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心尖尖上的小妻子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95·2026/5/18

帝後的轎輦落在御花園時,日頭正移到西府海棠的梢頭。   隨行的宮人、內監、侍衛不計其數,以帝後為中心,默然退至二十步外。   他們背對園中尊貴的兩人,垂首斂目,將整座御花園圍成一方只容得他們的天地。   謝衍昭抱著沈汀禾,在石桌旁落座。   手掌探過一遍,觸感沁涼,便再不肯讓她沾分毫。   謝衍昭:「涼。沅沅還是坐在夫君腿上吧」   沈汀禾沒應,只懶懶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花圃上。   花開得盛,金紅紫白,層層疊疊簇擁著。   宮人們侍弄得好,這些花株株名貴,有些甚至從南邊暖棚移來,只為這一秋的盛放。   沈汀禾看著,眼神卻有些淡淡的。   再好的景緻,入宮這麼久也看盡了。   但此時飛來了兩隻蝴蝶。   一隻紅,一隻翠綠。   紅的是赤蛺蝶,那翠綠的就稀罕了,碧鳳蝶。   翅面上的鱗片像金粉似的,日頭下掠過去,流光宛轉,像一小片會飛的翡翠。   沈汀禾的眼睛霎時亮了。   她拍了拍謝衍昭的肩,方纔的懶意全無:「哥哥,快放我下來,我要去看那個!」   謝衍昭正把臉埋在她頸窩裡,鼻尖抵著那截細白柔膩的皮膚,闔著眼像飲了半醉的陳釀。   她身上總有股極淡的香,不是薰染的,是自肌膚裡透出來的,溫溫軟軟的。   謝衍昭深深嗅著,極其著迷。   沈汀禾一拍,他才恍然睜眼。   那雙向來清明沉靜的眸子,此刻竟有幾分失神。   像是要被他的小嬌嬌香暈了。   沈汀禾顧不得他,身子一掙便落了地。   謝衍昭沒動,仍坐在原處,目光追著她的背影。   沈汀禾伸出手,指尖迎著那兩隻流連的蝶。   紅的遲疑片刻,繞開了。   翠綠的卻落下來,輕輕停在她指尖上。   謝衍昭就那樣望著她。   日頭漸斜,光線從樹隙篩落,在她周身鍍了一層極淡的光。   沈汀禾站在花叢間,笑靨舒展,百花灼灼,在她身側都成了襯底。   此刻的她像一個真正的神女。   謝衍昭看得有些癡了。   這是他一個人的小神女。   只渡他一人。   格日樂圖今日好不容易尋了個機會才從興清宮溜出來。   大昭的皇宮像一座迷宮,她七彎八繞,誤打誤撞來到了御花園。   遠遠的便看見這裡圍了不知多少人。   禁軍、內監、宮娥。   能有這陣仗的定是大昭皇帝。   格日樂圖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公主請止步。」   一把劍柄橫在她身前。   格日樂圖猝然頓住,眼前的侍衛面容冷峻,目不斜視,像一尊沒有表情的鐵像。   「陛下與皇后娘娘在御花園,任何人不得打擾。」   皇后娘娘。   格日樂圖恍惚了一瞬。她隔著層層人影望進去,她看見了謝衍昭。   她曾在畫像上見過他。可畫師的手再巧,也描不出那一身清貴。   格日樂圖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花叢邊立著一個女子,背影纖嫋,月白衫子在秋陽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她微微抬起手,指尖停著一隻翠綠的蝶。   格日樂圖轉回視線:「你既知我是蒙奇公主,便知我是來和親的,亦是陛下的妃子。你敢攔我,就不怕日後後悔?」   侍衛不受威脅。   「公主請回。」   格日樂圖攥緊了拳。她好不容易纔走到這裡,下一次,下一次要等到什麼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揚聲喊道:   「陛下!格日樂圖求見陛下——!」   那道聲音清亮而尖銳,猝然劃破了御花園靜謐的秋光。   沈汀禾指尖的蝶驚飛而起,轉眼便沒入了花叢深處。   「哎——」   沈汀禾循聲望去。   不遠處,一個異族裝束的女子被侍衛攔在圈外。   她擰起眉,癸水來了三日,她本就煩倦,難得有了興致玩這一時半刻,如今連這點興致都被驚散了。   她收回視線,望向身後的人,脣不自覺地微微撅起。   「哥哥……」   那聲音又輕又軟,甜裡帶著一點委屈。   謝衍昭自始至終沒有往那個方向看過一眼。   他起身兩步便走到她身側,抬手便將人攏進懷裡。   謝衍昭見她眉眼耷拉著,整張小臉都寫著不高興。   「哥哥命人去將那蝴蝶尋來,沅沅不生氣。」   沈汀禾抬眸看他:「我要那隻翠綠色的。就是剛才飛走那隻。」   謝衍昭:「好。什麼顏色的都尋一隻,養在玻璃盞裡,給沅沅一個人看。」   她這才稍稍滿意,下巴擱在他肩頭,整個人軟軟地偎過去。   謝衍昭攬著她往轎輦方向走。   他這才抬眸,遙遙向那個方向投去一瞥,大手隨意一拂。   侍衛得令,將人拖了下去。   有內監極有眼色地上前,一把捂住格日樂圖的嘴。   —   養心殿的暖閣裡,甜香嫋嫋。   謝衍昭遣人做了沈汀禾素日最愛喝的牛乳玫瑰露,才將人哄的稍稍開心了些。   他將人重新攬進懷裡,手掌探進她衣擺,隔著薄薄一層中衣,輕輕揉著她小腹。   沈汀禾饜足地偎在他胸前:「哥哥,方纔那個就是蒙奇公主吧?」   謝衍昭手上動作未停。   「沅沅提她做甚,往後她不會再到你面前晃悠了。」   沈汀禾抬眼看他:「葉將軍還沒拿下蒙奇呢,哥哥也別做得太過。」   謝衍昭低頭,脣碰了碰她額角。   「無事。對亦古勒來說,這個妹妹也不過是顆棋子。」   他頓一頓,忽然咬住她耳尖,輕輕地磨了一下。   「不像我的沅沅,可是哥哥養在心尖尖上的小妻子。」   沈汀禾一顫,縮著脖子躲。   「哥哥,癢……」   她躲,他便追。暖閣裡細細碎碎的笑聲,比窗外秋陽更暖。   與養心殿的其樂融融不同,格日樂圖剛在御花園罰跪完,正被婢女扶著往回走。   御花園外那片刻,她甚至沒能說完一句話。   那個男人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攬著他懷裡的女子,轉身離去。   那樣隨意,那樣漫不經心的便決定了她的下場。   婢女紅著眼眶扶她起身。   格日樂圖滿臉陰狠:「大昭皇帝他竟然敢這樣對我!」   「他就不怕蒙奇開戰嗎!」   婢女不敢應聲。   格日樂圖又想到她剛纔看見那女子的一眼。   原以為是個靠家世才坐上皇后之位的女子,沒想到長的也如此……   「禍國殃民,嫵媚至極!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帝後的轎輦落在御花園時,日頭正移到西府海棠的梢頭。

