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希望他主動點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84·2026/5/18

# 第7章希望他主動點 宋聞璟坐在她剛剛坐著的位置,手指拿起那個錦囊摩挲了兩下。   他將熱茶喝了,才把錦囊放下。   「小五明日會被送去家廟關禁閉,為他孩子祈福,除夕才可以回來。」   容舒聞言愣住,好幾息才反應過來宋聞璟的意思。   不是他的話難以理解,而是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很意外。   上一世五房鬧得不可開交,宋聞平一天內沒了兩個孩子,因此沒有受什麼懲罰。   這一世只有霍姨娘的孩子沒了,且下午她就聽說宋聞平被罰跪祠堂的事。   她以為這就是懲戒了,畢竟宋老爺挺疼這個小兒子的。   沒想到還會送去家廟,如今距離除夕還有一個多月,這懲罰是極重了。   看她愣神,宋聞璟心裡那點難受又湧了上來。   他沉聲道:「他已過及冠,性子還如此不沉穩,不敬兄嫂,不知悔改,父親自然不會任由他如此下去。」   容舒腦子轉了轉,總算明白。   估計是宋聞平說了什麼惹怒宋聞璟的話了,宋老爺才特地重罰他。   畢竟宋聞璟是宋老爺最寄予厚望的兒子,他說什麼宋老爺都是會聽個一二的。   畢竟受了傷的是她,聽到宋聞平被罰,她心裡當真是鬆快不少。   就是極為不習慣,成婚這麼久,好像是第一次宋聞璟主動跟她說這麼多話……   她垂著眼瞼,轉身給自己也倒了杯茶,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難為情,特地不去看他。   「嗯,我知道了。」   宋聞璟沒發覺她的不自在,倆人相處一直是這樣的,話都不多。   良久後,容舒一盞茶喝完,才轉身問他:「三爺可要安歇了?」   宋聞璟看著燈下她依舊略顯蒼白的小臉,放在茶几上的手微微動了動。   「你可梳洗好了?」   容舒臉上騰地浮上一抹紅。   昨夜才那樣,今日難道他還想?   雖然下午睡了許久,但想到昨夜自己累得不行的樣子,容舒心下噔噔。   不過想到孩子的事,又覺得忍一忍也沒什麼。   她柔聲道:「好了。」   宋聞璟頷首,起身去了盥洗室。   容舒脫了身上的棉絨披風,將床鋪好後,便坐在床沿等著。   她心裡算著之前婆母告訴過她的日子。   再數一數下次小日子大概什麼時候。   宋聞璟穿著中衣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掰著手指頭不知道在數什麼。   模樣看著難得有了幾分小娘子的天真。   他走近了,容舒忙起身上了榻。   宋聞璟每次要去書院,因比她早起,都是睡在外側。   她直挺挺躺著,腦袋裡又想起昨夜自己的主動。   過了一日,只要想起自己的大膽,她就心裡狂跳不止。   床上鋪了厚實的褥子,宋聞璟在床上坐下後,容舒感覺身邊塌下去一點。   她在想著,今晚是不是也要她主動呢?   畢竟從前他倆之間這事兒,一個月三次,幾乎定死了一樣。   昨夜那薰香燃了那麼久,宋聞璟都一聲不吭。   若不是她主動,估計就那麼熬過去了。   但今夜是他主動問了她是不是梳洗好了,所以他應該是有那個意思的吧?   容舒希望他能主動點。   她畢竟是女子,一次主動換來一整天的難為情,再來一次她就好像沒那個勇氣了。   她等著宋聞璟躺下,可他原本坐下後,又起身去了趟外間。   容舒以為他是不想了,畢竟以前也有過宋聞璟在府裡的,但宿在書房的事。   片刻後又見他走了回來,手裡拿著個小瓷罐。   他重新上了榻,把瓷罐打開,一陣藥膏的清香味在帳中瀰漫。   容舒不知道他是要做什麼,但聞到藥味,還是下意識坐起身,「你受傷了嗎?」   宋聞璟就著她起身的動作,抬手去揪她的寢衣帶子。   輕輕一拉,她便衣裳大開,露出裡面水綠色的小衣。   容舒感到胸前一涼,正要伸手將衣襟拉好,就被他拉住手腕,人仰倒在他懷裡。   還未等她理清思緒,宋聞璟已經手指剜了一點藥膏抹在她被燙傷發紅的肌膚上。   冰涼的感覺沁入肌膚,以及被他手指摩挲著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   宋聞璟因為她微小的動作,手上的動作稍稍頓了下。   他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聲音也啞了幾分。   「別亂動。」   容舒這才僵著身子,卻眼睛都不敢去看他,側過了臉去看繡著並蒂蓮的錦被。   原來他拿了這藥膏,是要給她上藥的。   而且拉她的衣帶也不是要做那事。   肩上被摩挲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忽略。   哪怕倆人成婚已久,再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但像現在這樣近距離的親暱,當真是頭一回。   容舒感覺心跳都亂了。   她想起在成婚前,她幻想過和宋聞璟,可以像很恩愛的夫妻那樣,在冬日的床榻上相擁而眠,細聲說話。   但是兩輩子那麼久以來,都從來沒有過,甚至同榻而眠的日子其實也不算多。   上輩子成婚一年後,他就去了京城,從此到她死都沒有再見過面。   而在成婚後的這一年裡,他又時常都在書院。   細想起來,相處的時日委實是不多。   可是今晚這又是哪一出?   竟然拿了藥膏幫她擦傷口……   她鼻尖微微有點泛酸,眼睛一下子就泛了紅。   宋聞璟一直在注意她的反應。   他是第一次給人擦藥,容舒的肌膚又實在嬌嫩,巴掌大的燙傷在她瑩潤的肌膚上實在觸目驚心,他擔心力道太大會讓她覺得痛。   看到她眼睛泛紅,以為真是自己力度太大弄疼了她,他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很疼?」   容舒手指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衫,忍下心裡的酸澀後才道:「沒有。」   宋聞璟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說,手上的力道便又輕了一些。   只是這樣容舒就感覺身體更難受了。   這樣細細地如同羽毛掠過的感覺,加之他常年握筆,手上一點點的薄繭偶爾掠過,更加讓她覺得難受。   偏偏他不知道怎麼的,動作越發地輕慢……   片刻後,她終於是忍不住,也不想忍了,問他:「三爺,要好了沒

