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就差騎孤頭上了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78·2026/5/18

下午回到東宮不久,沈汀禾便覺察出小腹隱隱下墜。   還未及細想,一股熟悉的暖流湧出。   竟是月事提前來了。她這月本不該是這時候,許是午時多飲了幾杯酒才提前了   她此刻小腹陣陣抽痛,像是有人在裡頭攥著擰著,她蜷在榻上,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帷幔重重籠罩著雕花大牀,光線昏暗而柔和。   謝衍昭坐在牀邊,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溫熱的手掌貼在她冰涼的小腹上。   沈汀禾蔫蔫地靠著他胸膛,臉頰蒼白了些,脣色也淡了,白日裡那雙靈動的眸子此刻懨懨地半闔著,羽睫輕顫,全然失了光彩。   「疼……」她細聲哼唧,指尖無力地揪著他的衣襟。   謝衍昭眉頭微蹙,扶著她的手腕探出帷幔之外。   早有太醫靜候在側,此時三指搭上她纖細的腕脈。   片刻後,太醫躬身回稟:「殿下,太子妃乃飲食寒涼,以致月事腹痛。臣開一劑溫經散寒、和血止痛的方子,連服三日,仔細調養便無大礙。」   沈汀禾一聽要喝藥,立刻把臉埋進謝衍昭頸窩,悶聲抗拒:「我不喝……苦得很……」   謝衍昭眼神未動,只對太醫淡聲道:「去開藥。」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平穩。   「我說了,我不喝藥!」沈汀禾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帶著病中特有的嬌蠻與委屈。   謝衍昭不語,掌心卻緩緩運起一股柔和的內力,透過衣料熨帖著她冰涼的肚腹。   那暖流絲絲縷縷滲入,絞痛果然緩了些。   他這才低頭,嘴脣幾乎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沅沅再胡鬧,孤便派人將你藏在小書房暗格裡、枕箱底下的那些話本子全扔了。」   沈汀禾渾身一僵,愕然睜大眼看他。   他……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那些偷偷搜羅來的話本子可是她最要緊的精神寄託。   她鼻尖一酸,竟真的輕輕抽泣起來:「你欺負人……」   「可以不喝藥的,」她蹭著他脖頸,像只乞憐的貓兒   「哥哥多揉揉就好了……以往都這樣的。」   謝衍昭心早就軟成了一灘水,面上卻還繃著,只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額角與冰涼的臉頰:「沅沅聽話,喝了藥好得快。」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他覺得甚是扎眼。   他的沅沅,該是永遠明豔鮮活、笑靨如花。   今日確是他的疏忽,忘了她信期將至,還由著她貪涼多飲了酒。   —   宮外官驛之中,當於託雅聽聞元夏使團忽然離開京城的消息滿臉震驚   她的貼身侍女氣得跺腳:「公主!王子他……他這也太過分了!竟就這樣撇下我們走了!」   她們主僕二人不過午後出門逛了逛市集,回來便人去樓空,只剩幾個看守驛館的雜役。   當於託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會。王兄性子你知道,他既打定主意要攀附大昭太子,絕不會半途而廢,更不可能輕易丟下我這顆棋子。定是出了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故。」   南洋各國使節早已陸續返程,唯獨元夏使團因當於朝格尚未死心而多滯留了數日。   他那樣一個算計到骨子裡的人,怎會突然放棄,甚至倉促到不及帶上她?   在這大昭京城,能有如此雷霆手段讓當於朝格這麼快就消失的……   當於託雅腦中倏地閃過一張冷峻如霜雪的臉   大昭太子,謝衍昭。   這個年輕卻已掌控帝國權柄的男人。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野火般竄起,燒得她血液微微發燙。   當於朝格必然出事了,而且是與太子相關。   或許……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與其永遠做一枚被父王、王兄隨意擺布、隨時可棄的棋子,不如……自己執棋!   依附他人,永世低頭。唯有將權柄真正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掌控命運。   她想起前日在御花園偶遇的那位太子妃,明眸善睞,笑意嫣然地與宮女放著紙鳶,那般被珍視、被呵護的模樣……   當於託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為我梳妝更衣,」她聲音沉靜   「我們進宮,求見太子妃。」   —   東宮寢殿內,湯藥還在小廚房的爐子上咕嘟咕嘟地煎著。   沈汀禾在謝衍昭懷裡,被他用內力持續熨著肚子,疼痛漸消,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   謝衍昭維持著姿勢不動,只輕輕拉過錦被將她裹緊,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冷硬的輪廓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藥熬好了,宮人輕手輕腳端進來。   濃褐色的藥汁盛在白瓷碗裡,熱氣氤氳,苦味淡淡散開。   謝衍昭單手端起藥碗,試了試溫度。   沈汀醒轉過來,看到那碗藥,她立刻縮了縮,扯著謝衍昭的袖子軟語求饒:「真的不疼了……不喝好不好?聞著就苦……」   「哥哥……夫君……太子殿下……」她眨著眼,一連換了幾個稱呼,聲音嬌糯得能滴出水來。   「求求你了。」   謝衍昭看著她乖巧可愛的樣子,心軟成一片,但也不會胡亂縱著她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宮人的通報:「殿下,元夏公主在外求見太子妃。」   沈汀禾眼眸一亮,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快請她進來!」   有人來了,或許這藥就能躲過去了。   謝衍昭卻眼皮都未抬,聲音平淡無波:「退下。」   兩個字,不容置疑。   殿外的宮人頓時噤若寒蟬。   沈汀禾本就在月事中心緒煩悶,見狀一股委屈衝上來,握起拳頭就捶他肩膀   「我這太子妃當真是一點權利都沒有,連見個人都要你準許!既如此,你還立我做什麼?不如找個木偶擺在這兒。」   謝衍昭放下藥碗,無奈地握住她的手腕,卻沒用力,任由她發洩那點小脾氣,另一隻手仍穩穩攬著她的腰。   「孤看這東宮上下,就差讓太子妃騎到孤頭上作威作福了。」   沈汀禾別開臉不聽。   謝衍昭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終是退讓:「好,讓她進來。但沅沅須得乖乖把藥喝了,可好?」   沈汀禾見好就收,況且她確實好奇當於託雅的來意:「……好吧。」   謝衍昭這才示意宮人搬來一座六扇的絹素屏風,隔在外

