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騙子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73·2026/5/18

因為身份特殊,太子和太子妃並沒有婚後三日回門的禮儀   但衍昭知道沈汀禾肯定想家人了,便召了沈夫人進宮   早膳過後,謝衍昭去了書房處理政務   沒過多久,沈夫人便被請進了東宮。   母女倆親熱地拉著手,一同坐在窗邊鋪著厚厚錦墊的羅漢牀上   「沅兒,這幾日在宮裡,過得如何?」   沈夫人拉著女兒的手,細細打量著她,見她氣色紅潤,眉眼間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沈汀禾舒服地靠在軟墊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中間的小几上,語氣慵懶:「放心吧阿孃,殿下把我照顧得很好。」   沈夫人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點了點她的額頭:「也就你敢這麼說。明明該是你照顧太子殿下,倒成了他把你照顧得很好了。」   沈汀禾吐了吐舌頭,不以為意   沈夫人又關切地問:「那洞房花燭夜,可還順利?殿下他……待你都好吧?」   一提起這個,沈汀禾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阿孃你怎麼連這個也問。」   「傻孩子,在娘面前害什麼羞。」沈夫人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   「這關乎未來的皇嗣。沅兒,你只有早日誕下一位皇子,才能真正站穩腳跟,堵住所有人的嘴。」   沈汀禾知道母親是為她好,她支支吾吾紅著臉小聲說:「挺……挺好的。」   「挺好的是怎麼個好法?」沈夫人不依不饒,追問著細節   「行了幾次?」   沈汀禾:「不知道……反正。」   「什麼?!」沈夫人驚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她倒是沒想到,平日裡看著溫潤如玉的太子,在這方面竟如此……   看來之前的擔心多餘了,反而要擔心另一個問題。   沈夫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湊近女兒叮囑:「阿沅,聽娘說,這事雖然是好事,但也要適可而止。別太子要什麼你都答應,身子是自己的,可得要緊著點。」   沈汀禾委屈地扁了扁嘴,小聲嘟囔著:「他不聽,我能怎麼辦……」   沈夫人聽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罷了罷了,能早日懷上皇嗣,對你也是好的。只是切記,一定要懂得節制。」   母女倆又絮絮叨叨地聊了許久家常,直到日近中午,沈夫人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離開   -   燭影搖紅,錦帳低垂   謝衍昭本想抱著沈汀禾一同沐浴,但卻被她攔了下來   待她洗漱完畢回到榻邊,謝衍昭已散了墨發靠在牀頭。   見她來,便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沅沅…」他的聲音裡壓著暗湧的潮。   沈汀禾翻身坐起,跨坐在他腰上。   青絲如瀑垂落,掃過他胸膛:「阿孃說了,這事需適可而止。」   謝衍昭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湧,低聲一笑:「可是現在這樣,更像是沅沅要對孤做什麼。」   沈汀禾看著他俊美的臉,感受到指尖下的緊實溫熱的肌理她也有些,心猿意馬   沈汀禾俯身吻住他的脣,學著他往日模樣,試探地輕舔,啃咬。   在他呼吸漸重時卻忽然退開,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就這樣,睡覺。」   謝衍昭從身後貼近:「適可而止並非清心寡慾,嬌嬌。」   ……   「嗯~騙子…謝衍昭你就是個騙子。」嗚咽聲混著輕喘   她手腳並用地往前躲,卻輕易被撈回懷抱   感受到他的進犯,她徹底失了力氣,只能軟軟攀著他的肩膀   「直呼儲君名諱…」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嬌嬌今夜怕是睡不得了。」   時而急促時而綿長的聲響漏出重帷,門外守夜的宮娥都垂首紅了耳根。   雲收雨歇,沈汀禾連指尖都懶得動。   謝衍昭將她攬到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汗溼的背脊。   「壞人…」她含糊地嘟囔,臉頰貼著他心口。   他低笑,在她發頂落下一吻:「下次還敢這樣撩撥孤?」   回應他的是均勻綿長的呼吸   沈汀禾已累極睡去   謝衍昭拉過錦被蓋住兩人,指尖纏繞著她一縷青絲。   窗外月色正明,透過窗紗灑落一地溫柔清輝。   —   陛下壽辰,千秋盛宴   金殿之上,燈火如晝九重宮闕皆籠罩在陛下千秋的煌煌盛典中。   丹陛之下,百官衣冠濟楚,按品肅立。   絲竹聲起,編鐘清越,教坊司的樂舞如天上仙姿。   但眾人目光更多流連於御階之側。   太子謝衍昭攜太子妃沈汀禾端坐於陛下下首。   謝衍昭身著玄色繡金蟠龍禮服,氣度沉凝。   沈汀禾則是一襲紅色蹙金鸞鳥宮裝,雲鬢高綰,銜珠鳳釵在燈火下流轉著溫潤光華。   有人忍不住讚嘆,不愧是被稱為京中明珠的沈家小姐。   沈汀禾的美,是那種只需一眼便能奪人心魄,卻又讓人不敢長久逼視的昳麗。   膚色瑩潤,骨架纖勻,那份風姿,既有少女的清靈,又因身份浸染,沉澱出日不可攀折的華貴氣度。   她微微垂眸,姿態端莊,唯有廣袖下與謝衍昭悄然交握的手,是旁人難察的親暱。   宴至酣處,沈汀禾剛端起面前的玉杯,手腕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按住。   「已經三杯了。」謝衍昭的聲音低沉,只有兩人能聽清,「再喝明日該頭疼了。」   沈汀禾朱脣微啟,想辯駁什麼,終究顧及場合,只輕輕撇了撇嘴,將酒杯放回案上。   她轉而拿起銀箸,伸向那碟精緻的秋棠糕,卻又被攔住。   「沅沅,晚上不宜喫太多甜食,不然你又要睡不著了。」   沈汀禾臉上的假笑幾乎維持不住。她的手悄悄探到桌下,精準地找到謝衍昭的大腿,毫不留情地擰了一把。   這個不讓喝,那個不讓喫,這宴會還有什麼趣味?   謝衍昭面色未變,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反手捉住那隻作亂的手,十指相扣。   「乖一點,嬌嬌。」他的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喫多了夜裡難受,又要欺負孤。」   沈汀禾悄悄瞪他一眼,誰欺負他了?   兩人雖舉止隱晦,卻是宴席上最受矚目的一對。   不少官員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暗自詫

