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何 事 最 銷 魂 一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3,089·2026/3/27

林十五雖然百般不放心,然則得林慧容如此鄭重的拜託,只能默然應允,臨別時悵然不語,囁嚅著想說什麼,終於還是掉首而去。 其實他的心意林慧容怎能不明白?只不過自己身份情況特殊,稍有不慎,就會耽誤了這孩子的性命,因此寧肯裝作不知道。 送走大隊馬,又過了五六天,慕容夜甦醒時漸漸較昏睡時為多,只是整天默不作聲,稍有力氣,便對自己施針調治,想來也是心急自己久病拖累之故。 因見天時不好,且聽費紅花說三五日內便是一場大雪,再想登崑崙山就得明年五月之後了――慕容夜的病情沉重且多有反覆,恐怕要這苦寒之地捱到那時候不容易。因此高百尺與林慧容合計了,決定還是冒險嘗試登山,稟報給慕容夜,他卻強撐著起來,扶了高百尺的肩膀去瞧了瞧天色,嘆道:“的身體還是最清楚,再等兩天――辛苦林將軍。” 他所謂的辛苦,是真的辛苦,幾乎用了一整天的時間以林慧容的身體為篩子,過濾寒毒。治療結束,臉青唇紫的林慧容倒床榻邊哆嗦,這回沒有貼心的十五照料,也沒有穆七逗樂,獨自死扛,難受到了十成。 僕婦欲將林慧容抬走,倒是精神略佳的慕容夜阻止道:“別,外頭冷風朔氣的,就讓她這兒休息吧。” 都道慕容家主是要與林慧容掉換房間,哪知他擁裘坐於榻畔,怔怔看著僕婦照料林慧容除了外袍,掖好被角,卻不挪窩。高百尺低聲勸道:“家主今天如此勞累,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慕容夜嘆道:“以前每次過濾寒毒,都只是十之一二的內力,今天是全部。所以……不放心。” 高百尺遙想這些時日以來林慧容每次幫家主解寒毒時的狀況,倘若十分之一、二能造成那樣的傷害,今天這次五倍、十倍的毒性會造成的破壞,委實可驚可怖。不過慕容夜的身體才恢復一些,倘若再累病了也不上算,於是高百尺苦口婆心勸了半天,慕容夜才合衣往林慧容床外一躺。 習武之本就不計較那些俗禮,而且客居到底不便為這點小事驚擾費紅花再安排一張床,俗話又說長嫂如母,高百尺這等老於江湖之輩並未太過驚訝,安排好外頭值夜的員,自己則牆角打坐,預備隨時傳喚。 半夜時彷彿有模模糊糊的道:“阿蘅是個好姑娘,別辜負了她。” 慕容家主答了什麼,高百尺並沒聽清楚――就算聽清楚了,也裝作不知道。 林慧容的身體恢復力之強,實令咂舌,這不過床上躺了一天,便又活轉過來,笑語如常。 時間緊迫再等不得,這天清晨,高百尺負了慕容夜,林慧容緊隨其後,開始攀登崑崙山的玉虛峰。依慕容夜的說法,玉虛峰頂便是進入崑崙的第一道關卡,去得太多,反倒容易招惹崑崙的誤會――而崑崙派到底何處的問題,他的解答是:也只是聽說,沒有去過。 這個答案差點把林慧容氣個倒仰,原來他到底不是崑崙山入室弟子,所謂前來求醫,竟然沒後門可走,也是要尋前臺接待的。 畢竟還是慕容夜的性命要緊,林慧容懶得跟他再廢話,一路緊隨高百尺,玉虛峰峻峭挺秀,為崑崙群山之首,平素積雪覆蓋,冰柱嶙峋,若是尋常前來,恐怕走不到一半便被凍死或者被罡風吹掉,林慧容雖然沒有輕功,然而勝天生神力,又只扛了三的乾糧並衣物等,一開始倒也沒有拉下太多。後來攀至半山腰,終於趕不上高百尺那等有深厚內力做支援的高手,要求歇息。 才一處短崖下尋了個淺洞作為避風之處,高百尺還沒將慕容夜放下來,便皺眉道:“是幻聽?怎麼聽到有小女孩的哭聲?” 慕容夜凝神細聽,掙紮下地,道:“東北方向,百丈之內,去瞧瞧吧。”高百尺亦是這樣的判斷,既得他應允,便提氣輕身,踏雪疾掠去。 林慧容目送他離開時的一行淺淺的足尖印跡,苦笑道:“不會是鬼啊魂啊妖啊的吧……” 慕容夜也不瞧她,只搖了搖頭。這兩天他總也不願意和林慧容說話,偶爾視線交集,他總是立即掉換方向。林慧容只道他是自憐病情,也不意,取毛氈鋪背風之處,拖他同坐。 高百尺不久後回來,竟然真揹回來了一個十一二歲的紅衣女童,生的玉雪可愛,一雙大眼骨碌碌轉動,見了陌生竟然也不怕,吃吃笑道:“這個哥哥生的真好看。” 