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天祿居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07·2026/5/18

馬車平穩地向前行駛,沈汀禾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又被窗外變換的街景吸引了注意,並未察覺身後男人眼中那片近乎偏執的暗湧。   謝衍昭將臉埋在她馨香的發間,深深吸了口氣。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   天祿居,號稱天下第一樓,飛簷鬥拱,氣派非凡。背後的主人正是當今太子謝衍昭。   三樓的雅間內,沈汀禾正趴在桌邊喫著元赤剛從買來的薺菜餛飩。   湯清餡鮮,熱氣氤氳著她滿足的眉眼。   謝衍昭今日來,一是聽天祿居掌櫃季長匯報帳目,二是聽他稟報近日蒐集的各方消息。   季長垂手立在側前方,元赤則靜候門邊。   謝衍昭就坐在沈汀禾身旁,手裡翻著帳冊,目光卻不時落在她鼓動的腮幫子上。   「就這麼好喫?」他放下帳本,嗓音裡帶著慣常的溫和。   沈汀禾點頭,眼眸亮晶晶的:「當然好喫!這位老伯在巷口賣了二十年呢,手藝最是地道。」   她說著,用瓷勺舀起一顆圓潤的餛飩,自然地遞到謝衍昭脣邊,「給你嘗一顆,真的特別鮮。」   一旁的季長心中微詫,太子妃這般舉止未免有些恃寵而驕了,殿下怎會與別人分食…   喫…喫了?!   他念頭還沒轉完,便見謝衍昭已微微傾身,從容地含住了那勺餛飩。   他眉梢輕動:「尚可。」   沈汀禾笑起來,彷彿得到認可的是她自己。   謝衍昭看向季長:「今年的秋花釀,開壇了嗎?」   季長連忙收斂心神,恭敬回道:「回殿下,正是今日開壇。此次按舊例,尋了一位子孫滿堂、父母俱在的五福之人開壇。」   沈汀禾聽了,好奇地轉過頭:「開壇還要特意找有福之人?那我也想去開,我算不算有福之人呀?」   她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純粹是想湊個熱鬧。   「這個不能玩。」謝衍昭輕輕按了按她的手。   「為什麼呀?」她不解。   季長適時解釋道:「回太子妃,請有福之人開壇,是為借其福運,祈願酒液醇厚,福澤綿長。開壇後的第一壺酒稱為『福酒』,尤其是那第一舀,寓意最佳。」   謝衍昭對季長吩咐:「開壇後將第一舀送到此處。」   季長:「是,殿下。」   沈汀禾雀躍:「那我今年也能喝到福酒啦!」   謝衍昭看著她欣喜的模樣,眼中浮起淡淡的無奈與縱容:「你往年喝的那些秋花釀,哪一年不是第一舀?」   沈汀禾愣住,眨眨眼。   她以前喝的秋花釀,都是謝衍昭命人直接送到府裡的,她只知是他特意留給她的佳釀,卻從不知背後還有這般講究。   原來,那些她以為是尋常分享的美酒,竟年年都是最珍貴、寓意最好的「福酒之首」。   心口像是被溫熱的蜜糖包裹,又軟又漲。她小聲嘟囔:「年年都給我……福氣會不會太多了呀?」   謝衍昭伸手,用指節輕輕蹭了蹭她細膩的臉頰,語氣平淡卻篤定:「總有人要飲這第一舀。既如此,自然該是孤的沅沅。」   他的沅沅,合該擁有世間一切最好的東西,包括所有美好的寓意和祝福。   沈汀禾起身便撲進謝衍昭懷裡,臉蛋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帶著嬌軟的依賴:「哥哥最好了。」   謝衍昭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接在懷中,脣角無聲上揚。   不久,季長親自端來一個白玉酒壺,壺身僅一掌高,剔透溫潤,內裡琥珀色的酒液隱約可見。   謝衍昭執壺,替沈汀禾斟了一杯   沈汀禾正要品嘗,窗外卻隱約傳來一陣頗為豪放的笑語,說的是異域語言,語調亢奮,帶著毫不掩飾的粗鄙。   聲音來自隔壁雅間,許是對方開了窗,又自恃說的是元夏語無人聽懂,便毫無顧忌。   沈汀禾與謝衍昭皆不通元夏語,但元赤卻聽的懂   當於朝格:「大昭這位太子妃,可真是個難得的尤物,細腰雪膚,眸含春水,也難怪謝衍昭看不上託雅。若我能得此美人,定要與她日夜纏綿,那滋味,想必銷魂蝕骨,妙不可言啊!哈哈!」   另一人附和諂笑:「王子說的是。待回了元夏,屬下必定竭力為您尋一位容貌氣質相似的女子,供您享用,定讓王子滿意。」   緊接著便是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笑聲。   元赤聽得眉頭緊鎖,眼中閃過厲色。   他上前一步,在謝衍昭耳邊低聲、迅速地將方纔所言如實轉述。   謝衍昭原本溫和的眉眼驟然覆上一層寒霜,周身氣息冷了下去。   他沒有看向隔壁,只對元赤極輕微地頷首,遞去一個冰冷的眼神。   元赤會意,無聲抱拳,迅速退出了雅間。   「怎麼了?」沈汀禾察覺到氣氛微變,仰頭問他。   幾杯福酒下肚,她雙頰緋紅,脣色嫣然,眼眸因酒意而水潤迷濛,更添幾分不自知的嬌媚。   謝衍昭伸手將她拉回自己腿上坐著,雙臂環住,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將她禁錮在懷中。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了她泛著酒香的紅脣。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拇指撫過她微腫的脣瓣,聲音低沉:「沒什麼,一些不入耳的汙言穢語罷了。沅沅不必知道。」   沈汀禾也不在意,反正謝衍昭會解決一切的。   她乖乖窩在他懷裡。酒意讓她愈發慵懶,也更大膽。   她揪著謝衍昭胸前衣襟輕輕扯了扯,軟聲央求:「哥哥,我還想喝……」   謝衍昭無奈,他的沅沅向來貪杯。   他重新執杯,自己飲了一口,卻不嚥下,而是俯身將醇香的酒液徐徐渡入她口中。   兩人脣齒間儘是秋花釀的清甜。分開時,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告誡:「最後一杯。」   沈汀禾咂咂嘴,耍起賴來,紅撲撲的臉頰蹭著他胸口:「你方纔餵得太快了,我都沒嘗仔細……這杯不算。」   謝衍昭低笑出聲,指尖輕捏了捏她柔嫩的臉蛋:「耍賴的沅沅,今日真的沒有酒喝了

