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抵達幷州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79·2026/5/18

謝衍昭早料到她會是這般反應。他含住她柔軟的耳垂,輕輕吮吻,聲音低啞下去   「那嬌嬌再給夫君幾回,可好?」   啟程去靈州,路上不一定在哪歇腳,未必能尋到適宜的時機。   沈汀禾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慌忙推拒:「不要…」   謝衍昭卻已握住她的手,引著她感受自己繃緊的肌理和灼人的溫度,嗓音低沉如蠱惑   「很快的,嬌嬌…」   未盡的話語被吞沒在相接的脣齒間,令人臉熱的聲響再次隱約透出帷幔。   沈汀禾欲哭無淚,只能在顛簸的意識裡懊惱   白日宣淫,真是墮落…   —   幾日後,一個月色稀薄的夜間,兩輛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出宮門。   此次離京一切從簡,前面一輛略大的馬車由荊蒼執鞭,車內坐著謝衍昭與沈汀禾。   後面跟著一輛小車,由元赤駕著,青黛與青闌坐在其中,順便載了些日用之物。   馬車外觀樸素無華,內裡卻鋪設軟墊錦衾,四壁裹著細絨,矮几上固定著茶具與書匣,可謂低調中見講究。   深夜出行,沈汀禾早就窩進謝衍昭懷裡睡熟了。   她呼吸勻長,溫熱的氣息一陣陣拂過他的頸側,謝衍昭只覺得那股溫熱順著血脈蔓延開來,激起一陣無聲的燥熱。   溫香軟玉滿懷,不知是賞賜還是煎熬。   他垂下眼,用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睡得泛紅的臉頰,低聲自語:「你倒是睡得安穩。」   馬車行了兩日,車行至幷州時,謝衍昭直接命人租下一處清靜宅院。   之所以在此停留,全是為了沈汀禾。   一是怕她連日奔波身子受不住,二是知她貪玩,想讓她散散心。   宅院的書房裡,謝衍昭臨窗而立,面色淡得像蒙了一層霜。   荊蒼低聲稟報:「靈州傳來消息,林大人失蹤了。」   謝衍昭眼波微動:「賑災銀呢?」   「尚未找到。除了我們的人,州牧李大人也派了不少人手,日夜搜尋。」   「派人盯緊李衢。」   荊蒼略有不解:「殿下是懷疑李大人?他是靈州州牧,賑災銀丟失他難辭其咎,而且查找銀兩一事他也極為賣力。」   謝衍昭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冷笑:「賊喊捉賊罷了。不過是一羣自作聰明的蠢貨。」   荊蒼立刻低頭。   太子殿下心智近妖,在他眼中常人皆如螻蟻。   既然殿下這麼說,那便絕不會錯。   荊蒼心中暗嘆,殿下身處京城,僅憑線報便能窺破千裡之外的局,實在令人敬畏。   「加派人手,儘快找到林堯和賑災銀。」謝衍昭語調平靜,卻字字沉肅。   「是。」   就在這時,一串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著清脆的喚聲:「夫君!夫君!」   沈汀禾一身翡翠煙羅綺雲裙,像一縷春風卷進書房,裙擺拂過門檻,漾開靈動生機。   荊蒼躬身:「太子妃。」   她進來時,謝衍昭已自然張開雙臂。沈汀禾笑盈盈撲進他懷裡,仰起臉:「我想出去逛逛。」   謝衍昭面色未變,眼中卻掠過一絲縱容。   他的沅沅向來關不住,若是強拘著她,這嬌氣包怕是要跟他鬧脾氣。   「可以,」他撫了撫她的發,「但不能穿這身。」   沈汀禾不解,低頭打量自己:「這身很好看呀,我很喜歡。」   謝衍昭不說話,只靜靜看著她,目光裡寫著清晰的堅持:不換就不能出門。   就是因為好看纔要換。   沈汀禾鼓了鼓腮,為了能出去玩,還是轉身回去換衣裳。   沒過多久,她又像只蝴蝶似的飄回來,在謝衍昭面前輕盈轉了一圈:「這身呢?這個也好看吧?」   是一套櫻粉軟緞裙,襯得她膚光勝雪,嬌嫩得像枝頭初綻的花。   謝衍昭放下手中的筆,眉頭微蹙。   不是衣裳的問題,是他的沅沅。她穿什麼都好看,都惹眼。他忽然不想讓她出去了。   「荊蒼,」他淡聲吩咐,「取一頂幃帽來。」   荊蒼很快拿來。   謝衍昭接過,親手為沈汀禾戴上,輕紗垂下,遮住了她明媚的容顏。   「不許摘下來,」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補了一句,「只準出去兩個時辰。遲一刻……」   他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嗓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遲一刻,回來便打一下屁股。」   沈汀禾耳根一熱,又羞又惱,抬腳就踩在他緞面靴上,留下個淺淺的印子。   「暴君!」她瞪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跑。   謝衍昭怔了怔,看向鞋面上那個小小的腳印,眼中閃過無奈的笑意。   半晌,他才似自語般道:「孤是不是太慣著她了。」   荊蒼默默垂首,沒接話。   殿下您對太子妃不一直這樣嗎。而且說這話時,您眼底那笑意能不能收一收……   —   沈汀禾帶著青黛與青闌出了門。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京城以外的地方,眼中儘是新鮮。   幷州的街巷氣息與京城有些不同,叫賣聲帶著北地的直爽,鋪面旗招在風裡撲喇喇響,連飄來的炊煙味兒都似乎更粗樸些。   她一路走走停停,忽然被一個麪人攤子吸引住了。   老匠人手巧,案板上插著不少已捏好的麪人,有執戟的將軍、甩袖的花旦,還有憨態可掬的抱鯉童子,個個栩栩如生。   沈汀禾一眼看中了一個穿著碧色裙裳、作起舞姿態的仙女麪人,伸手便指:「老闆,這個我要了。」   幾乎同一刻,身側另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老闆,我要這個。」   沈汀禾循聲側首,見一位身著湖藍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立在半步之外。   他身形修長,面容清俊,通身上下透著世家公子般的溫雅氣度。   男子身後還跟著一位姑娘,那姑娘也穿著一身粉色衣裙,樣式與沈汀禾身上這件頗有幾分相似。   只是,沈汀禾即便戴著幃帽,容顏半掩於輕紗之後,通身那股清靈貴氣卻掩不住。   腰肢纖纖,脖頸如玉,靜立時如枝頭含露的花,行動間似風拂月下的柳。   相較之下,那位粉衣姑娘的容色便顯得平淡許多,衣裳穿著也有些刻意端著的板正。   此刻,那粉衣姑娘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與遮掩不住的戒備,落在沈汀禾身

