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我花開後百花殺 四
恍惚有進來,藥香襲,必是見兩這情形,倒抽了口冷氣退出去――象是林十五,何窮放過她的唇,慢慢道:“粥還是這樣才好喝。”
林慧容是臉朝門口的那個,瞥見還有個倚門微笑,忙騰出手扶住何窮的脖頸不使他轉側,主動湊上唇去。這姿勢其實是跟電視裡的風流浪子學來的沾花惹草必備技術,未經實踐,不知效果如何。
何窮只見她明亮的眼睛憋不住的笑意,哪曾想她是故意做給門口的慕容晝看的?難得她肯主動,一時也不知是驚是喜將胸臆塞的滿滿的,多少算計這會也想不起來,任由本能回應著她的痴纏。
吻得太烈,以至於分開時林慧容要將他抱的更緊,下巴擱他肩膀上喘幾口氣,才得暇跟門口的打招呼,“師伯好。”
慕容晝笑容燦爛奪目,他點頭道:“不錯不錯,不枉師伯教導的一片苦心,們繼續,先忙別的去。”
這個老妖,總有一句話慪死的本事,懷中驀地繃緊了身體的線條,林慧容眼睜睜的瞧著老妖揚長而去,轉眸苦笑道:“哎哎哎,不會真信他的鬼話吧?”
何窮又恢復了那個慣見的笑容,他慢慢掙開她的懷抱,笑道:“當然不信。”
說著不信的,眼神卻猶疑不定不敢與她對視,偏偏他那樣笑著,讓不敢肆意親近,唯有道:“笨,學不來那些談笑間勾心鬥角的本事,所以有時候惹惱了也不知道。要是……要是做的不對,得和直說,才好改啊。”
何窮笑嘻嘻的答應,又道:“讓去瞧瞧雲皓怎麼樣,咱們今兒得趕到徐州城去,約了昊元那裡匯合呢,別讓他抓不著,又跑兩岔去了。”
林慧容也看得出來他的心不焉,嘆道:“始終是不信――”
何窮見她愀然不樂,溫言道:“沒什麼信不信的,慕容大掌櫃生的好看,脾氣卻古怪,向來喜歡架橋撥火兒撩逗得別兩敗俱傷他才喜歡――那廝是瞧見旁高興就不舒坦,要真信他,早慪死了。”
林慧容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是因為慕容晝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教他心存疑慮,而是自己這個冒牌鳳凰將軍太教信不過。何窮瞧她皺眼蹙眉,臉上寫滿煩難,戲道:“是的妻主,想做什麼總是要傾力相助的――要不,咱們想轍讓慕容府把老妖嫁給?”
林慧容差點沒噎死,惡狠狠的道:“又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娶他?您就可憐命小福薄,消受不起罷。”
何窮搖頭笑道:“傻子,慕容老妖麗色傾城,那是千萬求之不得的福份,竟然還敢推辭?”
林慧容嘟囔道:“只吃碗裡的,才不管鍋裡呢……”她懶得跟他爭論這個話題,蹬蹬蹬去門口尋林十五拿藥回來伺候雲皓喝。
林十五很想跟她說,大掌櫃剛才還這兒,但是――他不敢。
何窮帶了雲皓、林慧容、林十五辭別慕容晝,難得老妖一點也沒作怪,作出賢主的派勢來殷勤挽留,最後又親自到門口,可謂禮數週全。
林慧容疑心重重,總以為慕容晝伏有什麼厲害招數,何窮瞧著她煩難的樣子覺得好笑,也不勸慰她。雲皓病的昏昏沉沉,林十五機靈,一聲不吭,倒是她長籲短嘆了一路。
因著雲皓的病,一路也沒緊趕,到徐州天已擦黑,何窮帶著眾去寓處,哪知趙昊元已經先趕到了,先將雲皓安置入靜室養病,這才得空問林慧容。
這才幾個月不見,趙昊元彷彿又瘦了一圈,象是隨便哪一陣子風都颳得倒似的。他一襲素服,面沉如水,林慧容也不敢以嘻笑之情相對,他問什麼便如實答什麼,不似夫妻間久別敘話,倒象是官長垂詢,下屬恭謹答覆。
何窮瞧著彆扭,道:“長安的訊息怎麼還不來?瞧瞧去。”他拿起腳便走,林十五更是連藉口都不用找,跟著何窮的腳蹤便溜了出去。
屋裡只餘下趙、林兩,靜默良久,趙昊元方道:“家裡……大殮是趕不上了,陪去墳上添柱香,也就算盡了心。”
趙昊元的家事,他從來不說,林慧容也從不曾想起來多問,其實連他到底祖籍何處都不知道,如今他既這麼說,也只有默然點頭。趙昊元嘆道:“是不知道的,是庶出――母親本也是望族之後,只因和父親私奔,沒三書六禮無媒灼之言,便只能做他家的妾室。母親很早就過世了,族裡多有那依勢欺弱之輩,父親嚴厲,這些小事也管不過來……後來考試、中舉、嫁了鳳凰將軍。回來想接父親去長安,家裡幾個異母兄弟攔著不許,說既嫁為夫,便不是趙氏子孫,沒資格奉養老父。”
“後來的事都知道了,也不圖那些虛名,只是盼著他想起,能記著母親的好,最好能懊悔無及,沒想到他終究還是不了……”
他言詞之間雖然刪削頗多,其中的悲苦卻是聽得出來的,林慧容澀然道:“逝者已矣,憂能傷,也不要太過悲傷了。笨的很,不會安慰,要是有什麼能做的,就和直說。”
趙昊元嘆道:“旁的也沒有……這幾個月過得還好?”
這是他自見面以來說的第一句柔情話,林慧容又不敢說好,又怕說不好惹他煩惱,期期艾艾的道:“遇著好多,經歷了一些事,總算覺得自己沒出息了,可算有進益了?”
林慧容又撿些遇著的疑問事請教,趙昊元略點撥幾句,便覺豁然開朗。她又委婉問起趙昊元少時的情狀,逢他說的不盡不實或是有意隱晦之處,便小心追問。兩端坐對聊,雖沒有過於親密,心倒覺得近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懶勁發作,到底沒寫完,還是今天補,更的遲了,請大家原諒。
呵呵,過渡章節,小胖同學除了親近何窮同學的肉體,也終於有機會走近趙昊元的內心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