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莫忘 一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2,136·2026/3/27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眾親不離不棄滴還等著,一激動之下就借了個本子回家寫到凌晨一點,口年俺這種十點就犯困滴乖寶寶啊~~~~~<hr size=1 />  吳水月乾笑道:“若遇著這樣的人物,想大家都是情願被騙吧?” 李琪與孟婆相顧大笑,連吳江畔亦不禁搖頭苦笑道:“傻丫頭,怎地拿被騙當作好事?” 幾人隨意談笑,絕無上下尊卑之分,不知不覺已交醜時,也不覺困。正說到此次選後,李琪總結道:“這個李珉,素來假模假樣,最不近女色的,不知又聽了誰個攛掇,嘿嘿,虧他想得出來。以玉面朱唇搏個功名,遠比那些披肝瀝膽,嘔心瀝血,十年寒窗才熬出來的秀才輕鬆寫意啊。” 吳水月一旁陪笑,暗自納罕明明已是深夜,竟然一個個精神抖擻,全無睡意也還罷了,竟然也不憐惜那嬌柔的彷彿白玉磋出來的少年? 恰在此時,有人稟道:“報大寨主得知,有一男子名喚慕容晝,寨外求見。” 李琪歡喜的一躍而起,奔出兩步猛又回過頭來戲道:“小柳兒速速扶定吳大小姐,莫教那個慕容老妖駭去了魂魄。” 吳水月滿頭霧水的以眼神詢問吳江畔,後者正深吸一口氣,自座位上款款起立,笑向孟婆問道:“可是別號喚作‘春風三十度’的慕容七郎?” 孟婆搖頭道:“可不正是?當年……。”當年如他,她卻突然止住了不肯說,道:“既然是江南慕容府的大掌櫃親臨,想必至善膏、長生丹以至於菩提返魂香都有了著落,如此寞兒有救了,善哉!善哉!” 吳水月到底年輕,想知道到底是醜怪到什麼樣的“老妖”能駭住自己,道:“什麼人這樣大驚小怪的,叫晚輩瞧瞧去。” 孟婆呵呵輕笑道:“去罷,若給那人嚇到了,可別後悔。” 吳水月一行答應著,便要出門,正一腳蹬在門檻上時,驀然見李琪陪著一名男子走進了院落。燕州十月的深夜星月黯淡,院子裡僅有數點燈火亦昏暗不明,隱約可見那人的容顏,唯覺心中一震,蹬蹬倒自己退了好幾步,一時呼吸窘迫,恨不能將自己的胸臆剖開,能緩得片刻舒暢。 這一下,屋內孟婆吳江畔固然相顧微笑,屋外早有李琪是個不客氣的,哈哈大笑道:“慕容老妖,處處害人吶。” 那男子笑道:“知道我來,還不貼個閒人莫近的安民告示,李琪你也太不仔細了。”他聲音清澈絕倫,言辭間全然沒將李琪這皇室貴胄的身份放在眼裡,隨隨便便如喚舊識。待他進得屋來,眾人只覺眼前斗然一亮,滿室燈火都被他的絕世風華所迫,搖曳不定。 吳水月這才知道,李琪方才說要柳清奴扶好了她,莫被這“慕容老妖”駭去了魂魄,並非僅僅是戲語。眼前這男子飄然而來,整個人璨若明珠美鑽,寶光四射,更兼舉止灑脫出塵,全然不似凡間人物。 與他一比,柳清奴立時黯然失色,不過是個人間的翩翩美少年而已。那別號喚作“桃花一笑”的唐笑,戾氣太重,簡直是俗不可耐。 不過吳水月很快就修正了自己的看法。 慕容晝如何顧得有一名女子正為自己顛倒不已,與孟婆等人廝見過之後,分賓主落坐,不待對方相詢便自袖中摸出只一寸來高的青玉盒,開口便泯滅吳水月的感嘆。原來他竟笑道:“這便是慕容家的秘製至善膏,除痕消疤,無不至善至美,承惠一千二百三十一兩銀子,多謝多謝。” 謫仙不是不食人間煙火麼?如今也肯來凡間做生意了?吳水月腦忽然蹦出這麼個想法來。 李琪唉呀一聲靠在柳清奴身上,這時全沒了方才的雍容氣度,只有氣無力道:“老妖啊老妖,你這般天仙之姿,卻來講這些銀錢交易,真真教人意難平啊。” 慕容晝又摸一隻青玉瓶,一般是寸許高,玉質雕工均與前面的玉盒一樣,他道:“長生散,善解一切心疾,兩千玖百二十兩。” 孟婆與吳江畔均不說話,只笑吟吟的看著李琪有氣無力的嘆道“慕容,你怎麼不去死呢?” 慕容晝又摸出一隻鑲金青玉方盒,自是比前兩件要華麗的多。他答道:“似在下這般天怒人怨而不死,自然是虧了這菩提返魂香。殿下更是要備而無患,這一件可貴了,共是伍仟玖佰貳拾陸兩,三件一共壹萬零柒拾柒兩銀子,您給個整數,壹萬零柒拾兩就好。” 李琪嘿嘿冷笑道:“你還真是神仙下凡啊,張口便是萬兩白銀,也不怕壓死?一口價,三件叄仟兩。” 慕容晝微笑道:“殿下果然胸中自有十萬甲兵,這叄仟兩早還到本錢裡去了,別的也還罷了,這至善散中……”他滔滔不絕的談起這三件藥如何寶貴,如何難得,如何有效,李琪幾次插言都未能打斷,遂撥高了嗓門道:“慕容老妖,你騙得我一次兩次,難道還打定主意,次次都想成功騙我麼?” 慕容晝輕笑道:“殿下說笑了,不然這麼著,在下再讓個零頭,壹萬兩莫再還價,另外送一隻錦囊給殿下如何?” 李琪如何肯讓?兩人爭執半晌,才敲定柒仟兩――自然付不出現銀,於是李琪又命柳清奴取了一斛龍眼大的明珠,並一匣珠寶與他一一估價。 兩人又是好半晌爭執,孟婆與吳江畔並無異色,兩人交頭接耳,說得不亦樂乎。只苦了個吳水月,她奔波辛苦,這一日把過去二十年沒受過的苦都受過了。現在這兩人為著幾千兩銀子爭來爭去,只教人恨得牙癢。睏意襲來之際又不得睡,怒意早熊熊燃起,這當兒吳水月只差沒有遇佛殺佛,遇鬼殺鬼覓得睡處。 終於捱到這兩人算定了藥帳――這兩人一個是人間富貴花,另一個天上降謫仙,竟然在如此寒夜折騰不休,實在是可忍,孰不可忍?――偏那慕容老妖又生枝蔓,取一隻紅色錦囊道:“這一隻錦囊專為殿下準備,價值三千兩銀子,殿下可有意向?” 吳水月捱了一夜的怨念終於爆發,向自己荷包裡取了一隻翡翠玉佛擲給慕容晝,恨道:“這隻玉佛,總值兩千多兩銀子吧?錦囊賣我,你可以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眾親不離不棄滴還等著,一激動之下就借了個本子回家寫到凌晨一點,口年俺這種十點就犯困滴乖寶寶啊~~~~~<hr size=1 />  吳水月乾笑道:“若遇著這樣的人物,想大家都是情願被騙吧?”

