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你把我家娘子弄到哪裡去了?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285·2026/3/27

廢材娘子太威武,103娘子乖乖,為夫會很溫柔的 看著花千城一張俊顏都氣得青了幾分,冷灩皺眉,朝得意的雲軒道:“小四,你要是想繼續留下,就不準再對自己人出手。愛睍蓴璩” 雲軒輕嗤了一聲,卻也沒有做任何的反駁。 畢竟他決意要和冷灩在一起,就得接受那幾個男人,而且那花千城還是冷灩名正言順的相公,想到這一點,他真是很不服氣。 見雲軒反省的態度良好,於是冷灩轉向矛頭,朝花千城眯眼,冷聲道:“還有你,你就只知道別人恃強凌弱,你說說看你是怎麼修煉的?” 花千城面色依舊蒼白,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氣頭回過神來,但唇角卻習慣性的勾起,側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燧。 冷灩看著他半邊側臉,長長直直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但她卻可以看出他笑容中的嘲弄,對自己的嘲弄。 所有想要出口的話再也說不出,在玉初見出來說晚宴備好的時候,她將花千城拽到一邊,附耳道:“晚飯後來我房間。” 花千城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等反應過來想要說點調戲的話語,卻發現佳人早已遠去,唯留下淡淡清幽莫名的香楱。 似植物,又似花香…… * 明珠懸掛,渲染一室光華。 房中,冷灩聞著身上淡淡的酒味,平日不覺得,此刻卻有著很噁心的感覺。 皺了皺眉,施上淨身咒再換上乾淨的淡綠裙衫。 層層疊疊的寬大裙襬和袖襟之上都繡著精美的雪白梨花,腰間雪白織帶,垂掛綠色瓔珞配飾,看起來如水中蓮一般清新自然,美麗高雅。 這件衣衫還是玉初見送的,春夏秋冬的,從裡到外,送了好多。 每一件都質地輕軟,就算是在這寒冬之際,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散了長髮,斜身躺倒軟塌之上,隨手抽出一本書籍來,一手撐著頭顱細細的看著,長長的青絲從白皙的指間如瀑般傾洩。 綠衫烏髮,輕靈飄逸中透著淡淡的慵懶,清美的容顏在橘色珠光下柔和了線條,多了一分如瓷娃娃一般的秀婉雅靜。 當花千城帶著一臉魅惑迷人的笑容,風流倜儻的搖著摺扇推門而入之時,見到的就是眼前這樣一副光景。 難得見到那如小刺蝟一般銳利的女子安靜的模樣,花千城不由微微一怔,倚在門邊眯著桃花眼認真的欣賞。 冷灩有一個習慣,只要進入閱讀的境地,便會有種人書合一的感覺,不讀完便不會搭理任何的事情。 所以,就算感受到那灼灼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四處遊移,她還是無動於衷,半瞌著杏眸像是入定了一般。 花千城“嘖嘖”了兩聲,自己那曖昧的目光若是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嬌羞那是肯定的。 因為他那目光太過赤|裸,像是化身為他的手掌,所到之處如同愛撫…… 可是眼前這位,這,這讓他這位混盡風花雪月的情場高手太過挫敗了吧? “我的小娘子,為夫來伺候你了。” 花千城繞到冷灩邊上,一手撐著軟塌半俯下身子去近距離的看她,不過卻沒有越過那本書的界限。 冷灩眼睛眨也不眨,手指在書本之上飛快翻閱,那白皙如雪的纖細手指晃得花千城一陣眼花。 “咦,難道玉美人鑽到這書裡了?竟是能讓娘子如此著迷?” 花千城戲謔的勾唇,除了玉初見,他自認為還沒人能有他來得花容月貌。 冷灩輕抿著唇,表情沒有一絲的改變。 