因為身份特殊,太子和太子妃並沒有婚後三日回門的禮儀

  但衍昭知道沈汀禾肯定想家人了,便召了沈夫人進宮

  早膳過後,謝衍昭去了書房處理政務

  沒過多久,沈夫人便被請進了東宮。

  母女倆親熱地拉著手,一同坐在窗邊鋪著厚厚錦墊的羅漢牀上

  「沅兒,這幾日在宮裡,過得如何?」

  沈夫人拉著女兒的手,細細打量著她,見她氣色紅潤,眉眼間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沈汀禾舒服地靠在軟墊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中間的小几上,語氣慵懶:「放心吧阿孃,殿下把我照顧得很好。」

  沈夫人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點了點她的額頭:「也就你敢這麼說。明明該是你照顧太子殿下,倒成了他把你照顧得很好了。」

  沈汀禾吐了吐舌頭,不以為意

  沈夫人又關切地問:「那洞房花燭夜,可還順利?殿下他……待你都好吧?」

  一提起這個,沈汀禾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阿孃你怎麼連這個也問。」

  「傻孩子,在娘面前害什麼羞。」沈夫人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

  「這關乎未來的皇嗣。沅兒,你只有早日誕下一位皇子,才能真正站穩腳跟,堵住所有人的嘴。」

  沈汀禾知道母親是為她好,她支支吾吾紅著臉小聲說:「挺……挺好的。」

  「挺好的是怎麼個好法?」沈夫人不依不饒,追問著細節

  「行了幾次?」

  沈汀禾:「不知道……反正。」

  「什麼?!」沈夫人驚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她倒是沒想到,平日裡看著溫潤如玉的太子,在這方面竟如此……

  看來之前的擔心多餘了,反而要擔心另一個問題。

  沈夫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湊近女兒叮囑:「阿沅,聽娘說,這事雖然是好事,但也要適可而止。別太子要什麼你都答應,身子是自己的,可得要緊著點。」

  沈汀禾委屈地扁了扁嘴,小聲嘟囔著:「他不聽,我能怎麼辦……」

  沈夫人聽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罷了罷了,能早日懷上皇嗣,對你也是好的。只是切記,一定要懂得節制。」