李琪與孟婆相顧大笑,連吳江畔亦不禁搖頭苦笑道:“傻丫頭,怎地拿被騙當作好事?”

幾人隨意談笑,絕無上下尊卑之分,不知不覺已交醜時,也不覺困。正說到此次選後,李琪總結道:“這個李珉,素來假模假樣,最不近女色的,不知又聽了誰個攛掇,嘿嘿,虧他想得出來。以玉面朱唇搏個功名,遠比那些披肝瀝膽,嘔心瀝血,十年寒窗才熬出來的秀才輕鬆寫意啊。”

吳水月一旁陪笑,暗自納罕明明已是深夜,竟然一個個精神抖擻,全無睡意也還罷了,竟然也不憐惜那嬌柔的彷彿白玉磋出來的少年?

恰在此時,有人稟道:“報大寨主得知,有一男子名喚慕容晝,寨外求見。”

李琪歡喜的一躍而起,奔出兩步猛又回過頭來戲道:“小柳兒速速扶定吳大小姐,莫教那個慕容老妖駭去了魂魄。”

吳水月滿頭霧水的以眼神詢問吳江畔,後者正深吸一口氣,自座位上款款起立,笑向孟婆問道:“可是別號喚作‘春風三十度’的慕容七郎?”

孟婆搖頭道:“可不正是?當年……。”當年如他,她卻突然止住了不肯說,道:“既然是江南慕容府的大掌櫃親臨,想必至善膏、長生丹以至於菩提返魂香都有了著落,如此寞兒有救了,善哉!善哉!”

