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朕沒什麼耐心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22·2026/5/18

格日樂圖愣住:「啊……什麼?」   謝衍昭眼裡閃過明顯的不耐:「帶上來。」   荊蒼和元赤押著幾個衣衫凌亂的女子進來,她們的髮髻散落,臉上還帶著淚痕和驚恐。   格日樂圖大喊:「哈和葉!米落!」   她猛地轉頭看向謝衍昭,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陛下,你要幹什麼!這是要宣戰嗎?」   謝衍昭隨手將一本奏摺扔到她腳邊。   「看看吧,或許你還不知道自己的故土現在面臨著什麼。」   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卻讓格日樂圖心底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手指觸到奏摺時竟有些發抖。   翻開,一行行字映入眼簾。   格日樂圖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逐漸急促,嘴脣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怎麼會……怎麼會……   什麼叫大捷?什麼叫已經攻入蒙奇王庭?什麼叫蒙奇軍隊幾乎潰不成軍、王族四散奔逃?   「不是的,不是的……」   她喃喃自語,抬起頭,眼中帶著最後的希望。   「我是來和親的,你應該幫我哥哥奪位纔是,你為什麼……」   她的話沒能說完。   謝衍昭已經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玄色的龍袍在地面上拖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   他本就生得高大,此刻站在她面前,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壓迫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謝衍昭抬起腳,不緊不慢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悽厲的尖叫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格日樂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淚水瞬間湧出眼眶。   謝衍昭卻沒有絲毫動容,甚至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朕沒什麼耐性陪你玩,想來你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本來你對朕是沒有任何價值的,但現在,若你能將此事做好,朕便讓人送你回家。若是不能……」   他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顫抖的人,脣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生不如死這四個字,朕還是可以做到的。」   回家。   格日樂圖伏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冰涼的金磚上。   她知道,這個家指的不是現在的蒙奇。   那片繁茂的草原即將成為大昭的疆土。   他說的是天神山以北,那片苦寒之地,一百多年前蒙奇人的舊土。   從前朝的羸弱皇帝手中奪來的土地,如今,要被這個男人奪回去了。   而她,這個所謂的和親公主,不過是一個即將亡國的階下囚。   能不能活命,全在眼前這個男人一念之間。   恨意像毒蛇一樣在胸腔裡翻湧,可她極力的忍著。   格日樂圖從小就懂得,在草原上,活下來的狼纔是贏家。   她忍著手上鑽心的疼痛,雙膝跪地,額頭磕在金磚上,幾乎是咬牙切齒。   「多謝陛下,格日樂圖定當,竭盡全力。」   謝衍昭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退下。」   格日樂圖從宣政殿出來時,天邊的朝陽已經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層層疊疊的琉璃瓦上,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站在臺階上,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半個時辰前,她還是以和親公主的身份踏入這座宮殿,而現在,她已經是一個亡國之人。   身後傳來宮門關閉的沉重聲響,像是一道分界線,將她與過去徹底割裂。   殿內,謝衍昭負手而立,問一旁的荊蒼:「相國寺的主持、崑山道的道長都請來了嗎?」   荊蒼垂首:「已在路上,今夜都能到皇宮。」   謝衍昭沒有接話,只是望著窗外的天光,目光幽深難測。   所謂鬼神,信則有,不信則無。   若是從前,他定會對這些嗤之以鼻。可是現在。   穿越,異世。   這些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既然已經發生,那麼這世間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種可能。   處理完一切,謝衍昭回到寢殿,重新沐浴更衣,直到確認身上沒有一絲血腥味,這才走向密室。   原以為沈汀禾還在睡著。   可他剛踏進密室,便看見牀上的人兒正撐著胳膊,緩緩坐起身來。   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面還印著昨夜的點點紅痕。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和冰冷的鐵鏈糾纏在一起,襯得她整個人像是被鎖在暗室裡的精魅,脆弱又惑人。   這幅畫面落入眼中,謝衍昭只覺得血液都在沸騰,眼中逐漸浮現起興奮的偏執。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攬進懷裡。   沈汀禾的身子軟得不像話,還帶著剛睡醒的熱度,讓他冷硬的心都跟著軟了下來。   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臉頰,聲音不自覺地放柔:「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餓不餓?」   沈汀禾眼睛還有些迷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辨認他是誰。   然後,她軟軟地靠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   「你去哪兒了?」   謝衍昭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臂收緊了些,脣角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弧度。   「去處理一些事。」   他沒有再說下去,沈汀禾也沒有再問。   她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像貓兒一樣窩著。   儘管是待在這密室,但日子和以前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謝衍昭比從前更粘人了些。   就像此刻,他將沈汀禾圈在身前,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執筆在紙上勾勒。   沈汀禾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肯抬頭。   因為謝衍昭畫的,正是昨夜兩人的春宮圖。。   那交疊的身影,那散落的長髮,那……   謝衍昭低笑了一聲,筆尖還在紙上細細描摹:「沅沅怎麼不看看?哥哥覺得這裡應該再畫些**纔是。」   沈汀禾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哥哥別說了。」   她瞪著他,眼尾還帶著方纔的羞意,洇出一點薄紅。   謝衍昭任由她捂著,只是眼裡盛滿了笑意。   他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個吻。   「嬌嬌怎麼這麼容易害羞?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   沈汀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來反駁他,但忽然看見他嘴角明顯的笑意。   哥哥看著……心情似乎不錯。   或許…   沈汀禾咬了咬下脣,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又吻上他的脣。   像是討好,又像是撒

