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衛彥行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53·2026/5/18

老闆為難地看著兩位氣度不凡的客人,陪笑道:「實在對不住二位,這仙女麪人就剩下這一個了……您二位看這……」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而且看服飾都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老闆也不知道賣給誰。   沈汀禾:「我加錢。」   那粉衣姑娘,正是幷州知府的千金趙雲絮,聞言立時豎起眉毛:「加錢?誰還缺那幾個銀子不成?彥行哥哥,我們……」   她口中的「彥行哥哥」,名喚衛彥行,此刻卻有些恍惚。   方纔一陣微風掠過,輕輕拂動了對面女子幃帽的薄紗,也送來一縷清冽又甘甜的馨香。   更巧的是,風動紗揚的瞬間,他驚鴻一瞥,瞧見了那半掩的容顏   肌膚勝雪,脣若點朱,一雙眸子清澈如水,彷彿匯聚了所有的煙雨靈氣。   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衛彥行怔在原地,竟忘了言語。   世間所謂一見傾心,大抵如此。   就在他失神的片刻,沈汀禾已將銀錢放在攤上,從老闆手中取過那精巧的「仙女麪人」,轉身便走,裙裾微漾,留下淡淡幽香。   「哎!彥行哥哥!」趙雲絮氣急,用力拽了拽衛彥行的衣袖。   「你怎麼了?麪人都被那狐……被人拿走了!」   衛彥行驟然回神,只見那抹倩影已匯入人流,下意識就想抬步去追。   「彥行哥哥!」趙雲絮死死拉住他,語氣已帶上了委屈和不滿。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我不要那麪人了!今日可是我生辰,你答應伯母要好好陪我的。」   她面上委屈,心裡卻已將沈汀禾罵了無數遍:不知哪裡來的狐媚子,竟敢勾引彥行哥哥!   衛彥行看著趙雲絮緊抓自己胳膊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掙開她的手。   「趙小姐,男女有別,還請自重。」   若非父親在趙知府手下任職,家中父母一再施壓,他怎會應允陪這位驕縱的知府千金出遊?   更別提什麼正在商議的婚事了,那根本非他所願。   「彥行哥哥,我們兩家的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趙雲絮假裝沒聽出他的疏離,又想上前拉扯。   衛彥行側身避開,語氣淡了些:「趙小姐,不是還要去用膳麼?」   趙雲絮壓下火氣,重新堆起笑容:「對,對,仙客來早已備好了包間,我們快去。」   她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衛彥行也不例外。   —   世間事,有時便是這般巧。   當趙雲絮拉著不情願的衛彥行踏入「仙客來」酒館時,衛彥行一眼就看見了臨窗角落裡的沈汀禾。   她仍未摘去幃帽,安靜地獨坐一隅,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卻莫名吸引著他的目光。   趙雲絮順著衛彥行的視線望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指甲暗暗掐進了掌心。   又是她!陰魂不散!   掌櫃的眼尖,認出趙雲絮,忙不迭迎上來,滿臉堆笑:「趙小姐大駕光臨,快樓上請,雅間一直給您備著呢!」   趙雲絮揚起下巴,刻意提高了聲音,彷彿要讓整個大堂都聽見:「嗯,先把你們這兒的荷葉露送一壺到我房裡,要快。」   掌櫃面色一滯,露出為難之色:「這……實在不巧,趙小姐,今日最後兩壺荷葉露,剛剛被那位角落裡的姑娘點走了。」   他目光示意沈汀禾的方向。   恰在此時,店小二端著紅木託盤,將兩壺青瓷酒壺穩穩放在沈汀禾桌上。   仙客來一日只賣十壺荷葉露,這是規矩。   趙雲絮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若是平日,她早令人上去「商量」。   在這幷州城,她看上的東西,誰敢不給?   可今日衛彥行在側,她不得不維持幾分「淑女」體面。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假笑,朝沈汀禾的方向走了幾步,語氣「和善」卻字字帶刺。   「這位姑娘,怕是頭一回來幷州吧?這荷葉露難得,你想多嘗些也是人之常情。本小姐身為知府之女,家中庫房倒也存了不少,若你喜歡,送你兩壺也無妨。」   這話明著是謙讓大方,暗裡卻是在譏諷對方沒見過世面、不懂規矩,更點明瞭自己尊貴的身份。   沈汀禾聽了她的話,只覺得想笑。   幷州知府叫趙什麼來著   哦,趙毅,她記得那也是個酒囊飯袋的草包。   她斟了一杯酒,伸到幃帽之下喝了一口,淡淡的說:「趙小姐能說出這樣的話,想來知府家的家教也一般,酒我可不敢喝,怕傳染。」   「你!」趙雲絮沒料到對方竟敢如此直白地頂撞,一時氣得臉色漲紅。   周圍食客的目光已隱隱聚攏過來。衛彥行頓覺尷尬,上前拉住趙雲絮,低聲道:「夠了,莫再惹事。」   趙雲絮也意識到失態,狠狠瞪了沈汀禾一眼,勉強維持著姿態,拽著衛彥行上了二樓雅間。   感受到四周探究的視線,沈汀禾輕輕一嘆。   本想圖個清靜,這下反倒成了焦點。   「青闌,」她吩咐道,「去問問掌櫃,樓上可還有清淨的包間。」   仙客來的雅間外,有一截探出的雕花欄杆,倚著便可俯瞰街景。   沈汀禾來到包間,終於摘下了幃帽,倚在欄邊,漫不經心地望著樓下街市的車水馬龍。   一壺荷葉露不知不覺見了底。   她素日被謝衍昭管著,極少這般暢飲,此刻酒意上湧,雪白的臉頰染上胭脂般的紅暈,眼眸也氤氳起一層水霧,比平日更添幾分嬌慵媚態。   隔壁雅間,衛彥行被趙雲絮纏著說話,心中煩悶,藉口透氣走到欄邊。   只一眼,他便愣在原地。   方纔驚鴻一瞥已覺驚豔,此刻毫無遮擋,才知何為絕色。   夕陽餘暉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光暈,容顏盛極,竟讓這繁華街景都成了模糊背景。   他腦中驀然浮現不知何處讀過的詩句:「傾國傾城,非花非霧,春風十裡獨步。」   原以為只是誇張,如今方知世間真有如此佳人。   「彥行哥哥,你在看什麼?」趙雲絮狐疑地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沒想到看到一個絕美的女子。   再看她身邊侍立的兩個婢女,趙雲絮才知道她就是那個戴幃帽的女子。   嫉恨衝昏了頭腦,趙雲絮一時忘了掩飾,尖刻的話脫口而出。   「我當是誰,原來就是樓下那個不懂規矩的。摘了帽子,果然一副狐媚子長相,專會勾引男人!你一路跟著我們,到底是何居心