吳水月到底年輕,想知道到底是醜怪到什麼樣的“老妖”能駭住自己,道:“什麼人這樣大驚小怪的,叫晚輩瞧瞧去。”

孟婆呵呵輕笑道:“去罷,若給那人嚇到了,可別後悔。”

吳水月一行答應著,便要出門,正一腳蹬在門檻上時,驀然見李琪陪著一名男子走進了院落。燕州十月的深夜星月黯淡,院子裡僅有數點燈火亦昏暗不明,隱約可見那人的容顏,唯覺心中一震,蹬蹬倒自己退了好幾步,一時呼吸窘迫,恨不能將自己的胸臆剖開,能緩得片刻舒暢。

這一下,屋內孟婆吳江畔固然相顧微笑,屋外早有李琪是個不客氣的,哈哈大笑道:“慕容老妖,處處害人吶。”

那男子笑道:“知道我來,還不貼個閒人莫近的安民告示,李琪你也太不仔細了。”他聲音清澈絕倫,言辭間全然沒將李琪這皇室貴胄的身份放在眼裡,隨隨便便如喚舊識。待他進得屋來,眾人只覺眼前斗然一亮,滿室燈火都被他的絕世風華所迫,搖曳不定。

吳水月這才知道,李琪方才說要柳清奴扶好了她,莫被這“慕容老妖”駭去了魂魄,並非僅僅是戲語。眼前這男子飄然而來,整個人璨若明珠美鑽,寶光四射,更兼舉止灑脫出塵,全然不似凡間人物。

與他一比,柳清奴立時黯然失色,不過是個人間的翩翩美少年而已。那別號喚作“桃花一笑”的唐笑,戾氣太重,簡直是俗不可耐。

不過吳水月很快就修正了自己的看法。

慕容晝如何顧得有一名女子正為自己顛倒不已,與孟婆等人廝見過之後,分賓主落坐,不待對方相詢便自袖中摸出只一寸來高的青玉盒,開口便泯滅吳水月的感嘆。原來他竟笑道:“這便是慕容家的秘製至善膏,除痕消疤,無不至善至美,承惠一千二百三十一兩銀子,多謝多謝。”

謫仙不是不食人間煙火麼?如今也肯來凡間做生意了?吳水月腦忽然蹦出這麼個想法來。

李琪唉呀一聲靠在柳清奴身上,這時全沒了方才的雍容氣度,只有氣無力道:“老妖啊老妖,你這般天仙之姿,卻來講這些銀錢交易,真真教人意難平啊。”

慕容晝又摸一隻青玉瓶,一般是寸許高,玉質雕工均與前面的玉盒一樣,他道:“長生散,善解一切心疾,兩千玖百二十兩。”

孟婆與吳江畔均不說話,只笑吟吟的看著李琪有氣無力的嘆道“慕容,你怎麼不去死呢?”

慕容晝又摸出一隻鑲金青玉方盒,自是比前兩件要華麗的多。他答道:“似在下這般天怒人怨而不死,自然是虧了這菩提返魂香。殿下更是要備而無患,這一件可貴了,共是伍仟玖佰貳拾陸兩,三件一共壹萬零柒拾柒兩銀子,您給個整數,壹萬零柒拾兩就好。”

李琪嘿嘿冷笑道:“你還真是神仙下凡啊,張口便是萬兩白銀,也不怕壓死?一口價,三件叄仟兩。”

慕容晝微笑道:“殿下果然胸中自有十萬甲兵,這叄仟兩早還到本錢裡去了,別的也還罷了,這至善散中……”他滔滔不絕的談起這三件藥如何寶貴,如何難得,如何有效,李琪幾次插言都未能打斷,遂撥高了嗓門道:“慕容老妖,你騙得我一次兩次,難道還打定主意,次次都想成功騙我麼?”

慕容晝輕笑道:“殿下說笑了,不然這麼著,在下再讓個零頭,壹萬兩莫再還價,另外送一隻錦囊給殿下如何?”

李琪如何肯讓?兩人爭執半晌,才敲定柒仟兩――自然付不出現銀,於是李琪又命柳清奴取了一斛龍眼大的明珠,並一匣珠寶與他一一估價。

兩人又是好半晌爭執,孟婆與吳江畔並無異色,兩人交頭接耳,說得不亦樂乎。只苦了個吳水月,她奔波辛苦,這一日把過去二十年沒受過的苦都受過了。現在這兩人為著幾千兩銀子爭來爭去,只教人恨得牙癢。睏意襲來之際又不得睡,怒意早熊熊燃起,這當兒吳水月只差沒有遇佛殺佛,遇鬼殺鬼覓得睡處。

終於捱到這兩人算定了藥帳――這兩人一個是人間富貴花,另一個天上降謫仙,竟然在如此寒夜折騰不休,實在是可忍,孰不可忍?――偏那慕容老妖又生枝蔓,取一隻紅色錦囊道:“這一隻錦囊專為殿下準備,價值三千兩銀子,殿下可有意向?”

吳水月捱了一夜的怨念終於爆發,向自己荷包裡取了一隻翡翠玉佛擲給慕容晝,恨道:“這隻玉佛,總值兩千多兩銀子吧?錦囊賣我,你可以走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