莫說慕容夜,就連遲鈍的林慧容也蹭地跳起來,如此荒山,竟然冒出來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瞧她的衣裳料子竟是折枝牡丹暗紋的蜀錦,領口袖端嵌的白狐毛亦挑不出一根雜色來――要擱長安城,可能是哪家富戶溜出來玩的千金小姐,放這荒無煙的玉虛峰上,若非妖精,必是崑崙弟子。 高百尺將小姑娘擱地氈上,笑嚮慕容夜稟道:“據說是採雪蓮的時候扭了左腳。” 慕容夜蹲下來幫她除掉左腳上的靴、襪,纖巧的踝骨處紅腫明亮,他輕輕轉動小姑娘的腳,哪知她竟也不害怕,更不呼痛,脆生生的道:“叫一一,前頭那個一,是‘道生一’的一,後頭那個一,是‘吾道一以貫之’的一,可別弄錯了,哥哥怎麼稱呼?” “慕容夜。” 一一估計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驀地轉頭向高百尺道:“大叔,的筐子還那裡……今天要採不夠十朵雪蓮,媽媽會打死的。” 雪蓮生於峭壁之上,尋常縱有繩索梯子也不好摘得,可也難不倒高百尺這樣的輕功高手,因約略猜中了她的身份,便笑道:“好,去幫採。” 一一的歡呼聲才起了個頭,便被腳踝處的巨痛打斷――原來慕容夜趁她心神鬆懈將其扭傷的足踝復位。她噘著嘴強自忍痛,眼淚一直眶內打轉,林慧容見不用自己幫忙,笑道:“好堅強的小姑娘,去弄點雪來給她搓搓腳?別凍壞了腳趾頭。” 她這些天跟費紅花學了不少治療凍傷的土方,因去洞口拿手絹裹了一大包雪回來,慕容夜不知怎地逗得一一笑逐顏開,兩個正打勾勾,蓋印章。 天公不作美,高百尺回來的時候,已經開始下起鵝毛大雪,十丈之外的景物便看不太清楚。請示慕容夜,他猶豫半晌,終於道:“又多了這麼個小傢伙,恐怕糧食不夠,咱們下山。” 當著不便多說,高百尺只道他的意思是既有一一這樣的疑似崑崙弟子手,說不定對方會主動來尋,就不用己方再去玉虛峰頂撞大運,因此欣然應允。林慧容更無反對的道理,收拾東西,要立即啟程,可是一一偏胡鬧起來,要求慕容夜揹她,被病不得勞累的要求拒絕之後,又要高百尺背。 唯一的同性林慧容竟然被她排除外,不得不稍微抗辯一下,一一笑道:“腳步鈍濁,沒有輕功,下山時一不小心會摔死的。” 於是高百尺挽著她的竹筐――竟真的採了半筐雪蓮,揹著她前頭;林慧容揹著慕容夜後面――本來他是死活不同意的,林慧容欣然又給了他另一個選擇:被她扛肩膀上。 形勢比強,縱身份尊貴如慕容家主,亦只能無奈從命。 走了約莫盞茶時分,雪更急,天地間俱是白茫茫的一片,林慧容稍有不慎,足下一滑,勉強站穩身形時,前頭已經瞧不見高百尺等兩的蹤跡! 林慧容駭然欲呼,卻被慕容夜<B>①3&#56;看&#26360;網</B>按住了嘴,嘆道:“才開始下雪,山上冰雪經了一夏消融都極為疏鬆,這麼一喊,非雪崩不可。” 林慧容倒沒想著這一層,掙開他的手掌,苦笑道:“知道啦,咱們還是直接下山――高高手的武功,可比強太多了。” 慕容夜雖然身體不佳,武功未失,仗著目光銳利,指點林慧容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無數冰錐、冰稜、冰丘之間繞行向下,直到一處緩坡,雖一路有驚無險,可也沒遇著高百尺與那小姑娘一一,莫非那一瞬間,這兩竟不慎失足跌落哪個冰雪裂隙之中? 慕容夜不知發現了什麼,急道:“別動!放下來。” 林慧容原本緊著一顆心,被他一嚇,乾脆坐倒雪窩裡,慕容夜笑道:“抱歉,多謝。” 他起身往右側走了兩步,忽然身形一矮,林慧容才揉罷了被冰雪打得僵硬的臉,看得分明,駭然撲過去,竟然抓住了他的一隻手。 然而衝力實太大,林慧容忙亂之中只有右腳勾到一枝冰稜,根本承受不了兩的體重,啪的一聲斷裂。 不過是這一瞬,慕容夜斜向上拍了一掌,擬將她送上安全實地,林慧容卻橫了一條心要將他的頭胸要害護住,也不知這縫隙有多深,打算替他墊個底――橫豎自己死不了。 兩下錯了勁,變成林慧容抱著慕容夜,同墜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邪魅一笑,對自家鏡子做兔斯基狀晃胳膊:終於走到了今天,不容易啊……\ 09.04.08:改錯字,謝謝dch……