謝衍昭早料到她會是這般反應。他含住她柔軟的耳垂,輕輕吮吻,聲音低啞下去

  「那嬌嬌再給夫君幾回,可好?」

  啟程去靈州,路上不一定在哪歇腳,未必能尋到適宜的時機。

  沈汀禾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慌忙推拒:「不要…」

  謝衍昭卻已握住她的手,引著她感受自己繃緊的肌理和灼人的溫度,嗓音低沉如蠱惑

  「很快的,嬌嬌…」

  未盡的話語被吞沒在相接的脣齒間,令人臉熱的聲響再次隱約透出帷幔。

  沈汀禾欲哭無淚,只能在顛簸的意識裡懊惱

  白日宣淫,真是墮落…

  —

  幾日後,一個月色稀薄的夜間,兩輛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出宮門。

  此次離京一切從簡,前面一輛略大的馬車由荊蒼執鞭,車內坐著謝衍昭與沈汀禾。

  後面跟著一輛小車,由元赤駕著,青黛與青闌坐在其中,順便載了些日用之物。

  馬車外觀樸素無華,內裡卻鋪設軟墊錦衾,四壁裹著細絨,矮几上固定著茶具與書匣,可謂低調中見講究。

  深夜出行,沈汀禾早就窩進謝衍昭懷裡睡熟了。

  她呼吸勻長,溫熱的氣息一陣陣拂過他的頸側,謝衍昭只覺得那股溫熱順著血脈蔓延開來,激起一陣無聲的燥熱。

  溫香軟玉滿懷,不知是賞賜還是煎熬。

  他垂下眼,用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睡得泛紅的臉頰,低聲自語:「你倒是睡得安穩。」

  馬車行了兩日,車行至幷州時,謝衍昭直接命人租下一處清靜宅院。

  之所以在此停留,全是為了沈汀禾。

  一是怕她連日奔波身子受不住,二是知她貪玩,想讓她散散心。

  宅院的書房裡,謝衍昭臨窗而立,面色淡得像蒙了一層霜。

  荊蒼低聲稟報:「靈州傳來消息,林大人失蹤了。」

  謝衍昭眼波微動:「賑災銀呢?」

  「尚未找到。除了我們的人,州牧李大人也派了不少人手,日夜搜尋。」

  「派人盯緊李衢。」

  荊蒼略有不解:「殿下是懷疑李大人?他是靈州州牧,賑災銀丟失他難辭其咎,而且查找銀兩一事他也極為賣力。」

  謝衍昭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冷笑:「賊喊捉賊罷了。不過是一羣自作聰明的蠢貨。」

