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還要更多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63·2026/5/18

牀帳是天青色的,薄如蟬翼,垂落如煙。   沈汀禾被輕輕放在榻上,她還未及開口,便覺腳踝一涼。   一條玄石打造的精巧鏈子被扣在腳踝。   她認得這材質。   玄石溫潤,冬暖夏涼,是宮中專供帝後安枕的珍品。   一整條玄石鏈,不知耗費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   謝衍昭沒有弄疼她,恰好容她轉動,卻再無法走遠。   沈汀禾沒有躲,她甚至沒有低頭去看那道鏈子,只是仰著臉望他。   她眨了眨眼,眼裡的水光便又盈滿,顫顫地懸在睫尖。   「……哥哥。」   聲音輕得像落花,可憐極了,每一個字都在扣著謝衍昭的心絃。   謝衍昭望著她。   沈汀禾朝他張開手臂。   謝衍昭終是忍不住了。   他俯身將她完完全全擁進懷裡。手臂從她後背環過去扣住。   「沅沅,抱緊我,求你。」   那個在朝堂上殺伐決斷、在金殿上高坐俯視的帝王,此刻在她肩頭,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塊浮木。   沈汀禾沒有說話,輕拍他的後背,像他一直哄她那般。   下一瞬,所有的溫柔都被粗暴地碾碎。   謝衍昭的吻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帶著幾分失控的狠厲。   沈汀禾的脖頸被迫高高仰起,舌尖傳來細微的刺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她雙手撐著牀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挪。   可她退一分,他便進一寸,脣齒始終緊緊相纏,沒有片刻分離。   扣在她腳踝上的玄石腳鏈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作響,細碎的聲響在寢殿裡格外清晰,為這一室的緊繃與旖旎更添一絲曖昧。   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牀頭,再無退路。   沈汀禾終於用盡全力將他推開,若不是手臂及時撐住身子,她幾乎要軟軟地倒在錦被之間。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脣瓣明顯紅腫,全是方纔被肆虐過的痕跡。   謝衍昭的眼眸暗沉得可怕,裡面翻湧著她看不透的情緒。   瘋狂、恐懼、偏執,還有深深壓抑的渴望。   他整個人都透著一種不正常的失控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心神。   謝衍昭垂下眼,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纏繞上那根玄石鐵鏈。   一圈,兩圈,三圈。   隨著他的動作,沈汀禾的腳被越抬越高,最終被他握在掌心。   「沅沅為什麼要逃?你以前都不會的。」   他如今當真是個瘋子了。   任何一點細微的抗拒,都會被他解讀成她要離開的信號。   沈汀禾忍不住抽了抽腳,卻被握得更緊。   她喫痛地蹙眉,聲音裡帶了幾分委屈。   「因為你親得太兇了!我嘴脣好疼!」   謝衍昭的目光落在她明顯紅腫的脣上,那暗沉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猛的抬手開始解她的衣襟,動作急切而粗暴。   「沅沅不是說愛我嗎?不是說永遠不會離開我嗎?」   他的手指因急切而微微顫抖,衣襟上的盤扣反而變得格外難解。   「向我證明好不好……只要我們緊緊糾纏在一起,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   沈汀禾的皮膚嬌嫩,不過片刻,手腕、肩頸便已浮現出點點紅痕。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越發失控的動作。   可這微小的抗拒落在他眼裡,卻成了拒絕的信號。   「哥哥,哥哥,不要……」   沈汀禾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謝衍昭越是急切,那衣襟便越是不聽話。盤扣頑固地卡在原處,彷彿也在與他作對。   沈汀禾停止抗拒,撐起身子主動靠近他,雙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與她對視。   「謝衍昭!」   清亮的聲音穿透了滿室的緊繃。   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在這兒……我就在這兒。」   然後,沈汀禾牽起他的手。   慢慢地,主動地,帶著他的手一起,解開了那頑固的衣襟。   衣襟散開,露出裡面如玉的肌膚。   她沒有躲閃,反而將自己送進他懷裡,攀上他的肩膀,主動吻上他的脣。   「哥哥,也感受一下我的愛吧。」   謝衍昭僵住了。   他的大手緊緊扣在她腰間,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印記。   眼眶泛紅,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渴望,可謝衍昭強迫自己不動。   任由懷裡的嬌嬌主動湊上來,主動吻他,主動給予。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信她是真的願意留下。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沈汀禾微微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氣息交織。   可謝衍昭顯然不滿足。   「沅沅,還要更多。」   既然要安撫我,就給我更多。   既然說要陪我,就不能離開我半步。   既然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就永遠,永遠不能消失。   —(vb見,但不是現在,等我更完這本書的正文,我就去vb大更一頓)   密閉的寢殿裡沒有窗,沈汀禾早已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只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久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薄汗,久到連呼吸都變得綿軟無力。   她好累。   可謝衍昭還在汲取。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瞬,她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睡吧,嬌嬌。」   謝衍昭的聲音低沉又溫柔,與方纔的瘋狂判若兩人。   他用錦被裹住她汗溼的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很累了對不對?」   那哄孩子的語氣,像極了她每一次疲憊時他給予的溫柔。   委屈湧來,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淚。   下一秒她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謝衍昭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   鹹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他的眼底卻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   不知過了多久,沈汀禾還沉沉睡著。   錦被被掀開,她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昏暗的光線中。   玄石鐵鏈被一圈一圈纏繞在她細膩的身體上。   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鐵鏈,形成鮮明的對比,極具衝力。   沈汀禾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凌亂的錦被之間,像是被蛛網捕獲的獵物,又像是被供奉在祭壇上的神女。   聖潔與墮落,在這一刻奇妙地交融。   謝衍昭跪坐在她身側,目光從她的眉眼緩緩下移,一寸一寸掠過那被鐵鏈纏繞的身體。   他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眼底是病態的滿