下午回到東宮不久,沈汀禾便覺察出小腹隱隱下墜。

  還未及細想,一股熟悉的暖流湧出。

  竟是月事提前來了。她這月本不該是這時候,許是午時多飲了幾杯酒才提前了

  她此刻小腹陣陣抽痛,像是有人在裡頭攥著擰著,她蜷在榻上,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帷幔重重籠罩著雕花大牀,光線昏暗而柔和。

  謝衍昭坐在牀邊,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溫熱的手掌貼在她冰涼的小腹上。

  沈汀禾蔫蔫地靠著他胸膛,臉頰蒼白了些,脣色也淡了,白日裡那雙靈動的眸子此刻懨懨地半闔著,羽睫輕顫,全然失了光彩。

  「疼……」她細聲哼唧,指尖無力地揪著他的衣襟。

  謝衍昭眉頭微蹙,扶著她的手腕探出帷幔之外。

  早有太醫靜候在側,此時三指搭上她纖細的腕脈。

  片刻後,太醫躬身回稟:「殿下,太子妃乃飲食寒涼,以致月事腹痛。臣開一劑溫經散寒、和血止痛的方子,連服三日,仔細調養便無大礙。」

  沈汀禾一聽要喝藥,立刻把臉埋進謝衍昭頸窩,悶聲抗拒:「我不喝……苦得很……」

  謝衍昭眼神未動,只對太醫淡聲道:「去開藥。」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平穩。

  「我說了,我不喝藥!」沈汀禾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帶著病中特有的嬌蠻與委屈。

  謝衍昭不語,掌心卻緩緩運起一股柔和的內力,透過衣料熨帖著她冰涼的肚腹。

  那暖流絲絲縷縷滲入,絞痛果然緩了些。

  他這才低頭,嘴脣幾乎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沅沅再胡鬧,孤便派人將你藏在小書房暗格裡、枕箱底下的那些話本子全扔了。」

