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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本宮是法醫 · 第七十二章 誰救了她?

放肆,本宮是法醫 第七十二章 誰救了她?

作者:青杏小

反正大家都以為她身上有傷,肯定不會到處亂跑。

仗著這一點,她放心大膽的趁著夜色翻出了窗戶和刀叔匯合。

兩人走了好久才尋著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兩人一交流,雨薇這才明白,刀叔對她這邊的情況簡直瞭如指掌,而她卻對他們那邊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怎麼知道疤叔出事了?是線人告訴你的嗎?那我爹呢,他知道嗎?”一想到當初看到疤叔身上滿是刑訊逼供留下的傷痕,雨薇就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在她眼中,疤叔如同她的親叔一般,是家裡的一份子。如今看到他被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卻只能保住他的性命,無法將他救出,這對她來說一直是個心事。

黑暗中,雨薇看不清刀叔的表情,但他在聽了她的話之後,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丫頭,有件事,刀叔不知當說不當說。”

聽出他聲音裡的遲疑,雨薇心中一滯,忽然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一把抓住刀叔的胳膊,焦急地問道:“是不是我爹他們出什麼事了?”

她是藉著人家親生女兒的身體一點點長大的,在她心中,凌成功與她的親爹無異!在這世上,能讓她在乎的人,數來數去就那麼幾個,所以,在聽到刀叔這麼說的時候,她本能的聯想到是不是爹爹出事了。

刀叔抬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這個動作很好的安撫了她有些激動的情緒:“放心吧,將軍他很好,只是,有些人就不好了。”

“有些人?”雨薇用詫異的眼神看了看他:“您指的是誰?難不成,是疤叔?”

她想起刀叔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疤叔,這話題自然和他脫離不開,只怪自己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爹爹,忽然又見到爹爹身邊以前的兩員大將,自然會不自覺的聯想到他。

刀叔點點頭:“丫頭,老疤他……出賣咱們了。”

這次,他的語氣顯得很是沉重,弄得雨薇也跟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出賣。

這個詞不管是對雨薇來說,還是對他們那一幫曾經一起共同經歷過生死的人來說,都顯得太過沉重。

她不相信疤叔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也沒辦法相信刀叔會拿這樣的事情和她開玩笑。

“我在不就久前剛見過疤叔,他不是瘋了嗎?”假如一個人瘋了,那就不可能再談得上出賣與不出賣,兩者相比,她倒寧願相信他瘋了。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瘋和死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就是背叛!一旦他背叛了軍隊,背叛了國家,那他就會變得連個死人都不如。

這一點,她相信疤叔不會不明白!

黑暗中,刀叔輕笑一聲。那聲音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嘲諷的意味:“瘋?呵呵,你說得沒錯,他就是瘋了!如果沒瘋,又怎會背叛將軍,背叛咱們雲國?告訴你丫頭,要是讓我見到那個殺千刀的,我一定要親手用我的翩翩刀把他碎屍萬段!”

他惡狠狠的聲音中帶著十足的恨意,在黑暗中顯得甚是可怖,讓雨薇的身體沒由來的顫抖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中,疤叔有時候會比較兇,而刀叔確實相對來說比較好說話的一個。

如果一定要形容一下他們的性格,恐怕三國裡的張飛和關羽拿來形容他們最為貼切。只是疤叔雖然脾氣像張飛一樣火爆,卻不會像他那般莽撞,做事不經大腦思考。

翩翩刀,碎屍萬段。

她皺起眉頭,刀叔方才所說的話讓她不自覺的想起了疤叔在身受重傷時曾對她說過的話:“刀四,是他,翩翩刀……”

這句話一直在他耳邊縈繞,也正是因為疤叔當初的這句話,才讓她把樂樂的死本能的與翩翩刀聯絡在一起,後來證實樂樂確實是死於‘極樂無窮’之後,這才取消之前的懷疑。

但這次聽刀叔這麼一說,當時的場景又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讓她不禁有些疑惑,疤叔說事情和刀叔脫不了關係,刀叔呢,又說疤叔出賣了他們。

兩個人一定有一個在說謊,究竟是誰呢?

興許是察覺到她的情緒發生了變化,刀四一臉關切的看向她:“丫頭,你怎麼了?看起來怪怪的。”

為了不讓他擔心,雨薇淺笑著搖了搖頭,她猜不到他們兩個到底誰在說謊,所以眼珠一轉,提議道:“刀叔,你既然對這辰國皇宮裡發生的事情如此瞭如指掌,那一定知道疤叔現在在哪兒吧?不如現在就帶我去見見他,咱們和他當面對質一下,侄女實在難以相信他會作出背叛咱們的事情。”

“這個……”他遲疑了一下,緩緩開口:“你也知道,那傢伙最擅長易容術,他若是不想讓咱們找到,莫說是我,就是你爹親自來了,也是一樣的結果。”

雨薇冷冷一笑,心道:話是沒錯,若你刀四真想找到一個人,莫說他會易容術,就算真會遁地術,那又當如何?不是照樣會被你挖出來嗎?

