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元夏公主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33·2026/5/18

那位在朝堂上雷厲風行、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噤若寒蟬的太子殿下,竟也有這般溫柔繾綣的時刻。   昭榮大長公主與尚書令寧恪的坐席正對太子夫婦。   大長公主雖年過五旬,依舊雍容華貴,眉目間依稀可見當年馳騁沙場的英氣。   寧恪兩鬢微白,面色溫和,然而多年執掌中樞、位居百官之首所積澱的威儀,仍令人不敢直視。   二人看著外孫女嫁人後依舊嬌俏靈動的模樣,相視一笑,心中寬慰不少。   「放心吧,」寧恪輕聲道,「阿琰那孩子,將沅沅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   琰,太子謝衍昭的字   昭榮大長公主輕哼一聲:「那是他應當的。本宮就這麼一個嬌嬌孫女,他若照顧不好,我唯他是問。」   正說話間,鴻臚寺官員悠長的唱喏聲穿透殿內的樂音:   「宣——各國使臣覲見!」   異國使節依序入殿。   率先步入的是西啟國使者,為首的使臣身形魁梧,鷹目深廓,披著雪白裘袍,肩頭以金線繡著狼首圖騰。   「尊貴的天朝皇帝陛下,」圖倫達右手按胸,聲如洪鐘。   「我王願以崑崙山巔永不消融的冰雪為誓,獻上汗血寶馬百匹、玉髓十箱,恭祝陛下壽與天齊,福澤綿長!」   崇和帝含笑頷首:「西啟王有心了,賜座。」   緊隨其後是南洋諸國聯袂而來的使團。南洋國土細碎,有多個國家,其中最大的是元夏國。   他們膚色深棕,衣飾華豔繁複,以珍珠、珊瑚為飾,進獻的貢品是整箱的龍涎香、犀角、象牙,以及一株置於琉璃罩中的赤色珊瑚樹。   那珊瑚形如鳳凰展翅,在燭光下流光溢彩,引得殿中一陣低低的驚嘆。   「願陛下的江山,如南海般廣闊無垠,福壽如珍寶般璀璨永恆。」使臣的官話帶著濃重的口音,禮儀卻一絲不苟。   殿內氣氛愈發熱烈。此時,元夏國的公主當於託雅翩然起身,行至殿中盈盈一拜。   「陛下,外臣願獻上一曲元夏舞蹈,為陛下壽宴助興,恭祝陛下長壽無極。」   崇和帝撫須微笑:「允。」   樂聲變調,當於託雅隨樂起舞。   她身著元夏特色的綵衣,裙擺綴滿銀鈴,旋轉間鈴聲清脆,異域的風情令人耳目一新。   她腕間金釧相擊,腰肢柔軟如柳,眼波流轉間,有意無意地瞥向太子坐席的方向。   一舞畢,殿內掌聲四起。   崇和帝龍顏大悅:「公主舞姿動人,賞南海明珠一斛,雲錦十匹。」   座上的元夏王子當於朝格滿意的勾起脣角,這個妹妹還有點用   他看向右前方的大昭太子謝衍昭,目光深沉   謝衍昭居然沒有看舞蹈,面色平淡的端起酒杯,絲毫沒有被吸引   他朝妹妹使了個眼色,當於託雅便開口   她聲音清脆:「陛下,久聞貴國太子妃有『明珠』之美譽,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請太子妃一展才藝,讓我等開開眼界?」   此話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元夏王子當於朝格原本滿意的微笑僵在臉上,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御座之側,昭榮大長公主輕輕放下酒杯,瓷器與案幾碰撞發出清脆一響。寧恪面色依舊溫和,眼神卻淡了幾分。   最上座的幾位微微側首,目光平淡地掃過殿中站立的元夏公主,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不知輕重的孩童。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謝衍昭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殿內每一個角落:「想看孤的太子妃獻藝?」   謝衍昭緩緩抬眸,目光如寒冰利刃,直刺當於託雅:「你配嗎?」   三個字,字字如錘。   一句話讓當於託雅和當於朝格都愣住   自承元帝推翻前朝建立大昭以來,中原這片土地便越來越強盛,近些年勢頭更是迅猛,但也沒想到太子竟會這般不留情面   昭榮大長公主輕笑一聲:「在我們大昭,太子妃乃千金之軀,未來國母,可不是供人觀賞取樂的戲子伶人。」   這話說得輕飄飄,卻字字誅心   一句話即捧高了沈汀禾的地位又諷刺了元夏公主   明裡暗裡的告訴元夏人,他們的太子妃可不是一個小國公主能攀扯的   當於託雅垂首站在殿中,面色平靜,彷彿置身事外。   她不在乎這些羞辱,反正只要完成王兄交代的事就好了,這樣母親在王宮的日子便能好過些。   但是當於朝格臉色暗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原本的想法是攀扯上太子妃,最好讓妹妹能入了大昭太子的眼   他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圓場,御座上的崇和帝卻先一步說話了。   皇帝的聲音依舊溫和,「兩國風俗不同,公主失言,無甚大礙。賜座,奏樂。」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將這場風波揭過。樂聲再起,舞姬重新入殿   昭榮大長公主輕輕搖頭,對身旁的丈夫低語:「不怪皇兄當年臨走時放心不下,陛下的性子,委實太過寬仁了。」   為帝者,當恩威並施。   要慈也要狠,甚至狠要大於慈。   元夏人說錯了話,至少該讓他們賠禮致歉,再行寬恕。   如今對方一句軟話未說,陛下倒先給了臺階。   這般行事,久而久之,周邊小國難免心生輕視。   寧恪拍拍妻子的手,目光落向太子,意味深長地道:「無妨。有太子在。」   他會成為比先帝更偉大的君王   這句話寧恪未說出口,但夫妻二人心照不宣。   風波中心的沈汀禾,此刻卻像個局外人。   趁著謝衍昭注意力被轉移,她迅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待謝衍昭察覺,那杯酒已入了她的喉。   「沅沅。」謝衍昭擰起眉頭。   沈汀禾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已經喝到肚子裡了,哥哥也沒辦法咯。」   桌下,她還壞心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謝衍昭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指尖。   「疼~」沈汀禾輕聲嬌呼,那聲音又軟又糯,只有他能聽見。   「孤還沒用力就喊疼,」謝衍昭低笑,指尖卻放鬆了力道,「沅沅越發嬌氣了。」   若非此刻眾目睽睽,他真想將她困在懷中,好好「教訓」一番。   她恐怕不知,此刻她眼波流轉、雙頰微紅的模樣,有多勾人心魂。   謝衍昭手臂微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那是一個充滿佔有欲的姿態,明確而霸道,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   這是他的太子妃,旁人連覬覦的念頭都不該有。   宴席繼續進行,絲竹不絕,觥籌交錯。   但經此一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東宮那位太子妃,是殿下絕不能觸碰的逆