老闆為難地看著兩位氣度不凡的客人,陪笑道:「實在對不住二位,這仙女麪人就剩下這一個了……您二位看這……」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而且看服飾都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老闆也不知道賣給誰。

  沈汀禾:「我加錢。」

  那粉衣姑娘,正是幷州知府的千金趙雲絮,聞言立時豎起眉毛:「加錢?誰還缺那幾個銀子不成?彥行哥哥,我們……」

  她口中的「彥行哥哥」,名喚衛彥行,此刻卻有些恍惚。

  方纔一陣微風掠過,輕輕拂動了對面女子幃帽的薄紗,也送來一縷清冽又甘甜的馨香。

  更巧的是,風動紗揚的瞬間,他驚鴻一瞥,瞧見了那半掩的容顏

  肌膚勝雪,脣若點朱,一雙眸子清澈如水,彷彿匯聚了所有的煙雨靈氣。

  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衛彥行怔在原地,竟忘了言語。

  世間所謂一見傾心,大抵如此。

  就在他失神的片刻,沈汀禾已將銀錢放在攤上,從老闆手中取過那精巧的「仙女麪人」,轉身便走,裙裾微漾,留下淡淡幽香。

  「哎!彥行哥哥!」趙雲絮氣急,用力拽了拽衛彥行的衣袖。

  「你怎麼了?麪人都被那狐……被人拿走了!」

  衛彥行驟然回神,只見那抹倩影已匯入人流,下意識就想抬步去追。

  「彥行哥哥!」趙雲絮死死拉住他,語氣已帶上了委屈和不滿。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我不要那麪人了!今日可是我生辰,你答應伯母要好好陪我的。」

  她面上委屈,心裡卻已將沈汀禾罵了無數遍:不知哪裡來的狐媚子,竟敢勾引彥行哥哥!

  衛彥行看著趙雲絮緊抓自己胳膊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掙開她的手。

  「趙小姐,男女有別,還請自重。」

  若非父親在趙知府手下任職,家中父母一再施壓,他怎會應允陪這位驕縱的知府千金出遊?

