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她真的喫的很好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42·2026/5/18

或許是藥力發作,加之腹痛消耗了精神,她漸漸有些乏了,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謝衍昭立刻察覺,像哄嬰孩般輕輕拍撫她的背脊,對屏風外道:「此事既定,你且回去。元夏自會有人與你聯絡,助你成事。」   當於託雅伏地:「謝殿下恩典!只是……我王兄他……」   「他不會再回元夏了。」謝衍昭的語氣毫無波瀾,卻斬釘截鐵。   當於託雅心中大石徹底落下。   王后善妒,父王子嗣不豐,除了她這個不受寵的公主,便只有王后所出的王子當於朝格與公主當於彌樂。   當於朝格一死,剩下的當於彌樂驕縱愚蠢,絕非她的對手。   她再次叩首,恭敬退出了寢殿。   走出東宮大門,午後的陽光灑滿周身,溫暖得讓她幾乎落淚。   從今往後,她與母親,終於能看見不一樣的未來了。   殿內,謝衍昭放下牀帷,摟著沈汀禾一同躺下,柔聲道:「睡吧,孤在這兒。」   沈汀禾在他頸窩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安然閤眼。   —   夜色漸深,沈汀禾仍在熟睡。   謝衍昭側臥在她身旁,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借著牀邊夜燈的光,翻閱著幾份奏報。   燭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間跳躍,柔和了白日裡的冷峻。   門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是元赤。   謝衍昭緩緩抽出手,仔細為沈汀禾掖好被角,方起身下榻,走到外間。   「殿下,」元赤低聲稟報,「按您的吩咐,當於朝格滿口牙齒已盡數拔除。」   「還能說話麼?」謝衍昭語氣平淡,彷彿在問今日天氣。   「含糊能說幾個字。」   「那便連舌頭也割了,處理得乾淨些。」謝衍昭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別留痕跡。」   「是,屬下明白。」元赤躬身領命。   裡間忽然傳來窸窣聲響,伴著沈汀禾帶著睡意的、軟糯的呼喚:「哥哥~謝衍昭…」   元赤立刻將頭垂得更低,悄無聲息地迅速退了出去。   有些聲音,不是他能聽的。   謝衍昭已轉身大步回到牀榻邊,掀被上牀,將她重新擁入懷中。「吵醒你了?是孤不好。」   他在她耳畔低語,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帶著安撫的意味。   沈汀禾半夢半醒,不滿地在他胸膛蹭了蹭,抱怨道:「你去哪兒了……都不陪我。」   她小臉皺起,語氣嬌氣十足。   謝衍昭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處理些事情,還疼麼?沅沅。」   沈汀禾其實已不大疼了,卻貪戀他的呵護,含糊道:「疼……要揉……」   謝衍昭哪裡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眼中儘是縱容的笑意,從善如流地放柔了力道,一下下替她揉按著。   沈汀禾舒服地喟嘆一聲,在他有節奏的安撫下,再次沉入黑甜夢鄉。   帳幔之內,暖意融融,只剩下彼此清淺的呼吸交織,與一室靜謐的溫柔。   —   謝衍昭忍了四五日,沈汀禾的月事終於結束了。   這晚,他像是餓極了的狼,眼底幽深一片。   浴池水汽氤氳,沈汀禾被顛的搖晃   「嗯…**,慢、慢些。」   破碎軟糯的求饒從她脣間溢出,帶著顫音。   謝衍昭被她這一聲「哥哥」叫得脊骨發麻,舒爽地眯起眼,偏還要哄她改口:「嬌嬌,喚夫君。」   沈汀禾被他折騰得意識迷濛,只想討個饒,什麼順從的話都肯說:「夫君……夫君……」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可憐的氣音。   喚什麼都行,只要能讓她歇會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昭才抱著她跨出浴池。   沈汀禾連指尖都乏力,雙腿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身,將自己全然掛在他身上。   他每走一步,對她而言都是一種甜蜜又磨人的刺激,她只能將滾燙的臉埋進他溼漉漉的頸窩。   回到牀榻,又是一番不知疲倦的癡纏。   層層帷幔垂落,掩住一室春色與令人臉紅的聲響。   次日午時,沈汀禾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破天荒地,謝衍昭竟也還未起身。   她整個人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沈汀禾微微一動,渾身便像散了架似的痠痛襲來,手臂、鎖骨處儘是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   想起昨夜的種種,她不由氣惱,抬起腳就踹了一腳謝衍昭。   腳踝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精準握住。謝衍昭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初醒的朦朧。   他低笑,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沅沅怎麼還有力氣踢人?夫君都快被你榨乾了。」   沈汀禾瞪著他:「被欺負的人明明是我!混蛋!惡鬼!」   謝衍昭聞言笑意更深,他的嬌嬌翻來覆去,罵人的詞也就這麼幾句。   他索性坐起身,錦被順勢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飽滿的胸膛上,一個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腹肌處也橫著幾道淡淡的紅痕。   都是她昨夜情難自抑時留下的傑作。   沈汀禾的罵聲戛然而止,臉頰倏地飛紅。   除了太累,她真的喫的很好。   沈汀禾向來不虧待自己,手不由自主地探了過去,指尖撫上他清晰分明的腹肌。   謝衍昭眼底含笑,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小色貓在幹什麼?」   沈汀禾眨眨眼,故作無辜:「我就摸摸。」指尖卻戀戀不捨地又按了按。   他傾身靠近,帶著誘哄:「沅沅敢再往下一點嗎?」   目光灼灼,含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沈汀禾視線下意識地往下瞟了瞟,再往下便是危險的禁區。   她像被燙到似的迅速抽回手:「不摸了!」   謝衍昭有些遺憾,有色心沒色膽的嬌嬌。   他重新將她摟進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過幾日,孤要去靈州處置些事務。沅沅要不要同去?」   此行或許要耽擱一段時日,他實在不捨得將她一個人留在東宮。   況且此行也沒什麼大危險,帶著她也無妨。   沈汀禾聞言,眼睛頓時亮了:「靈州?我要去!」   她大哥就在那兒   還能出宮遊玩,見識新的風土人情,她自然一百個願意。   靈州,她還沒去過

