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我可沒那麼好哄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4·2026/5/18

她擺出他最受用的姿態,小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哥哥~」   謝衍昭垂眸看她:「怎麼了?」   沈汀禾心一橫,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肩膀上:「哥哥讓人把陳大人放了好不好?他其實沒什麼壞心思的,他只是……只是以為帶我走是為我好,想幫我……」   謝衍昭臉上的笑意僵住,翻湧的情緒瞬間將他淹沒。   「朕已經把他殺了。」   沈汀禾猛地抬起頭。   她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衍昭嘴角噙著一抹笑,溫柔得像三月春風,可沒有半分抵達眼底。   「哥哥已經讓人把他殺了。」   他看著她,語氣甚至帶著幾分遺憾:「怎麼辦呢,沅沅求情求得太遲了。」   謝衍昭說著,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回案上的畫,語氣如常:「沅沅覺得,在這裡畫一朵海棠花怎麼樣?」   沈汀禾看著他,滿心的不可置信。   陳珘葉算不上什麼重要的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友人。   可他終究是為了幫她才落到這個地步。   而現在,他死了。   「你憑什麼這樣做?他不過是……」   話沒說完,她的下巴便被一隻手猛地捏住。   謝衍昭的手指收緊,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   他臉上那抹假裝的溫柔終於碎裂,露出底下洶湧的暗流。   他看著眼前的妻子,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謝衍昭已經在竭力剋制了。   剋制著不讓自己傷到她一分一毫。   「就憑朕是皇帝!朕要他死,他便不能活。」   沈汀禾看著他,眼淚瞬間從眼眶奪出,不知是因為委屈生氣,還是因為臉頰被捏的疼。   她一把扯開他的手,揚起手。   「啪。」   謝衍昭的臉微微側過去,臉上浮起一道淺淺的紅痕。   「別在我面前耍你的皇帝威風!」   沈汀禾依舊看著他,不肯移開眼神,像是不肯認輸一樣。   她看著謝衍昭扭過臉來,等著他發脾氣,等著他可能會更粗暴的對她。   可是謝衍昭只是抬起她的手。   「疼嗎。」   沈汀禾眼睛更紅了。   她咬著脣不說話,卻也沒把手抽回來。   謝衍昭低頭在她攤開的掌心裡輕輕吹了吹。   他的沅沅力氣小,皮膚嫩,方纔那一巴掌卯足了勁拍過來,便在她手心留下一片淺淺的紅。   謝衍昭抬起眼看她,脣邊浮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學會打人了,倒是有長進。這巴掌比以前那些可有力多了。」   沈汀禾梗著臉:「不是要兇我嗎?不是要捏我的臉嗎?陛下這麼威風,還哄我做什麼!」   謝衍昭看著她。   看著她紅著眼眶還要逞強的模樣,看著她明明快哭了還要梗著脖子瞪他的模樣,   周身那股陰鬱的氣息都消散了幾分。   謝衍昭碰了碰她臉上的紅指印:「咱倆到底誰欺負誰啊。」   沈汀禾臉上有兩個不怎麼明顯的紅指印,謝衍昭臉上頂著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   沈汀禾吸了吸鼻子:「你活該。」   謝衍昭失笑,眼裡似乎閃著興奮:「是,我活該,沅沅便是打的再重些,哥哥也受著。」   下一瞬,沈汀禾還沒來得及反應,後頸便被謝衍昭的手掌扣住。   他蠻橫的吻下來。   含著她的脣,一點點地磨,一點點地碾,舌尖探進她的口腔橫衝直撞。   沈汀禾被他吻得發軟,身子一點點地塌下去。   她忽然生出一種擺爛的心思。   算了,什麼都別管了。   什麼規矩,什麼該與不該,都不想了。   就他們兩個人,日日笙歌,夜夜笙歡,一直糾纏在一起,糾纏到死。   謝衍昭放開她的脣時,兩個人都在喘。   「我和陳珘葉,誰更重要?」   沈汀禾眼神迷濛,水光還掛在睫毛上。聽見這句話,她愣了一瞬,然後擰起眉,疑惑又沒好氣地說:「你和他比什麼?」   沒說他重要,也沒說陳珘葉不重要。   可謝衍昭的眼角卻彎了一下。   因為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在說:這有什麼可比的?他和他,有什麼可比的?   謝衍昭低下頭,埋在她頸間,叼著那一小塊嫩肉輕輕地磨。   「我可沒有那麼好哄。」   沈汀禾被他弄得有些癢,偏了偏頭,卻又被他追著湊上來。   她疑惑地想:哄什麼了?   她說什麼了?   她還生氣呢。   謝衍昭抱著沈汀禾徑直走向牀榻,他已經徹底體會到了這張大牀榻的美妙滋味。   日後定要找個時間,把養心殿和坤華宮的牀榻都修得再大一些。   越大越好,大得能讓他的嬌嬌無處可逃。   沈汀禾被吻得節節敗退,她退一寸,謝衍昭便進一分,脣齒始終緊密相接。   她的後背終於觸及柔軟的錦被,整個人倒在牀榻之上,青絲散落,衣襟鬆散,胸口因喘息而起伏不定。   謝衍昭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湧著暗沉的光。   他抬手,直接扯開她胸前的衣料,掌心全然包裹住,溫熱而有力。   沈汀禾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慄。   她下意識抬腳去蹬他,卻被他一把握住腳踝。   謝衍昭俯下身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帶著某種溫柔又危險的節奏,像是在誘她一步步沉淪。   「嬌嬌,他已經死了。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溫柔,卻透著偏執。   「嬌嬌真的要因為他怪我嗎?」   沈汀禾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眉眼依舊是她熟悉的模樣,可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某種讓她心驚的東西。   人心都是肉長的。   她其實根本不會因為陳珘葉而責怪眼前這個她愛入骨髓的人。   可她就是生氣,氣他為何濫殺無辜,氣他為何要讓她的手上也沾上愧疚的血。   她偏過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澀意:   「你一定……要讓人好好處理他的後事……」   話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謝衍昭卻笑了,整個人透出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他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舌尖嘗到一點鹹澀,卻讓他心頭滾燙。   「好。」   燭火搖曳,牀帳低垂。   兩人逐漸糾纏得越來越緊,這份親密衝散了之前的爭吵與隔

