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今日怎麼嘴這麼甜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93·2026/5/18

跟著祁祿來到書房外,沈汀禾直接推開房門   屋內檀香嫋嫋,謝衍昭正坐在案前批閱奏摺,眉眼間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沉穩   如今聖上已然半放權,朝中諸多事務皆由他親自打理。   聽到開門聲,謝衍昭抬眸看來,見到來人的瞬間,眼底的凌厲盡數褪去:「沅沅…」   沈汀禾提著裙擺快步跑了過去,撲進他懷裡:「哥哥~」   謝衍昭周身的氣息柔和下來,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心中軟成一片   「孤的沅沅今日怎麼變得這般黏人?」   沈汀禾從他懷裡抬起頭,將掌心的麟符遞到他面前:「這個我不要。」   謝衍昭眉頭微蹙:「沅沅是想要虎符嗎?還需再等些時日,孤…」   「不是的。」沈汀禾連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   「虎符更不能要了,那可是調兵遣將之物,私藏便是大逆不道。」   謝衍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眼神依舊淡淡的,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麼要緊事   他握住她的手腕:「沅沅,你是孤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孤的一切,本就該是你的。」   沈汀禾將麟符放在案桌上,重新抱住他的腰:「我不敢拿,這麼重要的東西,若是不小心丟了,那可就糟了。」   謝衍昭輕輕嘆息一聲,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你跟孤耍小性子的時候,膽子倒是不小,這會兒反倒怕了?」   「那不一樣嘛。」沈汀禾嘟囔著   「如何不一樣?」謝衍昭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沈汀禾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認真地說道:「哥哥是不一樣的。」   謝衍昭湊近她:「今日怎麼嘴這麼甜?哥哥嘗嘗。」   說著,他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柔軟的脣瓣被他含住,溫柔地吮吸、舔舐   舌尖輕輕勾住她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溫柔   漸漸的沈汀禾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起來,下意識地抬手拍打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謝衍昭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又在她脣角輕輕啄了一下:「怎麼還是不會換氣?孤教你的都忘了?」   沈汀禾摟著他的脖子,臉頰埋在他的頸窩控訴:「你欺負我。」   謝衍昭摟著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語氣曖昧:「親一親就是欺負了?那將來成了親,孤的嬌嬌可怎麼辦?」   沈汀禾聞言害羞的往他懷裡鑽   她雖說是未出閣的閨中小姐,卻也並非一無所知   平日裡兩人相擁時,她偶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變化,那滾燙的溫度與堅硬的觸感,讓她既羞澀又慌亂   「麟…麟符你快收好,我該回去了。」   她剛推開一點距離,就被謝衍昭重新拉進懷裡   「真的不要?」   「不要。」沈汀禾堅定地搖了搖頭。   「好。」謝衍昭妥協了,語氣帶著幾分縱容   「那便等成婚後再給你,到時候,必須收著。」   沈汀禾撅著小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謝衍昭低頭堵住了嘴   他眼底含笑,彷彿在說:再說一句,孤就再親一下。   沈汀禾最受不了他這般模樣,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滿當當都只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謝衍昭扶著她的腰轉身,拿起案邊的毛筆遞到她手裡:「讓孤看看,這段時日你的字有沒有退步。」   「才沒有呢!」沈汀禾挺直腰板   「我每日都有好好練習。」   她握著毛筆,在宣紙上隨意寫了幾個字   她的字跡是謝衍昭一手教出來的,與他的字體有幾分相似,卻更顯秀氣溫婉,少了幾分他身上的霸氣與凌厲。   謝衍昭站在她身後,兩人緊緊相貼,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的馨香,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貼著自己   只覺得渾身都在微微戰慄,心底的渴望愈發濃烈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還有兩個月才成婚,太慢了。」   沈汀禾側頭看他:「你有沒有在認真看啊?」   謝衍昭這才將目光落在宣紙上,看著她的字跡中有他的影子,笑意浮上嘴角   這是他的小姑娘,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從今往後,也只會屬於他一個人。   兩人在書房裡纏纏綿綿,氣氛溫馨又曖昧   門外傳來祁祿恭敬的聲音:「殿下,大理寺卿王大人求見。」   沈汀禾聽見聲音想從他懷裡掙出來   「太子哥哥,有人來了。」   謝衍昭掌著她的腰不鬆手,聲音慵懶又霸道:「讓他等著。」   門外,祁祿和王大人王旭德靜靜地立著   王旭德是個心思通透的人,聽著裡面半天沒有動靜,便低聲向祁祿問道:「祁祿公公,殿下是在見什麼人嗎?」   祁祿臉上掛著標準的、無懈可擊的笑容,微微躬身:「這小的也不知道。殿下吩咐過,沒有召喚,任何人不得入內。」   王旭德聞言,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便不再多問   大家都是人精,有些事,不是不知道,是不能說,也不必說   書房內,謝衍昭握著沈汀禾的手,又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   那字跡筆走龍蛇,力透紙背,與旁邊沈汀禾略顯秀氣的字跡形成了對比   「這就是日日練習的結果?手腕虛浮,力道不足,比起上月,明顯是退步了。」   沈汀禾鼓起腮幫子辯解道:「明日就是千花宴了,我就這幾日沒怎麼練習嘛。」   謝衍昭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還用牙齒懲罰似的磨了磨,惹得沈汀禾一陣輕顫   「沅沅總有藉口。」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沈汀禾伸出手推著,努力板起臉,一本正經地勸道:「還沒成婚呢,殿下也該注意些分寸,男女有別。」   「殿下?」謝衍昭眉頭微微一挑,幽潭般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微微眯起   他身上那股天生的帝王威壓,即便是在如此親密的時刻,也會不經意間流露出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孤傲與霸氣。   沈汀禾被他看得心裡一突,還是有些慫了   她轉過身,主動摟住他的腰,然後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哥哥,外面還有人呢,你先鬆開我吧。」   謝衍昭低頭看著她,顯然不滿意   「這點甜頭可不夠,嬌嬌