要不是她手指還在飛快的動作,花千城會以為她已經睜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睡著了。 狠狠的磨了磨牙,垂眸看著她水潤嫣紅的唇,緩緩的傾身靠近。 一邊還低低的笑:“我家小娘子好香啊,還為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呢,這份心意,為夫怎好辜負?” 雪白透明的肌膚細膩柔滑,越是靠近,好好聞的氣息逐漸清晰,梨花、蘭花、蓮花……還有糖果般香香甜甜的氣息。 這本是十分誘人的味道,花千城那邪魅笑顏之上卻閃過一絲異樣。 長眉微蹙,就在即將貼近那抹嫣紅的時候,中間卻橫空多出一本書,隔在中間冰冰涼涼。 看向書本之下少女露出的一雙清冷杏眸,眼尾微微上挑,似乎含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戲謔。 花千城雙眼一亮,乾脆將軟得沒骨頭的身軀壓到她身上,魅惑萬分的朝她拋著媚眼:“娘子,你好壞啊……” “……” 冷灩滿頭黑線的回了他一記飛刀眼:“起來說話,不然小心我把你打成豬頭!” “不要這樣嘛。”花千城嬌軀一扭,又是一記媚眼砸下去:“娘子乖乖,為夫會很溫柔的……” 冷灩一陣惡寒的抖了抖,皮笑肉不笑的朝他眨了眨眼:“你是豬麼?很重的,你知不知道?” 一句話說得極為溫柔,溫柔到花千城也跟著一陣顫抖,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 冷灩細緻的察覺到這一點,笑得越發的盪漾,還伸出手去摸了一把他細滑的臉頰,嘖嘖的讚道:“皮膚不錯。” 花千城像見鬼一般瞪著她:“你……” “嗯?”冷灩眨了眨眼,尾音上揚,充滿了情調。 “有問題。”花千城眯著眼看她,半撐起身子來,手中併攏的摺扇挑起她的下顎:“會不會是假貨?好像有一種叫化形丹的東西……” 冷灩狡黠一笑,雙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重重一拉就將他反壓在身下,一隻手臂撐著他的胸膛保持一定的距離。 花千城一瞬間的錯愕,隨即笑得媚眼如絲,手中摺扇不著痕跡的開啟,慢悠悠的就搖了起來,扇起一陣鬱鬱香風。 冷灩睨了他的扇子一眼,一隻手撫上他的臉:“相公啊,你很熱麼?我來給你扇吧。” 她說著就去奪他的扇子,花千城手上一緊,可忽然腕上一麻,那扇子就被上面的女人搶了去。 “哇,多麼雪白的扇子啊,相公啊,你怎麼不在上面畫上我的畫像呢?那樣不就可以常常將我帶在身邊了麼?” 冷灩開啟扇子細細的看啊看,手指還在上面摸啊摸。 花千城那殷紅的薄唇吐出魅惑的氣息:“我家小娘子可是一隻小刺蝟,誰要是靠近就扎誰,你嘛,就像一隻黏人的小貓兒……” “是麼?”冷灩將那扇子蓋到他的鼻翼之上,戲謔的輕笑:“那公子你是喜歡扎人的刺蝟,還是喜歡黏人的小貓?” 撲鼻的暗香從鼻尖深入肺腑,花千城一張白皙的面頰漸漸浮上淡淡的粉,若盛開的桃花一般,那嬌豔的顏色一點點的加深。 等扇子離開的時候,那張臉越發風情萬種,就像是醉酒迷濛的色彩,媚眼如絲,紅唇輕啟。 朦朧的桃花眼掃向冷灩,他那豔麗無比的紅唇微微勾起,魅惑的笑:“小貓兒我見得多了,現在,倒是對小刺蝟比較感興趣。” 冷灩佯裝驚訝:“那公子的意思,是不要與我一夜春風了?” 花千城發燙的手指摩擦上她的下巴,眯著醉人的桃花眼笑:“一夜春風……豈止啊,我還會……” “嗯?”冷灩一副興味盎然的樣子。 花千城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下移動,一路火熱,每一下都讓人有種熱血澎湃的纏綿之感。 冷灩微微蹙了蹙眉,正當忍不住想要撤身離開之時,喉間一緊,他那兩根手指準確無誤的扣緊了她的脖頸。 冷灩瞳孔一縮,就聽他邪魅笑道:“說,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家娘子弄到哪裡去了?” 