  母女倆又絮絮叨叨地聊了許久家常,直到日近中午,沈夫人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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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影搖紅,錦帳低垂

  謝衍昭本想抱著沈汀禾一同沐浴,但卻被她攔了下來

  待她洗漱完畢回到榻邊,謝衍昭已散了墨發靠在牀頭。

  見她來,便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沅沅…」他的聲音裡壓著暗湧的潮。

  沈汀禾翻身坐起,跨坐在他腰上。

  青絲如瀑垂落,掃過他胸膛:「阿孃說了,這事需適可而止。」

  謝衍昭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湧,低聲一笑:「可是現在這樣,更像是沅沅要對孤做什麼。」

  沈汀禾看著他俊美的臉,感受到指尖下的緊實溫熱的肌理她也有些,心猿意馬

  沈汀禾俯身吻住他的脣,學著他往日模樣,試探地輕舔,啃咬。

  在他呼吸漸重時卻忽然退開,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就這樣,睡覺。」

  謝衍昭從身後貼近:「適可而止並非清心寡慾,嬌嬌。」

  ……

  「嗯~騙子…謝衍昭你就是個騙子。」嗚咽聲混著輕喘

  她手腳並用地往前躲,卻輕易被撈回懷抱

  感受到他的進犯,她徹底失了力氣,只能軟軟攀著他的肩膀

  「直呼儲君名諱…」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嬌嬌今夜怕是睡不得了。」

  時而急促時而綿長的聲響漏出重帷,門外守夜的宮娥都垂首紅了耳根。

  雲收雨歇,沈汀禾連指尖都懶得動。

  謝衍昭將她攬到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汗溼的背脊。

  「壞人…」她含糊地嘟囔,臉頰貼著他心口。

  他低笑,在她發頂落下一吻:「下次還敢這樣撩撥孤?」

  回應他的是均勻綿長的呼吸

  沈汀禾已累極睡去

  謝衍昭拉過錦被蓋住兩人,指尖纏繞著她一縷青絲。

  窗外月色正明,透過窗紗灑落一地溫柔清輝。

  —

  陛下壽辰,千秋盛宴

  金殿之上,燈火如晝九重宮闕皆籠罩在陛下千秋的煌煌盛典中。

  丹陛之下,百官衣冠濟楚,按品肅立。

  絲竹聲起,編鐘清越,教坊司的樂舞如天上仙姿。

  但眾人目光更多流連於御階之側。

  太子謝衍昭攜太子妃沈汀禾端坐於陛下下首。

  謝衍昭身著玄色繡金蟠龍禮服,氣度沉凝。

  沈汀禾則是一襲紅色蹙金鸞鳥宮裝,雲鬢高綰,銜珠鳳釵在燈火下流轉著溫潤光華。

  有人忍不住讚嘆,不愧是被稱為京中明珠的沈家小姐。

  沈汀禾的美,是那種只需一眼便能奪人心魄,卻又讓人不敢長久逼視的昳麗。

  膚色瑩潤,骨架纖勻,那份風姿,既有少女的清靈,又因身份浸染,沉澱出日不可攀折的華貴氣度。

  她微微垂眸,姿態端莊,唯有廣袖下與謝衍昭悄然交握的手,是旁人難察的親暱。

  宴至酣處,沈汀禾剛端起面前的玉杯,手腕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按住。

  「已經三杯了。」謝衍昭的聲音低沉,只有兩人能聽清,「再喝明日該頭疼了。」

  沈汀禾朱脣微啟,想辯駁什麼,終究顧及場合,只輕輕撇了撇嘴,將酒杯放回案上。

  她轉而拿起銀箸,伸向那碟精緻的秋棠糕,卻又被攔住。

  「沅沅,晚上不宜喫太多甜食,不然你又要睡不著了。」

  沈汀禾臉上的假笑幾乎維持不住。她的手悄悄探到桌下,精準地找到謝衍昭的大腿,毫不留情地擰了一把。

  這個不讓喝,那個不讓喫,這宴會還有什麼趣味?

  謝衍昭面色未變,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反手捉住那隻作亂的手,十指相扣。

  「乖一點,嬌嬌。」他的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喫多了夜裡難受,又要欺負孤。」

  沈汀禾悄悄瞪他一眼,誰欺負他了?

  兩人雖舉止隱晦,卻是宴席上最受矚目的一對。

  不少官員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暗自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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