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慢慢教她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93·2026/5/18

沈汀禾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再次踮起腳,將柔軟的脣印在了他的脣上   這個吻起初很輕,帶著少女的羞澀   但謝衍昭顯然不滿足於此,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沈汀禾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看著她水潤的眼眸和微微紅腫的脣瓣,眼底滿是笑意。   謝衍昭替她仔細地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裙,又幫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這才對著外面揚聲說了一句:「進來。」   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威嚴,彷彿剛才那個沉溺於溫柔鄉的男人只是一場幻覺。   王旭德這才推門而入   一進書房,只見太子謝衍昭端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神色平靜地處理著桌上的公務   沈家小姐安靜地立在殿下身旁,手中拿著墨錠,正在研墨   只是那眼角眉梢似乎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潮紅,像是哭過   「何事?」謝衍昭抬起眼,目光落在王旭德身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王旭德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汀禾,似乎有些猶豫,遲疑地開口:「這……」   謝衍昭:「說。」   「是。」王旭德定了定神,沉聲說道   「殿下,齊王嫡子在興州姦殺了一名女子。此女子的父親,乃是興州地界頗有名聲的清官,他一路喊冤回京,求一個公道。微臣愚鈍,實在不知該如何判決,特來請示殿下。」   「姦殺」二字一出,沈汀禾握著墨錠的手猛地一緊,手下的力道也重了幾分,黑色的墨汁在硯臺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和不忍   謝衍昭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安撫的力量   他抬眼看向王旭德,薄脣微啟,聲音冷得像冰:「皇叔這兩年,是越發地放肆了。」   「依法處理,不必顧忌。」   這事已經鬧得有點大了,依法處理,既能平民憤,增加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也能藉此機會,滅一滅齊王膨脹的氣焰   他可不是父皇,沒有那麼多心慈手軟   「進京狀告之人是誰?」謝衍昭問道。   王旭德:「興州司馬,林啟章。」   「讓他留在京中,不必回去了。」謝衍昭淡淡地吩咐   「是。」   王旭德心中瞭然,這是要將林大人留在京中做官的意思   這既是對他的一點安慰也是保護。   畢竟,林啟章一旦回到興州,以齊王的狠辣,他恐怕性命難保。   王旭德得到指示,便躬身退了下去   書房門一合上,沈汀禾便摔下手中的墨條,墨條在硯臺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濺出幾滴墨汁。   「真不公平!」她咬著脣,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憤懣。   謝衍昭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伸手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孤不是已經讓人依法處理了嗎?怎麼還如此生氣?」   沈汀禾看著他:「明明就是齊王之子的錯,卻因為他的身份,還要進宮請示你才能得到懲罰,要不是一個可憐的父親為女兒豁出性命做到這個地步,惡人可能會被放過了。」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林啟章把事情鬧大,謝衍昭說不定會考慮更多,就不會依法處置了   謝衍昭輕挑眉,語氣不輕不重:「放肆。」   沈汀禾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不許兇我!」   謝衍昭本來也沒生氣,這小丫頭在他面前更過分的事都做過。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耐心的安撫並教導著   「沅沅,這個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有權有勢者,就是可以輕易決定很多人的命運,他們的生死禍福,往往就在我們的一句話之間。」   「越是身處高位,考慮的就越是要多。手中的權利,並不能讓我們為所欲為,更不能讓我們僅憑一時意氣就大發善心。很多時候,我們都要以大局為重。」   他抬起手輕輕摩挲她的臉,語氣鄭重而溫柔:「孤的嬌嬌是個善良的姑娘,這很好。但要記住,善良需要鋒芒,否則只會被人利用。孤答應你,一定會讓惡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給林啟章,也給那個可憐的女子,一個交代。」   沈汀禾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可心裡就是堵得慌   一想到那個素未謀面的女子所遭受的苦難,她就覺得一陣心疼和憤怒   姦殺,這是她能想到的最殘忍、最可恨的事情   她出生於高門世家,雖非不諳世事的單純女子,但也被家人保護的很好,從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過底層百姓在強權面前的無助與絕望   「哥哥,我就是……就是覺得好生氣,好難過。」   她將臉埋得更深,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和力量。   謝衍昭抱著她,一遍遍地在她的臉上、額頭上印下輕柔的吻,無聲地安撫著她   他知道,他的嬌嬌還需要成長   他會慢慢教她,教她如何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中保持本心,教她如何成為一個能與他並肩而立的太子妃,一個未來的皇后   —   沈汀禾回府時沒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走向了位於府中僻靜處的銘詹院   這裡是她祖父定山王沈均的居所   定山王平日裡深居簡出,除了重大節慶,鮮少有人能見到他的身影   沈汀禾時不時會來這裡,陪祖父下下棋   院內的涼亭下,石桌上擺著棋盤   沈汀禾執白子,沈均執黑子,黑白交錯間,已佈下了一局複雜的棋局   沈汀禾指尖夾著一顆溫潤的白子,懸在棋盤上空,眉頭微蹙   「心不靜,可下不好棋。」沈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沉穩   他捻著一顆黑子,並未落下,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孫女   沈汀禾聞言,輕輕放下那顆白子,嘆了口氣。   她看向祖父,說出齊王之子的事情   「若非陛下這些年一直縱容,齊王……也不至於如此氣盛。」   沈均端起石桌上的青瓷茶杯,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聲音平淡無波:「阿沅,慎言。」   沈汀禾:「孫女也就在祖父面前,纔敢這樣說。」   沈均放下茶杯,淡淡一笑,目光卻飄向了

