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須作一生拼 一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2,643·2026/3/27

那一瞬間,林慧容想到了武俠史上無數因走火入魔而不良於行的前輩,從東方不敗、任我行到名捕無情、梅超風,她心亂如麻,蹭地一聲跳起來,搬過慕容夜的雙腿仔細看。 慕容夜原本枕在她腿上假寐,冷不防腦袋磕在床上,見她行止怪異,揪住其胳膊一把扯過來壓倒,貼著唇問道:“你想幹嘛呢?” 林慧容很想嚴肅的討論武學問題,可是他這麼嗓音暗軟的一問,立時覺得魂魄為之渙然,閤眼應和他淺淺的吻。 略纏綿一會,他又軟語求歡,林慧容感慨年少熱血之際,不免要心疼他的身體,深呼吸幾次,輕聲答道:“我先抱你去洗澡可好?身上粘膩膩的不舒服。” 慕容夜雖然應允,卻不許她穿衣服,理由是太麻煩。林慧容苦笑無奈之餘,也不免心疼被他扯破的那件衣服――這地方可沒有沽衣鋪或者綢緞莊,衣裳壞一件少一件,且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出去――橫豎沒有人來,又不冷,於是坦然抱著他去那溫泉。 途中終於想起問走火入魔的事,慕容夜解釋道:“崑崙道法裡說走火入魔是因執念太重,不能達到‘無我’之境,所以真氣鬱結於體內,血脈雖暢,卻使正常的氣機升降失調,所以不良於行――我試了這麼久,始終不知道‘無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慧容將剛才的發現說了,彼時慕容夜正狂喜若癲,哪裡想得起來,只道:“你看錯了吧?或者是你搬動了我?” 林慧容也不敢完全確定,只得先將他安置在水中的石椅上,慕容夜只道她要與平素一般離開一陣子,拖住她的手不許走。 林慧容失笑道:“不走,我幫你洗頭。” 慕容夜臉頰潮紅,眼波欲流,浸在水中的身體緊張的象是蓄勢待搏的矯龍,仍然拖著她的手不許走。 林慧容沒奈何只得將他稍挪,側身擠在他旁邊――這石椅平躺十分貼合人體曲線,似她這般其實並不舒服,尤其腰身空落落的無著力之處。林慧容索性翻身跨坐於他腿上,面對著他笑道:“師父,徒兒有事請示。” 慕容夜對於歡愛之時取悅異性的技巧還不大懂,只是伸手去撫觸她胸前的豐盈,道:“講來。” 林慧容將他身子略搬挪一些,讓他瞧清楚自己是如何將他的欲獸吞沒的。水流並未起到潤滑作用,反倒將蜜汁稀釋,因此進入時竟然有些困難,慕容夜呼吸逐漸急促,雙手滑到她腰身處用力往下按,這才完全合在一處。 “疼。”他蹙眉道,然而卻按著她的腰不許離開,好奇的將手指滑到兩人結合之處,不敢相信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慧容嘗試扭腰,又小幅度起落,笑道:“嗯……師父沒了童身元陽,萬一寒毒再發作,可怎麼辦好?” 慕容夜正覺滿腦漿糊,聰明機變全都掙扎於其中自顧不暇,哪有空理會如何答她,微喘道:“有你呢。” 林慧容也想到這個可能,然而不得他親口證實,總覺得心裡忐忑不定,忙道:“真的麼?” 慕容夜唯覺身體那處被她禁錮著,裡面的環境熾燙駭人可是真要舍之而去又覺得被緊緊包裹摩擦的感覺如此奇妙,沒來由的脈促心慌,想奪回主控權,想要求更多。他正試探地雙手握著她的腰身抬起又按下,聞言隨口道:“傻子,我不會丟你一個人在這兒孤零零的。” 林慧容細細咀嚼他話中之意,心裡說不出的喜歡,遂復大動,激得大片水花飛濺。她雙眸緊闔,神情再不是原先面對自己時的莊重,似醉到微醺,又彷彿歡娛到毫巔,皎瑩的肌膚上掛滿晶瑩的水珠,胸前彈性極佳的豐盈正隨她的動作輕搖,其上的櫻桃尤其嫣紅可愛,讓人恨不能一口吞了。 