

  簪書懶得再給他臉,雙手握拳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把他推開。

  厲銜青也懶得再慢慢教,一手仍撐在牆上,一手猛地摟住簪書的腰,把她攬向他,不留縫隙密密貼合,脖頸壓低,不客氣地狠狠碾上她的雙脣。

  一個徹底而純粹的吻。

  結束時,簪書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小腹陣陣抽緊,脣瓣又紅又腫。

  親是親夠了,對於厲銜青來說,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折磨。

  無可奈何地喟嘆一聲,厲銜青的指腹溫柔地撫摸著簪書的耳垂,安撫她發燙的神經末梢,自己的口吻卻隱隱不耐煩。

  「你大姨媽這位尊貴的來賓,什麼時候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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