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求助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32·2026/5/18

(這章和下一章發反了,先看下一章)   當於託雅跟著引路宮人踏入殿內時,只見屏風後人影朦朧,太子似乎正摟著太子妃,低聲說著什麼。   她不敢細看,立刻垂首行禮:「當於託雅,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公主不必多禮。」沈汀禾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帶著點慵懶。   謝衍昭的心思卻全在餵藥上。   他舀起一勺,仔細吹溫,遞到沈汀禾脣邊。   沈汀禾不情不願地抿了一口,隨即驚訝地抬眼。   藥汁入口,雖有苦味,卻隱有回甘。   「讓太醫加了些槐花蜜,」謝衍昭低聲道,指尖擦過她脣角   「只是蜜多恐減藥性,需得多服兩劑。」他並未刻意壓低聲音,屏風外的當於託雅聽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這溫和低緩、滿是耐心的語調,與千秋宴大殿上那個冰冷威嚴、一語定乾坤的太子殿下,簡直判若兩人。   外界傳聞太子極愛重太子妃,如今親眼窺見這細微之處,方知傳言非但不虛,只怕猶有不及。   「不知公主此時前來,所為何事?」沈汀禾嚥下藥汁,出聲問道。   當於託雅一時語塞。   她本意是想先私下求見太子妃,利用女子間的些許情誼徐徐圖之,萬沒料到太子竟也在場,且如此親密無間。   即便隔著屏風,那股無形的威壓與冰冷的審視感,仍讓她脊背發寒,原先打好的腹稿竟不知如何開口。   「前日蒙太子妃厚贈紙鳶,精美無比,我甚是喜愛。」   她定了定神,挑了個最穩妥的話頭。   「特備了一些元夏特色的服飾與首飾,雖不值什麼,卻是我的一片心意,還望太子妃莫要嫌棄。」   沈汀禾覺得這不是她真正的來意,但也不便追問,只客氣道:「公主有心了,不過一個小玩意,不必掛懷。」   「乖,最後幾口。」謝衍昭的注意力顯然仍在餵藥上,聲音輕柔。   當於託雅聽著屏風內碗勺輕碰與溫言軟語,一時進退維谷,只得道:「禮物已經送到了,那我便先行告退……」   謝衍昭餵完最後一口藥,將空碗擱在一旁小几上,取出絹帕替沈汀禾拭了拭嘴角,這才抬眼,目光似乎穿透屏風,落在當於託雅身上。   「公主若有要事,不妨直言。」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謝衍昭是何等人物?   其心志之堅、思慮之深、眼光之毒,滿朝皆知。   元夏使團之事本就是他手筆,而對各國使團核心成員的背景性情,他早已瞭然於胸。   這位元夏公主,能在王后刻意打壓、兄長肆意欺凌的境遇中存活至今,且心思縝密、懂得隱忍蟄伏,絕非表面那般簡單柔弱。   沈汀禾在他懷裡輕輕咬了下他的下巴,似在埋怨他太過直接。   謝衍昭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低頭在她脣上輕啄一下。   他都是為了誰。   既然已經來了,就把話說完,他可不想這什麼公主再來打擾他的沅沅。   當於託雅被那一眼看得無所遁形,心知在此人面前任何迂迴掩飾皆是徒勞。   她猛地跪倒在地,不再猶豫,將心中最大膽的謀劃和盤託出:   「求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助我一臂之力!若他日我能執掌元夏,必代元夏王室向大昭稱臣,歲歲朝貢,永不背棄!元夏乃南洋大國,屆時南洋諸國,必以大昭馬首是瞻!」   謝衍昭神色未變,只淡淡道:「南洋諸國如今亦向大昭稱臣納貢,公主之言,於孤有何增益?」   當於託雅深吸一口氣,說出更深層的機密:「殿下明鑑。正因有南天河天塹阻隔,我父王近些年已生異心,實則早存斷絕朝貢、自立門戶之心。」   大昭與南洋之間橫亙著浩瀚湍急的南天河,水情複雜。   大昭水軍雖強,遠徵卻非易事。   謝衍昭對此豈能不知?潛伏元夏的暗探早已將元夏王那點心思報了上來,只是礙於地理與暫時無恰當契機,才未大動幹戈。   謝衍昭的目光再次掃過屏風下那道跪伏的身影,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沈汀禾散著的髮絲。   這倒是一個機會。   沈汀禾悄悄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用僅兩人可聞的氣音說:「哥哥,幫幫她吧……」   女子為王,多難得呀。   而且那個當於朝格,她看著就討厭   想起那人黏膩淫邪的目光,不禁蹙眉   謝衍昭拍了拍她的背,示意知曉。   沈汀禾瞭解他,這便是允了,但他必然還有更深遠的算計。   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孤可以助你,」謝衍昭的聲音清晰傳來,「但有一個條件。」   當於託雅心頭一緊:「殿下請講,託雅無有不從。」   「元夏境內所有黑砂礦,每年開採所得,須向大昭進獻七成。」   黑砂!當於託雅瞳孔微縮。   此物加入冶煉,可使刀劍堅利無比,乃軍國重器。   大昭境內此礦稀少,而元夏儲量頗豐。   只是這冶煉技術只有大昭知道,他們只有黑砂沒有方法也是無用。   而且元夏不論是國土還是兵力都與大昭相差甚多,他們在很多方面比之大昭都十分落後。   父王蠢笨,只在乎一時的利益,實則只有跟著大昭,學習他們的技術,才能讓元夏更加繁榮。   她只思索了片刻,便重重叩首:「我答應!」   這是元夏的機會,更是她的機會。   「很好。」謝衍昭語氣依舊平淡,卻喚了一聲,「祁祿。」   一直靜立在陰影中的祁祿應聲而出,手捧一個烏木小盒,行至當於託雅面前,打開盒蓋。   裡面擱著一顆龍眼大小、色澤烏沉的藥丸。   當於託雅面色白了白,立即就明白了。   不喫下這枚「誠意」,太子絕不會真正信她。   「此藥只要按時服下解藥,對身體並無損害,」   謝衍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若逾期未服,則會經脈逆行,七竅溢血而亡。」   當於託雅看著那藥丸,幾乎沒有猶豫,伸手取過,仰頭便嚥了下去。   喉間劃過一絲淡淡的腥苦。   受制於大昭太子,也好過在王宮朝不保夕、為人魚肉。   況且,她對大昭沒有不臣之心,這藥對她來說無所謂。   沈汀禾安靜地依偎在謝衍昭懷中,並未插言這些政事謀

