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水深火熱」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08·2026/5/18

「我錯了,不該命青闌、青黛事無巨細地將沅沅每日的事情都匯報給我。」   其實一點錯都沒有,沅沅的一切他都要知道。   沈汀禾去捏他的臉,將那俊美的臉龐扯出一點滑稽的弧度。   「還有呢?」   謝衍昭順勢將臉埋進她溫香的肩窩,深深吸了口氣,聲音悶悶地傳來,似乎說得極為艱難。   「不該……命人把那個陳珘葉抓起來,投入暗牢。」   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有多違心。   一個不知所謂的七品星官,也敢對他的沅沅獻殷勤?   莫說抓起來,便是讓他悄無聲息地消失,又算得了什麼。   但沅沅要聽這些,那說說也沒什麼。   道歉,只是哄她開心的必要步驟。   沈汀禾吸了吸鼻子,攥緊他胸前的衣襟:「那你再犯怎麼辦?」   謝衍昭知道她說的是監視她的事。   謝衍昭哄慰她:「嬌嬌,很多時候,我只是想保護你。」   「派青闌、青黛到你身邊,最初也是為了能在那些危險時刻,及時護著你。你心思純善,有時頑皮,有時又太過心軟,這深宮⋯⋯乃至這京城,並非處處都是繁花似錦。」   他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發頂,編織著令人心安又沉溺的網。   「我只是想多知道一點你的事,在你可能需要的時候,為你提前掃清障礙,為你保駕護航。僅此而已。」   這番話,半真半假,七分溫存包裹著三分掌控,被他用最懇切的語調說出來,極具迷惑性。   「嬌嬌,原諒哥哥這次,好不好?」   沈汀禾被他這樣擁著,聽著他低沉而「坦誠」的解釋,原本那點殘餘的怒氣和委屈一點點化開。   她本就是喫軟不喫硬的性子。   「可是我真的不喜歡這樣。感覺像被關在透明的籠子裡。」   「好,不喜歡,那我們就不這樣了。」   謝衍昭手掌在她單薄的脊背上輕輕撫過,帶著無限的耐心與縱容。   「嬌嬌不喜歡,便沒有下一次了。哥哥保證。」   「…..嗯。」   沈汀禾終於軟軟地應了一聲,順從地依偎進他懷裡。   像過去無數次那樣,主動伸手回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謝衍昭的脣角在她視線之外的地方,彎起一個弧度。   得逞的、快意的、帶著無盡佔有的……   他眼底方偽裝的脆弱與可憐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和志在必得的掌控。   他剛才給出的理由並非全然的謊言,只是剔除了所有尖銳的、令人不安的部分,只留下最光鮮溫情的表層。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佔有欲深入骨髓的瘋子。   他必須要掌控沈汀禾的一切才能心安。   沈汀禾只是第一次發現而已。   這樣的事在過去的二十年,謝衍昭一直是這樣做的。   她的笑,她的淚,她見了誰,說了什麼話,謝衍昭都要知道。   這是烙印,是吞噬,是他生存不可或缺的養分。   那些潛藏在溫情下的冰冷鎖鏈,以後他會藏得更好。   —   暗牢中,陳珘葉仰面躺在潮溼的草鋪上,盯著頭頂石縫滲出的水珠。   第一百零一次思考這個哲學問題:我到底為什麼被抓進來?   他掰著手指頭,把穿越過來這大半年幹過的事全都捋了一遍。   謹小慎微,唯唯諾諾,上班摸魚,下班宅家,最大的冒險也就是幫同僚帶過兩次燒雞。   最後,思緒定格在三天前那個下午。   「難道……是因為我偷喫了靈臺郎那碟荷花酥?」   他喃喃自語,猛地坐起身,稻草窸窣作響。   「不至於吧?!」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荒謬。   「在古代偷喫上司點心是死罪嗎?沒這條例啊!電視劇裡不都演去御膳房偷皇上燕窩都沒事嗎?」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那碟點心看起來實在太誘人了,靈臺郎又剛好不在。   可……就為幾塊糕點,把他扔進這暗無天日的詔獄?   這皇帝手下的特務機構也太閒了吧!   煩悶中,他習慣性掏出懷裡那三枚磨得光滑的銅錢。   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一他屏息凝神,將銅錢合於掌心,虔誠默禱後擲出。   銅錢在石面上叮噹旋轉,最終定格。   陳珘葉湊近細看,眉頭緊鎖。   卦象混沌不明,猶如一團迷霧,指向他自身的命運時,更是漣漪陣陣,難以看清。   「真是醫者不自醫,卜者難自卜。」   他洩氣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被關進來快兩天了,沒有提審,沒有拷打,一日兩餐按時送來,甚至比旁邊牢房裡那位獄友的黑麪饃饃多了片肉、多了勺油水。   可越是這樣「禮遇」,陳珘葉心裡越是發毛。   這不像要他的命,到底等什麼?   他撲通一聲跪下,也不管地上汙穢,朝著大概是大殿方向拜了拜,嘴裡念念有詞。   「老天爺估計指望不上,此時,信老天不如信皇后娘娘!我的貴人!您一定是發現我失蹤了對不對?看在老鄉的份上,救救孩子吧!小的若能出去,定為娘娘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   他拜得虔誠,卻不知被他寄予厚望的「老鄉貴人」、「皇后娘娘」沈汀禾,此刻正自身難保。   或者說,正沉浸在另一種形式的「水深火熱」之中。   —   奢華湯池內,水汽氤氳,暖香馥鬱。   各色花瓣漂浮在水面,隨著細微的波動輕輕蕩漾,織成一層流動的、豔麗的屏障,將水面之下的風景遮掩得影影綽綽,引人無限遐想。   沈汀禾被迫伏在池邊光滑溫潤的漢白玉檯面上,肩背裸露出水面,肌膚被熱氣蒸騰出嬌豔的粉色,與散落其上的鮮紅花瓣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仰著纖細的脖頸,淚水混合著鬢邊溼發的水珠,不住地滾落,沒入池中,或滴在玉臺上。   破碎的嗚咽和難耐的低泣壓抑不住地從她脣邊溢出。   「哥哥,嗚,你答應……答應放人的。」   她斷斷續續地指控,聲音裡滿是情動的顫慄和被「懲罰」的委屈。   兩人和好後,她以為是好時機。   但顯然,她低估了帝王的心思與醋意。   於是,此刻的「親密」便成了另一種更深切的「懲戒」。   每一次她試圖躲閃或討饒,換來的卻是更繾綣也更霸道的禁錮與索取。   謝衍昭的脣貼在她溼透的耳廓,聲音低啞模糊,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與一絲危險的愉悅。   「哥哥是答應了……可沅沅,求人,總要拿出誠意,付清『代價』的,對不對

