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我們很幸福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06·2026/5/18

他的小神女。   終於被困住了。   謝衍昭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從她的頸側開始下滑。   手下的觸感讓他興奮。   謝衍昭替沈汀禾重新蓋好被子,指尖在她臉頰上流連片刻。   「乖乖睡吧,剩下的交給夫君就好。」   他捻起一截細細的線香,點燃放在紫檀小案上。   這是太醫院特意配的安神香,能讓人睡得沉一些,輕易不會醒來。   謝衍昭又檢查了一遍她腳踝上的玄石,扣得嚴嚴實實,不會傷到她,卻也絕對掙脫不開。   一切都好。   他這才起身離開。   地牢在皇宮的最深處。   沿著石階一路向下,空氣漸漸變得潮溼陰冷。   這一回的陳珘葉,絕沒有上次的輕鬆安穩了。   他被綁在十字木架上,頭顱無力地垂落。   身上的白色裡衣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縱橫交錯的鞭痕將布料撕裂,露出下麵皮開肉綻的傷痕。   陳珘葉的意識時斷時續,忽然聽見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沉穩,緩慢,讓人不安。。   周圍的獄卒齊刷刷跪了一地:「參見陛下。」   一雙黑金龍紋的靴尖映入他低垂的視野。   「抬起頭來。」   陳珘葉沒有動。   下一瞬,一隻粗糲的大手猛地揪住他的頭髮向上拽去,迫使他仰起頭。   「沒聽見嗎?陛下讓你抬起頭來!」   劇痛從頭皮炸開,陳珘葉被迫睜開眼。   模糊的視線裡,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昏暗的燭光中。   玄黑色的龍袍上,金線繡成的五爪金龍猙獰欲飛,襯得那人的氣勢凌厲得近乎刺目。   皇帝。   入宮這麼久,陳珘葉從未親眼見過這位年輕的帝王。   唯一一次就是當初在興州,那人微服出巡,氣勢遠沒有此刻這般咄咄逼人。   此刻的謝衍昭站在那裡,周身是君臨天下的威壓,看著他的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沒有任何情緒,因為根本不值得有任何情緒。   陳珘葉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機靈、那些在現代社會養成的圓滑世故,在這一刻全部潰散。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是古代。   眼前這個人,是執掌萬裡江山、手握生殺大權的九五之尊。   殺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陳珘葉:「陛下……饒命,求您……放過我…」   謝衍昭:「都退下。」   暗牢裡的獄卒們魚貫而出。   跟隨陛下前來的荊蒼和元赤對視一眼,也無聲退下。   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帝王,與階下囚。   謝衍昭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旁的刑架前,拿起那燒的通紅的烙鐵。   謝衍昭開口,語氣甚至算得上平靜:「你們沒有出現之前,她一直都很乖。」   陳珘葉的眼皮跳了跳。   謝衍昭繼續說下去,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往事。   「偶爾會和朕鬧點小脾氣,但也很好哄。我們很幸福,你知道嗎?」   最後一字落下,他手中的烙鐵也落了下去。   「啊——!」   陳珘葉的慘叫聲在密閉的暗牢裡迴蕩。   謝衍昭垂眸看著他的痛苦,眼底是高高在上的淡漠。   從得知沈汀禾可能會離開的那一刻起,滿心的狠戾就像毒蛇一樣盤踞在他胸口,不斷的啃噬著他。   他自然不能傷害他心愛的沅沅。   所以這個人就該多受些苦了。   至於他無不無辜,謝衍昭不在乎。   在他眼裡,除了沈汀禾,沒有誰是不無辜的。   陳珘葉的慘叫漸漸變成了嗚咽。   謝衍昭看著他,眼底漸漸顯起瘋狂。   宋懷凌,陳珘葉,他們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要闖入他的世界?為什麼要試圖帶走他的沅沅?   頭忽然疼了起來。   謝衍昭的眉頭擰緊,烙鐵「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抬手用力按住太陽穴。   聽見聲音的荊蒼和元赤衝了進來:「陛下…」   謝衍昭:「滾出去!」   荊蒼和元赤見沒有情況又退下。   謝衍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睜開眼,眸底的瘋狂非但沒有褪去反而更加濃烈。   他看向陳珘葉。   「三日後的夜晚,若是皇后沒有出現在離水源近的地方,還會離開嗎」   陳珘葉:「應……應該,不會……」   「朕不想聽到應該。」   陳珘葉渾身一顫,連忙改口:「不,不會……離開也需要媒介。水主萬物,可以連接異世……若是……若是不接近水源,就無法離開。」   他說得磕磕絆絆,卻句句都是保命的籌碼。   謝衍昭微微俯下身,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湊近了些:「你確定嗎?」   陳珘葉:「確,確定…若是……不放心,可以讓娘娘,不要出門…儘量待在室內……」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說了出來,只盼著這些消息能換來一條活路。   「……求陛下饒命」   謝衍昭脣角微微彎起:「放心,朕不會殺你。三日後,朕還會讓人送你離開。」   這樣的人,若有機會就該讓他滾的遠遠的   永遠不要回來,不要留在這個世界。   沉重的鐵門在謝衍昭身後合攏,他對獄卒吩咐道:「不要讓他死了。」   獄卒連忙躬身應是。   從暗牢出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謝衍昭想著沈汀禾應該還在睡便對元赤吩咐:「帶格日樂圖到宣政殿見朕。」   格日樂圖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   傳話的內侍說陛下召見,讓她立刻收拾好去宣政殿。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腦子還沒完全清醒,第一反應是:這個時辰?   若是侍寢,不應該早幾個時辰嗎?   一股隱祕的興奮從心底升騰起來。她連忙喚來侍女梳洗,挑了最鮮豔的衣裳。   可在路上她的興奮漸漸冷卻下來。   這幾日的遭遇讓不敢再像在蒙奇時那樣肆意了。   宣政殿的大門在眼前推開。   天色還沒有大亮,殿內只點著寥寥幾根燭火,光線有些幽暗。   格日樂圖走進去,看見坐在上首的謝衍昭。   他整個人陷在黑暗之中,燭火只能照亮他的下半張臉。   那雙眼睛,平靜,幽深,卻讓人脊背發涼。   「格日樂圖參見陛下。」   謝衍昭:「聽說你們蒙奇有可以留住人靈魂的法子,你可會