(這章和下一章發反了,先看下一章)

  當於託雅跟著引路宮人踏入殿內時,只見屏風後人影朦朧,太子似乎正摟著太子妃,低聲說著什麼。

  她不敢細看,立刻垂首行禮:「當於託雅,拜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公主不必多禮。」沈汀禾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帶著點慵懶。

  謝衍昭的心思卻全在餵藥上。

  他舀起一勺,仔細吹溫,遞到沈汀禾脣邊。

  沈汀禾不情不願地抿了一口,隨即驚訝地抬眼。

  藥汁入口,雖有苦味,卻隱有回甘。

  「讓太醫加了些槐花蜜,」謝衍昭低聲道,指尖擦過她脣角

  「只是蜜多恐減藥性,需得多服兩劑。」他並未刻意壓低聲音,屏風外的當於託雅聽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這溫和低緩、滿是耐心的語調,與千秋宴大殿上那個冰冷威嚴、一語定乾坤的太子殿下,簡直判若兩人。

  外界傳聞太子極愛重太子妃,如今親眼窺見這細微之處,方知傳言非但不虛,只怕猶有不及。

  「不知公主此時前來,所為何事?」沈汀禾嚥下藥汁,出聲問道。

  當於託雅一時語塞。

  她本意是想先私下求見太子妃,利用女子間的些許情誼徐徐圖之,萬沒料到太子竟也在場,且如此親密無間。

  即便隔著屏風,那股無形的威壓與冰冷的審視感,仍讓她脊背發寒,原先打好的腹稿竟不知如何開口。

  「前日蒙太子妃厚贈紙鳶,精美無比,我甚是喜愛。」

  她定了定神,挑了個最穩妥的話頭。

  「特備了一些元夏特色的服飾與首飾,雖不值什麼,卻是我的一片心意,還望太子妃莫要嫌棄。」

  沈汀禾覺得這不是她真正的來意,但也不便追問,只客氣道:「公主有心了,不過一個小玩意,不必掛懷。」

  「乖,最後幾口。」謝衍昭的注意力顯然仍在餵藥上,聲音輕柔。

  當於託雅聽著屏風內碗勺輕碰與溫言軟語,一時進退維谷,只得道:「禮物已經送到了,那我便先行告退……」

  謝衍昭餵完最後一口藥,將空碗擱在一旁小几上,取出絹帕替沈汀禾拭了拭嘴角,這才抬眼,目光似乎穿透屏風,落在當於託雅身上。

  「公主若有要事,不妨直言。」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謝衍昭是何等人物?