「我錯了,不該命青闌、青黛事無巨細地將沅沅每日的事情都匯報給我。」

  其實一點錯都沒有,沅沅的一切他都要知道。

  沈汀禾去捏他的臉,將那俊美的臉龐扯出一點滑稽的弧度。

  「還有呢?」

  謝衍昭順勢將臉埋進她溫香的肩窩,深深吸了口氣,聲音悶悶地傳來,似乎說得極為艱難。

  「不該……命人把那個陳珘葉抓起來,投入暗牢。」

  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有多違心。

  一個不知所謂的七品星官,也敢對他的沅沅獻殷勤?

  莫說抓起來,便是讓他悄無聲息地消失,又算得了什麼。

  但沅沅要聽這些,那說說也沒什麼。

  道歉,只是哄她開心的必要步驟。

  沈汀禾吸了吸鼻子,攥緊他胸前的衣襟:「那你再犯怎麼辦?」

  謝衍昭知道她說的是監視她的事。

  謝衍昭哄慰她:「嬌嬌,很多時候,我只是想保護你。」

  「派青闌、青黛到你身邊,最初也是為了能在那些危險時刻,及時護著你。你心思純善,有時頑皮,有時又太過心軟,這深宮⋯⋯乃至這京城,並非處處都是繁花似錦。」

  他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發頂,編織著令人心安又沉溺的網。

  「我只是想多知道一點你的事,在你可能需要的時候,為你提前掃清障礙,為你保駕護航。僅此而已。」

  這番話,半真半假,七分溫存包裹著三分掌控,被他用最懇切的語調說出來,極具迷惑性。

  「嬌嬌,原諒哥哥這次,好不好?」

  沈汀禾被他這樣擁著,聽著他低沉而「坦誠」的解釋,原本那點殘餘的怒氣和委屈一點點化開。

  她本就是喫軟不喫硬的性子。

  「可是我真的不喜歡這樣。感覺像被關在透明的籠子裡。」

  「好,不喜歡,那我們就不這樣了。」

  謝衍昭手掌在她單薄的脊背上輕輕撫過,帶著無限的耐心與縱容。

  「嬌嬌不喜歡,便沒有下一次了。哥哥保證。」

  「…..嗯。」

  沈汀禾終於軟軟地應了一聲,順從地依偎進他懷裡。

  像過去無數次那樣,主動伸手回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謝衍昭的脣角在她視線之外的地方,彎起一個弧度。