他的小神女。

  終於被困住了。

  謝衍昭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從她的頸側開始下滑。

  手下的觸感讓他興奮。

  謝衍昭替沈汀禾重新蓋好被子,指尖在她臉頰上流連片刻。

  「乖乖睡吧,剩下的交給夫君就好。」

  他捻起一截細細的線香,點燃放在紫檀小案上。

  這是太醫院特意配的安神香,能讓人睡得沉一些,輕易不會醒來。

  謝衍昭又檢查了一遍她腳踝上的玄石,扣得嚴嚴實實,不會傷到她,卻也絕對掙脫不開。

  一切都好。

  他這才起身離開。

  地牢在皇宮的最深處。

  沿著石階一路向下,空氣漸漸變得潮溼陰冷。

  這一回的陳珘葉,絕沒有上次的輕鬆安穩了。

  他被綁在十字木架上,頭顱無力地垂落。

  身上的白色裡衣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縱橫交錯的鞭痕將布料撕裂,露出下麵皮開肉綻的傷痕。

  陳珘葉的意識時斷時續,忽然聽見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沉穩,緩慢,讓人不安。。

  周圍的獄卒齊刷刷跪了一地:「參見陛下。」

  一雙黑金龍紋的靴尖映入他低垂的視野。

  「抬起頭來。」

  陳珘葉沒有動。

  下一瞬,一隻粗糲的大手猛地揪住他的頭髮向上拽去,迫使他仰起頭。

  「沒聽見嗎?陛下讓你抬起頭來!」

  劇痛從頭皮炸開,陳珘葉被迫睜開眼。

  模糊的視線裡,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昏暗的燭光中。

  玄黑色的龍袍上,金線繡成的五爪金龍猙獰欲飛,襯得那人的氣勢凌厲得近乎刺目。

  皇帝。

  入宮這麼久,陳珘葉從未親眼見過這位年輕的帝王。

  唯一一次就是當初在興州,那人微服出巡,氣勢遠沒有此刻這般咄咄逼人。

  此刻的謝衍昭站在那裡,周身是君臨天下的威壓,看著他的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沒有任何情緒,因為根本不值得有任何情緒。

  陳珘葉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機靈、那些在現代社會養成的圓滑世故,在這一刻全部潰散。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是古代。