她擺出他最受用的姿態,小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哥哥~」

  謝衍昭垂眸看她:「怎麼了?」

  沈汀禾心一橫,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肩膀上:「哥哥讓人把陳大人放了好不好?他其實沒什麼壞心思的,他只是……只是以為帶我走是為我好,想幫我……」

  謝衍昭臉上的笑意僵住,翻湧的情緒瞬間將他淹沒。

  「朕已經把他殺了。」

  沈汀禾猛地抬起頭。

  她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衍昭嘴角噙著一抹笑,溫柔得像三月春風,可沒有半分抵達眼底。

  「哥哥已經讓人把他殺了。」

  他看著她,語氣甚至帶著幾分遺憾:「怎麼辦呢,沅沅求情求得太遲了。」

  謝衍昭說著,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回案上的畫,語氣如常:「沅沅覺得,在這裡畫一朵海棠花怎麼樣?」

  沈汀禾看著他,滿心的不可置信。

  陳珘葉算不上什麼重要的人,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友人。

  可他終究是為了幫她才落到這個地步。

  而現在,他死了。

  「你憑什麼這樣做?他不過是……」

  話沒說完,她的下巴便被一隻手猛地捏住。

  謝衍昭的手指收緊,迫使她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

  他臉上那抹假裝的溫柔終於碎裂,露出底下洶湧的暗流。

  他看著眼前的妻子,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謝衍昭已經在竭力剋制了。

  剋制著不讓自己傷到她一分一毫。

  「就憑朕是皇帝!朕要他死,他便不能活。」

  沈汀禾看著他,眼淚瞬間從眼眶奪出,不知是因為委屈生氣,還是因為臉頰被捏的疼。

  她一把扯開他的手,揚起手。

  「啪。」

  謝衍昭的臉微微側過去,臉上浮起一道淺淺的紅痕。

  「別在我面前耍你的皇帝威風!」

  沈汀禾依舊看著他,不肯移開眼神,像是不肯認輸一樣。

  她看著謝衍昭扭過臉來,等著他發脾氣,等著他可能會更粗暴的對她。

  可是謝衍昭只是抬起她的手。

  「疼嗎。」

  沈汀禾眼睛更紅了。

  她咬著脣不說話,卻也沒把手抽回來。

  謝衍昭低頭在她攤開的掌心裡輕輕吹了吹。

  他的沅沅力氣小,皮膚嫩,方纔那一巴掌卯足了勁拍過來,便在她手心留下一片淺淺的紅。

  謝衍昭抬起眼看她,脣邊浮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學會打人了,倒是有長進。這巴掌比以前那些可有力多了。」