林十五雖然百般不放心,然則得林慧容如此鄭重的拜託,只能默然應允,臨別時悵然不語,囁嚅著想說什麼,終於還是掉首而去。

其實他的心意林慧容怎能不明白?只不過自己身份情況特殊,稍有不慎,就會耽誤了這孩子的性命,因此寧肯裝作不知道。

送走大隊馬,又過了五六天,慕容夜甦醒時漸漸較昏睡時為多,只是整天默不作聲,稍有力氣,便對自己施針調治,想來也是心急自己久病拖累之故。

因見天時不好,且聽費紅花說三五日內便是一場大雪,再想登崑崙山就得明年五月之後了――慕容夜的病情沉重且多有反覆,恐怕要這苦寒之地捱到那時候不容易。因此高百尺與林慧容合計了,決定還是冒險嘗試登山,稟報給慕容夜,他卻強撐著起來,扶了高百尺的肩膀去瞧了瞧天色,嘆道:“的身體還是最清楚,再等兩天――辛苦林將軍。”

他所謂的辛苦,是真的辛苦,幾乎用了一整天的時間以林慧容的身體為篩子,過濾寒毒。治療結束,臉青唇紫的林慧容倒床榻邊哆嗦,這回沒有貼心的十五照料,也沒有穆七逗樂,獨自死扛,難受到了十成。

僕婦欲將林慧容抬走,倒是精神略佳的慕容夜阻止道:“別,外頭冷風朔氣的,就讓她這兒休息吧。”

都道慕容家主是要與林慧容掉換房間,哪知他擁裘坐於榻畔,怔怔看著僕婦照料林慧容除了外袍,掖好被角,卻不挪窩。高百尺低聲勸道:“家主今天如此勞累,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慕容夜嘆道:“以前每次過濾寒毒,都只是十之一二的內力,今天是全部。所以……不放心。”

