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你是狗嗎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94·2026/5/18

謝衍昭將那嬌小的身影拽進懷裡,任憑她如何掙動也不松半分。   沈汀禾被他禁錮在胸前,她不甘地扭動,手腕卻被他單手輕易反剪到身後。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溫軟的頸窩,呼吸滾燙,確實罕見的脆弱。   「沅沅,你不能對我這樣狠心……哥哥的心,真的快碎了。」   那聲「哥哥」擊垮了沈汀禾最後強撐的倔強。   淚水瞬間決堤,她「嗚」地一聲大哭起來,積蓄的委屈傾瀉而出。   「嗚嗚嗚……都怪你!都怪你!」   他鬆開了鉗制她的手,沈汀禾便用獲得自由的雙手捶打他的肩背。   「你讓人監視我,現在又把我關在這裡……你混蛋!嗚嗚嗚……」   謝衍昭一動不動地承受著,甚至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饜足的笑意。   打吧,罵吧,哪怕她此刻想騎到他頭上去鬧,他都甘之如飴。   只要別再用那種冰冷的、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別說那些劃清界限的、讓他血液都凍住的話就行。   鼻尖盈滿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耳畔是她帶著哭腔的、嬌氣又可憐的抱怨。   謝衍昭只覺得長久以來空懸暴戾的心,終於被一點點填滿、落到實處。   明明爭吵還不到一日,於他卻彷彿熬過了無數個荒蕪的寒冬。   情動難抑,他偏過頭,脣瓣貼上她細膩的頸側肌膚,先是輕柔地舔舐,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溼熱的印記。   眼底翻湧著深暗的、近乎病態的滿足。   好喜歡他的嬌嬌。   這樣香。   這樣軟。   從頭到腳,連每一滴眼淚,都該是他的。   頸間傳來酥麻的刺痛與濡溼,沈汀禾身子一顫,推他肩膀。   「你是狗嗎,又舔又咬的……」   謝衍昭抬起頭,眼眸深處像是點燃了兩簇幽暗的火。   「說是的話嬌嬌願意親親我嗎?」   那目光裡的渴望與熾熱幾乎凝成實質,滾燙灼人,沈汀禾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眼神融化了。   此刻的謝衍昭,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儀。   倒像個匍匐在神壇之下、將所有瘋狂執念都繫於一人身上的信徒。   虔誠又絕望地祈求他唯一的神女垂憐,賜下一個救贖之吻。   彷彿她若拒絕,他下一刻便會溺斃於無邊孤寂。   沈汀禾被看得心尖發顫,臉頰緋紅。   她終是心軟,抬手捧住他的臉,閉上眼,低頭在他微涼的脣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吻。   宛如火星墜入枯草。   這個輕輕的觸碰,像是一把鑰匙,徹底釋放了猛獸的最後鎖鏈。   謝衍昭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暗芒,轉瞬被更深的慾念覆蓋。   他可憐又可愛的小神女,總是對他心軟。   沈汀禾本是跨坐在他懷中,姿勢居高,可轉眼便被反客為主。   謝衍昭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深深吻了回去。   這個吻不再是祈求,而是徹底的侵佔與掠奪。   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勾纏她的舌尖,貪婪的汲取她所有的氣息與嗚咽。   像一頭餓極的狼,急於確認併吞沒屬於自己的所有。   沈汀禾被這洶湧的攻勢席捲,頭腦暈眩,只能被動承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胸前的衣襟。   直到兩人肺腑間的空氣都快耗盡,他才稍稍退開毫釐。   一縷曖昧的銀絲在分離的脣間牽出,隨即斷裂。   沈汀禾早已渾身脫力,眼眸迷離含水,軟綿綿地癱倒在他懷裡,靠著他身上止不住的輕喘。   她氣的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可方纔那一番折騰早已耗盡了她的力氣,落下的掌心輕飄飄的,對謝衍昭來說更像是輕撫。   「騙子!」   她眼圈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後的微啞。   「你剛才又那麼兇!」   謝衍昭順勢按住她的手,方纔眼底駭人的侵略性褪去,故作可憐地望著她,彷彿剛才將她吻到窒息的不是同一個人。   「沅沅,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到快瘋了。」   沈汀禾嬌嗔地瞪他一眼,用力抽回手,扭身從他懷裡掙脫。   「我還沒原諒你呢!」   她宣告道,帶著一種天真的驕縱。   謝衍昭鬆了力道,任由她離開,縮到了寬大牀榻的另一角。   他目光掃過她白皙腳踝上的細鏈,鏈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沉重的龍牀柱上。   她能活動的範圍,不過是這張承載過他們無數次癡纏與溫存的天地。   謝衍昭心底暴戾的焦躁被奇異地撫平,轉而升起一種穩操勝券的、慢條斯理的興味。   沈汀禾抱著膝蓋蜷在錦繡堆裡,仰著小臉,又嬌又怒地質問。   「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謝衍昭不緊不慢地脫了龍紋錦靴,踏上榻來。   明明是跪姿膝行向她靠近,卻帶著一種捕獵般的壓迫感。   沈汀禾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脖子,隨即又不願示弱,強迫自己挺直了背脊,睜圓了眼睛瞪他。   殊不知,這副樣子落在謝衍昭眼中,反而更勾得他心尖發癢。   「錯?」他緩緩逼近,語調裡甚至含著一絲誘哄的笑意。   「那嬌嬌說說,我錯在哪兒了?」   若硬要說錯,那便是錯在以往對她太過縱容,給了她太多不該有的自由,才讓她這般不聽話。   但現在,他的沅沅正在氣頭上,這些真心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隨著他逼近,沈汀禾伸出腳抵在他胸膛上,試圖阻擋。   「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就不許靠近我!不許抱我!」   謝衍昭低頭,目光落在胸前那隻如玉的纖足上,腳踝處的金鍊襯得肌膚愈發雪白晃眼。   他的眼神似乎軟了下來,濃稠的寵溺與深藏的佔有糾纏在一起,絲絲縷縷地將她纏繞。   「嬌嬌,可憐可憐我吧。」   他聲音低啞,彷彿真的在祈求   沈汀禾:「你慣會用這招示弱,我纔不會上當。」   說著,她直接翻身,試圖向牀榻另一邊爬去。   謝衍昭彷彿早就在等待這一刻。   他手指不過隨意一勾,那精緻的鏈子便在他掌控中收束,輕易將逃竄的人兒又拽回了原點,重新落入他懷抱。   他將掙扎的人牢牢圈住,下巴抵在她發頂,從善如流地開始「懺悔