那位在朝堂上雷厲風行、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噤若寒蟬的太子殿下,竟也有這般溫柔繾綣的時刻。

  昭榮大長公主與尚書令寧恪的坐席正對太子夫婦。

  大長公主雖年過五旬,依舊雍容華貴,眉目間依稀可見當年馳騁沙場的英氣。

  寧恪兩鬢微白,面色溫和,然而多年執掌中樞、位居百官之首所積澱的威儀,仍令人不敢直視。

  二人看著外孫女嫁人後依舊嬌俏靈動的模樣,相視一笑,心中寬慰不少。

  「放心吧,」寧恪輕聲道,「阿琰那孩子,將沅沅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

  琰,太子謝衍昭的字

  昭榮大長公主輕哼一聲:「那是他應當的。本宮就這麼一個嬌嬌孫女,他若照顧不好,我唯他是問。」

  正說話間,鴻臚寺官員悠長的唱喏聲穿透殿內的樂音:

  「宣——各國使臣覲見!」

  異國使節依序入殿。

  率先步入的是西啟國使者,為首的使臣身形魁梧,鷹目深廓,披著雪白裘袍,肩頭以金線繡著狼首圖騰。

  「尊貴的天朝皇帝陛下,」圖倫達右手按胸,聲如洪鐘。

  「我王願以崑崙山巔永不消融的冰雪為誓,獻上汗血寶馬百匹、玉髓十箱,恭祝陛下壽與天齊,福澤綿長!」

  崇和帝含笑頷首:「西啟王有心了,賜座。」

  緊隨其後是南洋諸國聯袂而來的使團。南洋國土細碎,有多個國家,其中最大的是元夏國。

  他們膚色深棕,衣飾華豔繁複,以珍珠、珊瑚為飾,進獻的貢品是整箱的龍涎香、犀角、象牙,以及一株置於琉璃罩中的赤色珊瑚樹。

  那珊瑚形如鳳凰展翅,在燭光下流光溢彩,引得殿中一陣低低的驚嘆。

  「願陛下的江山,如南海般廣闊無垠,福壽如珍寶般璀璨永恆。」使臣的官話帶著濃重的口音,禮儀卻一絲不苟。

  殿內氣氛愈發熱烈。此時,元夏國的公主當於託雅翩然起身,行至殿中盈盈一拜。

  「陛下,外臣願獻上一曲元夏舞蹈,為陛下壽宴助興,恭祝陛下長壽無極。」

  崇和帝撫須微笑:「允。」

  樂聲變調,當於託雅隨樂起舞。

  她身著元夏特色的綵衣,裙擺綴滿銀鈴,旋轉間鈴聲清脆,異域的風情令人耳目一新。

  她腕間金釧相擊,腰肢柔軟如柳,眼波流轉間,有意無意地瞥向太子坐席的方向。

  一舞畢,殿內掌聲四起。

  崇和帝龍顏大悅:「公主舞姿動人,賞南海明珠一斛,雲錦十匹。」

  座上的元夏王子當於朝格滿意的勾起脣角,這個妹妹還有點用

  他看向右前方的大昭太子謝衍昭,目光深沉

  謝衍昭居然沒有看舞蹈,面色平淡的端起酒杯,絲毫沒有被吸引

  他朝妹妹使了個眼色,當於託雅便開口

  她聲音清脆:「陛下,久聞貴國太子妃有『明珠』之美譽,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請太子妃一展才藝,讓我等開開眼界?」

  此話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元夏王子當於朝格原本滿意的微笑僵在臉上,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御座之側,昭榮大長公主輕輕放下酒杯,瓷器與案幾碰撞發出清脆一響。寧恪面色依舊溫和,眼神卻淡了幾分。

  最上座的幾位微微側首,目光平淡地掃過殿中站立的元夏公主,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不知輕重的孩童。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謝衍昭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殿內每一個角落:「想看孤的太子妃獻藝?」

