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他對妻子的幻想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63·2026/5/18

# 第6章他對妻子的幻想 如今掌燈時分已過,又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隨從看了他一眼。   宋聞璟淡聲道:「怎麼?」   隨從垂眸道:「三爺,如今天色已晚,周府離咱們府上跑馬還要兩刻鐘,一來一回地,也恐擾了周大人。」   隨從說完,感覺到主子似乎不悅,心虛地將腦袋壓低。   其實他也不全是為了偷懶。   周氏的玉肌膏用料講究,效果卻非常好。   但因為其中幾味藥稀有,等閒人也用不起。   宋府作為富甲一方的皇商,自然用得起這藥膏。   只是如今天晚,若這麼貿然去敲門拿一瓶與性命無礙的膏藥,難免會落人口實。   隨從是宋老爺親自挑選放到宋聞璟身邊的,為的是日後官場上有個機靈的多幫著打點。   因此才會跟他說清這中間的事。   宋聞璟卻擰著眉不悅道:「讓你去就去。」   隨從這才不再多言,躬身行禮後退下。   ……   容舒梳洗後靠在窗下,拆開下午剛送來的信件。   信是小弟江鈺寫的,容舒一看這越發有父親風骨的筆力,唇邊也不自覺帶了笑意。   信上倒也沒什麼重要的事,無非是日常問她過得如何,且說一說家裡的情況。   得知母親因為有提前吃了她讓人送去的藥調理,今年天冷後咳疾沒有復發,容舒面上一松。   母親在生小妹的時候難產差點救不回來,之後身子就一直不大好。   今年立秋後,容舒就將攢了許久的銀子拿去開了些調理的藥,讓人送去昭縣。   她看完信,將信紙疊好放在妝檯上的小匣子裡。   前世她去京城之前,小弟已經中了舉人,小妹也定了親。   一家子總算是有了些盼頭,她卻偏偏死在去京城的路上。   容舒心裡不大好受,也不知道前世她走了後,母親和弟妹得有多難過。   好在是她又活了過來,這輩子便再不能讓他們傷心了。   梅雲端了託盤進來。   「夫人,小廚房今夜做了雞湯麵。」   容舒在桌邊坐下,梅雲將瓷碗上的蓋子掀開,一碗雞湯麵濃鬱的鮮香味沁入耳鼻,讓人聞著食指大動。   容舒拿了筷子挑起麵條小口吃著。   等她一碗麵吃了將近大半,梅雲按捺著心裡的疑惑,輕聲道:「書房那邊的也送去了,聽說三爺沒有用,又去了東院那邊。」   東院就是公婆住的正院,容舒聽著,含糊地「嗯」了一聲,繼續認真吃麵。   等她將面吃完,漱了口後才舒坦地喟嘆道:「天冷吃麵當真是舒坦呢。」   梅雲有點古怪地看她,容舒好一會兒後才發覺她神色有異。   「怎麼了?」   梅雲道:「往常書房那邊送了宵夜後,您都要問一問三爺有沒有用。」   今日卻看夫人只顧著自己,半句關心三爺的話都沒有。   甚至這大半夜三爺去了東院,也沒問句是否有什麼事。   梅雲覺得自家夫人今日實在奇怪。   容舒拿了帕子輕拭了下唇邊,「他餓了自然會用的。」   往常宋聞璟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每次她都小心侍奉著,且暗中觀察著他的喜好。   她甚至連從書房送回來的碗碟都要看一眼,從剩下的東西有多少來判定宋聞璟喜歡吃哪些……   她記得前世,那時宋聞璟第二日便要去京城趕考,前一天她去了普陀寺求了護身符還有一支上上籤。   她那晚親自端了宵夜過去,原本想著這麼一別少說要分開半年,想和他說說話。   她敲了門,在一聲冷淡的「進」中,推開門就瞧見了他不耐煩的神色……   容舒想到這裡,心裡還是有些不舒坦。   如今她想明白,她做好宋三夫人的職責就好了,上敬公婆,理清庶務,以後生了孩子,將孩子教導成人便好。   其他宋聞璟的事情,按著從前那樣不出錯就好了。   但多的她不願意再給了,反正他也不會在意。   剛重生回來的那一晚,她也曾想過學著那些勇敢的娘子們和離算了。   後面一想,家裡母親孱弱,弟弟妹妹都還未成年,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族人。   她就算和離了,也只會給家裡人帶去麻煩。   反而是和宋聞璟繼續做夫妻,旁人看在宋家的面子上,不敢為難她娘家。   更何況,嫁給誰不是嫁,算起來,前世她嫁進宋家三年無所出,宋聞璟都沒有納妾,這一點上倒是省心。   今生她若是在宋聞璟去京城前懷上孩子,以後他在京城想如何都行,她帶著孩子在江州也能衣食無憂。   如此一想,她覺得心裡通透了不少。   哪怕梅雲再是訝異,她也沒多說什麼。   她站著消食了會兒,拿了繡籮過來,將裡頭做到一半的錦囊繼續縫製。   宋聞璟從東院回來,看到妻子還在燈下做著針線。   她低垂著腦袋,蔥白的手指捻著針一點點縫製,神色極為認真。   容舒生得很好,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宋聞璟就知道。   這樣溫婉嫻靜的小娘子,從第一眼他就知曉,容舒極為符合他心裡對妻子的幻想。   婚後她也一直盡心盡力操持著松濤苑裡的大小事宜,從不讓瑣碎的事煩到他。   再想起今夜宋聞平那半點不知錯的模樣,宋聞璟眉心緊蹙,如果他今夜沒有去東院,容舒會不會主動告訴他受了委屈的事?   容舒繡得極為認真,她繡工很好,這一點是從娘家的嬤嬤那裡學來的。   只差一點點,這個錦囊就可以完工,因此她想著今晚就把它繡完。   不曾想燭火晃了晃,接著眼前投下一片黑影。   她抬頭看去,宋聞璟似乎面色有些不虞。   她心下奇怪,往常他雖然有些冷淡,但是不至於無緣無故給她冷臉。   她定了定神,主動跟他說話。   「三爺,您回來了。」   和往日一樣嫻靜溫柔的神色,讓宋聞璟恍惚以為昨夜那個跟他共赴巫山,主動勾纏他的人跟眼前不是同一個。   他目光放在容舒手上,那個繡著麒麟的橘黃色錦囊。   「夜深了,怎麼還做這些?」   他聲音略微低沉,卻沒有容舒想像中可能會發怒的語氣。   她也有些奇怪,往常宋聞璟可不會關心她晚上還做不做針線的。   她心裡遺憾今夜恐怕還是沒辦法將這錦囊繡完,但手上還是將東西放回繡籮,起身給宋聞璟倒了茶。   「下午睡多了,這會兒人精神,才想著做點事情