  沈汀禾渾身一僵,愕然睜大眼看他。

  他……他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那些偷偷搜羅來的話本子可是她最要緊的精神寄託。

  她鼻尖一酸,竟真的輕輕抽泣起來:「你欺負人……」

  「可以不喝藥的,」她蹭著他脖頸,像只乞憐的貓兒

  「哥哥多揉揉就好了……以往都這樣的。」

  謝衍昭心早就軟成了一灘水,面上卻還繃著,只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額角與冰涼的臉頰:「沅沅聽話,喝了藥好得快。」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他覺得甚是扎眼。

  他的沅沅,該是永遠明豔鮮活、笑靨如花。

  今日確是他的疏忽,忘了她信期將至,還由著她貪涼多飲了酒。

  —

  宮外官驛之中,當於託雅聽聞元夏使團忽然離開京城的消息滿臉震驚

  她的貼身侍女氣得跺腳:「公主!王子他……他這也太過分了!竟就這樣撇下我們走了!」

  她們主僕二人不過午後出門逛了逛市集,回來便人去樓空,只剩幾個看守驛館的雜役。

  當於託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會。王兄性子你知道,他既打定主意要攀附大昭太子,絕不會半途而廢,更不可能輕易丟下我這顆棋子。定是出了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故。」

  南洋各國使節早已陸續返程,唯獨元夏使團因當於朝格尚未死心而多滯留了數日。

  他那樣一個算計到骨子裡的人,怎會突然放棄,甚至倉促到不及帶上她?

  在這大昭京城,能有如此雷霆手段讓當於朝格這麼快就消失的……

  當於託雅腦中倏地閃過一張冷峻如霜雪的臉

  大昭太子,謝衍昭。

  這個年輕卻已掌控帝國權柄的男人。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野火般竄起,燒得她血液微微發燙。

  當於朝格必然出事了,而且是與太子相關。

  或許……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與其永遠做一枚被父王、王兄隨意擺布、隨時可棄的棋子,不如……自己執棋!

  依附他人,永世低頭。唯有將權柄真正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掌控命運。

  她想起前日在御花園偶遇的那位太子妃,明眸善睞,笑意嫣然地與宮女放著紙鳶,那般被珍視、被呵護的模樣……

  當於託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為我梳妝更衣,」她聲音沉靜

  「我們進宮,求見太子妃。」

  —

  東宮寢殿內,湯藥還在小廚房的爐子上咕嘟咕嘟地煎著。

  沈汀禾在謝衍昭懷裡,被他用內力持續熨著肚子,疼痛漸消,已經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

  謝衍昭維持著姿勢不動,只輕輕拉過錦被將她裹緊,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冷硬的輪廓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藥熬好了,宮人輕手輕腳端進來。

  濃褐色的藥汁盛在白瓷碗裡,熱氣氤氳,苦味淡淡散開。

  謝衍昭單手端起藥碗,試了試溫度。

  沈汀醒轉過來,看到那碗藥,她立刻縮了縮,扯著謝衍昭的袖子軟語求饒:「真的不疼了……不喝好不好?聞著就苦……」

  「哥哥……夫君……太子殿下……」她眨著眼,一連換了幾個稱呼,聲音嬌糯得能滴出水來。

  「求求你了。」

  謝衍昭看著她乖巧可愛的樣子,心軟成一片,但也不會胡亂縱著她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宮人的通報:「殿下,元夏公主在外求見太子妃。」

  沈汀禾眼眸一亮,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快請她進來!」

  有人來了,或許這藥就能躲過去了。

  謝衍昭卻眼皮都未抬,聲音平淡無波:「退下。」

  兩個字,不容置疑。

  殿外的宮人頓時噤若寒蟬。

  沈汀禾本就在月事中心緒煩悶,見狀一股委屈衝上來,握起拳頭就捶他肩膀

  「我這太子妃當真是一點權利都沒有,連見個人都要你準許!既如此,你還立我做什麼?不如找個木偶擺在這兒。」

  謝衍昭放下藥碗,無奈地握住她的手腕,卻沒用力,任由她發洩那點小脾氣,另一隻手仍穩穩攬著她的腰。

  「孤看這東宮上下,就差讓太子妃騎到孤頭上作威作福了。」

  沈汀禾別開臉不聽。

  謝衍昭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終是退讓:「好,讓她進來。但沅沅須得乖乖把藥喝了,可好?」

  沈汀禾見好就收,況且她確實好奇當於託雅的來意:「……好吧。」

  謝衍昭這才示意宮人搬來一座六扇的絹素屏風,隔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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