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何 事 最 銷 魂 五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4,211·2026/3/27

算是邀請吧? 林慧容不由自主的湊過去,在他唇上點個吻,想要在下一秒逃開,卻又覺得不捨。猶豫不決之際身體已經做了判斷,舌尖伸出去細細描摹他的唇形,復又叩關而入,教他如何以唇舌覓愛追歡。 臉紅耳熱,氣促心慌,連近在咫尺的瀑布水流聲都聽不到了,象是忽然按了靜音鍵,天地萬物暫時隱匿消聲,唯餘眼前的慕容夜。 他年少熱血,甫得這般親近,知道不是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反倒覺得茫然無措,唯有將她抱緊,更緊,勒得兩人都喘不過氣來。 林慧容貼著他的唇呢喃,“師父既然有心教,何故又不許徒兒實踐?” …… 這天姑且算是一堂探索與發現的實踐課,兩人顛倒交纏,臻於至樂之境。 林慧容癱軟在床上,喘息未定,回味適才的情況,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輕笑道:“真瘋狂,喜歡麼?” 慕容夜斂身側臥,枕在她的大腿上,從鼻腔裡“嗯”了一聲,半晌又道:“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子?”林慧容失笑,略一抬腿,駭然發現有什麼是自己忽略的了――慕容夜不能動彈的雙腿,此刻狀態是一伸直,一微蜷,絕非她挪動的結果! ――――――――――――――俺是已經河蟹到絕望的分割線―――――――――――― (這章其實是寫的最有成就感的一章,自己重看也會覺得面紅耳赤――太yy了,掩面。照例請大家原諒俺吧,雖然完全不想這樣,但是河蟹比天大啊。) 番外:青樓之慕容夜篇 這些年,思念已經成了習慣。 忙完寶寶的事忙家族的事,慕容夜這一年到頭沒有閒下來的時候,也就沒空想其它的人和事――畢竟這世界上比“愛情”更不牢靠的東西,還真的不多。 月初從帝都傳回來訊息,林慧容要來看寶寶。慕容府上下都在猜家主那古井無波的表情下到底藏著怎樣的驚濤駭浪,然而就在打前站的林十五到慕容府,說鳳凰將軍這一兩天內就到的時候,慕容夜忽然失蹤了。 大家不敢將尷尬表現在臉上,然而聽過林慧容得知慕容家主不在時搜心剖肝的一聲長嘆,都覺得有些不忍。 唯有寶寶不解事,甜笑著和他媽媽說:“爹爹是去聽夢軻姐姐彈琴了。” 四周一片倒抽冷氣之聲,林慧容失手捏碎了紫檀扶手,苦笑環顧左右道:“嗯,是青樓麼?” 沒人敢答“不是”二字,畢竟“夢軻”兩字在龍蛇混雜的姑蘇城裡也是頗有幾分傳奇意味――本地首屈一指的花魁,賣藝不賣身的傳說,只有慕容家主那一流的人物才配做她的入幕之賓等等流言,隨便到茶館裡泡上一壺香片,都可以聽半個下午。 有人的地方就有青樓,伺候那些有錢但是有其它欲 望得不到滿足的人們。林慧容要憋到晚上哄睡了寶寶才偷溜出來直奔林十五打聽到的那個“夢軻姐姐”的地址,自己也覺得定力如山。 收集慕容夜來過的情報,潛入傳說中的花魁閨房,林慧容的身手遊刃有餘,正準備捉姦在床之際,意外發現滿帳酒香,床上只有個摟著被角獨眠的慕容夜。 林慧容將牙齒磨的格吱山響,半跪在床沿上,嘗試著摸了摸床上的褥子,打算連慕容夜一起捲走時,他忽然伸臂摸索上了她的胸膛。 如此急色! 看來她不在的時候,慕容夜的生活過的很是有滋有味啊。 林慧容心中象是被地震嘯火山噴發齊齊蹂躪了個遍,災情慘烈之餘,也就想不到應該做什麼,任由慕容夜將自己拽倒,胡亂撫摸。 今晚月色極好,隔著帳幔仍然看得見醉意朦朧的他合著眼,好看的唇瓣反覆開翕卻聽不清楚說的什麼,他的氣息拂面,嗅得出是極好的狀元紅味道。