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番外 傳說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1,591·2026/3/27

傳說 烈日當頭,熱浪滾滾,尋常人都躲在家中納涼,誰敢於此時出來閒晃?陽光下站不多一會,都曬得人一陣陣的發懵。可是對於大唐龍門特種部隊來說,酷暑與嚴寒都一樣是普通級別的正常考驗,絕不會因此鬆懈半點。 大唐國姓是李,李與鯉同意,所以這支傳說中的精銳部隊便被其創始人極省事且很沒學問的隨意取了龍門二字,其實與地理位置上東都龍門相距十萬八千里。 鯉魚想跳過龍門,唯有經歷千錘百煉千迴百折才能一躍登仙。 道理人人都知道,可是能參加今年龍門特種部隊的特訓隊,都是各地軍隊千挑萬選來的精英人物,有不少人在軍隊裡都乾的是錘鍊旁人的活,哪還受得了被人約束管教的閒氣?是以這些日子參訓的軍人與教官多有衝突,也不用多少。 總教官沈默因事未歸,傳令回來說今年人多的緣故,男女分組進行第一輪淘汰的,人數各減至一半時,才進行統一集訓。 此令一出,哀鴻遍地,不過很快他們和她們都笑不出來了,雖說都是些簡單的體能訓練科目,可標準是常規軍隊最好記錄的兩至三倍,累計十次不達標,淘汰。 今天男隊早早被帶出去進行百里負重越野,女隊教官自稱給大家放一會假其實就是午後的例行科目四百步越障換成扎馬步,動作簡單之極,只是要求站在這樣的大毒太陽底下且要求半個時辰就有點變態了。 女隊教官頭目姓龍,單名一個醐字,負手立在那邊樹蔭下,來來回回就說四個字:抬走,或者歸隊。 昏倒的人抬走到一旁救治,醒了的人跳起來喊報告,她便批准歸隊繼續。要說她生的也算秀麗,只是冷漠冰寒,戳在那兒彷彿廟宇裡的神祗,俯首看蒼生疾苦卻不動聲色。 倒是她的副手姚凰要比她有人味許多,此刻正拎著條長鞭在隊伍裡轉悠,誰姿勢略有不符標準,刷的一鞭過去糾正,偶爾還會道:“……都給我記住嘍,練好這個,以後才有幹男人的本錢――不然搞幾下就喊腰痠腿疼,這輩子就只有在下面被人壓的份,嘿嘿……” 其實很多人想笑,但是笑不出來,因為很有可能一個走神,姚教官手中的鞭子啪的便落在自己身上。 眼尖的發現校場那頭有位軍人大步行近,約莫二十多歲的年紀,身形筆挺,眉清目秀,若非肩膀上的軍徽是兩葉三星的正五品定遠將軍銜,都道是哪家將軍的近衛過來傳訊。 姚凰忙去站到龍醐身後,嘿嘿笑道:“龍姐,不是說他老孃的壽日麼?這小貓怎麼回來這麼早?” 這當口哪能和姚凰這個不正經的搭話?龍醐不為所動,站的筆直,抬手行禮,姚凰分明慢了半拍,只是難得動作標準,臉上又不帶半點嘻笑,熟知她本性的人都要在心裡暗罵一聲,裝斯文。 趁這沒功夫管的空當,特訓隊員甲壓低了聲音對乙道:“哎,二十七號,□啊。” “什麼□?” “關於咱們從未露面的總教官的。” “怎麼說?” “傳說他老孃就是建立這支軍隊的那個人。” “嗯?”這訊息太過驚怖,教聽的人不由得將發出的驚訝聲拐兩個彎,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傳說中的那個鳥人的孩子,能好到那兒去? “還傳說,他被前兩屆的公評為‘最想幹的人’……” “啊?”這次用以表示驚詫的聲音足足拐了三個彎,而且來源不止三個。 “別瞎想啊……據說這個稱號起先是個別女隊員有邪念才奉送的,不過臨到特訓結束,不論男女都一致想用拳頭揍死他……他……” 被陰影籠罩,不用抬頭也可知正是剛才來的那個年輕的將軍,特訓隊員甲顫顫巍巍的晃了好幾下,還沒來得及昏倒就被對方一句話釘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你解釋錯了,那個幹字,是要解釋為乾杯的乾杯,是他們打算透過考核之後聯手生擒了我,然後以我的鮮血為慶功酒。” 是什麼樣的怨毒要生飲眼前這男人的鮮血?思之不寒而慄,也沒人敢問後來怎麼樣,還好龍門特種部門特訓七期總教官沈默自己解釋道:“後來,他們還做了,只不過選的時間有點不大對……那天正值家裡有事,七爹把我娘支出來接我,結果……” 結果怎麼樣,他到底是沒有說,不過混熟了之後,姚凰教官悄悄告訴這些隊員,每期特訓結業大典之後,鳳凰將軍都會來接沈默,並且順便驗收特訓效果。 想知道結果的話,可以嘗試一下如何做掉總教官沈默,不過機會每年只有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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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頭,熱浪滾滾,尋常人都躲在家中納涼,誰敢於此時出來閒晃?陽光下站不多一會,都曬得人一陣陣的發懵。可是對於大唐龍門特種部隊來說,酷暑與嚴寒都一樣是普通級別的正常考驗,絕不會因此鬆懈半點。