  隨行的宮人、內監、侍衛不計其數,以帝後為中心,默然退至二十步外。

  他們背對園中尊貴的兩人,垂首斂目,將整座御花園圍成一方只容得他們的天地。

  謝衍昭抱著沈汀禾,在石桌旁落座。

  手掌探過一遍,觸感沁涼,便再不肯讓她沾分毫。

  謝衍昭:「涼。沅沅還是坐在夫君腿上吧」

  沈汀禾沒應,只懶懶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遠處那片花圃上。

  花開得盛,金紅紫白,層層疊疊簇擁著。

  宮人們侍弄得好,這些花株株名貴,有些甚至從南邊暖棚移來,只為這一秋的盛放。

  沈汀禾看著,眼神卻有些淡淡的。

  再好的景緻,入宮這麼久也看盡了。

  但此時飛來了兩隻蝴蝶。

  一隻紅,一隻翠綠。

  紅的是赤蛺蝶,那翠綠的就稀罕了,碧鳳蝶。

  翅面上的鱗片像金粉似的,日頭下掠過去,流光宛轉,像一小片會飛的翡翠。

  沈汀禾的眼睛霎時亮了。

  她拍了拍謝衍昭的肩,方纔的懶意全無:「哥哥,快放我下來,我要去看那個!」

  謝衍昭正把臉埋在她頸窩裡,鼻尖抵著那截細白柔膩的皮膚,闔著眼像飲了半醉的陳釀。

  她身上總有股極淡的香,不是薰染的,是自肌膚裡透出來的,溫溫軟軟的。

  謝衍昭深深嗅著,極其著迷。

  沈汀禾一拍,他才恍然睜眼。

  那雙向來清明沉靜的眸子,此刻竟有幾分失神。

  像是要被他的小嬌嬌香暈了。

  沈汀禾顧不得他,身子一掙便落了地。

  謝衍昭沒動,仍坐在原處,目光追著她的背影。

  沈汀禾伸出手,指尖迎著那兩隻流連的蝶。

  紅的遲疑片刻,繞開了。

  翠綠的卻落下來,輕輕停在她指尖上。

  謝衍昭就那樣望著她。

  日頭漸斜,光線從樹隙篩落,在她周身鍍了一層極淡的光。

  沈汀禾站在花叢間,笑靨舒展,百花灼灼,在她身側都成了襯底。

  此刻的她像一個真正的神女。

  謝衍昭看得有些癡了。

  這是他一個人的小神女。

  只渡他一人。

  格日樂圖今日好不容易尋了個機會才從興清宮溜出來。

  大昭的皇宮像一座迷宮,她七彎八繞,誤打誤撞來到了御花園。

  遠遠的便看見這裡圍了不知多少人。

  禁軍、內監、宮娥。

  能有這陣仗的定是大昭皇帝。

  格日樂圖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公主請止步。」

  一把劍柄橫在她身前。

  格日樂圖猝然頓住,眼前的侍衛面容冷峻,目不斜視,像一尊沒有表情的鐵像。

  「陛下與皇后娘娘在御花園,任何人不得打擾。」

  皇后娘娘。

  格日樂圖恍惚了一瞬。她隔著層層人影望進去,她看見了謝衍昭。

  她曾在畫像上見過他。可畫師的手再巧,也描不出那一身清貴。

  格日樂圖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花叢邊立著一個女子,背影纖嫋,月白衫子在秋陽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她微微抬起手,指尖停著一隻翠綠的蝶。

  格日樂圖轉回視線:「你既知我是蒙奇公主,便知我是來和親的,亦是陛下的妃子。你敢攔我,就不怕日後後悔?」