冷灩唇角一抽,仰天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不都是一張臉麼?難道,她比我對你好?” 喉間滾燙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花千城滿臉醉人的桃色,一雙本該含情脈脈的眼底卻滿是戾氣:“要不是看你這張臉,我會讓你屍骨無存!” 冷灩收去面上輕佻的笑意,眯著眸子冷冷看他:“讓我屍骨無存之前,是不是要想辦法解掉你身上的媚藥?” 花千城常年披散的一頭青絲鬢角帶汗,卻笑得輕蔑譏諷:“區區媚藥,能奈我何?” “哦?”冷灩不置可否的挑眉:“連媚藥都熬得住,莫非你是太監?不過太監恐怕也熬不住的吧?那是什麼呢……” 她故意說得很緩慢,不顧脖頸間越來越緊的力道,眼眸含笑的將目光上下游移在他隔著紫袍的腰腹位置,那笑意卻刺骨冰冷。 花千城迷離著眼看著她,紅唇笑意越加嫵媚:“你……你現在這個樣子……倒還和我家小娘子有些相像了。” 冷灩輕嗤了一聲,正想說什麼,一股大力猛地將她拉下去,緊緊相貼,隔著重重的衣衫也能感覺到身下那滾燙炙熱的身軀。 冷灩紅唇緊抿,伸手撈起他一縷汗溼的青絲把玩著,似笑非笑的哼道:“也不過如此嘛,怎麼的,現在不找你家娘子了?” 花千城燙人的唇靠近她耳邊,感受到她渾身緊繃的僵硬,柔軟猩紅的舌尖順勢一舔,輕笑道:“已經找著了。” 冷灩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扭開頭避開那炙熱的氣息,咬牙冷笑:“花言巧語,明明是你定力不夠,只要是女人便會撲下去。” “呵呵。”花千城迷濛著雙眼懶懶的笑,手掌在她後背上一下下的輕撫,手心滾燙,動作纏綿,極為熟稔。 冷灩厭惡的就要掙開起身,卻不想一扭動,身下之人一陣難受的悶哼,那本覆在後背的雙手一下移向她的腰,緊緊的扣住:“別動。” 冷灩頓時怔住了,那抵在腰腹上灼熱堅硬的東西是什麼?! 什麼不舉,什麼久戰不敗,冷灩統統記不得了,只得飛快的摸出一顆藥丸來強勢的塞進他的口中。 花千城正難受得身子上下磨蹭,一沒防備就被塞進了一顆藥,當即一張紅臉變綠臉,驚駭的問道:“小白痴!你又給我吃了什麼?!” 上一次便是吃了不能動不能說話的丹藥,這一次肯定比上一次更慘,因為他現在情況很糟糕。 原來他當真認得了她?難道之前他說什麼化形丹之類的只是裝的? 冷灩眯了眯眼,將他長長的青絲在手上繞上一圈,再微微用力,聽到他一聲痛哼,這才邪笑道:“媚骨歡,有沒有感覺?” 本來就中了媚藥,現在再加上媚骨歡?! 花千城頓時感覺全身的血液無限沸騰,從下腹一路蔓延至頭頂,那一處都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頭腦轟熱,下意識的他便一把按壓住冷灩的後腦,滾燙的唇舌在她毫無防備之下便趁勢含了上去,貪婪的吸取著她的柔軟與甜美。 “唔——” 冷灩雙眸瞪得比銅鈴還大,眸中滿是震鄂。 該死的!不是說他不舉嗎? 為什麼給他服了解毒丸,這妖孽反而越來越火熱,那抵在她腰間亂戳的硬物又是什麼東西?! 那滾熱的唇舌火辣兇猛,卻是越來越溫柔,越來越纏綿,高超的吻技使得冷灩頭腦一陣陣的眩暈,甚至忘了推開。 那淡淡的桃花香讓她彷彿置身桃花林,享受著滿樹花落的美好瞬間。 “唔,小白痴,我中毒了……幫我……” 略帶沙啞的一句低低話語,卻瞬間將冷灩從那美麗桃花林裡給拉回了現實。 後背一片冰涼,那妖孽的雙手從肩上拂過,穿過衣衫在她的後背和腰間褲腰之處撫弄。 大掌所過之處一片火熱,那靈巧的手指就跟泥鰍似的,快得令人無法捕捉。 “喂!花千城你搞錯沒有?剛才我給你吃的是解藥,不是毒藥!” 冷灩無力得想要抓狂,這解藥吃了反而還越來越火熱,難道解藥過期了? 花千城正值血液膨脹,熱血沸騰之期,哪裡聽得進去冷灩半個字。 只覺得摟著的曼妙嬌軀柔軟溫潤,那清幽的女子體香刺激著他所有的細胞,全都叫囂著往下腹的位置堆積而去。 “美人兒,給我……”他低低的呢喃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嘶啞的***。 一個翻身就將冷灩壓倒在身下,一邊吻住她想要開口的微腫紅唇,一邊去摸索去解開她凌亂的裙衫。 “美……”冷灩差點沒被一口口水嗆死,運起靈力,惱怒的一腳就將身上的男子踢翻下去:“美人兒你個頭啊!要美人兒去萬花樓找去!” 花千城難受得在地上爬不起來,一身鬆散的紫袍凌亂的掛在身上,雙手胡亂的扯著衣襟,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膚,還有那兩粒鮮豔欲滴的殷紅。 更為受不了的是,他那手還握住身下,一個勁的叫著:“幫我……幫我解毒……我的小娘子……喔……” 冷灩看得又氣又惱又羞又怒,狠狠的磨了磨牙,正準備跳下去給那裝瘋賣傻的妖孽兩巴掌清醒清醒,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道嘲諷的嗤笑聲。 冷灩心口一跳,是雲軒的聲音,那個剋星又要藉機笑話她了。 該死的,真是大意,她應該事先設個結界的。 不過她本來就沒有想做什麼虧心事,設了結界倒還真是畫蛇添足,顯得她心虛,還好這次來捉姦的只有一個…… 可是她的慶幸還沒有完,那門外最先閃身進來的卻是一襲利落黑袍的高大男子,秦烈。 看著秦烈殺氣騰騰的上前來就將花千城衣襟抓住,往肩上一抗,冷灩眼角就是一跳,身子也是一抖。 “啊,烈,你幹什麼?我中毒了,我要解毒,小娘子,小娘子……” 花千城一路半醒半醉的被秦烈抗著走了,冷灩還站在軟塌之上困惑眨眼,貌似,今晚他們都沒有喝酒啊…… “呵呵,真是好玩,還以為可以看一副活******,那花花公子不行啊!” 雲軒惋惜的踏進門來,雙手叉腰站在門邊戲謔的看向冷灩:“親愛的,花花公子不合胃口?要不換我?” 冷灩朝他哼了一聲,撅嘴哼哼道:“非禮勿視,你這叫做偷窺!” 雲軒朝門口瞄了一眼,邪氣的笑:“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你都沒發現,是該說你修為降低了呢,還是該說你太過投入了呢?” “這麼多人?!” 冷灩一腳驚慌踏出就想去看,可是忘了自己正站在軟塌之上,腳下一扭,驚呼一聲就跌倒了下去。 銀色袍角一閃,雲軒一陣風似的就過來將她打橫抱起,省了摔倒在地的尷尬,可是…… “玩摔跤啊?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雲軒一句安慰關懷的話都沒有,倒是看著冷灩的窘樣哈哈大笑起來。 “混——蛋!”冷灩氣得磨牙,恨不得一巴掌將他露出來的潔白牙齒給全都扇飛。 “小四,灩兒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再火上澆油了。”玉初見手執白玉簫倚上|門扉,含笑的琥珀色眸子裡盪漾著滿滿的憐惜。 “呃,一次性全出來吧。”冷灩在險些抓狂之後,此刻卻是冷靜了下來,不過那副陰沉沉的表情,就好比那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該死,真是該死!暗處竟然有這麼多人免費看了一場好戲,指不定以後他們會用什麼樣的帶色眼鏡看她呢! 玉初見低低笑了一聲,手中玉簫一轉:“就我們三個,蘭幻在煉丹房裡煉藥,看來是被你這煉藥奇才給刺激到了。” 冷灩這才小小的鬆了口氣,還好,剛才自己導演的那一幕春戲沒被蘭幻看到。 蘭幻可是謙謙君子,恪守謹規,要是被他看到,咳咳,自己恐怕要挨訓了…… “不過灩兒,你看我和初見都已經來了,你是不是該……嗯?”雲軒俯首下去用額頭抵住她的,低低的聲音曖昧的貼在她的耳根處。 冷灩渾身一僵,雙手緊緊的抓著雲軒手臂上的銀白雲錦,那一節一節的指節都泛起了青白之色。 雲軒沒有發現冷灩的異樣,只當她垂著睫毛只是困窘,當即又加上一把火:“其實我不介意我們三人一起的,你看呢?”