大唐國姓是李,李與鯉同意,所以這支傳說中的精銳部隊便被其創始人極省事且很沒學問的隨意取了龍門二字,其實與地理位置上東都龍門相距十萬八千里。

鯉魚想跳過龍門,唯有經歷千錘百煉千迴百折才能一躍登仙。

道理人人都知道,可是能參加今年龍門特種部隊的特訓隊,都是各地軍隊千挑萬選來的精英人物,有不少人在軍隊裡都乾的是錘鍊旁人的活,哪還受得了被人約束管教的閒氣?是以這些日子參訓的軍人與教官多有衝突,也不用多少。

總教官沈默因事未歸,傳令回來說今年人多的緣故,男女分組進行第一輪淘汰的,人數各減至一半時,才進行統一集訓。

此令一出,哀鴻遍地,不過很快他們和她們都笑不出來了,雖說都是些簡單的體能訓練科目,可標準是常規軍隊最好記錄的兩至三倍,累計十次不達標,淘汰。

今天男隊早早被帶出去進行百里負重越野,女隊教官自稱給大家放一會假其實就是午後的例行科目四百步越障換成扎馬步,動作簡單之極,只是要求站在這樣的大毒太陽底下且要求半個時辰就有點變態了。

女隊教官頭目姓龍,單名一個醐字,負手立在那邊樹蔭下,來來回回就說四個字:抬走,或者歸隊。

昏倒的人抬走到一旁救治,醒了的人跳起來喊報告,她便批准歸隊繼續。要說她生的也算秀麗,只是冷漠冰寒,戳在那兒彷彿廟宇裡的神祗,俯首看蒼生疾苦卻不動聲色。

倒是她的副手姚凰要比她有人味許多,此刻正拎著條長鞭在隊伍裡轉悠,誰姿勢略有不符標準,刷的一鞭過去糾正,偶爾還會道:“……都給我記住嘍,練好這個,以後才有幹男人的本錢――不然搞幾下就喊腰痠腿疼,這輩子就只有在下面被人壓的份,嘿嘿……”

其實很多人想笑,但是笑不出來,因為很有可能一個走神,姚教官手中的鞭子啪的便落在自己身上。

眼尖的發現校場那頭有位軍人大步行近,約莫二十多歲的年紀,身形筆挺,眉清目秀,若非肩膀上的軍徽是兩葉三星的正五品定遠將軍銜,都道是哪家將軍的近衛過來傳訊。

姚凰忙去站到龍醐身後,嘿嘿笑道:“龍姐,不是說他老孃的壽日麼?這小貓怎麼回來這麼早?”

這當口哪能和姚凰這個不正經的搭話?龍醐不為所動,站的筆直,抬手行禮,姚凰分明慢了半拍,只是難得動作標準,臉上又不帶半點嘻笑,熟知她本性的人都要在心裡暗罵一聲,裝斯文。

趁這沒功夫管的空當,特訓隊員甲壓低了聲音對乙道:“哎,二十七號,□啊。”

“什麼□?”

“關於咱們從未露面的總教官的。”

“怎麼說?”

“傳說他老孃就是建立這支軍隊的那個人。”

“嗯?”這訊息太過驚怖,教聽的人不由得將發出的驚訝聲拐兩個彎,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傳說中的那個鳥人的孩子,能好到那兒去?

“還傳說,他被前兩屆的公評為‘最想幹的人’……”

“啊?”這次用以表示驚詫的聲音足足拐了三個彎,而且來源不止三個。

“別瞎想啊……據說這個稱號起先是個別女隊員有邪念才奉送的,不過臨到特訓結束,不論男女都一致想用拳頭揍死他……他……”

被陰影籠罩,不用抬頭也可知正是剛才來的那個年輕的將軍,特訓隊員甲顫顫巍巍的晃了好幾下,還沒來得及昏倒就被對方一句話釘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你解釋錯了,那個幹字,是要解釋為乾杯的乾杯,是他們打算透過考核之後聯手生擒了我,然後以我的鮮血為慶功酒。”

是什麼樣的怨毒要生飲眼前這男人的鮮血?思之不寒而慄,也沒人敢問後來怎麼樣,還好龍門特種部門特訓七期總教官沈默自己解釋道:“後來,他們還做了,只不過選的時間有點不大對……那天正值家裡有事,七爹把我娘支出來接我,結果……”

結果怎麼樣,他到底是沒有說,不過混熟了之後,姚凰教官悄悄告訴這些隊員,每期特訓結業大典之後,鳳凰將軍都會來接沈默,並且順便驗收特訓效果。

想知道結果的話,可以嘗試一下如何做掉總教官沈默,不過機會每年只有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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