馬車平穩地向前行駛,沈汀禾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又被窗外變換的街景吸引了注意,並未察覺身後男人眼中那片近乎偏執的暗湧。

  謝衍昭將臉埋在她馨香的發間,深深吸了口氣。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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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祿居,號稱天下第一樓,飛簷鬥拱,氣派非凡。背後的主人正是當今太子謝衍昭。

  三樓的雅間內,沈汀禾正趴在桌邊喫著元赤剛從買來的薺菜餛飩。

  湯清餡鮮,熱氣氤氳著她滿足的眉眼。

  謝衍昭今日來,一是聽天祿居掌櫃季長匯報帳目,二是聽他稟報近日蒐集的各方消息。

  季長垂手立在側前方,元赤則靜候門邊。

  謝衍昭就坐在沈汀禾身旁,手裡翻著帳冊,目光卻不時落在她鼓動的腮幫子上。

  「就這麼好喫?」他放下帳本,嗓音裡帶著慣常的溫和。

  沈汀禾點頭,眼眸亮晶晶的:「當然好喫!這位老伯在巷口賣了二十年呢,手藝最是地道。」

  她說著,用瓷勺舀起一顆圓潤的餛飩,自然地遞到謝衍昭脣邊,「給你嘗一顆,真的特別鮮。」

  一旁的季長心中微詫,太子妃這般舉止未免有些恃寵而驕了,殿下怎會與別人分食…

  喫…喫了?!