沈汀禾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再次踮起腳,將柔軟的脣印在了他的脣上

  這個吻起初很輕,帶著少女的羞澀

  但謝衍昭顯然不滿足於此,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沈汀禾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看著她水潤的眼眸和微微紅腫的脣瓣,眼底滿是笑意。

  謝衍昭替她仔細地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裙,又幫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這才對著外面揚聲說了一句:「進來。」

  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威嚴,彷彿剛才那個沉溺於溫柔鄉的男人只是一場幻覺。

  王旭德這才推門而入

  一進書房,只見太子謝衍昭端坐在寬大的紅木椅上,神色平靜地處理著桌上的公務

  沈家小姐安靜地立在殿下身旁,手中拿著墨錠,正在研墨

  只是那眼角眉梢似乎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潮紅,像是哭過

  「何事?」謝衍昭抬起眼,目光落在王旭德身上,語氣聽不出喜怒。

  王旭德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汀禾,似乎有些猶豫,遲疑地開口:「這……」

  謝衍昭:「說。」

  「是。」王旭德定了定神,沉聲說道

  「殿下,齊王嫡子在興州姦殺了一名女子。此女子的父親,乃是興州地界頗有名聲的清官,他一路喊冤回京,求一個公道。微臣愚鈍,實在不知該如何判決,特來請示殿下。」

  「姦殺」二字一出,沈汀禾握著墨錠的手猛地一緊,手下的力道也重了幾分,黑色的墨汁在硯臺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她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和不忍

  謝衍昭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安撫的力量

  他抬眼看向王旭德,薄脣微啟,聲音冷得像冰:「皇叔這兩年,是越發地放肆了。」

  「依法處理,不必顧忌。」

  這事已經鬧得有點大了,依法處理,既能平民憤,增加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也能藉此機會,滅一滅齊王膨脹的氣焰

  他可不是父皇,沒有那麼多心慈手軟

  「進京狀告之人是誰?」謝衍昭問道。

  王旭德:「興州司馬,林啟章。」

  「讓他留在京中,不必回去了。」謝衍昭淡淡地吩咐

  「是。」

  王旭德心中瞭然,這是要將林大人留在京中做官的意思

  這既是對他的一點安慰也是保護。

  畢竟,林啟章一旦回到興州,以齊王的狠辣,他恐怕性命難保。

  王旭德得到指示,便躬身退了下去

  書房門一合上,沈汀禾便摔下手中的墨條,墨條在硯臺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濺出幾滴墨汁。

  「真不公平!」她咬著脣,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憤懣。

  謝衍昭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伸手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孤不是已經讓人依法處理了嗎?怎麼還如此生氣?」

  沈汀禾看著他:「明明就是齊王之子的錯,卻因為他的身份,還要進宮請示你才能得到懲罰,要不是一個可憐的父親為女兒豁出性命做到這個地步,惡人可能會被放過了。」

  言外之意:如果不是林啟章把事情鬧大,謝衍昭說不定會考慮更多,就不會依法處置了

  謝衍昭輕挑眉,語氣不輕不重:「放肆。」

  沈汀禾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不許兇我!」

  謝衍昭本來也沒生氣,這小丫頭在他面前更過分的事都做過。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耐心的安撫並教導著

  「沅沅,這個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有權有勢者,就是可以輕易決定很多人的命運,他們的生死禍福,往往就在我們的一句話之間。」

  「越是身處高位,考慮的就越是要多。手中的權利,並不能讓我們為所欲為,更不能讓我們僅憑一時意氣就大發善心。很多時候,我們都要以大局為重。」

  他抬起手輕輕摩挲她的臉,語氣鄭重而溫柔:「孤的嬌嬌是個善良的姑娘,這很好。但要記住,善良需要鋒芒,否則只會被人利用。孤答應你,一定會讓惡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給林啟章,也給那個可憐的女子,一個交代。」

  沈汀禾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可心裡就是堵得慌

  一想到那個素未謀面的女子所遭受的苦難,她就覺得一陣心疼和憤怒

  姦殺,這是她能想到的最殘忍、最可恨的事情

  她出生於高門世家,雖非不諳世事的單純女子,但也被家人保護的很好,從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過底層百姓在強權面前的無助與絕望

  「哥哥,我就是……就是覺得好生氣,好難過。」

  她將臉埋得更深,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和力量。

  謝衍昭抱著她,一遍遍地在她的臉上、額頭上印下輕柔的吻,無聲地安撫著她

  他知道,他的嬌嬌還需要成長

  他會慢慢教她,教她如何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中保持本心,教她如何成為一個能與他並肩而立的太子妃,一個未來的皇后

  —

  沈汀禾回府時沒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走向了位於府中僻靜處的銘詹院

  這裡是她祖父定山王沈均的居所

  定山王平日裡深居簡出,除了重大節慶,鮮少有人能見到他的身影

  沈汀禾時不時會來這裡,陪祖父下下棋

  院內的涼亭下,石桌上擺著棋盤

  沈汀禾執白子,沈均執黑子,黑白交錯間,已佈下了一局複雜的棋局

  沈汀禾指尖夾著一顆溫潤的白子,懸在棋盤上空,眉頭微蹙

  「心不靜,可下不好棋。」沈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沉穩

  他捻著一顆黑子,並未落下,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孫女

  沈汀禾聞言,輕輕放下那顆白子,嘆了口氣。

  她看向祖父,說出齊王之子的事情

  「若非陛下這些年一直縱容,齊王……也不至於如此氣盛。」

  沈均端起石桌上的青瓷茶杯,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聲音平淡無波:「阿沅,慎言。」

  沈汀禾:「孫女也就在祖父面前,纔敢這樣說。」

  沈均放下茶杯,淡淡一笑,目光卻飄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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