  得逞的、快意的、帶著無盡佔有的……

  他眼底方偽裝的脆弱與可憐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和志在必得的掌控。

  他剛才給出的理由並非全然的謊言,只是剔除了所有尖銳的、令人不安的部分,只留下最光鮮溫情的表層。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佔有欲深入骨髓的瘋子。

  他必須要掌控沈汀禾的一切才能心安。

  沈汀禾只是第一次發現而已。

  這樣的事在過去的二十年,謝衍昭一直是這樣做的。

  她的笑,她的淚,她見了誰,說了什麼話,謝衍昭都要知道。

  這是烙印,是吞噬,是他生存不可或缺的養分。

  那些潛藏在溫情下的冰冷鎖鏈,以後他會藏得更好。

  —

  暗牢中,陳珘葉仰面躺在潮溼的草鋪上,盯著頭頂石縫滲出的水珠。

  第一百零一次思考這個哲學問題:我到底為什麼被抓進來?

  他掰著手指頭,把穿越過來這大半年幹過的事全都捋了一遍。

  謹小慎微,唯唯諾諾,上班摸魚,下班宅家,最大的冒險也就是幫同僚帶過兩次燒雞。

  最後,思緒定格在三天前那個下午。

  「難道……是因為我偷喫了靈臺郎那碟荷花酥?」

  他喃喃自語,猛地坐起身,稻草窸窣作響。

  「不至於吧?!」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荒謬。

  「在古代偷喫上司點心是死罪嗎?沒這條例啊!電視劇裡不都演去御膳房偷皇上燕窩都沒事嗎?」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那碟點心看起來實在太誘人了,靈臺郎又剛好不在。

  可……就為幾塊糕點,把他扔進這暗無天日的詔獄?

  這皇帝手下的特務機構也太閒了吧!

  煩悶中,他習慣性掏出懷裡那三枚磨得光滑的銅錢。

  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一他屏息凝神,將銅錢合於掌心,虔誠默禱後擲出。

  銅錢在石面上叮噹旋轉,最終定格。

  陳珘葉湊近細看,眉頭緊鎖。

  卦象混沌不明,猶如一團迷霧,指向他自身的命運時,更是漣漪陣陣,難以看清。

  「真是醫者不自醫,卜者難自卜。」

  他洩氣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被關進來快兩天了,沒有提審,沒有拷打,一日兩餐按時送來,甚至比旁邊牢房裡那位獄友的黑麪饃饃多了片肉、多了勺油水。

  可越是這樣「禮遇」,陳珘葉心裡越是發毛。

  這不像要他的命,到底等什麼?

  他撲通一聲跪下,也不管地上汙穢,朝著大概是大殿方向拜了拜,嘴裡念念有詞。

  「老天爺估計指望不上,此時,信老天不如信皇后娘娘!我的貴人!您一定是發現我失蹤了對不對?看在老鄉的份上,救救孩子吧!小的若能出去,定為娘娘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

  他拜得虔誠,卻不知被他寄予厚望的「老鄉貴人」、「皇后娘娘」沈汀禾,此刻正自身難保。

  或者說,正沉浸在另一種形式的「水深火熱」之中。

  —

  奢華湯池內,水汽氤氳,暖香馥鬱。

  各色花瓣漂浮在水面,隨著細微的波動輕輕蕩漾,織成一層流動的、豔麗的屏障,將水面之下的風景遮掩得影影綽綽,引人無限遐想。

  沈汀禾被迫伏在池邊光滑溫潤的漢白玉檯面上,肩背裸露出水面,肌膚被熱氣蒸騰出嬌豔的粉色,與散落其上的鮮紅花瓣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仰著纖細的脖頸,淚水混合著鬢邊溼發的水珠,不住地滾落,沒入池中,或滴在玉臺上。

  破碎的嗚咽和難耐的低泣壓抑不住地從她脣邊溢出。

  「哥哥,嗚,你答應……答應放人的。」

  她斷斷續續地指控,聲音裡滿是情動的顫慄和被「懲罰」的委屈。

  兩人和好後,她以為是好時機。

  但顯然,她低估了帝王的心思與醋意。

  於是,此刻的「親密」便成了另一種更深切的「懲戒」。

  每一次她試圖躲閃或討饒,換來的卻是更繾綣也更霸道的禁錮與索取。

  謝衍昭的脣貼在她溼透的耳廓,聲音低啞模糊,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與一絲危險的愉悅。

  「哥哥是答應了……可沅沅,求人,總要拿出誠意,付清『代價』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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