林慧容忍不住要將唇覆上去,還未細品,這小小的挑戰惹得慕容夜有些微的不快,驀地發力反將她壓倒,摸索著去解她的衣物。 腦中就一團漿糊,忘記了還可以奮力反抗甚至將趁他醉揍暈了他帶回家慢慢調教,只是憑著本能想去追逐他唇齒間的醇香,被拒,再試,直到他不耐煩的咕噥了一聲,將唇狠狠覆上她的。 這些年來不管見證過多少次慕容家主料理敵人的手段和不管跟自家哪位夫君勾心鬥角亦從不落下風的本事,她都還是覺得慕容夜是當年掉下崑崙深谷時的那個重傷瀕死的少年――至好是擁在懷中呵之疼之護之,珍愛一生。 可是今天,林慧容終於見證了慕容夜的變化,象是猛獸剿滅了敵手,有暇慢慢料理獵物,撕咬之際帶著點猙獰的溫柔,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留下無數專屬標記。掙扎徒勞無用,反倒刺激得他更是興奮,每一次入侵都重的象是要將她劈成兩半,始終疼痛多過歡娛。 整夜承歡的結果是身體象散了架,林慧容只想狠狠抽自己幾巴掌,始終想不通自己昨夜為什麼沒有拎起慕容夜泡到門口小河裡弄醒了再問他個紅杏出牆之罪,難道這紅銷帳裡早設的有迷藥機關,嗅之便任他擺佈? 林慧容收拾現場和倉皇逃離的全過程其實都落在慕容夜眼裡――他來尋夢軻,向來只圖能遣走這丫頭自己睡個好覺。阿修羅王是什麼本事?昨夜她才揭起帳幔,他便已驚醒,只是清醒面對她時不免要想到這個人其實不完全屬於自己,寧肯放任自己偽裝沉醉。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混且混罷。 林慧容其實是攢了滿腹怒氣和大堆批判等著慕容夜的,哪知道衣履潔淨,鬢髮齊整慕容夜見她才沒說幾句話,便推她到揹人之處,指著她脖頸上的吻痕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林慧容的怒意瞬間飈到了頂點,然而他毫無所覺,猛地剝開她的衣裳,一路點著那些橢圓形的齒印瘀青數下去,怒道:“你昨夜到底幹嘛去了?” 林慧容破顏微笑,搖頭道:“也沒做什麼。” 青樓之裴煢篇 天下太平就是將軍們的墳墓――散朝後同乘一車回家,今天才交兵權歸朝新升官階為雲麾將軍的裴煢在終於忽然發出這樣的感慨。 好端端的忽出此語,未免不祥,驃騎大將軍沈思擰了眉毛正要說話,旁邊的鳳凰將軍林慧容卻含笑道:“正是――要是當初在戰場撂倒了,連個墳堆都不用起,那是何等的自在啊。” 所謂“林家英武三將軍,夫妻能擋百萬師”,閒來嗑牙時也沒多少正經話題,從墳堆扯到草原上的敵人死後隨地一埋萬馬踏過到武聖趙雲墓裡只是衣冠冢等等等,繞來繞去總歸還躲不過一個“死”字。 連粗神經的林慧容最後都要叫停,“咱們換個話題扯吧,比如……” 沈思見她笑嘻嘻的,知道她要提李瑾,忙道:“我說個故事罷,那年攻破太原城,都道城中被匈奴佔領如此之久,必然滿目瘡痍,哪知行到城東,七八條街巷俱完好,更有些打扮齊楚的女孩兒,趴在臨街的視窗衝我們揚手絹。” “原來這處唯一沒事的卻是青樓歌館,我問及原因,老鴇答道天下興亡與她那生意何干?只怕過境的軍隊多些,生意還興旺些。於是……於是我就下令戒嚴,直到隊伍開撥,後來聽說那老鴇還很燒了幾柱高香,感謝菩薩讓我這瘟神快走了呢。” 沈思並非舌燦蓮花之輩,這個故事也講的索然無味,林慧容卻嘿嘿笑道:“下令戒嚴的,是楚國長公主罷?” 沈思輕笑搖頭,眼神坦蕩無畏,林慧容卻將胳膊搭到他肩膀上,做哥倆好狀道:“這戲過了點啊――剛正不阿的沈將軍。” 她末一句似有玄機,裴煢見素來木著臉毫無表情的沈思,竟然老臉微紅,細看早已羞透到耳根。 裴煢覺得自己多餘,將視線調到別處,訕笑道:“我還沒見識過青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沈思搖頭微笑,林慧容先是一愕,接下來也哈哈大笑,道:“要不,咱們今兒個就帶裴小煢去見識見識?” 