  他念頭還沒轉完,便見謝衍昭已微微傾身,從容地含住了那勺餛飩。

  他眉梢輕動:「尚可。」

  沈汀禾笑起來,彷彿得到認可的是她自己。

  謝衍昭看向季長:「今年的秋花釀,開壇了嗎?」

  季長連忙收斂心神,恭敬回道:「回殿下,正是今日開壇。此次按舊例,尋了一位子孫滿堂、父母俱在的五福之人開壇。」

  沈汀禾聽了,好奇地轉過頭:「開壇還要特意找有福之人?那我也想去開,我算不算有福之人呀?」

  她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純粹是想湊個熱鬧。

  「這個不能玩。」謝衍昭輕輕按了按她的手。

  「為什麼呀?」她不解。

  季長適時解釋道:「回太子妃,請有福之人開壇,是為借其福運,祈願酒液醇厚,福澤綿長。開壇後的第一壺酒稱為『福酒』,尤其是那第一舀,寓意最佳。」

  謝衍昭對季長吩咐:「開壇後將第一舀送到此處。」

  季長:「是,殿下。」

  沈汀禾雀躍:「那我今年也能喝到福酒啦!」

  謝衍昭看著她欣喜的模樣,眼中浮起淡淡的無奈與縱容:「你往年喝的那些秋花釀,哪一年不是第一舀?」

  沈汀禾愣住,眨眨眼。

  她以前喝的秋花釀,都是謝衍昭命人直接送到府裡的,她只知是他特意留給她的佳釀,卻從不知背後還有這般講究。

  原來,那些她以為是尋常分享的美酒,竟年年都是最珍貴、寓意最好的「福酒之首」。

  心口像是被溫熱的蜜糖包裹,又軟又漲。她小聲嘟囔:「年年都給我……福氣會不會太多了呀?」

  謝衍昭伸手,用指節輕輕蹭了蹭她細膩的臉頰,語氣平淡卻篤定:「總有人要飲這第一舀。既如此,自然該是孤的沅沅。」

  他的沅沅,合該擁有世間一切最好的東西,包括所有美好的寓意和祝福。

  沈汀禾起身便撲進謝衍昭懷裡,臉蛋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帶著嬌軟的依賴:「哥哥最好了。」

  謝衍昭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穩穩接在懷中,脣角無聲上揚。

  不久,季長親自端來一個白玉酒壺,壺身僅一掌高,剔透溫潤,內裡琥珀色的酒液隱約可見。

  謝衍昭執壺,替沈汀禾斟了一杯

  沈汀禾正要品嘗,窗外卻隱約傳來一陣頗為豪放的笑語,說的是異域語言,語調亢奮,帶著毫不掩飾的粗鄙。

  聲音來自隔壁雅間,許是對方開了窗,又自恃說的是元夏語無人聽懂,便毫無顧忌。

  沈汀禾與謝衍昭皆不通元夏語,但元赤卻聽的懂

  當於朝格:「大昭這位太子妃,可真是個難得的尤物,細腰雪膚,眸含春水,也難怪謝衍昭看不上託雅。若我能得此美人,定要與她日夜纏綿,那滋味,想必銷魂蝕骨,妙不可言啊!哈哈!」

  另一人附和諂笑:「王子說的是。待回了元夏,屬下必定竭力為您尋一位容貌氣質相似的女子,供您享用,定讓王子滿意。」

  緊接著便是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笑聲。

  元赤聽得眉頭緊鎖,眼中閃過厲色。

  他上前一步,在謝衍昭耳邊低聲、迅速地將方纔所言如實轉述。

  謝衍昭原本溫和的眉眼驟然覆上一層寒霜,周身氣息冷了下去。

  他沒有看向隔壁,只對元赤極輕微地頷首,遞去一個冰冷的眼神。

  元赤會意,無聲抱拳,迅速退出了雅間。

  「怎麼了?」沈汀禾察覺到氣氛微變,仰頭問他。

  幾杯福酒下肚,她雙頰緋紅,脣色嫣然,眼眸因酒意而水潤迷濛,更添幾分不自知的嬌媚。

  謝衍昭伸手將她拉回自己腿上坐著,雙臂環住,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將她禁錮在懷中。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了她泛著酒香的紅脣。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拇指撫過她微腫的脣瓣,聲音低沉:「沒什麼,一些不入耳的汙言穢語罷了。沅沅不必知道。」

  沈汀禾也不在意,反正謝衍昭會解決一切的。

  她乖乖窩在他懷裡。酒意讓她愈發慵懶,也更大膽。

  她揪著謝衍昭胸前衣襟輕輕扯了扯,軟聲央求:「哥哥,我還想喝……」

  謝衍昭無奈,他的沅沅向來貪杯。

  他重新執杯,自己飲了一口,卻不嚥下,而是俯身將醇香的酒液徐徐渡入她口中。

  兩人脣齒間儘是秋花釀的清甜。分開時,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告誡:「最後一杯。」

  沈汀禾咂咂嘴,耍起賴來,紅撲撲的臉頰蹭著他胸口:「你方纔餵得太快了,我都沒嘗仔細……這杯不算。」

  謝衍昭低笑出聲,指尖輕捏了捏她柔嫩的臉蛋:「耍賴的沅沅,今日真的沒有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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