  侍衛不受威脅。

  「公主請回。」

  格日樂圖攥緊了拳。她好不容易纔走到這裡,下一次,下一次要等到什麼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揚聲喊道:

  「陛下!格日樂圖求見陛下——!」

  那道聲音清亮而尖銳,猝然劃破了御花園靜謐的秋光。

  沈汀禾指尖的蝶驚飛而起,轉眼便沒入了花叢深處。

  「哎——」

  沈汀禾循聲望去。

  不遠處,一個異族裝束的女子被侍衛攔在圈外。

  她擰起眉,癸水來了三日,她本就煩倦,難得有了興致玩這一時半刻,如今連這點興致都被驚散了。

  她收回視線,望向身後的人,脣不自覺地微微撅起。

  「哥哥……」

  那聲音又輕又軟,甜裡帶著一點委屈。

  謝衍昭自始至終沒有往那個方向看過一眼。

  他起身兩步便走到她身側,抬手便將人攏進懷裡。

  謝衍昭見她眉眼耷拉著,整張小臉都寫著不高興。

  「哥哥命人去將那蝴蝶尋來,沅沅不生氣。」

  沈汀禾抬眸看他:「我要那隻翠綠色的。就是剛才飛走那隻。」

  謝衍昭:「好。什麼顏色的都尋一隻,養在玻璃盞裡,給沅沅一個人看。」

  她這才稍稍滿意,下巴擱在他肩頭,整個人軟軟地偎過去。

  謝衍昭攬著她往轎輦方向走。

  他這才抬眸,遙遙向那個方向投去一瞥,大手隨意一拂。

  侍衛得令,將人拖了下去。

  有內監極有眼色地上前,一把捂住格日樂圖的嘴。

  —

  養心殿的暖閣裡,甜香嫋嫋。

  謝衍昭遣人做了沈汀禾素日最愛喝的牛乳玫瑰露,才將人哄的稍稍開心了些。

  他將人重新攬進懷裡,手掌探進她衣擺,隔著薄薄一層中衣,輕輕揉著她小腹。

  沈汀禾饜足地偎在他胸前:「哥哥,方纔那個就是蒙奇公主吧?」

  謝衍昭手上動作未停。

  「沅沅提她做甚,往後她不會再到你面前晃悠了。」

  沈汀禾抬眼看他:「葉將軍還沒拿下蒙奇呢,哥哥也別做得太過。」

  謝衍昭低頭,脣碰了碰她額角。

  「無事。對亦古勒來說,這個妹妹也不過是顆棋子。」

  他頓一頓,忽然咬住她耳尖,輕輕地磨了一下。

  「不像我的沅沅,可是哥哥養在心尖尖上的小妻子。」

  沈汀禾一顫,縮著脖子躲。

  「哥哥,癢……」

  她躲,他便追。暖閣裡細細碎碎的笑聲,比窗外秋陽更暖。

  與養心殿的其樂融融不同,格日樂圖剛在御花園罰跪完,正被婢女扶著往回走。

  御花園外那片刻,她甚至沒能說完一句話。

  那個男人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攬著他懷裡的女子,轉身離去。

  那樣隨意,那樣漫不經心的便決定了她的下場。

  婢女紅著眼眶扶她起身。

  格日樂圖滿臉陰狠:「大昭皇帝他竟然敢這樣對我!」

  「他就不怕蒙奇開戰嗎!」

  婢女不敢應聲。

  格日樂圖又想到她剛纔看見那女子的一眼。

  原以為是個靠家世才坐上皇后之位的女子,沒想到長的也如此……

  「禍國殃民,嫵媚至極!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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