高百尺遙想這些時日以來林慧容每次幫家主解寒毒時的狀況,倘若十分之一、二能造成那樣的傷害,今天這次五倍、十倍的毒性會造成的破壞,委實可驚可怖。不過慕容夜的身體才恢復一些,倘若再累病了也不上算,於是高百尺苦口婆心勸了半天,慕容夜才合衣往林慧容床外一躺。

習武之本就不計較那些俗禮,而且客居到底不便為這點小事驚擾費紅花再安排一張床,俗話又說長嫂如母,高百尺這等老於江湖之輩並未太過驚訝,安排好外頭值夜的員,自己則牆角打坐,預備隨時傳喚。

半夜時彷彿有模模糊糊的道:“阿蘅是個好姑娘,別辜負了她。”

慕容家主答了什麼,高百尺並沒聽清楚――就算聽清楚了,也裝作不知道。

林慧容的身體恢復力之強,實令咂舌,這不過床上躺了一天,便又活轉過來,笑語如常。

時間緊迫再等不得,這天清晨,高百尺負了慕容夜,林慧容緊隨其後,開始攀登崑崙山的玉虛峰。依慕容夜的說法,玉虛峰頂便是進入崑崙的第一道關卡,去得太多,反倒容易招惹崑崙的誤會――而崑崙派到底何處的問題,他的解答是:也只是聽說,沒有去過。

這個答案差點把林慧容氣個倒仰,原來他到底不是崑崙山入室弟子,所謂前來求醫,竟然沒後門可走,也是要尋前臺接待的。

畢竟還是慕容夜的性命要緊,林慧容懶得跟他再廢話,一路緊隨高百尺,玉虛峰峻峭挺秀,為崑崙群山之首,平素積雪覆蓋,冰柱嶙峋,若是尋常前來,恐怕走不到一半便被凍死或者被罡風吹掉,林慧容雖然沒有輕功,然而勝天生神力,又只扛了三的乾糧並衣物等,一開始倒也沒有拉下太多。後來攀至半山腰,終於趕不上高百尺那等有深厚內力做支援的高手,要求歇息。

才一處短崖下尋了個淺洞作為避風之處,高百尺還沒將慕容夜放下來,便皺眉道:“是幻聽?怎麼聽到有小女孩的哭聲?”

慕容夜凝神細聽,掙紮下地,道:“東北方向,百丈之內,去瞧瞧吧。”高百尺亦是這樣的判斷,既得他應允,便提氣輕身,踏雪疾掠去。

林慧容目送他離開時的一行淺淺的足尖印跡,苦笑道:“不會是鬼啊魂啊妖啊的吧……”

慕容夜也不瞧她,只搖了搖頭。這兩天他總也不願意和林慧容說話,偶爾視線交集,他總是立即掉換方向。林慧容只道他是自憐病情,也不意,取毛氈鋪背風之處,拖他同坐。

高百尺不久後回來,竟然真揹回來了一個十一二歲的紅衣女童,生的玉雪可愛,一雙大眼骨碌碌轉動,見了陌生竟然也不怕,吃吃笑道:“這個哥哥生的真好看。”

莫說慕容夜,就連遲鈍的林慧容也蹭地跳起來,如此荒山,竟然冒出來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瞧她的衣裳料子竟是折枝牡丹暗紋的蜀錦,領口袖端嵌的白狐毛亦挑不出一根雜色來――要擱長安城,可能是哪家富戶溜出來玩的千金小姐,放這荒無煙的玉虛峰上,若非妖精,必是崑崙弟子。

高百尺將小姑娘擱地氈上,笑嚮慕容夜稟道:“據說是採雪蓮的時候扭了左腳。”

慕容夜蹲下來幫她除掉左腳上的靴、襪,纖巧的踝骨處紅腫明亮,他輕輕轉動小姑娘的腳,哪知她竟也不害怕,更不呼痛,脆生生的道:“叫一一,前頭那個一,是‘道生一’的一,後頭那個一,是‘吾道一以貫之’的一,可別弄錯了,哥哥怎麼稱呼?”