  更別提什麼正在商議的婚事了,那根本非他所願。

  「彥行哥哥,我們兩家的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趙雲絮假裝沒聽出他的疏離,又想上前拉扯。

  衛彥行側身避開,語氣淡了些:「趙小姐,不是還要去用膳麼?」

  趙雲絮壓下火氣,重新堆起笑容:「對,對,仙客來早已備好了包間,我們快去。」

  她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衛彥行也不例外。

  —

  世間事,有時便是這般巧。

  當趙雲絮拉著不情願的衛彥行踏入「仙客來」酒館時,衛彥行一眼就看見了臨窗角落裡的沈汀禾。

  她仍未摘去幃帽,安靜地獨坐一隅,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卻莫名吸引著他的目光。

  趙雲絮順著衛彥行的視線望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指甲暗暗掐進了掌心。

  又是她!陰魂不散!

  掌櫃的眼尖,認出趙雲絮,忙不迭迎上來,滿臉堆笑:「趙小姐大駕光臨,快樓上請,雅間一直給您備著呢!」

  趙雲絮揚起下巴,刻意提高了聲音,彷彿要讓整個大堂都聽見:「嗯,先把你們這兒的荷葉露送一壺到我房裡,要快。」

  掌櫃面色一滯,露出為難之色:「這……實在不巧,趙小姐,今日最後兩壺荷葉露,剛剛被那位角落裡的姑娘點走了。」

  他目光示意沈汀禾的方向。

  恰在此時,店小二端著紅木託盤,將兩壺青瓷酒壺穩穩放在沈汀禾桌上。

  仙客來一日只賣十壺荷葉露,這是規矩。

  趙雲絮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若是平日,她早令人上去「商量」。

  在這幷州城,她看上的東西,誰敢不給?

  可今日衛彥行在側,她不得不維持幾分「淑女」體面。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假笑,朝沈汀禾的方向走了幾步,語氣「和善」卻字字帶刺。

  「這位姑娘,怕是頭一回來幷州吧?這荷葉露難得,你想多嘗些也是人之常情。本小姐身為知府之女,家中庫房倒也存了不少,若你喜歡,送你兩壺也無妨。」

  這話明著是謙讓大方,暗裡卻是在譏諷對方沒見過世面、不懂規矩,更點明瞭自己尊貴的身份。

  沈汀禾聽了她的話,只覺得想笑。

  幷州知府叫趙什麼來著

  哦,趙毅,她記得那也是個酒囊飯袋的草包。

  她斟了一杯酒,伸到幃帽之下喝了一口,淡淡的說:「趙小姐能說出這樣的話,想來知府家的家教也一般,酒我可不敢喝,怕傳染。」

  「你!」趙雲絮沒料到對方竟敢如此直白地頂撞,一時氣得臉色漲紅。

  周圍食客的目光已隱隱聚攏過來。衛彥行頓覺尷尬,上前拉住趙雲絮,低聲道:「夠了,莫再惹事。」

  趙雲絮也意識到失態,狠狠瞪了沈汀禾一眼,勉強維持著姿態,拽著衛彥行上了二樓雅間。

  感受到四周探究的視線,沈汀禾輕輕一嘆。

  本想圖個清靜,這下反倒成了焦點。

  「青闌,」她吩咐道,「去問問掌櫃,樓上可還有清淨的包間。」

  仙客來的雅間外,有一截探出的雕花欄杆,倚著便可俯瞰街景。

  沈汀禾來到包間,終於摘下了幃帽,倚在欄邊,漫不經心地望著樓下街市的車水馬龍。

  一壺荷葉露不知不覺見了底。

  她素日被謝衍昭管著,極少這般暢飲,此刻酒意上湧,雪白的臉頰染上胭脂般的紅暈,眼眸也氤氳起一層水霧,比平日更添幾分嬌慵媚態。

  隔壁雅間,衛彥行被趙雲絮纏著說話,心中煩悶,藉口透氣走到欄邊。

  只一眼,他便愣在原地。

  方纔驚鴻一瞥已覺驚豔,此刻毫無遮擋,才知何為絕色。

  夕陽餘暉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光暈,容顏盛極,竟讓這繁華街景都成了模糊背景。

  他腦中驀然浮現不知何處讀過的詩句:「傾國傾城,非花非霧,春風十裡獨步。」

  原以為只是誇張,如今方知世間真有如此佳人。

  「彥行哥哥,你在看什麼?」趙雲絮狐疑地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沒想到看到一個絕美的女子。

  再看她身邊侍立的兩個婢女,趙雲絮才知道她就是那個戴幃帽的女子。

  嫉恨衝昏了頭腦,趙雲絮一時忘了掩飾,尖刻的話脫口而出。

  「我當是誰,原來就是樓下那個不懂規矩的。摘了帽子,果然一副狐媚子長相,專會勾引男人!你一路跟著我們,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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