廢材娘子太威武,103娘子乖乖,為夫會很溫柔的

看著花千城一張俊顏都氣得青了幾分,冷灩皺眉,朝得意的雲軒道:“小四,你要是想繼續留下,就不準再對自己人出手。愛睍蓴璩”

雲軒輕嗤了一聲,卻也沒有做任何的反駁。

畢竟他決意要和冷灩在一起,就得接受那幾個男人,而且那花千城還是冷灩名正言順的相公,想到這一點,他真是很不服氣。

見雲軒反省的態度良好,於是冷灩轉向矛頭,朝花千城眯眼,冷聲道:“還有你,你就只知道別人恃強凌弱,你說說看你是怎麼修煉的?”

花千城面色依舊蒼白,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氣頭回過神來,但唇角卻習慣性的勾起,側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燧。

冷灩看著他半邊側臉,長長直直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但她卻可以看出他笑容中的嘲弄,對自己的嘲弄。

所有想要出口的話再也說不出,在玉初見出來說晚宴備好的時候,她將花千城拽到一邊,附耳道:“晚飯後來我房間。”

花千城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等反應過來想要說點調戲的話語,卻發現佳人早已遠去,唯留下淡淡清幽莫名的香楱。

似植物,又似花香……

*

明珠懸掛,渲染一室光華。

房中,冷灩聞著身上淡淡的酒味,平日不覺得,此刻卻有著很噁心的感覺。

皺了皺眉,施上淨身咒再換上乾淨的淡綠裙衫。

層層疊疊的寬大裙襬和袖襟之上都繡著精美的雪白梨花,腰間雪白織帶,垂掛綠色瓔珞配飾,看起來如水中蓮一般清新自然,美麗高雅。

這件衣衫還是玉初見送的,春夏秋冬的,從裡到外,送了好多。

每一件都質地輕軟,就算是在這寒冬之際,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散了長髮,斜身躺倒軟塌之上,隨手抽出一本書籍來,一手撐著頭顱細細的看著,長長的青絲從白皙的指間如瀑般傾洩。

綠衫烏髮,輕靈飄逸中透著淡淡的慵懶,清美的容顏在橘色珠光下柔和了線條,多了一分如瓷娃娃一般的秀婉雅靜。

當花千城帶著一臉魅惑迷人的笑容,風流倜儻的搖著摺扇推門而入之時,見到的就是眼前這樣一副光景。

難得見到那如小刺蝟一般銳利的女子安靜的模樣,花千城不由微微一怔,倚在門邊眯著桃花眼認真的欣賞。

冷灩有一個習慣,只要進入閱讀的境地,便會有種人書合一的感覺,不讀完便不會搭理任何的事情。

所以,就算感受到那灼灼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四處遊移,她還是無動於衷,半瞌著杏眸像是入定了一般。

花千城“嘖嘖”了兩聲,自己那曖昧的目光若是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嬌羞那是肯定的。

因為他那目光太過赤|裸,像是化身為他的手掌,所到之處如同愛撫……

可是眼前這位,這,這讓他這位混盡風花雪月的情場高手太過挫敗了吧?

“我的小娘子,為夫來伺候你了。”

花千城繞到冷灩邊上,一手撐著軟塌半俯下身子去近距離的看她,不過卻沒有越過那本書的界限。

冷灩眼睛眨也不眨,手指在書本之上飛快翻閱,那白皙如雪的纖細手指晃得花千城一陣眼花。

“咦,難道玉美人鑽到這書裡了?竟是能讓娘子如此著迷?”

花千城戲謔的勾唇,除了玉初見,他自認為還沒人能有他來得花容月貌。

冷灩輕抿著唇,表情沒有一絲的改變。

要不是她手指還在飛快的動作,花千城會以為她已經睜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睡著了。

狠狠的磨了磨牙,垂眸看著她水潤嫣紅的唇,緩緩的傾身靠近。

一邊還低低的笑:“我家小娘子好香啊,還為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呢,這份心意,為夫怎好辜負?”