“慕容夜。”

一一估計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驀地轉頭向高百尺道:“大叔,的筐子還那裡……今天要採不夠十朵雪蓮,媽媽會打死的。”

雪蓮生於峭壁之上,尋常縱有繩索梯子也不好摘得,可也難不倒高百尺這樣的輕功高手,因約略猜中了她的身份,便笑道:“好,去幫採。”

一一的歡呼聲才起了個頭,便被腳踝處的巨痛打斷――原來慕容夜趁她心神鬆懈將其扭傷的足踝復位。她噘著嘴強自忍痛,眼淚一直眶內打轉,林慧容見不用自己幫忙,笑道:“好堅強的小姑娘,去弄點雪來給她搓搓腳?別凍壞了腳趾頭。”

她這些天跟費紅花學了不少治療凍傷的土方,因去洞口拿手絹裹了一大包雪回來,慕容夜不知怎地逗得一一笑逐顏開,兩個正打勾勾,蓋印章。

天公不作美,高百尺回來的時候,已經開始下起鵝毛大雪,十丈之外的景物便看不太清楚。請示慕容夜,他猶豫半晌,終於道:“又多了這麼個小傢伙,恐怕糧食不夠,咱們下山。”

當著不便多說,高百尺只道他的意思是既有一一這樣的疑似崑崙弟子手,說不定對方會主動來尋,就不用己方再去玉虛峰頂撞大運,因此欣然應允。林慧容更無反對的道理,收拾東西,要立即啟程,可是一一偏胡鬧起來,要求慕容夜揹她,被病不得勞累的要求拒絕之後,又要高百尺背。

唯一的同性林慧容竟然被她排除外,不得不稍微抗辯一下,一一笑道:“腳步鈍濁,沒有輕功,下山時一不小心會摔死的。”

於是高百尺挽著她的竹筐――竟真的採了半筐雪蓮,揹著她前頭;林慧容揹著慕容夜後面――本來他是死活不同意的,林慧容欣然又給了他另一個選擇:被她扛肩膀上。

形勢比強,縱身份尊貴如慕容家主,亦只能無奈從命。

走了約莫盞茶時分,雪更急,天地間俱是白茫茫的一片,林慧容稍有不慎,足下一滑,勉強站穩身形時,前頭已經瞧不見高百尺等兩的蹤跡!

林慧容駭然欲呼,卻被慕容夜<B>①3&#56;看&#26360;網</B>按住了嘴,嘆道:“才開始下雪,山上冰雪經了一夏消融都極為疏鬆,這麼一喊,非雪崩不可。”

林慧容倒沒想著這一層,掙開他的手掌,苦笑道:“知道啦,咱們還是直接下山――高高手的武功,可比強太多了。”

慕容夜雖然身體不佳,武功未失,仗著目光銳利,指點林慧容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無數冰錐、冰稜、冰丘之間繞行向下,直到一處緩坡,雖一路有驚無險,可也沒遇著高百尺與那小姑娘一一,莫非那一瞬間,這兩竟不慎失足跌落哪個冰雪裂隙之中?

慕容夜不知發現了什麼,急道:“別動!放下來。”

林慧容原本緊著一顆心,被他一嚇,乾脆坐倒雪窩裡,慕容夜笑道:“抱歉,多謝。”

他起身往右側走了兩步,忽然身形一矮,林慧容才揉罷了被冰雪打得僵硬的臉,看得分明,駭然撲過去,竟然抓住了他的一隻手。

然而衝力實太大,林慧容忙亂之中只有右腳勾到一枝冰稜,根本承受不了兩的體重,啪的一聲斷裂。

不過是這一瞬,慕容夜斜向上拍了一掌,擬將她送上安全實地,林慧容卻橫了一條心要將他的頭胸要害護住,也不知這縫隙有多深,打算替他墊個底――橫豎自己死不了。

兩下錯了勁,變成林慧容抱著慕容夜,同墜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邪魅一笑,對自家鏡子做兔斯基狀晃胳膊:終於走到了今天,不容易啊……\

09.04.08:改錯字,謝謝d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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