  其心志之堅、思慮之深、眼光之毒,滿朝皆知。

  元夏使團之事本就是他手筆,而對各國使團核心成員的背景性情,他早已瞭然於胸。

  這位元夏公主,能在王后刻意打壓、兄長肆意欺凌的境遇中存活至今,且心思縝密、懂得隱忍蟄伏,絕非表面那般簡單柔弱。

  沈汀禾在他懷裡輕輕咬了下他的下巴,似在埋怨他太過直接。

  謝衍昭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低頭在她脣上輕啄一下。

  他都是為了誰。

  既然已經來了,就把話說完,他可不想這什麼公主再來打擾他的沅沅。

  當於託雅被那一眼看得無所遁形,心知在此人面前任何迂迴掩飾皆是徒勞。

  她猛地跪倒在地,不再猶豫,將心中最大膽的謀劃和盤託出:

  「求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助我一臂之力!若他日我能執掌元夏,必代元夏王室向大昭稱臣,歲歲朝貢,永不背棄!元夏乃南洋大國,屆時南洋諸國,必以大昭馬首是瞻!」

  謝衍昭神色未變,只淡淡道:「南洋諸國如今亦向大昭稱臣納貢,公主之言,於孤有何增益?」

  當於託雅深吸一口氣,說出更深層的機密:「殿下明鑑。正因有南天河天塹阻隔,我父王近些年已生異心,實則早存斷絕朝貢、自立門戶之心。」

  大昭與南洋之間橫亙著浩瀚湍急的南天河,水情複雜。

  大昭水軍雖強,遠徵卻非易事。

  謝衍昭對此豈能不知?潛伏元夏的暗探早已將元夏王那點心思報了上來,只是礙於地理與暫時無恰當契機,才未大動幹戈。

  謝衍昭的目光再次掃過屏風下那道跪伏的身影,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沈汀禾散著的髮絲。

  這倒是一個機會。

  沈汀禾悄悄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用僅兩人可聞的氣音說:「哥哥,幫幫她吧……」

  女子為王,多難得呀。

  而且那個當於朝格,她看著就討厭

  想起那人黏膩淫邪的目光,不禁蹙眉

  謝衍昭拍了拍她的背,示意知曉。

  沈汀禾瞭解他,這便是允了,但他必然還有更深遠的算計。

  他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孤可以助你,」謝衍昭的聲音清晰傳來,「但有一個條件。」

  當於託雅心頭一緊:「殿下請講,託雅無有不從。」

  「元夏境內所有黑砂礦,每年開採所得,須向大昭進獻七成。」

  黑砂!當於託雅瞳孔微縮。

  此物加入冶煉,可使刀劍堅利無比,乃軍國重器。

  大昭境內此礦稀少,而元夏儲量頗豐。

  只是這冶煉技術只有大昭知道,他們只有黑砂沒有方法也是無用。

  而且元夏不論是國土還是兵力都與大昭相差甚多,他們在很多方面比之大昭都十分落後。

  父王蠢笨,只在乎一時的利益,實則只有跟著大昭,學習他們的技術,才能讓元夏更加繁榮。

  她只思索了片刻,便重重叩首:「我答應!」

  這是元夏的機會,更是她的機會。

  「很好。」謝衍昭語氣依舊平淡,卻喚了一聲,「祁祿。」

  一直靜立在陰影中的祁祿應聲而出,手捧一個烏木小盒,行至當於託雅面前,打開盒蓋。

  裡面擱著一顆龍眼大小、色澤烏沉的藥丸。

  當於託雅面色白了白,立即就明白了。

  不喫下這枚「誠意」,太子絕不會真正信她。

  「此藥只要按時服下解藥,對身體並無損害,」

  謝衍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若逾期未服,則會經脈逆行,七竅溢血而亡。」

  當於託雅看著那藥丸,幾乎沒有猶豫,伸手取過,仰頭便嚥了下去。

  喉間劃過一絲淡淡的腥苦。

  受制於大昭太子,也好過在王宮朝不保夕、為人魚肉。

  況且,她對大昭沒有不臣之心,這藥對她來說無所謂。

  沈汀禾安靜地依偎在謝衍昭懷中,並未插言這些政事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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