雪白透明的肌膚細膩柔滑,越是靠近,好好聞的氣息逐漸清晰,梨花、蘭花、蓮花……還有糖果般香香甜甜的氣息。

這本是十分誘人的味道,花千城那邪魅笑顏之上卻閃過一絲異樣。

長眉微蹙,就在即將貼近那抹嫣紅的時候,中間卻橫空多出一本書,隔在中間冰冰涼涼。

看向書本之下少女露出的一雙清冷杏眸,眼尾微微上挑,似乎含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戲謔。

花千城雙眼一亮,乾脆將軟得沒骨頭的身軀壓到她身上,魅惑萬分的朝她拋著媚眼:“娘子,你好壞啊……”

“……”

冷灩滿頭黑線的回了他一記飛刀眼:“起來說話,不然小心我把你打成豬頭!”

“不要這樣嘛。”花千城嬌軀一扭,又是一記媚眼砸下去:“娘子乖乖,為夫會很溫柔的……”

冷灩一陣惡寒的抖了抖,皮笑肉不笑的朝他眨了眨眼:“你是豬麼?很重的,你知不知道?”

一句話說得極為溫柔,溫柔到花千城也跟著一陣顫抖,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

冷灩細緻的察覺到這一點,笑得越發的盪漾,還伸出手去摸了一把他細滑的臉頰,嘖嘖的讚道:“皮膚不錯。”

花千城像見鬼一般瞪著她:“你……”

“嗯?”冷灩眨了眨眼,尾音上揚,充滿了情調。

“有問題。”花千城眯著眼看她,半撐起身子來,手中併攏的摺扇挑起她的下顎:“會不會是假貨?好像有一種叫化形丹的東西……”

冷灩狡黠一笑,雙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重重一拉就將他反壓在身下,一隻手臂撐著他的胸膛保持一定的距離。

花千城一瞬間的錯愕,隨即笑得媚眼如絲,手中摺扇不著痕跡的開啟,慢悠悠的就搖了起來,扇起一陣鬱鬱香風。

冷灩睨了他的扇子一眼,一隻手撫上他的臉:“相公啊,你很熱麼?我來給你扇吧。”

她說著就去奪他的扇子,花千城手上一緊,可忽然腕上一麻,那扇子就被上面的女人搶了去。

“哇,多麼雪白的扇子啊,相公啊,你怎麼不在上面畫上我的畫像呢?那樣不就可以常常將我帶在身邊了麼?”

冷灩開啟扇子細細的看啊看,手指還在上面摸啊摸。

花千城那殷紅的薄唇吐出魅惑的氣息:“我家小娘子可是一隻小刺蝟,誰要是靠近就扎誰,你嘛,就像一隻黏人的小貓兒……”

“是麼?”冷灩將那扇子蓋到他的鼻翼之上,戲謔的輕笑:“那公子你是喜歡扎人的刺蝟,還是喜歡黏人的小貓?”

撲鼻的暗香從鼻尖深入肺腑,花千城一張白皙的面頰漸漸浮上淡淡的粉,若盛開的桃花一般,那嬌豔的顏色一點點的加深。

等扇子離開的時候,那張臉越發風情萬種,就像是醉酒迷濛的色彩,媚眼如絲,紅唇輕啟。

朦朧的桃花眼掃向冷灩,他那豔麗無比的紅唇微微勾起,魅惑的笑:“小貓兒我見得多了,現在,倒是對小刺蝟比較感興趣。”

冷灩佯裝驚訝:“那公子的意思,是不要與我一夜春風了?”

花千城發燙的手指摩擦上她的下巴,眯著醉人的桃花眼笑:“一夜春風……豈止啊,我還會……”

“嗯?”冷灩一副興味盎然的樣子。

花千城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下移動,一路火熱,每一下都讓人有種熱血澎湃的纏綿之感。

冷灩微微蹙了蹙眉,正當忍不住想要撤身離開之時,喉間一緊,他那兩根手指準確無誤的扣緊了她的脖頸。

冷灩瞳孔一縮,就聽他邪魅笑道:“說,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家娘子弄到哪裡去了?”

冷灩唇角一抽,仰天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不都是一張臉麼?難道,她比我對你好?”

喉間滾燙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花千城滿臉醉人的桃色,一雙本該含情脈脈的眼底卻滿是戾氣:“要不是看你這張臉,我會讓你屍骨無存!”

冷灩收去面上輕佻的笑意,眯著眸子冷冷看他:“讓我屍骨無存之前,是不是要想辦法解掉你身上的媚藥?”