跟著祁祿來到書房外,沈汀禾直接推開房門

  屋內檀香嫋嫋,謝衍昭正坐在案前批閱奏摺,眉眼間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沉穩

  如今聖上已然半放權,朝中諸多事務皆由他親自打理。

  聽到開門聲,謝衍昭抬眸看來,見到來人的瞬間,眼底的凌厲盡數褪去:「沅沅…」

  沈汀禾提著裙擺快步跑了過去,撲進他懷裡:「哥哥~」

  謝衍昭周身的氣息柔和下來,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心中軟成一片

  「孤的沅沅今日怎麼變得這般黏人?」

  沈汀禾從他懷裡抬起頭,將掌心的麟符遞到他面前:「這個我不要。」

  謝衍昭眉頭微蹙:「沅沅是想要虎符嗎?還需再等些時日,孤…」

  「不是的。」沈汀禾連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

  「虎符更不能要了,那可是調兵遣將之物,私藏便是大逆不道。」

  謝衍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眼神依舊淡淡的,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麼要緊事

  他握住她的手腕:「沅沅,你是孤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孤的一切,本就該是你的。」

  沈汀禾將麟符放在案桌上,重新抱住他的腰:「我不敢拿,這麼重要的東西,若是不小心丟了,那可就糟了。」

  謝衍昭輕輕嘆息一聲,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你跟孤耍小性子的時候,膽子倒是不小,這會兒反倒怕了?」

  「那不一樣嘛。」沈汀禾嘟囔著

  「如何不一樣?」謝衍昭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沈汀禾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認真地說道:「哥哥是不一樣的。」

  謝衍昭湊近她:「今日怎麼嘴這麼甜?哥哥嘗嘗。」

  說著,他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柔軟的脣瓣被他含住,溫柔地吮吸、舔舐

  舌尖輕輕勾住她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溫柔

  漸漸的沈汀禾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起來,下意識地抬手拍打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謝衍昭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又在她脣角輕輕啄了一下:「怎麼還是不會換氣?孤教你的都忘了?」