謝衍昭將那嬌小的身影拽進懷裡,任憑她如何掙動也不松半分。

  沈汀禾被他禁錮在胸前,她不甘地扭動,手腕卻被他單手輕易反剪到身後。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溫軟的頸窩,呼吸滾燙,確實罕見的脆弱。

  「沅沅,你不能對我這樣狠心……哥哥的心,真的快碎了。」

  那聲「哥哥」擊垮了沈汀禾最後強撐的倔強。

  淚水瞬間決堤,她「嗚」地一聲大哭起來,積蓄的委屈傾瀉而出。

  「嗚嗚嗚……都怪你!都怪你!」

  他鬆開了鉗制她的手,沈汀禾便用獲得自由的雙手捶打他的肩背。

  「你讓人監視我,現在又把我關在這裡……你混蛋!嗚嗚嗚……」

  謝衍昭一動不動地承受著,甚至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饜足的笑意。

  打吧,罵吧,哪怕她此刻想騎到他頭上去鬧,他都甘之如飴。

  只要別再用那種冰冷的、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別說那些劃清界限的、讓他血液都凍住的話就行。

  鼻尖盈滿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耳畔是她帶著哭腔的、嬌氣又可憐的抱怨。

  謝衍昭只覺得長久以來空懸暴戾的心,終於被一點點填滿、落到實處。

  明明爭吵還不到一日,於他卻彷彿熬過了無數個荒蕪的寒冬。

  情動難抑,他偏過頭,脣瓣貼上她細膩的頸側肌膚,先是輕柔地舔舐,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溼熱的印記。

  眼底翻湧著深暗的、近乎病態的滿足。

  好喜歡他的嬌嬌。

  這樣香。

  這樣軟。

  從頭到腳,連每一滴眼淚,都該是他的。

  頸間傳來酥麻的刺痛與濡溼,沈汀禾身子一顫,推他肩膀。

  「你是狗嗎,又舔又咬的……」

  謝衍昭抬起頭,眼眸深處像是點燃了兩簇幽暗的火。

  「說是的話嬌嬌願意親親我嗎?」

  那目光裡的渴望與熾熱幾乎凝成實質,滾燙灼人,沈汀禾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眼神融化了。