裴煢扭頭不看她,聲線調到極少見的暗啞,“才不要去那地方。” 隔了好幾天,輪到裴煢侍寢時,林慧容又想起這件事來,適逢她閒的發慌,就命人準備了東西在房裡,俟到晚飯後,她便早早拖著裴煢回來。 與她的膽大皮厚相比,裴煢一直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從來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與她有什麼親暱的動作,晚飯後一同回房就更少――基本上都是林小胖先走,他在大家面前磨蹭一會或者出門去做點別的,等夜深人靜才肯回來。 今天她如此性急,裴煢不免有些著惱,悶聲不吭的在桌案旁一坐,拿了本兵法出神,半晌也不翻一頁。 林慧容沐浴更衣回來,見他如此作派,不免暗笑,款款行至他身畔,將手中翡翠玉盤盛的鮮荔枝擱在案旁,笑道:“公子貴姓?” 裴煢猛地一驚,見她只著一條百褶石榴紅裙,上身卻是碧雲紗的袒領短襦,既薄且透,有不如無,“你……” 林慧容笑盈盈拈了顆荔枝剝開,將那皎潔如玉的果肉送到他唇邊,作出那含羞帶怯的模樣柔聲道:“婢子才學著服侍大人,倘有莽撞之處,請多擔待。” 裴煢皺著眉頭吃了荔枝,只道她又是哪根筋臨時抽搐,自己唯有陪她玩的份,“好說。” 林慧容見他上道,扯了他的衣袖,細聲道:“公子這邊請。” 裴煢隨著她揪著自己的衣袖到暖閣裡去,原來此間早已擺下陣勢,炕桌上擺著幾色小菜並酒具,地上擱一小壇拍開封泥的酒。他用了嗅了下,笑道:“居然還要動用到劍南燒春?” 林慧容含笑為他解了外衫,又蹲下來為他解靴,聞言答道:“婢子這兒雖然無‘醉紅塵’待客,劍南燒春還是拿出來的,公子海量,恐怕尋常酒水也不放在眼裡……” 裴煢任她取了枕頭靠墊,服侍自己躺好,閤眼聽她來來去去的亂忙,嘆道:“才剛問我貴姓,這會又知道我是海量了?” 林慧容去洗了手過來斟酒,被他這話噎著了,半晌才託著一大盞酒,膝行至他臉前笑道:“莫非公子不止海量?” 三、四杯辛辣的劍南燒春甫入喉,便如一道火線直沉到丹田裡去,裴煢清亮的音色漸轉低沉道:“就這麼喝悶酒,也怪無趣的。” 於是行令,裴煢不好那些文的,林慧容也玩不來,老規矩:拇戰,贏的人脫衣裳,輸的人喝酒。 要論拇戰,林慧容向來不弱於人,可是自己身上才幾件衣裳?勉為其難先輸一兩場,哪知兵敗如山倒,眼睜睜看著裴煢連戰全捷將衣裳解的只餘條犢鼻短褲,而自己也連灌了好幾大杯。 她本道裴煢這樣的人物,非劍南燒春灌個二三斤不足以擺平,哪知道盡數落到自己腹中,實在是不甘心,再次邀戰又輸,正要怨念的看裴煢將他習武之人肌肉線條優美洗練的身體完全展示給她看時,這廝居然開始動手解她的衣衫。 她輸的有點惱羞成怒,一巴掌開啟他的手,“該你脫了。” 裴煢才不理會她這點小小的脾氣,湊近了鉗制住她,慢慢的抽開她的衣帶,低沉的聲音裡含著笑意,“咱們說好了贏的人脫衣裳,可沒說是脫自己的,還是脫別人的。” 林慧容哪料到這位是打著扮豬吃老虎的主意,稍一疏忽便被他推倒在炕上,後腦勺磕在炕桌沿上,雖然不痛,卻把那隻烏銀梅花自斟壺撞翻了,骨碌滾下來時,正巧砸在她的胸口,酒液登時灑得滿身都是。 裴煢想也是略有一兩分酒意,連忙扶那酒壺,道:“這麼不小心――真浪費。” 林慧容很想說真浪費仨字理應是何窮的臺詞怎地被你抄了來用,既不好玩又不好笑……可是裴煢慢慢吻上了她的胸膛,這可不象是素來老實的他能做的事,林慧容訝然道:“你……你要幹嘛……” 裴煢動作堅定,聲音暗啞,“將軍,裴煢侍寢。” 作者有話要說:人生每多意外,老天從來不給預告,若不趁著能敞開了將小夜吃幹抹淨的時候動手,小胖恐怕要排隊等下輩子了。 ――不知寫出林小胖的掙扎沒有,總覺得寫文若完全耽於情 色十分無趣,然而完全清水又好比白煮肉,總歸不如紅燒肉醇香啊。 照例擺火狐阿狸盪漾表情,蹲等數白框……