牀帳是天青色的,薄如蟬翼,垂落如煙。

  沈汀禾被輕輕放在榻上,她還未及開口,便覺腳踝一涼。

  一條玄石打造的精巧鏈子被扣在腳踝。

  她認得這材質。

  玄石溫潤,冬暖夏涼,是宮中專供帝後安枕的珍品。

  一整條玄石鏈,不知耗費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

  謝衍昭沒有弄疼她,恰好容她轉動,卻再無法走遠。

  沈汀禾沒有躲,她甚至沒有低頭去看那道鏈子,只是仰著臉望他。

  她眨了眨眼,眼裡的水光便又盈滿,顫顫地懸在睫尖。

  「……哥哥。」

  聲音輕得像落花,可憐極了,每一個字都在扣著謝衍昭的心絃。

  謝衍昭望著她。

  沈汀禾朝他張開手臂。

  謝衍昭終是忍不住了。

  他俯身將她完完全全擁進懷裡。手臂從她後背環過去扣住。

  「沅沅,抱緊我,求你。」

  那個在朝堂上殺伐決斷、在金殿上高坐俯視的帝王,此刻在她肩頭,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塊浮木。

  沈汀禾沒有說話,輕拍他的後背,像他一直哄她那般。

  下一瞬,所有的溫柔都被粗暴地碾碎。

  謝衍昭的吻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帶著幾分失控的狠厲。

  沈汀禾的脖頸被迫高高仰起,舌尖傳來細微的刺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她雙手撐著牀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挪。

  可她退一分,他便進一寸,脣齒始終緊緊相纏,沒有片刻分離。

  扣在她腳踝上的玄石腳鏈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作響,細碎的聲響在寢殿裡格外清晰,為這一室的緊繃與旖旎更添一絲曖昧。

  直到後背抵上冰涼的牀頭,再無退路。

  沈汀禾終於用盡全力將他推開,若不是手臂及時撐住身子,她幾乎要軟軟地倒在錦被之間。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脣瓣明顯紅腫,全是方纔被肆虐過的痕跡。