慕容夜當真以手肘支起身子,俯首輕咬,她駭笑,扶住他的肩,動作變得緩慢而深長,聲音媚軟,“很好,可以……試試舌尖……” 教學之道,在於正確指導,勇於實踐――尤其這慕容夜是何等樣人物?不論是醫術還是針繡,俱為當世之頂尖高手,分析其原因,非但敏而好學,且一點就透,並能觸類旁通,林慧容神酥骨軟之餘,不免感慨萬分。 俯在慕容夜身上喘息半晌,她才起身――跪得久了,情動時雖不覺,這會卻不免兩膝疼痛,腿腳麻木。她側坐在石椅邊緣,愕視水下他較方才更為分開的雙腿,喃喃道:“你的腿到底是能動還是不能動?” 莫非歡愛之際心無旁鶩,竟然也是解決走火入魔的法門?可是彼時心思雜亂,如何靜心運功? 為瞭解決這一武學難題,林慧容不得不陪著慕容夜連續多日嘗試以各種方法達到是境,最終實驗結果顯示,確實在他達到巔峰之時,雙腿會有剎那可以動彈――只是彼時他專注於其它,全無所覺。 只苦了林慧容,既擔心他會寒毒發作,又擔心陽精大損,於修行有礙,偏偏他逐漸熟悉此事,再不是當初稍觸即洩的狀態,又貪與她歡愛時的纏綿情狀,越發費力。 抱怨給慕容夜聽,他哈哈大笑,命她多多摘些桃子回來放著,說要獨自閉關七天,又怕她閒著無聊,佈置了七八項極困難的任務,比如每天負重沿谷底跑十圈,又比如每天將所有他教的武功招式練習十遍等等等等。 林慧容頭兩天極不自覺,頂多完成十分之一的量便蹲在桃花林裡等他出關,後來覺得一靜下來便想太多紅塵中的人與事,偏又無法解脫,這才照遵師命,把自己累到泡進溫泉裡也能睡著。 這天本該是慕容夜的出關之日,林慧容跑完了十圈回來見房中尤無動靜,又怕耽誤了他行功,直把身邊桃枝上的花瓣全揪光了也不見人影,遂繼續去做功課。 晚上洗澡的時候差點沒被淹死,掙扎著爬上步廊,坐在衣裳堆旁只說歇歇再穿衣服,哪知道身子一歪,倒頭便睡。 夢中彷彿被人搬動,又覺得身子象要被人劈成兩半,她知自己是魘住了,實在是累極到連醒的力氣都沒有,只任由夢魘發展成活色生香版,最後竟然還在夢中得趣,心莫名如中雷殛,身可恥的痙攣收縮! 林慧容悚然驚醒,卻真是的慕容夜跪在她身體間,汗水噼啪落在她身上,微喘道:“果然是件體力活,這樣……可是你最喜歡的時候?” 江湖人奉尊號通靈聖手、阿修羅王絕非虛名――慕容夜要做的事情,還真沒有辦不成的。這一趟閉關下來,非但走火入魔的問題解決了,且寒毒也不藥而癒。 問及理論依據,他笑道:“你不是懷疑過這寒毒並非真正的寒毒麼?果然是你對了……陰極生熱,陽極生寒,偏偏就是這至陽之體釀成的寒毒。跟你……做了那事之後,陰陽調和,自然也就解決了。” 林慧容恨到要敲他的頭,最後不免還是用陰陽調和之法解決她的怒氣。 兩人在這洞天福地又有什麼正事可做?整日除了纏綿榻上便是纏綿溫泉中,或者瀑布下,花樹旁。直到林慧容接連幾日倦怠乏力,慕容夜遂為之診脈,漸漸笑得合不攏嘴。 林慧容心知不妙,但還是要問他在傻笑什麼,慕容夜清清嗓子,怎麼也擺不出嚴肅的表情,大笑道:“恭喜徒兒,你要給為師添個徒孫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69的事,還想扯兩句:bt君曾經立志要為書中每位男主設計個與眾不同的河蟹場景,認真查詢資料的過程當中發現,唯有這個是要求雙方皆傾其全力取悅對方,才能一起臻於至境的花式,也是唯一一個,付出與回報完全不相干的花式,所以就給了小夜。 以上,彙報bt心理完畢,奸笑逃走。

那一瞬間,林慧容想到了武俠史上無數因走火入魔而不良於行的前輩,從東方不敗、任我行到名捕無情、梅超風,她心亂如麻,蹭地一聲跳起來,搬過慕容夜的雙腿仔細看。

慕容夜原本枕在她腿上假寐,冷不防腦袋磕在床上,見她行止怪異,揪住其胳膊一把扯過來壓倒,貼著唇問道:“你想幹嘛呢?”