花千城常年披散的一頭青絲鬢角帶汗,卻笑得輕蔑譏諷:“區區媚藥,能奈我何?”

“哦?”冷灩不置可否的挑眉:“連媚藥都熬得住,莫非你是太監?不過太監恐怕也熬不住的吧?那是什麼呢……”

她故意說得很緩慢,不顧脖頸間越來越緊的力道,眼眸含笑的將目光上下游移在他隔著紫袍的腰腹位置,那笑意卻刺骨冰冷。

花千城迷離著眼看著她,紅唇笑意越加嫵媚:“你……你現在這個樣子……倒還和我家小娘子有些相像了。”

冷灩輕嗤了一聲,正想說什麼,一股大力猛地將她拉下去,緊緊相貼,隔著重重的衣衫也能感覺到身下那滾燙炙熱的身軀。

冷灩紅唇緊抿,伸手撈起他一縷汗溼的青絲把玩著,似笑非笑的哼道:“也不過如此嘛,怎麼的,現在不找你家娘子了?”

花千城燙人的唇靠近她耳邊,感受到她渾身緊繃的僵硬,柔軟猩紅的舌尖順勢一舔,輕笑道:“已經找著了。”

冷灩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扭開頭避開那炙熱的氣息,咬牙冷笑:“花言巧語,明明是你定力不夠,只要是女人便會撲下去。”

“呵呵。”花千城迷濛著雙眼懶懶的笑,手掌在她後背上一下下的輕撫,手心滾燙,動作纏綿,極為熟稔。

冷灩厭惡的就要掙開起身,卻不想一扭動,身下之人一陣難受的悶哼,那本覆在後背的雙手一下移向她的腰,緊緊的扣住:“別動。”

冷灩頓時怔住了,那抵在腰腹上灼熱堅硬的東西是什麼?!

什麼不舉,什麼久戰不敗,冷灩統統記不得了,只得飛快的摸出一顆藥丸來強勢的塞進他的口中。

花千城正難受得身子上下磨蹭,一沒防備就被塞進了一顆藥,當即一張紅臉變綠臉,驚駭的問道:“小白痴!你又給我吃了什麼?!”

上一次便是吃了不能動不能說話的丹藥,這一次肯定比上一次更慘,因為他現在情況很糟糕。

原來他當真認得了她?難道之前他說什麼化形丹之類的只是裝的?

冷灩眯了眯眼,將他長長的青絲在手上繞上一圈,再微微用力,聽到他一聲痛哼,這才邪笑道:“媚骨歡,有沒有感覺?”

本來就中了媚藥,現在再加上媚骨歡?!

花千城頓時感覺全身的血液無限沸騰,從下腹一路蔓延至頭頂,那一處都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頭腦轟熱,下意識的他便一把按壓住冷灩的後腦,滾燙的唇舌在她毫無防備之下便趁勢含了上去,貪婪的吸取著她的柔軟與甜美。

“唔——”

冷灩雙眸瞪得比銅鈴還大,眸中滿是震鄂。

該死的!不是說他不舉嗎?

為什麼給他服了解毒丸,這妖孽反而越來越火熱,那抵在她腰間亂戳的硬物又是什麼東西?!

那滾熱的唇舌火辣兇猛,卻是越來越溫柔,越來越纏綿,高超的吻技使得冷灩頭腦一陣陣的眩暈,甚至忘了推開。

那淡淡的桃花香讓她彷彿置身桃花林,享受著滿樹花落的美好瞬間。

“唔,小白痴,我中毒了……幫我……”

略帶沙啞的一句低低話語,卻瞬間將冷灩從那美麗桃花林裡給拉回了現實。

後背一片冰涼,那妖孽的雙手從肩上拂過,穿過衣衫在她的後背和腰間褲腰之處撫弄。

大掌所過之處一片火熱,那靈巧的手指就跟泥鰍似的,快得令人無法捕捉。

“喂!花千城你搞錯沒有?剛才我給你吃的是解藥,不是毒藥!”

冷灩無力得想要抓狂,這解藥吃了反而還越來越火熱,難道解藥過期了?