  沈汀禾摟著他的脖子,臉頰埋在他的頸窩控訴:「你欺負我。」

  謝衍昭摟著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語氣曖昧:「親一親就是欺負了?那將來成了親,孤的嬌嬌可怎麼辦?」

  沈汀禾聞言害羞的往他懷裡鑽

  她雖說是未出閣的閨中小姐,卻也並非一無所知

  平日裡兩人相擁時,她偶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變化,那滾燙的溫度與堅硬的觸感,讓她既羞澀又慌亂

  「麟…麟符你快收好,我該回去了。」

  她剛推開一點距離,就被謝衍昭重新拉進懷裡

  「真的不要?」

  「不要。」沈汀禾堅定地搖了搖頭。

  「好。」謝衍昭妥協了,語氣帶著幾分縱容

  「那便等成婚後再給你,到時候,必須收著。」

  沈汀禾撅著小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謝衍昭低頭堵住了嘴

  他眼底含笑,彷彿在說:再說一句,孤就再親一下。

  沈汀禾最受不了他這般模樣,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滿當當都只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謝衍昭扶著她的腰轉身,拿起案邊的毛筆遞到她手裡:「讓孤看看,這段時日你的字有沒有退步。」

  「才沒有呢!」沈汀禾挺直腰板

  「我每日都有好好練習。」

  她握著毛筆,在宣紙上隨意寫了幾個字

  她的字跡是謝衍昭一手教出來的,與他的字體有幾分相似,卻更顯秀氣溫婉,少了幾分他身上的霸氣與凌厲。

  謝衍昭站在她身後,兩人緊緊相貼,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的馨香,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貼著自己

  只覺得渾身都在微微戰慄,心底的渴望愈發濃烈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還有兩個月才成婚,太慢了。」

  沈汀禾側頭看他:「你有沒有在認真看啊?」

  謝衍昭這才將目光落在宣紙上,看著她的字跡中有他的影子,笑意浮上嘴角

  這是他的小姑娘,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從今往後,也只會屬於他一個人。

  兩人在書房裡纏纏綿綿,氣氛溫馨又曖昧

  門外傳來祁祿恭敬的聲音:「殿下,大理寺卿王大人求見。」

  沈汀禾聽見聲音想從他懷裡掙出來

  「太子哥哥,有人來了。」

  謝衍昭掌著她的腰不鬆手,聲音慵懶又霸道:「讓他等著。」

  門外,祁祿和王大人王旭德靜靜地立著

  王旭德是個心思通透的人,聽著裡面半天沒有動靜,便低聲向祁祿問道:「祁祿公公,殿下是在見什麼人嗎?」

  祁祿臉上掛著標準的、無懈可擊的笑容,微微躬身:「這小的也不知道。殿下吩咐過,沒有召喚,任何人不得入內。」

  王旭德聞言,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便不再多問

  大家都是人精,有些事,不是不知道,是不能說,也不必說

  書房內,謝衍昭握著沈汀禾的手,又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

  那字跡筆走龍蛇,力透紙背,與旁邊沈汀禾略顯秀氣的字跡形成了對比

  「這就是日日練習的結果?手腕虛浮,力道不足,比起上月,明顯是退步了。」

  沈汀禾鼓起腮幫子辯解道:「明日就是千花宴了,我就這幾日沒怎麼練習嘛。」

  謝衍昭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還用牙齒懲罰似的磨了磨,惹得沈汀禾一陣輕顫

  「沅沅總有藉口。」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

  沈汀禾伸出手推著,努力板起臉,一本正經地勸道:「還沒成婚呢,殿下也該注意些分寸,男女有別。」

  「殿下?」謝衍昭眉頭微微一挑,幽潭般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微微眯起

  他身上那股天生的帝王威壓,即便是在如此親密的時刻,也會不經意間流露出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孤傲與霸氣。

  沈汀禾被他看得心裡一突,還是有些慫了

  她轉過身,主動摟住他的腰,然後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哥哥,外面還有人呢,你先鬆開我吧。」

  謝衍昭低頭看著她,顯然不滿意

  「這點甜頭可不夠,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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