林慧容很想嚴肅的討論武學問題,可是他這麼嗓音暗軟的一問,立時覺得魂魄為之渙然,閤眼應和他淺淺的吻。

略纏綿一會,他又軟語求歡,林慧容感慨年少熱血之際,不免要心疼他的身體,深呼吸幾次,輕聲答道:“我先抱你去洗澡可好?身上粘膩膩的不舒服。”

慕容夜雖然應允,卻不許她穿衣服,理由是太麻煩。林慧容苦笑無奈之餘,也不免心疼被他扯破的那件衣服――這地方可沒有沽衣鋪或者綢緞莊,衣裳壞一件少一件,且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出去――橫豎沒有人來,又不冷,於是坦然抱著他去那溫泉。

途中終於想起問走火入魔的事,慕容夜解釋道:“崑崙道法裡說走火入魔是因執念太重,不能達到‘無我’之境,所以真氣鬱結於體內,血脈雖暢,卻使正常的氣機升降失調,所以不良於行――我試了這麼久,始終不知道‘無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慧容將剛才的發現說了,彼時慕容夜正狂喜若癲,哪裡想得起來,只道:“你看錯了吧?或者是你搬動了我?”

林慧容也不敢完全確定,只得先將他安置在水中的石椅上,慕容夜只道她要與平素一般離開一陣子,拖住她的手不許走。

林慧容失笑道:“不走,我幫你洗頭。”

慕容夜臉頰潮紅,眼波欲流,浸在水中的身體緊張的象是蓄勢待搏的矯龍,仍然拖著她的手不許走。

林慧容沒奈何只得將他稍挪,側身擠在他旁邊――這石椅平躺十分貼合人體曲線,似她這般其實並不舒服,尤其腰身空落落的無著力之處。林慧容索性翻身跨坐於他腿上,面對著他笑道:“師父,徒兒有事請示。”

慕容夜對於歡愛之時取悅異性的技巧還不大懂,只是伸手去撫觸她胸前的豐盈,道:“講來。”

林慧容將他身子略搬挪一些,讓他瞧清楚自己是如何將他的欲獸吞沒的。水流並未起到潤滑作用,反倒將蜜汁稀釋,因此進入時竟然有些困難,慕容夜呼吸逐漸急促,雙手滑到她腰身處用力往下按,這才完全合在一處。

“疼。”他蹙眉道,然而卻按著她的腰不許離開,好奇的將手指滑到兩人結合之處,不敢相信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慧容嘗試扭腰,又小幅度起落,笑道:“嗯……師父沒了童身元陽,萬一寒毒再發作,可怎麼辦好?”

慕容夜正覺滿腦漿糊,聰明機變全都掙扎於其中自顧不暇,哪有空理會如何答她,微喘道:“有你呢。”

林慧容也想到這個可能,然而不得他親口證實,總覺得心裡忐忑不定,忙道:“真的麼?”

慕容夜唯覺身體那處被她禁錮著,裡面的環境熾燙駭人可是真要舍之而去又覺得被緊緊包裹摩擦的感覺如此奇妙,沒來由的脈促心慌,想奪回主控權,想要求更多。他正試探地雙手握著她的腰身抬起又按下,聞言隨口道:“傻子,我不會丟你一個人在這兒孤零零的。”

林慧容細細咀嚼他話中之意,心裡說不出的喜歡,遂復大動,激得大片水花飛濺。她雙眸緊闔,神情再不是原先面對自己時的莊重,似醉到微醺,又彷彿歡娛到毫巔,皎瑩的肌膚上掛滿晶瑩的水珠,胸前彈性極佳的豐盈正隨她的動作輕搖,其上的櫻桃尤其嫣紅可愛,讓人恨不能一口吞了。