算是邀請吧?

林慧容不由自主的湊過去,在他唇上點個吻,想要在下一秒逃開,卻又覺得不捨。猶豫不決之際身體已經做了判斷,舌尖伸出去細細描摹他的唇形,復又叩關而入,教他如何以唇舌覓愛追歡。

臉紅耳熱,氣促心慌,連近在咫尺的瀑布水流聲都聽不到了,象是忽然按了靜音鍵,天地萬物暫時隱匿消聲,唯餘眼前的慕容夜。

他年少熱血,甫得這般親近,知道不是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反倒覺得茫然無措,唯有將她抱緊,更緊,勒得兩人都喘不過氣來。

林慧容貼著他的唇呢喃,“師父既然有心教,何故又不許徒兒實踐?”

……

這天姑且算是一堂探索與發現的實踐課,兩人顛倒交纏,臻於至樂之境。

林慧容癱軟在床上,喘息未定,回味適才的情況,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輕笑道:“真瘋狂,喜歡麼?”

慕容夜斂身側臥,枕在她的大腿上,從鼻腔裡“嗯”了一聲,半晌又道:“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子?”林慧容失笑,略一抬腿,駭然發現有什麼是自己忽略的了――慕容夜不能動彈的雙腿,此刻狀態是一伸直,一微蜷,絕非她挪動的結果!

――――――――――――――俺是已經河蟹到絕望的分割線――――――――――――

(這章其實是寫的最有成就感的一章,自己重看也會覺得面紅耳赤――太yy了,掩面。照例請大家原諒俺吧,雖然完全不想這樣,但是河蟹比天大啊。)

番外:青樓之慕容夜篇

這些年,思念已經成了習慣。

忙完寶寶的事忙家族的事,慕容夜這一年到頭沒有閒下來的時候,也就沒空想其它的人和事――畢竟這世界上比“愛情”更不牢靠的東西,還真的不多。

月初從帝都傳回來訊息,林慧容要來看寶寶。慕容府上下都在猜家主那古井無波的表情下到底藏著怎樣的驚濤駭浪,然而就在打前站的林十五到慕容府,說鳳凰將軍這一兩天內就到的時候,慕容夜忽然失蹤了。