  眼前這個人,是執掌萬裡江山、手握生殺大權的九五之尊。

  殺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陳珘葉:「陛下……饒命,求您……放過我…」

  謝衍昭:「都退下。」

  暗牢裡的獄卒們魚貫而出。

  跟隨陛下前來的荊蒼和元赤對視一眼,也無聲退下。

  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帝王,與階下囚。

  謝衍昭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旁的刑架前,拿起那燒的通紅的烙鐵。

  謝衍昭開口,語氣甚至算得上平靜:「你們沒有出現之前,她一直都很乖。」

  陳珘葉的眼皮跳了跳。

  謝衍昭繼續說下去,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往事。

  「偶爾會和朕鬧點小脾氣,但也很好哄。我們很幸福,你知道嗎?」

  最後一字落下,他手中的烙鐵也落了下去。

  「啊——!」

  陳珘葉的慘叫聲在密閉的暗牢裡迴蕩。

  謝衍昭垂眸看著他的痛苦,眼底是高高在上的淡漠。

  從得知沈汀禾可能會離開的那一刻起,滿心的狠戾就像毒蛇一樣盤踞在他胸口,不斷的啃噬著他。

  他自然不能傷害他心愛的沅沅。

  所以這個人就該多受些苦了。

  至於他無不無辜,謝衍昭不在乎。

  在他眼裡,除了沈汀禾,沒有誰是不無辜的。

  陳珘葉的慘叫漸漸變成了嗚咽。

  謝衍昭看著他,眼底漸漸顯起瘋狂。

  宋懷凌,陳珘葉,他們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要闖入他的世界?為什麼要試圖帶走他的沅沅?

  頭忽然疼了起來。

  謝衍昭的眉頭擰緊,烙鐵「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抬手用力按住太陽穴。

  聽見聲音的荊蒼和元赤衝了進來:「陛下…」

  謝衍昭:「滾出去!」

  荊蒼和元赤見沒有情況又退下。

  謝衍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睜開眼,眸底的瘋狂非但沒有褪去反而更加濃烈。

  他看向陳珘葉。

  「三日後的夜晚,若是皇后沒有出現在離水源近的地方,還會離開嗎」

  陳珘葉:「應……應該,不會……」

  「朕不想聽到應該。」

  陳珘葉渾身一顫,連忙改口:「不,不會……離開也需要媒介。水主萬物,可以連接異世……若是……若是不接近水源,就無法離開。」

  他說得磕磕絆絆,卻句句都是保命的籌碼。

  謝衍昭微微俯下身,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湊近了些:「你確定嗎?」

  陳珘葉:「確,確定…若是……不放心,可以讓娘娘,不要出門…儘量待在室內……」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說了出來,只盼著這些消息能換來一條活路。

  「……求陛下饒命」

  謝衍昭脣角微微彎起:「放心,朕不會殺你。三日後,朕還會讓人送你離開。」

  這樣的人,若有機會就該讓他滾的遠遠的

  永遠不要回來,不要留在這個世界。

  沉重的鐵門在謝衍昭身後合攏,他對獄卒吩咐道:「不要讓他死了。」

  獄卒連忙躬身應是。

  從暗牢出來,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謝衍昭想著沈汀禾應該還在睡便對元赤吩咐:「帶格日樂圖到宣政殿見朕。」

  格日樂圖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

  傳話的內侍說陛下召見,讓她立刻收拾好去宣政殿。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腦子還沒完全清醒,第一反應是:這個時辰?

  若是侍寢,不應該早幾個時辰嗎?

  一股隱祕的興奮從心底升騰起來。她連忙喚來侍女梳洗,挑了最鮮豔的衣裳。

  可在路上她的興奮漸漸冷卻下來。

  這幾日的遭遇讓不敢再像在蒙奇時那樣肆意了。

  宣政殿的大門在眼前推開。

  天色還沒有大亮,殿內只點著寥寥幾根燭火,光線有些幽暗。

  格日樂圖走進去,看見坐在上首的謝衍昭。

  他整個人陷在黑暗之中,燭火只能照亮他的下半張臉。

  那雙眼睛,平靜,幽深,卻讓人脊背發涼。

  「格日樂圖參見陛下。」

  謝衍昭:「聽說你們蒙奇有可以留住人靈魂的法子,你可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