  沈汀禾梗著臉:「不是要兇我嗎?不是要捏我的臉嗎?陛下這麼威風,還哄我做什麼!」

  謝衍昭看著她。

  看著她紅著眼眶還要逞強的模樣,看著她明明快哭了還要梗著脖子瞪他的模樣,

  周身那股陰鬱的氣息都消散了幾分。

  謝衍昭碰了碰她臉上的紅指印:「咱倆到底誰欺負誰啊。」

  沈汀禾臉上有兩個不怎麼明顯的紅指印,謝衍昭臉上頂著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

  沈汀禾吸了吸鼻子:「你活該。」

  謝衍昭失笑,眼裡似乎閃著興奮:「是,我活該,沅沅便是打的再重些,哥哥也受著。」

  下一瞬,沈汀禾還沒來得及反應,後頸便被謝衍昭的手掌扣住。

  他蠻橫的吻下來。

  含著她的脣,一點點地磨,一點點地碾,舌尖探進她的口腔橫衝直撞。

  沈汀禾被他吻得發軟,身子一點點地塌下去。

  她忽然生出一種擺爛的心思。

  算了,什麼都別管了。

  什麼規矩,什麼該與不該,都不想了。

  就他們兩個人,日日笙歌,夜夜笙歡,一直糾纏在一起,糾纏到死。

  謝衍昭放開她的脣時,兩個人都在喘。

  「我和陳珘葉,誰更重要?」

  沈汀禾眼神迷濛,水光還掛在睫毛上。聽見這句話,她愣了一瞬,然後擰起眉,疑惑又沒好氣地說:「你和他比什麼?」

  沒說他重要,也沒說陳珘葉不重要。

  可謝衍昭的眼角卻彎了一下。

  因為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在說:這有什麼可比的?他和他,有什麼可比的?

  謝衍昭低下頭,埋在她頸間,叼著那一小塊嫩肉輕輕地磨。

  「我可沒有那麼好哄。」

  沈汀禾被他弄得有些癢,偏了偏頭,卻又被他追著湊上來。

  她疑惑地想:哄什麼了?

  她說什麼了?

  她還生氣呢。

  謝衍昭抱著沈汀禾徑直走向牀榻,他已經徹底體會到了這張大牀榻的美妙滋味。

  日後定要找個時間,把養心殿和坤華宮的牀榻都修得再大一些。

  越大越好,大得能讓他的嬌嬌無處可逃。

  沈汀禾被吻得節節敗退,她退一寸,謝衍昭便進一分,脣齒始終緊密相接。

  她的後背終於觸及柔軟的錦被,整個人倒在牀榻之上,青絲散落,衣襟鬆散,胸口因喘息而起伏不定。

  謝衍昭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湧著暗沉的光。

  他抬手,直接扯開她胸前的衣料,掌心全然包裹住,溫熱而有力。

  沈汀禾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慄。

  她下意識抬腳去蹬他,卻被他一把握住腳踝。

  謝衍昭俯下身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帶著某種溫柔又危險的節奏,像是在誘她一步步沉淪。

  「嬌嬌,他已經死了。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溫柔,卻透著偏執。

  「嬌嬌真的要因為他怪我嗎?」

  沈汀禾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眉眼依舊是她熟悉的模樣,可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某種讓她心驚的東西。

  人心都是肉長的。

  她其實根本不會因為陳珘葉而責怪眼前這個她愛入骨髓的人。

  可她就是生氣,氣他為何濫殺無辜,氣他為何要讓她的手上也沾上愧疚的血。

  她偏過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澀意:

  「你一定……要讓人好好處理他的後事……」

  話說完,她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謝衍昭卻笑了,整個人透出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他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舌尖嘗到一點鹹澀,卻讓他心頭滾燙。

  「好。」

  燭火搖曳,牀帳低垂。

  兩人逐漸糾纏得越來越緊,這份親密衝散了之前的爭吵與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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