# 第7章希望他主動點

宋聞璟坐在她剛剛坐著的位置,手指拿起那個錦囊摩挲了兩下。

  他將熱茶喝了,才把錦囊放下。

  「小五明日會被送去家廟關禁閉,為他孩子祈福,除夕才可以回來。」

  容舒聞言愣住,好幾息才反應過來宋聞璟的意思。

  不是他的話難以理解,而是這樣的事對她來說很意外。

  上一世五房鬧得不可開交,宋聞平一天內沒了兩個孩子,因此沒有受什麼懲罰。

  這一世只有霍姨娘的孩子沒了,且下午她就聽說宋聞平被罰跪祠堂的事。

  她以為這就是懲戒了,畢竟宋老爺挺疼這個小兒子的。

  沒想到還會送去家廟,如今距離除夕還有一個多月,這懲罰是極重了。

  看她愣神,宋聞璟心裡那點難受又湧了上來。

  他沉聲道:「他已過及冠,性子還如此不沉穩,不敬兄嫂,不知悔改,父親自然不會任由他如此下去。」

  容舒腦子轉了轉,總算明白。

  估計是宋聞平說了什麼惹怒宋聞璟的話了,宋老爺才特地重罰他。

  畢竟宋聞璟是宋老爺最寄予厚望的兒子,他說什麼宋老爺都是會聽個一二的。

  畢竟受了傷的是她,聽到宋聞平被罰,她心裡當真是鬆快不少。

  就是極為不習慣,成婚這麼久,好像是第一次宋聞璟主動跟她說這麼多話……

  她垂著眼瞼,轉身給自己也倒了杯茶,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難為情,特地不去看他。

  「嗯,我知道了。」

  宋聞璟沒發覺她的不自在,倆人相處一直是這樣的,話都不多。

  良久後,容舒一盞茶喝完,才轉身問他:「三爺可要安歇了?」

  宋聞璟看著燈下她依舊略顯蒼白的小臉,放在茶几上的手微微動了動。

  「你可梳洗好了?」

  容舒臉上騰地浮上一抹紅。

  昨夜才那樣,今日難道他還想?