或許是藥力發作,加之腹痛消耗了精神,她漸漸有些乏了,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謝衍昭立刻察覺,像哄嬰孩般輕輕拍撫她的背脊,對屏風外道:「此事既定,你且回去。元夏自會有人與你聯絡,助你成事。」

  當於託雅伏地:「謝殿下恩典!只是……我王兄他……」

  「他不會再回元夏了。」謝衍昭的語氣毫無波瀾,卻斬釘截鐵。

  當於託雅心中大石徹底落下。

  王后善妒,父王子嗣不豐,除了她這個不受寵的公主,便只有王后所出的王子當於朝格與公主當於彌樂。

  當於朝格一死,剩下的當於彌樂驕縱愚蠢,絕非她的對手。

  她再次叩首,恭敬退出了寢殿。

  走出東宮大門,午後的陽光灑滿周身,溫暖得讓她幾乎落淚。

  從今往後,她與母親,終於能看見不一樣的未來了。

  殿內,謝衍昭放下牀帷,摟著沈汀禾一同躺下,柔聲道:「睡吧,孤在這兒。」

  沈汀禾在他頸窩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安然閤眼。

  —

  夜色漸深,沈汀禾仍在熟睡。

  謝衍昭側臥在她身旁,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手借著牀邊夜燈的光,翻閱著幾份奏報。