  荊蒼立刻低頭。

  太子殿下心智近妖,在他眼中常人皆如螻蟻。

  既然殿下這麼說,那便絕不會錯。

  荊蒼心中暗嘆,殿下身處京城,僅憑線報便能窺破千裡之外的局,實在令人敬畏。

  「加派人手,儘快找到林堯和賑災銀。」謝衍昭語調平靜,卻字字沉肅。

  「是。」

  就在這時,一串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著清脆的喚聲:「夫君!夫君!」

  沈汀禾一身翡翠煙羅綺雲裙,像一縷春風卷進書房,裙擺拂過門檻,漾開靈動生機。

  荊蒼躬身:「太子妃。」

  她進來時,謝衍昭已自然張開雙臂。沈汀禾笑盈盈撲進他懷裡,仰起臉:「我想出去逛逛。」

  謝衍昭面色未變,眼中卻掠過一絲縱容。

  他的沅沅向來關不住,若是強拘著她,這嬌氣包怕是要跟他鬧脾氣。

  「可以,」他撫了撫她的發,「但不能穿這身。」

  沈汀禾不解,低頭打量自己:「這身很好看呀,我很喜歡。」

  謝衍昭不說話,只靜靜看著她,目光裡寫著清晰的堅持:不換就不能出門。

  就是因為好看纔要換。

  沈汀禾鼓了鼓腮,為了能出去玩,還是轉身回去換衣裳。

  沒過多久,她又像只蝴蝶似的飄回來,在謝衍昭面前輕盈轉了一圈:「這身呢?這個也好看吧?」

  是一套櫻粉軟緞裙,襯得她膚光勝雪,嬌嫩得像枝頭初綻的花。

  謝衍昭放下手中的筆,眉頭微蹙。

  不是衣裳的問題,是他的沅沅。她穿什麼都好看,都惹眼。他忽然不想讓她出去了。

  「荊蒼,」他淡聲吩咐,「取一頂幃帽來。」

  荊蒼很快拿來。

  謝衍昭接過,親手為沈汀禾戴上,輕紗垂下,遮住了她明媚的容顏。

  「不許摘下來,」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補了一句,「只準出去兩個時辰。遲一刻……」

  他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嗓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遲一刻,回來便打一下屁股。」

  沈汀禾耳根一熱,又羞又惱,抬腳就踩在他緞面靴上,留下個淺淺的印子。

  「暴君!」她瞪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跑。

  謝衍昭怔了怔,看向鞋面上那個小小的腳印,眼中閃過無奈的笑意。

  半晌,他才似自語般道:「孤是不是太慣著她了。」

  荊蒼默默垂首,沒接話。

  殿下您對太子妃不一直這樣嗎。而且說這話時,您眼底那笑意能不能收一收……

  —

  沈汀禾帶著青黛與青闌出了門。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京城以外的地方,眼中儘是新鮮。

  幷州的街巷氣息與京城有些不同,叫賣聲帶著北地的直爽,鋪面旗招在風裡撲喇喇響,連飄來的炊煙味兒都似乎更粗樸些。

  她一路走走停停,忽然被一個麪人攤子吸引住了。

  老匠人手巧,案板上插著不少已捏好的麪人,有執戟的將軍、甩袖的花旦,還有憨態可掬的抱鯉童子,個個栩栩如生。

  沈汀禾一眼看中了一個穿著碧色裙裳、作起舞姿態的仙女麪人,伸手便指:「老闆,這個我要了。」

  幾乎同一刻,身側另一道清朗的男聲響起:「老闆,我要這個。」

  沈汀禾循聲側首,見一位身著湖藍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立在半步之外。

  他身形修長,面容清俊,通身上下透著世家公子般的溫雅氣度。

  男子身後還跟著一位姑娘,那姑娘也穿著一身粉色衣裙,樣式與沈汀禾身上這件頗有幾分相似。

  只是,沈汀禾即便戴著幃帽,容顏半掩於輕紗之後,通身那股清靈貴氣卻掩不住。

  腰肢纖纖,脖頸如玉,靜立時如枝頭含露的花,行動間似風拂月下的柳。

  相較之下,那位粉衣姑娘的容色便顯得平淡許多,衣裳穿著也有些刻意端著的板正。

  此刻,那粉衣姑娘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與遮掩不住的戒備,落在沈汀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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