大家不敢將尷尬表現在臉上,然而聽過林慧容得知慕容家主不在時搜心剖肝的一聲長嘆,都覺得有些不忍。

唯有寶寶不解事,甜笑著和他媽媽說:“爹爹是去聽夢軻姐姐彈琴了。”

四周一片倒抽冷氣之聲,林慧容失手捏碎了紫檀扶手,苦笑環顧左右道:“嗯,是青樓麼?”

沒人敢答“不是”二字,畢竟“夢軻”兩字在龍蛇混雜的姑蘇城裡也是頗有幾分傳奇意味――本地首屈一指的花魁,賣藝不賣身的傳說,只有慕容家主那一流的人物才配做她的入幕之賓等等流言,隨便到茶館裡泡上一壺香片,都可以聽半個下午。

有人的地方就有青樓,伺候那些有錢但是有其它欲 望得不到滿足的人們。林慧容要憋到晚上哄睡了寶寶才偷溜出來直奔林十五打聽到的那個“夢軻姐姐”的地址,自己也覺得定力如山。

收集慕容夜來過的情報,潛入傳說中的花魁閨房,林慧容的身手遊刃有餘,正準備捉姦在床之際,意外發現滿帳酒香,床上只有個摟著被角獨眠的慕容夜。

林慧容將牙齒磨的格吱山響,半跪在床沿上,嘗試著摸了摸床上的褥子,打算連慕容夜一起捲走時,他忽然伸臂摸索上了她的胸膛。

如此急色!

看來她不在的時候,慕容夜的生活過的很是有滋有味啊。

林慧容心中象是被地震嘯火山噴發齊齊蹂躪了個遍,災情慘烈之餘,也就想不到應該做什麼,任由慕容夜將自己拽倒,胡亂撫摸。

今晚月色極好,隔著帳幔仍然看得見醉意朦朧的他合著眼,好看的唇瓣反覆開翕卻聽不清楚說的什麼,他的氣息拂面,嗅得出是極好的狀元紅味道。林慧容忍不住要將唇覆上去,還未細品,這小小的挑戰惹得慕容夜有些微的不快,驀地發力反將她壓倒,摸索著去解她的衣物。

腦中就一團漿糊,忘記了還可以奮力反抗甚至將趁他醉揍暈了他帶回家慢慢調教,只是憑著本能想去追逐他唇齒間的醇香,被拒,再試,直到他不耐煩的咕噥了一聲,將唇狠狠覆上她的。

這些年來不管見證過多少次慕容家主料理敵人的手段和不管跟自家哪位夫君勾心鬥角亦從不落下風的本事,她都還是覺得慕容夜是當年掉下崑崙深谷時的那個重傷瀕死的少年――至好是擁在懷中呵之疼之護之,珍愛一生。

可是今天,林慧容終於見證了慕容夜的變化,象是猛獸剿滅了敵手,有暇慢慢料理獵物,撕咬之際帶著點猙獰的溫柔,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留下無數專屬標記。掙扎徒勞無用,反倒刺激得他更是興奮,每一次入侵都重的象是要將她劈成兩半,始終疼痛多過歡娛。

整夜承歡的結果是身體象散了架,林慧容只想狠狠抽自己幾巴掌,始終想不通自己昨夜為什麼沒有拎起慕容夜泡到門口小河裡弄醒了再問他個紅杏出牆之罪,難道這紅銷帳裡早設的有迷藥機關,嗅之便任他擺佈?