  謝衍昭的眼眸暗沉得可怕,裡面翻湧著她看不透的情緒。

  瘋狂、恐懼、偏執,還有深深壓抑的渴望。

  他整個人都透著一種不正常的失控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心神。

  謝衍昭垂下眼,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纏繞上那根玄石鐵鏈。

  一圈,兩圈,三圈。

  隨著他的動作,沈汀禾的腳被越抬越高,最終被他握在掌心。

  「沅沅為什麼要逃?你以前都不會的。」

  他如今當真是個瘋子了。

  任何一點細微的抗拒,都會被他解讀成她要離開的信號。

  沈汀禾忍不住抽了抽腳,卻被握得更緊。

  她喫痛地蹙眉,聲音裡帶了幾分委屈。

  「因為你親得太兇了!我嘴脣好疼!」

  謝衍昭的目光落在她明顯紅腫的脣上,那暗沉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猛的抬手開始解她的衣襟,動作急切而粗暴。

  「沅沅不是說愛我嗎?不是說永遠不會離開我嗎?」

  他的手指因急切而微微顫抖,衣襟上的盤扣反而變得格外難解。

  「向我證明好不好……只要我們緊緊糾纏在一起,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

  沈汀禾的皮膚嬌嫩,不過片刻,手腕、肩頸便已浮現出點點紅痕。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越發失控的動作。

  可這微小的抗拒落在他眼裡,卻成了拒絕的信號。

  「哥哥,哥哥,不要……」

  沈汀禾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謝衍昭越是急切,那衣襟便越是不聽話。盤扣頑固地卡在原處,彷彿也在與他作對。

  沈汀禾停止抗拒,撐起身子主動靠近他,雙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與她對視。

  「謝衍昭!」

  清亮的聲音穿透了滿室的緊繃。

  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在這兒……我就在這兒。」

  然後,沈汀禾牽起他的手。

  慢慢地,主動地,帶著他的手一起,解開了那頑固的衣襟。

  衣襟散開,露出裡面如玉的肌膚。

  她沒有躲閃,反而將自己送進他懷裡,攀上他的肩膀,主動吻上他的脣。

  「哥哥,也感受一下我的愛吧。」

  謝衍昭僵住了。

  他的大手緊緊扣在她腰間,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印記。

  眼眶泛紅,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渴望,可謝衍昭強迫自己不動。

  任由懷裡的嬌嬌主動湊上來,主動吻他,主動給予。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信她是真的願意留下。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沈汀禾微微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氣息交織。

  可謝衍昭顯然不滿足。

  「沅沅,還要更多。」

  既然要安撫我,就給我更多。

  既然說要陪我,就不能離開我半步。

  既然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就永遠,永遠不能消失。

  —(vb見,但不是現在,等我更完這本書的正文,我就去vb大更一頓)

  密閉的寢殿裡沒有窗,沈汀禾早已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只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久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薄汗,久到連呼吸都變得綿軟無力。

  她好累。

  可謝衍昭還在汲取。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瞬,她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睡吧,嬌嬌。」

  謝衍昭的聲音低沉又溫柔,與方纔的瘋狂判若兩人。

  他用錦被裹住她汗溼的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很累了對不對?」

  那哄孩子的語氣,像極了她每一次疲憊時他給予的溫柔。

  委屈湧來,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淚。

  下一秒她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謝衍昭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

  鹹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他的眼底卻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

  不知過了多久,沈汀禾還沉沉睡著。

  錦被被掀開,她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昏暗的光線中。

  玄石鐵鏈被一圈一圈纏繞在她細膩的身體上。

  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鐵鏈,形成鮮明的對比,極具衝力。

  沈汀禾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凌亂的錦被之間,像是被蛛網捕獲的獵物,又像是被供奉在祭壇上的神女。

  聖潔與墮落,在這一刻奇妙地交融。

  謝衍昭跪坐在她身側,目光從她的眉眼緩緩下移,一寸一寸掠過那被鐵鏈纏繞的身體。

  他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眼底是病態的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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