這麼一來,她心中的天枰不自覺的就偏向了疤叔。別的不說,就拿張飛和關羽兩人作對比,如果一定要讓她選出一個叛徒的嫌疑人的話,估計很多人都會懷疑關羽,而相信張飛。

雨薇點點頭,並不打算和他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而是話鋒一轉:“刀叔,你都來了,我爹呢?他老人家是不是也過來了?”

憶起那日在喜堂府中的屋頂上所見到的爹爹,雖然是假的,但仍舊足以勾起她的想念之情。古代到底比不上現代,想爹爹了可以隨時打車回去。在這裡,她終於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別說沒事常回家看看,估計一輩子都難再見爹爹幾次了。

刀四笑著搖了搖頭,抬起大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傻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天真了?你爹他可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軍,哪能說走就走?”

他的話讓雨薇點頭,倒確實是這個理。虧她在軍營呆了這麼多年,竟然忘了‘軍中不可一日無首’的道理。

他們凌家軍雖然各個驍勇善戰,也正因為如此而讓皇上忌憚。現在的皇上雖然羽翼尚未豐滿,卻不是個可以輕視的主。

她和爹爹都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所以當皇上讓她去和親的時候,她縱然心中百般不願,還是咬咬牙選擇了服從。

她很清楚,如果讓爹爹去做選擇的話,只會白白給他增加負擔,造成困擾。她不想做個不孝的女兒,更不希望皇上藉著這個機會向她們凌家發難,只有犧牲小我,保全大我這一條路子可走。

“丫頭,有什麼話想要讓我帶給你爹的?你也知道他不善表達感情,所以這次我來的時候,他只是讓我告訴你,在宮裡不比在家,一切小心為妙,切莫強出頭。”

聽刀叔說話的語氣,倒是像極了爹爹教訓她時所說的話。看來,爹爹是算準了她不可能在遇到什麼事情時都能置身事外,所以特意讓刀叔來交代她,倒也真算是用心良苦了。

沉吟片刻,她輕輕嘆了口氣:“告訴爹爹,女兒想他!讓他自個兒多保重身體,至於酒,能少喝便少喝一些吧。”

她很清楚,作為一個邊關將士的統帥,若說滴酒不沾那根本是不現實的,只是,她這麼說,也自有她的原因。

從此,再沒人會在他醉酒之後,第一時間為他端去解酒茶。

從此,再沒人會在他醉酒之後,一遍遍的在他耳邊嘮叨了。

“哈哈,丫頭啊,你這話可不止對將軍說過一次了,他哪次聽進去過?罷了罷了,換句別的吧!還有什麼想說的?”他太瞭解這父女倆的性子,明明關係那麼好,卻不知道為了酒的事情鬧了多少回的彆扭,連他這個局外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雨薇搖搖頭,爹爹一切都很好,唯有這個酒如果不戒掉的話,怕是以後身體真會吃不消的。

“那好,既然沒別的事情,那刀叔先行一步離開,你自己在這多加小心,假如再見到老疤,千萬不要相信他說的話!”

他正要走,卻被雨薇一把拉住,他詫異的回頭看她:“怎麼了?”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好容易才來一次。”

刀四點頭:“可不是嗎?你也知道雲、辰兩國是個什麼樣的形勢,雖說你和親之後,兩國一直相安無事,表面上甚至看起來友好許多,但我們都很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仗,早晚是要打的。”

雨薇沉默了,他的話是她早就料想到的結果。百姓是死是活,當權者很少會考慮這些,在他們看來,只要能保證政權的穩固,他們隨時可以被當做一個可以丟棄的小卒子。

她深深的看了刀叔一眼,輕輕開口:“刀叔,一路小心,再見。”

刀四雙手一抱拳:“丫頭,後會有期!”

看著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雨薇的心卻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這一別,此生就不知還能不能再見面。

萬一他是騙她的,說不定下次見面時,彼此就已經站在了對立面,她不可能再叫他刀叔,他亦不可能再叫她丫頭了。

帶著複雜的心情,她緩步朝著拜月宮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忽然想再去莊賢宮看看,想著興許可以再發現什麼線索。

再次來到邪魅男上次帶她來過的窗下,剛想仔細瞧瞧裡面的動靜,就被一旁的樹枝刮到了傷口,疼得她情不自禁的抽了一口冷氣。

“誰在外面?來人,快去看看!”

雨薇只覺大腦一懵,正想著要往哪裡逃走才好,就被一人忽然捂住嘴巴,那邊紛亂的聲音剛剛傳出,她尚未來得及說話,就被那人拉著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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