林慧容收拾現場和倉皇逃離的全過程其實都落在慕容夜眼裡――他來尋夢軻,向來只圖能遣走這丫頭自己睡個好覺。阿修羅王是什麼本事?昨夜她才揭起帳幔,他便已驚醒,只是清醒面對她時不免要想到這個人其實不完全屬於自己,寧肯放任自己偽裝沉醉。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混且混罷。

林慧容其實是攢了滿腹怒氣和大堆批判等著慕容夜的,哪知道衣履潔淨,鬢髮齊整慕容夜見她才沒說幾句話,便推她到揹人之處,指著她脖頸上的吻痕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林慧容的怒意瞬間飈到了頂點,然而他毫無所覺,猛地剝開她的衣裳,一路點著那些橢圓形的齒印瘀青數下去,怒道:“你昨夜到底幹嘛去了?”

林慧容破顏微笑,搖頭道:“也沒做什麼。”

青樓之裴煢篇

天下太平就是將軍們的墳墓――散朝後同乘一車回家,今天才交兵權歸朝新升官階為雲麾將軍的裴煢在終於忽然發出這樣的感慨。

好端端的忽出此語,未免不祥,驃騎大將軍沈思擰了眉毛正要說話,旁邊的鳳凰將軍林慧容卻含笑道:“正是――要是當初在戰場撂倒了,連個墳堆都不用起,那是何等的自在啊。”

所謂“林家英武三將軍,夫妻能擋百萬師”,閒來嗑牙時也沒多少正經話題,從墳堆扯到草原上的敵人死後隨地一埋萬馬踏過到武聖趙雲墓裡只是衣冠冢等等等,繞來繞去總歸還躲不過一個“死”字。

連粗神經的林慧容最後都要叫停,“咱們換個話題扯吧,比如……”

沈思見她笑嘻嘻的,知道她要提李瑾,忙道:“我說個故事罷,那年攻破太原城,都道城中被匈奴佔領如此之久,必然滿目瘡痍,哪知行到城東,七八條街巷俱完好,更有些打扮齊楚的女孩兒,趴在臨街的視窗衝我們揚手絹。”

“原來這處唯一沒事的卻是青樓歌館,我問及原因,老鴇答道天下興亡與她那生意何干?只怕過境的軍隊多些,生意還興旺些。於是……於是我就下令戒嚴,直到隊伍開撥,後來聽說那老鴇還很燒了幾柱高香,感謝菩薩讓我這瘟神快走了呢。”

沈思並非舌燦蓮花之輩,這個故事也講的索然無味,林慧容卻嘿嘿笑道:“下令戒嚴的,是楚國長公主罷?”

沈思輕笑搖頭,眼神坦蕩無畏,林慧容卻將胳膊搭到他肩膀上,做哥倆好狀道:“這戲過了點啊――剛正不阿的沈將軍。”

她末一句似有玄機,裴煢見素來木著臉毫無表情的沈思,竟然老臉微紅,細看早已羞透到耳根。

裴煢覺得自己多餘,將視線調到別處,訕笑道:“我還沒見識過青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沈思搖頭微笑,林慧容先是一愕,接下來也哈哈大笑,道:“要不,咱們今兒個就帶裴小煢去見識見識?”

裴煢扭頭不看她,聲線調到極少見的暗啞,“才不要去那地方。”

隔了好幾天,輪到裴煢侍寢時,林慧容又想起這件事來,適逢她閒的發慌,就命人準備了東西在房裡,俟到晚飯後,她便早早拖著裴煢回來。

與她的膽大皮厚相比,裴煢一直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從來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與她有什麼親暱的動作,晚飯後一同回房就更少――基本上都是林小胖先走,他在大家面前磨蹭一會或者出門去做點別的,等夜深人靜才肯回來。

今天她如此性急,裴煢不免有些著惱,悶聲不吭的在桌案旁一坐,拿了本兵法出神,半晌也不翻一頁。

林慧容沐浴更衣回來,見他如此作派,不免暗笑,款款行至他身畔,將手中翡翠玉盤盛的鮮荔枝擱在案旁,笑道:“公子貴姓?”

