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你是狗嗎
謝衍昭將那嬌小的身影拽進懷裡,任憑她如何掙動也不松半分。
沈汀禾被他禁錮在胸前,她不甘地扭動,手腕卻被他單手輕易反剪到身後。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溫軟的頸窩,呼吸滾燙,確實罕見的脆弱。
「沅沅,你不能對我這樣狠心……哥哥的心,真的快碎了。」
那聲「哥哥」擊垮了沈汀禾最後強撐的倔強。
淚水瞬間決堤,她「嗚」地一聲大哭起來,積蓄的委屈傾瀉而出。
「嗚嗚嗚……都怪你!都怪你!」
他鬆開了鉗制她的手,沈汀禾便用獲得自由的雙手捶打他的肩背。
「你讓人監視我,現在又把我關在這裡……你混蛋!嗚嗚嗚……」
謝衍昭一動不動地承受著,甚至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饜足的笑意。
打吧,罵吧,哪怕她此刻想騎到他頭上去鬧,他都甘之如飴。
只要別再用那種冰冷的、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別說那些劃清界限的、讓他血液都凍住的話就行。
鼻尖盈滿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耳畔是她帶著哭腔的、嬌氣又可憐的抱怨。
謝衍昭只覺得長久以來空懸暴戾的心,終於被一點點填滿、落到實處。
明明爭吵還不到一日,於他卻彷彿熬過了無數個荒蕪的寒冬。
情動難抑,他偏過頭,脣瓣貼上她細膩的頸側肌膚,先是輕柔地舔舐,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溼熱的印記。
眼底翻湧著深暗的、近乎病態的滿足。
好喜歡他的嬌嬌。
這樣香。
這樣軟。
從頭到腳,連每一滴眼淚,都該是他的。
頸間傳來酥麻的刺痛與濡溼,沈汀禾身子一顫,推他肩膀。
「你是狗嗎,又舔又咬的……」
謝衍昭抬起頭,眼眸深處像是點燃了兩簇幽暗的火。
「說是的話嬌嬌願意親親我嗎?」
那目光裡的渴望與熾熱幾乎凝成實質,滾燙灼人,沈汀禾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眼神融化了。
此刻的謝衍昭,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儀。
倒像個匍匐在神壇之下、將所有瘋狂執念都繫於一人身上的信徒。
虔誠又絕望地祈求他唯一的神女垂憐,賜下一個救贖之吻。
彷彿她若拒絕,他下一刻便會溺斃於無邊孤寂。
沈汀禾被看得心尖發顫,臉頰緋紅。
她終是心軟,抬手捧住他的臉,閉上眼,低頭在他微涼的脣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吻。
宛如火星墜入枯草。
這個輕輕的觸碰,像是一把鑰匙,徹底釋放了猛獸的最後鎖鏈。
謝衍昭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暗芒,轉瞬被更深的慾念覆蓋。
他可憐又可愛的小神女,總是對他心軟。
沈汀禾本是跨坐在他懷中,姿勢居高,可轉眼便被反客為主。
謝衍昭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深深吻了回去。
這個吻不再是祈求,而是徹底的侵佔與掠奪。
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勾纏她的舌尖,貪婪的汲取她所有的氣息與嗚咽。
像一頭餓極的狼,急於確認併吞沒屬於自己的所有。
沈汀禾被這洶湧的攻勢席捲,頭腦暈眩,只能被動承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胸前的衣襟。
直到兩人肺腑間的空氣都快耗盡,他才稍稍退開毫釐。
一縷曖昧的銀絲在分離的脣間牽出,隨即斷裂。
沈汀禾早已渾身脫力,眼眸迷離含水,軟綿綿地癱倒在他懷裡,靠著他身上止不住的輕喘。
她氣的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可方纔那一番折騰早已耗盡了她的力氣,落下的掌心輕飄飄的,對謝衍昭來說更像是輕撫。
「騙子!」
她眼圈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後的微啞。
「你剛才又那麼兇!」
謝衍昭順勢按住她的手,方纔眼底駭人的侵略性褪去,故作可憐地望著她,彷彿剛才將她吻到窒息的不是同一個人。
「沅沅,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到快瘋了。」
沈汀禾嬌嗔地瞪他一眼,用力抽回手,扭身從他懷裡掙脫。
「我還沒原諒你呢!」
她宣告道,帶著一種天真的驕縱。
謝衍昭鬆了力道,任由她離開,縮到了寬大牀榻的另一角。
他目光掃過她白皙腳踝上的細鏈,鏈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沉重的龍牀柱上。
她能活動的範圍,不過是這張承載過他們無數次癡纏與溫存的天地。
謝衍昭心底暴戾的焦躁被奇異地撫平,轉而升起一種穩操勝券的、慢條斯理的興味。
沈汀禾抱著膝蓋蜷在錦繡堆裡,仰著小臉,又嬌又怒地質問。
「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謝衍昭不緊不慢地脫了龍紋錦靴,踏上榻來。
明明是跪姿膝行向她靠近,卻帶著一種捕獵般的壓迫感。
沈汀禾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脖子,隨即又不願示弱,強迫自己挺直了背脊,睜圓了眼睛瞪他。
殊不知,這副樣子落在謝衍昭眼中,反而更勾得他心尖發癢。
「錯?」他緩緩逼近,語調裡甚至含著一絲誘哄的笑意。
「那嬌嬌說說,我錯在哪兒了?」
若硬要說錯,那便是錯在以往對她太過縱容,給了她太多不該有的自由,才讓她這般不聽話。
但現在,他的沅沅正在氣頭上,這些真心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隨著他逼近,沈汀禾伸出腳抵在他胸膛上,試圖阻擋。
「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就不許靠近我!不許抱我!」
謝衍昭低頭,目光落在胸前那隻如玉的纖足上,腳踝處的金鍊襯得肌膚愈發雪白晃眼。
他的眼神似乎軟了下來,濃稠的寵溺與深藏的佔有糾纏在一起,絲絲縷縷地將她纏繞。
「嬌嬌,可憐可憐我吧。」
他聲音低啞,彷彿真的在祈求
沈汀禾:「你慣會用這招示弱,我纔不會上當。」
說著,她直接翻身,試圖向牀榻另一邊爬去。
謝衍昭彷彿早就在等待這一刻。
他手指不過隨意一勾,那精緻的鏈子便在他掌控中收束,輕易將逃竄的人兒又拽回了原點,重新落入他懷抱。
他將掙扎的人牢牢圈住,下巴抵在她發頂,從善如流地開始「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