  燭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間跳躍,柔和了白日裡的冷峻。

  門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是元赤。

  謝衍昭緩緩抽出手,仔細為沈汀禾掖好被角,方起身下榻,走到外間。

  「殿下,」元赤低聲稟報,「按您的吩咐,當於朝格滿口牙齒已盡數拔除。」

  「還能說話麼?」謝衍昭語氣平淡,彷彿在問今日天氣。

  「含糊能說幾個字。」

  「那便連舌頭也割了,處理得乾淨些。」謝衍昭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別留痕跡。」

  「是,屬下明白。」元赤躬身領命。

  裡間忽然傳來窸窣聲響,伴著沈汀禾帶著睡意的、軟糯的呼喚:「哥哥~謝衍昭…」

  元赤立刻將頭垂得更低,悄無聲息地迅速退了出去。

  有些聲音,不是他能聽的。

  謝衍昭已轉身大步回到牀榻邊,掀被上牀,將她重新擁入懷中。「吵醒你了?是孤不好。」

  他在她耳畔低語,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帶著安撫的意味。

  沈汀禾半夢半醒,不滿地在他胸膛蹭了蹭,抱怨道:「你去哪兒了……都不陪我。」

  她小臉皺起,語氣嬌氣十足。

  謝衍昭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處理些事情,還疼麼?沅沅。」

  沈汀禾其實已不大疼了,卻貪戀他的呵護,含糊道:「疼……要揉……」

  謝衍昭哪裡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眼中儘是縱容的笑意,從善如流地放柔了力道,一下下替她揉按著。

  沈汀禾舒服地喟嘆一聲,在他有節奏的安撫下,再次沉入黑甜夢鄉。

  帳幔之內,暖意融融,只剩下彼此清淺的呼吸交織,與一室靜謐的溫柔。

  —

  謝衍昭忍了四五日,沈汀禾的月事終於結束了。

  這晚,他像是餓極了的狼,眼底幽深一片。

  浴池水汽氤氳,沈汀禾被顛的搖晃

  「嗯…**,慢、慢些。」

  破碎軟糯的求饒從她脣間溢出,帶著顫音。

  謝衍昭被她這一聲「哥哥」叫得脊骨發麻,舒爽地眯起眼,偏還要哄她改口:「嬌嬌,喚夫君。」

  沈汀禾被他折騰得意識迷濛,只想討個饒,什麼順從的話都肯說:「夫君……夫君……」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可憐的氣音。

  喚什麼都行,只要能讓她歇會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昭才抱著她跨出浴池。

  沈汀禾連指尖都乏力,雙腿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身,將自己全然掛在他身上。

  他每走一步,對她而言都是一種甜蜜又磨人的刺激,她只能將滾燙的臉埋進他溼漉漉的頸窩。

  回到牀榻,又是一番不知疲倦的癡纏。

  層層帷幔垂落,掩住一室春色與令人臉紅的聲響。

  次日午時,沈汀禾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破天荒地,謝衍昭竟也還未起身。

  她整個人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沈汀禾微微一動,渾身便像散了架似的痠痛襲來,手臂、鎖骨處儘是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

  想起昨夜的種種,她不由氣惱,抬起腳就踹了一腳謝衍昭。

  腳踝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精準握住。謝衍昭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初醒的朦朧。

  他低笑,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沅沅怎麼還有力氣踢人?夫君都快被你榨乾了。」

  沈汀禾瞪著他:「被欺負的人明明是我!混蛋!惡鬼!」

  謝衍昭聞言笑意更深,他的嬌嬌翻來覆去,罵人的詞也就這麼幾句。

  他索性坐起身,錦被順勢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

  飽滿的胸膛上,一個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腹肌處也橫著幾道淡淡的紅痕。

  都是她昨夜情難自抑時留下的傑作。

  沈汀禾的罵聲戛然而止,臉頰倏地飛紅。

  除了太累,她真的喫的很好。

  沈汀禾向來不虧待自己,手不由自主地探了過去,指尖撫上他清晰分明的腹肌。

  謝衍昭眼底含笑,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小色貓在幹什麼?」

  沈汀禾眨眨眼,故作無辜:「我就摸摸。」指尖卻戀戀不捨地又按了按。

  他傾身靠近,帶著誘哄:「沅沅敢再往下一點嗎?」

  目光灼灼,含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沈汀禾視線下意識地往下瞟了瞟,再往下便是危險的禁區。

  她像被燙到似的迅速抽回手:「不摸了!」

  謝衍昭有些遺憾,有色心沒色膽的嬌嬌。

  他重新將她摟進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過幾日,孤要去靈州處置些事務。沅沅要不要同去?」

  此行或許要耽擱一段時日,他實在不捨得將她一個人留在東宮。

  況且此行也沒什麼大危險,帶著她也無妨。

  沈汀禾聞言,眼睛頓時亮了:「靈州?我要去!」

  她大哥就在那兒

  還能出宮遊玩,見識新的風土人情,她自然一百個願意。

  靈州,她還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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