裴煢猛地一驚,見她只著一條百褶石榴紅裙,上身卻是碧雲紗的袒領短襦,既薄且透,有不如無,“你……”

林慧容笑盈盈拈了顆荔枝剝開,將那皎潔如玉的果肉送到他唇邊,作出那含羞帶怯的模樣柔聲道:“婢子才學著服侍大人,倘有莽撞之處,請多擔待。”

裴煢皺著眉頭吃了荔枝,只道她又是哪根筋臨時抽搐,自己唯有陪她玩的份,“好說。”

林慧容見他上道,扯了他的衣袖,細聲道:“公子這邊請。”

裴煢隨著她揪著自己的衣袖到暖閣裡去,原來此間早已擺下陣勢,炕桌上擺著幾色小菜並酒具,地上擱一小壇拍開封泥的酒。他用了嗅了下,笑道:“居然還要動用到劍南燒春?”

林慧容含笑為他解了外衫,又蹲下來為他解靴,聞言答道:“婢子這兒雖然無‘醉紅塵’待客,劍南燒春還是拿出來的,公子海量,恐怕尋常酒水也不放在眼裡……”

裴煢任她取了枕頭靠墊,服侍自己躺好,閤眼聽她來來去去的亂忙,嘆道:“才剛問我貴姓,這會又知道我是海量了?”

林慧容去洗了手過來斟酒,被他這話噎著了,半晌才託著一大盞酒,膝行至他臉前笑道:“莫非公子不止海量?”

三、四杯辛辣的劍南燒春甫入喉,便如一道火線直沉到丹田裡去,裴煢清亮的音色漸轉低沉道:“就這麼喝悶酒,也怪無趣的。”

於是行令,裴煢不好那些文的,林慧容也玩不來,老規矩:拇戰,贏的人脫衣裳,輸的人喝酒。

要論拇戰,林慧容向來不弱於人,可是自己身上才幾件衣裳?勉為其難先輸一兩場,哪知兵敗如山倒,眼睜睜看著裴煢連戰全捷將衣裳解的只餘條犢鼻短褲,而自己也連灌了好幾大杯。

她本道裴煢這樣的人物,非劍南燒春灌個二三斤不足以擺平,哪知道盡數落到自己腹中,實在是不甘心,再次邀戰又輸,正要怨念的看裴煢將他習武之人肌肉線條優美洗練的身體完全展示給她看時,這廝居然開始動手解她的衣衫。

她輸的有點惱羞成怒,一巴掌開啟他的手,“該你脫了。”

裴煢才不理會她這點小小的脾氣,湊近了鉗制住她,慢慢的抽開她的衣帶,低沉的聲音裡含著笑意,“咱們說好了贏的人脫衣裳,可沒說是脫自己的,還是脫別人的。”

林慧容哪料到這位是打著扮豬吃老虎的主意,稍一疏忽便被他推倒在炕上,後腦勺磕在炕桌沿上,雖然不痛,卻把那隻烏銀梅花自斟壺撞翻了,骨碌滾下來時,正巧砸在她的胸口,酒液登時灑得滿身都是。

裴煢想也是略有一兩分酒意,連忙扶那酒壺,道:“這麼不小心――真浪費。”

林慧容很想說真浪費仨字理應是何窮的臺詞怎地被你抄了來用,既不好玩又不好笑……可是裴煢慢慢吻上了她的胸膛,這可不象是素來老實的他能做的事,林慧容訝然道:“你……你要幹嘛……”

裴煢動作堅定,聲音暗啞,“將軍,裴煢侍寢。”

作者有話要說:人生每多意外,老天從來不給預告,若不趁著能敞開了將小夜吃幹抹淨的時候動手,小胖恐怕要排隊等下輩子了。

――不知寫出林小胖的掙扎沒有,總覺得寫文若完全耽於情 色十分無趣,然而完全清水又好比白煮肉,總歸不如紅燒肉醇香啊。

照例擺火狐阿狸盪漾表情,蹲等數白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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