  此刻的謝衍昭,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儀。

  倒像個匍匐在神壇之下、將所有瘋狂執念都繫於一人身上的信徒。

  虔誠又絕望地祈求他唯一的神女垂憐,賜下一個救贖之吻。

  彷彿她若拒絕,他下一刻便會溺斃於無邊孤寂。

  沈汀禾被看得心尖發顫,臉頰緋紅。

  她終是心軟,抬手捧住他的臉,閉上眼,低頭在他微涼的脣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吻。

  宛如火星墜入枯草。

  這個輕輕的觸碰,像是一把鑰匙,徹底釋放了猛獸的最後鎖鏈。

  謝衍昭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暗芒,轉瞬被更深的慾念覆蓋。

  他可憐又可愛的小神女,總是對他心軟。

  沈汀禾本是跨坐在他懷中,姿勢居高,可轉眼便被反客為主。

  謝衍昭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深深吻了回去。

  這個吻不再是祈求,而是徹底的侵佔與掠奪。

  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勾纏她的舌尖,貪婪的汲取她所有的氣息與嗚咽。

  像一頭餓極的狼,急於確認併吞沒屬於自己的所有。

  沈汀禾被這洶湧的攻勢席捲,頭腦暈眩,只能被動承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胸前的衣襟。

  直到兩人肺腑間的空氣都快耗盡,他才稍稍退開毫釐。

  一縷曖昧的銀絲在分離的脣間牽出,隨即斷裂。

  沈汀禾早已渾身脫力,眼眸迷離含水,軟綿綿地癱倒在他懷裡,靠著他身上止不住的輕喘。

  她氣的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可方纔那一番折騰早已耗盡了她的力氣,落下的掌心輕飄飄的,對謝衍昭來說更像是輕撫。

  「騙子!」

  她眼圈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後的微啞。

  「你剛才又那麼兇!」

  謝衍昭順勢按住她的手,方纔眼底駭人的侵略性褪去,故作可憐地望著她,彷彿剛才將她吻到窒息的不是同一個人。

  「沅沅,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到快瘋了。」

  沈汀禾嬌嗔地瞪他一眼,用力抽回手,扭身從他懷裡掙脫。

  「我還沒原諒你呢!」

  她宣告道,帶著一種天真的驕縱。

  謝衍昭鬆了力道,任由她離開,縮到了寬大牀榻的另一角。

  他目光掃過她白皙腳踝上的細鏈,鏈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沉重的龍牀柱上。

  她能活動的範圍,不過是這張承載過他們無數次癡纏與溫存的天地。

  謝衍昭心底暴戾的焦躁被奇異地撫平,轉而升起一種穩操勝券的、慢條斯理的興味。

  沈汀禾抱著膝蓋蜷在錦繡堆裡,仰著小臉,又嬌又怒地質問。

  「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謝衍昭不緊不慢地脫了龍紋錦靴,踏上榻來。

  明明是跪姿膝行向她靠近,卻帶著一種捕獵般的壓迫感。

  沈汀禾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脖子,隨即又不願示弱,強迫自己挺直了背脊,睜圓了眼睛瞪他。

  殊不知,這副樣子落在謝衍昭眼中,反而更勾得他心尖發癢。

  「錯?」他緩緩逼近,語調裡甚至含著一絲誘哄的笑意。

  「那嬌嬌說說,我錯在哪兒了?」

  若硬要說錯,那便是錯在以往對她太過縱容,給了她太多不該有的自由,才讓她這般不聽話。

  但現在,他的沅沅正在氣頭上,這些真心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隨著他逼近,沈汀禾伸出腳抵在他胸膛上,試圖阻擋。

  「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就不許靠近我!不許抱我!」

  謝衍昭低頭,目光落在胸前那隻如玉的纖足上,腳踝處的金鍊襯得肌膚愈發雪白晃眼。

  他的眼神似乎軟了下來,濃稠的寵溺與深藏的佔有糾纏在一起,絲絲縷縷地將她纏繞。

  「嬌嬌,可憐可憐我吧。」

  他聲音低啞,彷彿真的在祈求

  沈汀禾:「你慣會用這招示弱,我纔不會上當。」

  說著,她直接翻身,試圖向牀榻另一邊爬去。

  謝衍昭彷彿早就在等待這一刻。

  他手指不過隨意一勾,那精緻的鏈子便在他掌控中收束,輕易將逃竄的人兒又拽回了原點,重新落入他懷抱。

  他將掙扎的人牢牢圈住,下巴抵在她發頂,從善如流地開始「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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