# 第6章他對妻子的幻想

如今掌燈時分已過,又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隨從看了他一眼。

  宋聞璟淡聲道:「怎麼?」

  隨從垂眸道:「三爺,如今天色已晚,周府離咱們府上跑馬還要兩刻鐘,一來一回地,也恐擾了周大人。」

  隨從說完,感覺到主子似乎不悅,心虛地將腦袋壓低。

  其實他也不全是為了偷懶。

  周氏的玉肌膏用料講究,效果卻非常好。

  但因為其中幾味藥稀有,等閒人也用不起。

  宋府作為富甲一方的皇商,自然用得起這藥膏。

  只是如今天晚,若這麼貿然去敲門拿一瓶與性命無礙的膏藥,難免會落人口實。

  隨從是宋老爺親自挑選放到宋聞璟身邊的,為的是日後官場上有個機靈的多幫著打點。

  因此才會跟他說清這中間的事。

  宋聞璟卻擰著眉不悅道:「讓你去就去。」

  隨從這才不再多言,躬身行禮後退下。

  ……

  容舒梳洗後靠在窗下,拆開下午剛送來的信件。

  信是小弟江鈺寫的,容舒一看這越發有父親風骨的筆力,唇邊也不自覺帶了笑意。

  信上倒也沒什麼重要的事,無非是日常問她過得如何,且說一說家裡的情況。

  得知母親因為有提前吃了她讓人送去的藥調理,今年天冷後咳疾沒有復發,容舒面上一松。

  母親在生小妹的時候難產差點救不回來,之後身子就一直不大好。

  今年立秋後,容舒就將攢了許久的銀子拿去開了些調理的藥,讓人送去昭縣。

  她看完信,將信紙疊好放在妝檯上的小匣子裡。

  前世她去京城之前,小弟已經中了舉人,小妹也定了親。

  一家子總算是有了些盼頭,她卻偏偏死在去京城的路上。

  容舒心裡不大好受,也不知道前世她走了後,母親和弟妹得有多難過。

  好在是她又活了過來,這輩子便再不能讓他們傷心了。

  梅雲端了託盤進來。

  「夫人,小廚房今夜做了雞湯麵。」

  容舒在桌邊坐下,梅雲將瓷碗上的蓋子掀開,一碗雞湯麵濃鬱的鮮香味沁入耳鼻,讓人聞著食指大動。

  容舒拿了筷子挑起麵條小口吃著。

  等她一碗麵吃了將近大半,梅雲按捺著心裡的疑惑,輕聲道:「書房那邊的也送去了,聽說三爺沒有用,又去了東院那邊。」

  東院就是公婆住的正院,容舒聽著,含糊地「嗯」了一聲,繼續認真吃麵。

  等她將面吃完,漱了口後才舒坦地喟嘆道:「天冷吃麵當真是舒坦呢。」

  梅雲有點古怪地看她,容舒好一會兒後才發覺她神色有異。

  「怎麼了?」

  梅雲道:「往常書房那邊送了宵夜後,您都要問一問三爺有沒有用。」

  今日卻看夫人只顧著自己,半句關心三爺的話都沒有。

  甚至這大半夜三爺去了東院,也沒問句是否有什麼事。

  梅雲覺得自家夫人今日實在奇怪。

  容舒拿了帕子輕拭了下唇邊,「他餓了自然會用的。」

  往常宋聞璟十天半個月才回來一次,每次她都小心侍奉著,且暗中觀察著他的喜好。

  她甚至連從書房送回來的碗碟都要看一眼,從剩下的東西有多少來判定宋聞璟喜歡吃哪些……

  她記得前世,那時宋聞璟第二日便要去京城趕考,前一天她去了普陀寺求了護身符還有一支上上籤。