  謝衍昭緩緩抬眸,目光如寒冰利刃,直刺當於託雅:「你配嗎?」

  三個字,字字如錘。

  一句話讓當於託雅和當於朝格都愣住

  自承元帝推翻前朝建立大昭以來,中原這片土地便越來越強盛,近些年勢頭更是迅猛,但也沒想到太子竟會這般不留情面

  昭榮大長公主輕笑一聲:「在我們大昭,太子妃乃千金之軀,未來國母,可不是供人觀賞取樂的戲子伶人。」

  這話說得輕飄飄,卻字字誅心

  一句話即捧高了沈汀禾的地位又諷刺了元夏公主

  明裡暗裡的告訴元夏人,他們的太子妃可不是一個小國公主能攀扯的

  當於託雅垂首站在殿中,面色平靜,彷彿置身事外。

  她不在乎這些羞辱,反正只要完成王兄交代的事就好了,這樣母親在王宮的日子便能好過些。

  但是當於朝格臉色暗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原本的想法是攀扯上太子妃,最好讓妹妹能入了大昭太子的眼

  他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圓場,御座上的崇和帝卻先一步說話了。

  皇帝的聲音依舊溫和,「兩國風俗不同,公主失言,無甚大礙。賜座,奏樂。」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將這場風波揭過。樂聲再起,舞姬重新入殿

  昭榮大長公主輕輕搖頭,對身旁的丈夫低語:「不怪皇兄當年臨走時放心不下,陛下的性子,委實太過寬仁了。」

  為帝者,當恩威並施。

  要慈也要狠,甚至狠要大於慈。

  元夏人說錯了話,至少該讓他們賠禮致歉,再行寬恕。

  如今對方一句軟話未說,陛下倒先給了臺階。

  這般行事,久而久之,周邊小國難免心生輕視。

  寧恪拍拍妻子的手,目光落向太子,意味深長地道:「無妨。有太子在。」

  他會成為比先帝更偉大的君王

  這句話寧恪未說出口,但夫妻二人心照不宣。

  風波中心的沈汀禾,此刻卻像個局外人。

  趁著謝衍昭注意力被轉移,她迅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待謝衍昭察覺,那杯酒已入了她的喉。

  「沅沅。」謝衍昭擰起眉頭。

  沈汀禾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已經喝到肚子裡了,哥哥也沒辦法咯。」

  桌下,她還壞心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謝衍昭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指尖。

  「疼~」沈汀禾輕聲嬌呼,那聲音又軟又糯,只有他能聽見。

  「孤還沒用力就喊疼,」謝衍昭低笑,指尖卻放鬆了力道,「沅沅越發嬌氣了。」

  若非此刻眾目睽睽,他真想將她困在懷中,好好「教訓」一番。

  她恐怕不知,此刻她眼波流轉、雙頰微紅的模樣,有多勾人心魂。

  謝衍昭手臂微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那是一個充滿佔有欲的姿態,明確而霸道,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

  這是他的太子妃,旁人連覬覦的念頭都不該有。

  宴席繼續進行,絲竹不絕,觥籌交錯。

  但經此一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東宮那位太子妃,是殿下絕不能觸碰的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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