花千城正值血液膨脹,熱血沸騰之期,哪裡聽得進去冷灩半個字。

只覺得摟著的曼妙嬌軀柔軟溫潤,那清幽的女子體香刺激著他所有的細胞,全都叫囂著往下腹的位置堆積而去。

“美人兒,給我……”他低低的呢喃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嘶啞的***。

一個翻身就將冷灩壓倒在身下,一邊吻住她想要開口的微腫紅唇,一邊去摸索去解開她凌亂的裙衫。

“美……”冷灩差點沒被一口口水嗆死,運起靈力,惱怒的一腳就將身上的男子踢翻下去:“美人兒你個頭啊!要美人兒去萬花樓找去!”

花千城難受得在地上爬不起來,一身鬆散的紫袍凌亂的掛在身上,雙手胡亂的扯著衣襟,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膚,還有那兩粒鮮豔欲滴的殷紅。

更為受不了的是,他那手還握住身下,一個勁的叫著:“幫我……幫我解毒……我的小娘子……喔……”

冷灩看得又氣又惱又羞又怒,狠狠的磨了磨牙,正準備跳下去給那裝瘋賣傻的妖孽兩巴掌清醒清醒,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道嘲諷的嗤笑聲。

冷灩心口一跳,是雲軒的聲音,那個剋星又要藉機笑話她了。

該死的,真是大意,她應該事先設個結界的。

不過她本來就沒有想做什麼虧心事,設了結界倒還真是畫蛇添足,顯得她心虛,還好這次來捉姦的只有一個……

可是她的慶幸還沒有完,那門外最先閃身進來的卻是一襲利落黑袍的高大男子,秦烈。

看著秦烈殺氣騰騰的上前來就將花千城衣襟抓住,往肩上一抗,冷灩眼角就是一跳,身子也是一抖。

“啊,烈,你幹什麼?我中毒了,我要解毒,小娘子,小娘子……”

花千城一路半醒半醉的被秦烈抗著走了,冷灩還站在軟塌之上困惑眨眼,貌似,今晚他們都沒有喝酒啊……

“呵呵,真是好玩,還以為可以看一副活******,那花花公子不行啊!”

雲軒惋惜的踏進門來,雙手叉腰站在門邊戲謔的看向冷灩:“親愛的,花花公子不合胃口?要不換我?”

冷灩朝他哼了一聲,撅嘴哼哼道:“非禮勿視,你這叫做偷窺!”

雲軒朝門口瞄了一眼,邪氣的笑:“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你都沒發現,是該說你修為降低了呢,還是該說你太過投入了呢?”

“這麼多人?!”

冷灩一腳驚慌踏出就想去看,可是忘了自己正站在軟塌之上,腳下一扭,驚呼一聲就跌倒了下去。

銀色袍角一閃,雲軒一陣風似的就過來將她打橫抱起,省了摔倒在地的尷尬,可是……

“玩摔跤啊?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雲軒一句安慰關懷的話都沒有,倒是看著冷灩的窘樣哈哈大笑起來。

“混——蛋!”冷灩氣得磨牙,恨不得一巴掌將他露出來的潔白牙齒給全都扇飛。

“小四,灩兒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再火上澆油了。”玉初見手執白玉簫倚上|門扉,含笑的琥珀色眸子裡盪漾著滿滿的憐惜。

“呃,一次性全出來吧。”冷灩在險些抓狂之後,此刻卻是冷靜了下來,不過那副陰沉沉的表情,就好比那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該死,真是該死!暗處竟然有這麼多人免費看了一場好戲,指不定以後他們會用什麼樣的帶色眼鏡看她呢!

玉初見低低笑了一聲,手中玉簫一轉:“就我們三個,蘭幻在煉丹房裡煉藥,看來是被你這煉藥奇才給刺激到了。”

冷灩這才小小的鬆了口氣,還好,剛才自己導演的那一幕春戲沒被蘭幻看到。

蘭幻可是謙謙君子,恪守謹規,要是被他看到,咳咳,自己恐怕要挨訓了……

“不過灩兒,你看我和初見都已經來了,你是不是該……嗯?”雲軒俯首下去用額頭抵住她的,低低的聲音曖昧的貼在她的耳根處。

冷灩渾身一僵,雙手緊緊的抓著雲軒手臂上的銀白雲錦,那一節一節的指節都泛起了青白之色。

雲軒沒有發現冷灩的異樣,只當她垂著睫毛只是困窘,當即又加上一把火:“其實我不介意我們三人一起的,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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