格日樂圖愣住:「啊……什麼?」

  謝衍昭眼裡閃過明顯的不耐:「帶上來。」

  荊蒼和元赤押著幾個衣衫凌亂的女子進來,她們的髮髻散落,臉上還帶著淚痕和驚恐。

  格日樂圖大喊:「哈和葉!米落!」

  她猛地轉頭看向謝衍昭,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陛下,你要幹什麼!這是要宣戰嗎?」

  謝衍昭隨手將一本奏摺扔到她腳邊。

  「看看吧,或許你還不知道自己的故土現在面臨著什麼。」

  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卻讓格日樂圖心底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手指觸到奏摺時竟有些發抖。

  翻開,一行行字映入眼簾。

  格日樂圖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逐漸急促,嘴脣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怎麼會……怎麼會……

  什麼叫大捷?什麼叫已經攻入蒙奇王庭?什麼叫蒙奇軍隊幾乎潰不成軍、王族四散奔逃?

  「不是的,不是的……」

  她喃喃自語,抬起頭,眼中帶著最後的希望。

  「我是來和親的,你應該幫我哥哥奪位纔是,你為什麼……」

  她的話沒能說完。

  謝衍昭已經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玄色的龍袍在地面上拖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

  他本就生得高大,此刻站在她面前,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壓迫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謝衍昭抬起腳,不緊不慢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悽厲的尖叫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格日樂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淚水瞬間湧出眼眶。

  謝衍昭卻沒有絲毫動容,甚至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朕沒什麼耐性陪你玩,想來你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本來你對朕是沒有任何價值的,但現在,若你能將此事做好,朕便讓人送你回家。若是不能……」

  他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顫抖的人,脣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生不如死這四個字,朕還是可以做到的。」

  回家。

  格日樂圖伏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冰涼的金磚上。

  她知道,這個家指的不是現在的蒙奇。

  那片繁茂的草原即將成為大昭的疆土。

  他說的是天神山以北,那片苦寒之地,一百多年前蒙奇人的舊土。

  從前朝的羸弱皇帝手中奪來的土地,如今,要被這個男人奪回去了。

  而她,這個所謂的和親公主,不過是一個即將亡國的階下囚。

  能不能活命,全在眼前這個男人一念之間。

  恨意像毒蛇一樣在胸腔裡翻湧,可她極力的忍著。

  格日樂圖從小就懂得,在草原上,活下來的狼纔是贏家。

  她忍著手上鑽心的疼痛,雙膝跪地,額頭磕在金磚上,幾乎是咬牙切齒。

  「多謝陛下,格日樂圖定當,竭盡全力。」

  謝衍昭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退下。」

  格日樂圖從宣政殿出來時,天邊的朝陽已經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層層疊疊的琉璃瓦上,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站在臺階上,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半個時辰前,她還是以和親公主的身份踏入這座宮殿,而現在,她已經是一個亡國之人。

  身後傳來宮門關閉的沉重聲響,像是一道分界線,將她與過去徹底割裂。

  殿內,謝衍昭負手而立,問一旁的荊蒼:「相國寺的主持、崑山道的道長都請來了嗎?」

  荊蒼垂首:「已在路上,今夜都能到皇宮。」

  謝衍昭沒有接話,只是望著窗外的天光,目光幽深難測。

  所謂鬼神,信則有,不信則無。

  若是從前,他定會對這些嗤之以鼻。可是現在。

  穿越,異世。

  這些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既然已經發生,那麼這世間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種可能。

  處理完一切,謝衍昭回到寢殿,重新沐浴更衣,直到確認身上沒有一絲血腥味,這才走向密室。

  原以為沈汀禾還在睡著。

  可他剛踏進密室,便看見牀上的人兒正撐著胳膊,緩緩坐起身來。

  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面還印著昨夜的點點紅痕。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和冰冷的鐵鏈糾纏在一起,襯得她整個人像是被鎖在暗室裡的精魅,脆弱又惑人。

  這幅畫面落入眼中,謝衍昭只覺得血液都在沸騰,眼中逐漸浮現起興奮的偏執。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攬進懷裡。

  沈汀禾的身子軟得不像話,還帶著剛睡醒的熱度,讓他冷硬的心都跟著軟了下來。

  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臉頰,聲音不自覺地放柔:「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餓不餓?」

  沈汀禾眼睛還有些迷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辨認他是誰。

  然後,她軟軟地靠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

  「你去哪兒了?」

  謝衍昭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臂收緊了些,脣角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弧度。

  「去處理一些事。」

  他沒有再說下去,沈汀禾也沒有再問。

  她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像貓兒一樣窩著。

  儘管是待在這密室,但日子和以前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謝衍昭比從前更粘人了些。

  就像此刻,他將沈汀禾圈在身前,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執筆在紙上勾勒。

  沈汀禾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肯抬頭。

  因為謝衍昭畫的,正是昨夜兩人的春宮圖。。

  那交疊的身影,那散落的長髮,那……

  謝衍昭低笑了一聲,筆尖還在紙上細細描摹:「沅沅怎麼不看看?哥哥覺得這裡應該再畫些**纔是。」

  沈汀禾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哥哥別說了。」

  她瞪著他,眼尾還帶著方纔的羞意,洇出一點薄紅。

  謝衍昭任由她捂著,只是眼裡盛滿了笑意。

  他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個吻。

  「嬌嬌怎麼這麼容易害羞?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

  沈汀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來反駁他,但忽然看見他嘴角明顯的笑意。

  哥哥看著……心情似乎不錯。

  或許…

  沈汀禾咬了咬下脣,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又吻上他的脣。

  像是討好,又像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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