  雖然下午睡了許久,但想到昨夜自己累得不行的樣子,容舒心下噔噔。

  不過想到孩子的事,又覺得忍一忍也沒什麼。

  她柔聲道:「好了。」

  宋聞璟頷首,起身去了盥洗室。

  容舒脫了身上的棉絨披風,將床鋪好後,便坐在床沿等著。

  她心裡算著之前婆母告訴過她的日子。

  再數一數下次小日子大概什麼時候。

  宋聞璟穿著中衣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掰著手指頭不知道在數什麼。

  模樣看著難得有了幾分小娘子的天真。

  他走近了,容舒忙起身上了榻。

  宋聞璟每次要去書院,因比她早起,都是睡在外側。

  她直挺挺躺著,腦袋裡又想起昨夜自己的主動。

  過了一日,只要想起自己的大膽,她就心裡狂跳不止。

  床上鋪了厚實的褥子,宋聞璟在床上坐下後,容舒感覺身邊塌下去一點。

  她在想著,今晚是不是也要她主動呢?

  畢竟從前他倆之間這事兒,一個月三次,幾乎定死了一樣。

  昨夜那薰香燃了那麼久,宋聞璟都一聲不吭。

  若不是她主動,估計就那麼熬過去了。

  但今夜是他主動問了她是不是梳洗好了,所以他應該是有那個意思的吧?

  容舒希望他能主動點。

  她畢竟是女子,一次主動換來一整天的難為情,再來一次她就好像沒那個勇氣了。

  她等著宋聞璟躺下,可他原本坐下後,又起身去了趟外間。

  容舒以為他是不想了,畢竟以前也有過宋聞璟在府裡的,但宿在書房的事。

  片刻後又見他走了回來,手裡拿著個小瓷罐。

  他重新上了榻,把瓷罐打開,一陣藥膏的清香味在帳中瀰漫。

  容舒不知道他是要做什麼,但聞到藥味,還是下意識坐起身,「你受傷了嗎?」

  宋聞璟就著她起身的動作,抬手去揪她的寢衣帶子。

  輕輕一拉,她便衣裳大開,露出裡面水綠色的小衣。

  容舒感到胸前一涼,正要伸手將衣襟拉好,就被他拉住手腕,人仰倒在他懷裡。

  還未等她理清思緒,宋聞璟已經手指剜了一點藥膏抹在她被燙傷發紅的肌膚上。

  冰涼的感覺沁入肌膚,以及被他手指摩挲著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

  宋聞璟因為她微小的動作,手上的動作稍稍頓了下。

  他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聲音也啞了幾分。

  「別亂動。」

  容舒這才僵著身子,卻眼睛都不敢去看他,側過了臉去看繡著並蒂蓮的錦被。

  原來他拿了這藥膏,是要給她上藥的。

  而且拉她的衣帶也不是要做那事。

  肩上被摩挲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忽略。

  哪怕倆人成婚已久,再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但像現在這樣近距離的親暱,當真是頭一回。

  容舒感覺心跳都亂了。

  她想起在成婚前,她幻想過和宋聞璟,可以像很恩愛的夫妻那樣,在冬日的床榻上相擁而眠,細聲說話。

  但是兩輩子那麼久以來,都從來沒有過,甚至同榻而眠的日子其實也不算多。

  上輩子成婚一年後,他就去了京城,從此到她死都沒有再見過面。

  而在成婚後的這一年裡,他又時常都在書院。

  細想起來,相處的時日委實是不多。

  可是今晚這又是哪一出?

  竟然拿了藥膏幫她擦傷口……

  她鼻尖微微有點泛酸,眼睛一下子就泛了紅。

  宋聞璟一直在注意她的反應。

  他是第一次給人擦藥,容舒的肌膚又實在嬌嫩,巴掌大的燙傷在她瑩潤的肌膚上實在觸目驚心,他擔心力道太大會讓她覺得痛。

  看到她眼睛泛紅,以為真是自己力度太大弄疼了她,他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很疼?」

  容舒手指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衫,忍下心裡的酸澀後才道:「沒有。」

  宋聞璟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說,手上的力道便又輕了一些。

  只是這樣容舒就感覺身體更難受了。

  這樣細細地如同羽毛掠過的感覺,加之他常年握筆,手上一點點的薄繭偶爾掠過,更加讓她覺得難受。

  偏偏他不知道怎麼的,動作越發地輕慢……

  片刻後,她終於是忍不住,也不想忍了,問他:「三爺,要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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