慕容夜當真以手肘支起身子,俯首輕咬,她駭笑,扶住他的肩,動作變得緩慢而深長,聲音媚軟,“很好,可以……試試舌尖……”

教學之道,在於正確指導,勇於實踐――尤其這慕容夜是何等樣人物?不論是醫術還是針繡,俱為當世之頂尖高手,分析其原因,非但敏而好學,且一點就透,並能觸類旁通,林慧容神酥骨軟之餘,不免感慨萬分。

俯在慕容夜身上喘息半晌,她才起身――跪得久了,情動時雖不覺,這會卻不免兩膝疼痛,腿腳麻木。她側坐在石椅邊緣,愕視水下他較方才更為分開的雙腿,喃喃道:“你的腿到底是能動還是不能動?”

莫非歡愛之際心無旁鶩,竟然也是解決走火入魔的法門?可是彼時心思雜亂,如何靜心運功?

為瞭解決這一武學難題,林慧容不得不陪著慕容夜連續多日嘗試以各種方法達到是境,最終實驗結果顯示,確實在他達到巔峰之時,雙腿會有剎那可以動彈――只是彼時他專注於其它,全無所覺。

只苦了林慧容,既擔心他會寒毒發作,又擔心陽精大損,於修行有礙,偏偏他逐漸熟悉此事,再不是當初稍觸即洩的狀態,又貪與她歡愛時的纏綿情狀,越發費力。

抱怨給慕容夜聽,他哈哈大笑,命她多多摘些桃子回來放著,說要獨自閉關七天,又怕她閒著無聊,佈置了七八項極困難的任務,比如每天負重沿谷底跑十圈,又比如每天將所有他教的武功招式練習十遍等等等等。

林慧容頭兩天極不自覺,頂多完成十分之一的量便蹲在桃花林裡等他出關,後來覺得一靜下來便想太多紅塵中的人與事,偏又無法解脫,這才照遵師命,把自己累到泡進溫泉裡也能睡著。

這天本該是慕容夜的出關之日,林慧容跑完了十圈回來見房中尤無動靜,又怕耽誤了他行功,直把身邊桃枝上的花瓣全揪光了也不見人影,遂繼續去做功課。

晚上洗澡的時候差點沒被淹死,掙扎著爬上步廊,坐在衣裳堆旁只說歇歇再穿衣服,哪知道身子一歪,倒頭便睡。

夢中彷彿被人搬動,又覺得身子象要被人劈成兩半,她知自己是魘住了,實在是累極到連醒的力氣都沒有,只任由夢魘發展成活色生香版,最後竟然還在夢中得趣,心莫名如中雷殛,身可恥的痙攣收縮!

林慧容悚然驚醒,卻真是的慕容夜跪在她身體間,汗水噼啪落在她身上,微喘道:“果然是件體力活,這樣……可是你最喜歡的時候?”

江湖人奉尊號通靈聖手、阿修羅王絕非虛名――慕容夜要做的事情,還真沒有辦不成的。這一趟閉關下來,非但走火入魔的問題解決了,且寒毒也不藥而癒。

問及理論依據,他笑道:“你不是懷疑過這寒毒並非真正的寒毒麼?果然是你對了……陰極生熱,陽極生寒,偏偏就是這至陽之體釀成的寒毒。跟你……做了那事之後,陰陽調和,自然也就解決了。”

林慧容恨到要敲他的頭,最後不免還是用陰陽調和之法解決她的怒氣。

兩人在這洞天福地又有什麼正事可做?整日除了纏綿榻上便是纏綿溫泉中,或者瀑布下,花樹旁。直到林慧容接連幾日倦怠乏力,慕容夜遂為之診脈,漸漸笑得合不攏嘴。

林慧容心知不妙,但還是要問他在傻笑什麼,慕容夜清清嗓子,怎麼也擺不出嚴肅的表情,大笑道:“恭喜徒兒,你要給為師添個徒孫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69的事,還想扯兩句:bt君曾經立志要為書中每位男主設計個與眾不同的河蟹場景,認真查詢資料的過程當中發現,唯有這個是要求雙方皆傾其全力取悅對方,才能一起臻於至境的花式,也是唯一一個,付出與回報完全不相干的花式,所以就給了小夜。

以上,彙報bt心理完畢,奸笑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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