  她那晚親自端了宵夜過去,原本想著這麼一別少說要分開半年,想和他說說話。

  她敲了門,在一聲冷淡的「進」中,推開門就瞧見了他不耐煩的神色……

  容舒想到這裡,心裡還是有些不舒坦。

  如今她想明白,她做好宋三夫人的職責就好了,上敬公婆,理清庶務,以後生了孩子,將孩子教導成人便好。

  其他宋聞璟的事情,按著從前那樣不出錯就好了。

  但多的她不願意再給了,反正他也不會在意。

  剛重生回來的那一晚,她也曾想過學著那些勇敢的娘子們和離算了。

  後面一想,家裡母親孱弱,弟弟妹妹都還未成年,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族人。

  她就算和離了,也只會給家裡人帶去麻煩。

  反而是和宋聞璟繼續做夫妻,旁人看在宋家的面子上,不敢為難她娘家。

  更何況,嫁給誰不是嫁,算起來,前世她嫁進宋家三年無所出,宋聞璟都沒有納妾,這一點上倒是省心。

  今生她若是在宋聞璟去京城前懷上孩子,以後他在京城想如何都行,她帶著孩子在江州也能衣食無憂。

  如此一想,她覺得心裡通透了不少。

  哪怕梅雲再是訝異,她也沒多說什麼。

  她站著消食了會兒,拿了繡籮過來,將裡頭做到一半的錦囊繼續縫製。

  宋聞璟從東院回來,看到妻子還在燈下做著針線。

  她低垂著腦袋,蔥白的手指捻著針一點點縫製,神色極為認真。

  容舒生得很好,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宋聞璟就知道。

  這樣溫婉嫻靜的小娘子,從第一眼他就知曉,容舒極為符合他心裡對妻子的幻想。

  婚後她也一直盡心盡力操持著松濤苑裡的大小事宜,從不讓瑣碎的事煩到他。

  再想起今夜宋聞平那半點不知錯的模樣,宋聞璟眉心緊蹙,如果他今夜沒有去東院,容舒會不會主動告訴他受了委屈的事?

  容舒繡得極為認真,她繡工很好,這一點是從娘家的嬤嬤那裡學來的。

  只差一點點,這個錦囊就可以完工,因此她想著今晚就把它繡完。

  不曾想燭火晃了晃,接著眼前投下一片黑影。

  她抬頭看去,宋聞璟似乎面色有些不虞。

  她心下奇怪,往常他雖然有些冷淡,但是不至於無緣無故給她冷臉。

  她定了定神,主動跟他說話。

  「三爺,您回來了。」

  和往日一樣嫻靜溫柔的神色,讓宋聞璟恍惚以為昨夜那個跟他共赴巫山,主動勾纏他的人跟眼前不是同一個。

  他目光放在容舒手上,那個繡著麒麟的橘黃色錦囊。

  「夜深了,怎麼還做這些?」

  他聲音略微低沉,卻沒有容舒想像中可能會發怒的語氣。

  她也有些奇怪,往常宋聞璟可不會關心她晚上還做不做針線的。

  她心裡遺憾今夜恐怕還是沒辦法將這錦囊繡完,但手上還是將東西放回繡籮,起身給宋聞璟倒了茶。

  「下午睡多了,這會兒人精神,才想著做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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