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別丟下我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56·2026/5/18

腰間繫著一條綴滿細小銀鈴與彩色琉璃的鏈帶,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發出極輕的、勾人心魄的脆響。   她烏髮並未束起,脖頸修長如天鵝。   抬眼望來時,那雙慣常含水的眸子,在這樣濃麗色澤的映襯下,竟透出幾分陌生的、灼人的豔色。   謝衍昭呼吸一滯,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   沈汀禾直起身,大膽地湊上去環住他的脖頸。   「好看嗎,哥哥?」   謝衍昭抬手攬住她的腰,指尖擦過她軟嫩的肌膚。   「好看。」   他嗓音低了些,目光深深籠著她。   「這身衣裳是.….」   沈汀禾:「是元夏公主之前送我的,今日忽然想起,便翻出來穿。是不是很襯我?」   謝衍昭沒有答話,只彎下腰,將臉輕輕埋進她的胸口之間,深深呼吸。   「好香啊,嬌嬌。」   他的聲音悶在她衣料間,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   沈汀禾手指沒入他濃密的黑髮,輕輕揉了揉。   「哥哥方纔去哪兒了?我等了你許久。」   謝衍昭直起身,一把將她抱進牀榻。   「一些瑣事罷了,不值一提。」   他把她輕輕放進錦被間,手指卻已撫上她腰側的系帶,眼底暗湧著熟悉的慾念,聲音沉得發啞。   「嬌嬌,可以嗎?」   沈汀禾臉頰緋紅,別過眼小聲嘟囔。   「…..哪回我說不可以,你真聽過?」   謝衍昭低笑一聲,吻隨之落下。   ……   ……   帳幔內氣息潮熱未散,沈汀禾累得眼皮發沉,身上那件衣裳鬆垮凌亂,勉強蔽體。   謝衍昭仍伏在她身前,薄脣流連在她細膩的肚皮上,不時輕吮細咬,留下點點溼痕與紅印。   見她迷迷糊糊快要睡去,他才挪身將她攬進懷裡,掌心一下下撫著她散開的長髮。   「嬌嬌……」   「嗯……」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   「過幾日,我得去興州一趟,處理些事務。」   他吻了吻她耳尖,聲音放得很輕。   「嬌嬌乖乖留在宮裡等我,好不好?很快便回。」   本想趁她半夢半醒時哄她應下,誰知沈汀禾一聽卻忽然清醒。   她睜開眼,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   「我也要去。」   謝衍昭無奈低嘆:「乖乖,興州那邊…」   「我要去。」   她翻身趴到他胸膛上,仰著臉看他,眸子裡水光盈盈。   「不許丟下我一個人。你明明答應過不再分開的,哥哥又騙人。」   說到最後,聲音已裹上哽咽。   謝衍昭心口一揪,連忙託著她坐起身,將人摟在懷裡輕輕拍撫。   「沅沅不哭.....」   她卻真的落下淚來,一顆顆滾燙的淚珠砸在他手背上,聲音又軟又倔。   「我也要去…..我會醫術,說不定能幫上忙呢。哥哥,別丟下我。」   沈汀禾邊哭邊往他懷裡縮。   這般情態,謝衍昭哪裡還說得出半句拒絕的話。   他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把世間一切安穩喜樂都捧到她眼前。   「好,好。」   他吻去她頰邊的淚,嗓音柔得似水。   「不分開,帶沅沅一起去。」   謝衍昭捧起她的臉:「讓哥哥瞧瞧,小哭包還在掉眼淚沒有?」   沈汀禾抽噎著指控:「還在掉…都是哥哥不好。」   謝衍昭低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臉頰,最後覆上她微顫的脣。   憐惜與愛意幾乎從眼角眉梢溢出來。   「不會分開的。」   他抵著她的額頭,一字一句,像承諾,也像誓言。   「我怎麼捨得離開沅沅呢。」   —   興州,齊王府。   正堂內燭火通明,卻照不散那股沉鬱的森寒。   齊王高坐於檀木大椅上,雖已年過四十,眉宇間仍能窺見昔日的凌厲輪廓。   但左臉那道自眼角斜劃至鼻尖的疤,猶如一條僵死的蜈蚣,將他所有可能殘留的溫文徹底撕碎,只餘下令人心悸的戾氣。   下屬跪在堂下,戰戰兢兢地將京城傳來的消息說完。   謝衍昭未死,謝玄成以謀逆罪被誅。   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未降臨。齊王只是微微向後靠了靠,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冰冷的扶手。   寂靜像無形的冰水漫過殿堂,幾乎要將人溺斃。   半晌,他才開口。   「一羣沒用的廢物。幾乎搭上京城所有的佈置,才將他們送進獵場。居然還沒完成任務……」   他頓了頓,眼皮懶懶一掀,眸光卻利得像淬了毒的針。   「那就都殺了吧。」   下屬猛地一顫,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下意識抬頭:「王爺……全部?」   齊王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空得駭人。   「聽不懂本王的話?你也可以陪他們一起去死。」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下屬連滾爬起,倉惶退下,生怕慢一步。   一直靜立在一旁的謀士馮翊,此刻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   他斟酌著開口:「王爺,此番在京中經營不易,這些人手……是否留下些以備將來?這般處置,恐寒了下面人的心。」   齊王沒有立刻回答,燭火在他深不見底的眼中跳動,映出一片冰冷的殺伐之意。   「馮先生,本王就是要殺雞儆猴。讓那些辦事不力、心生僥倖的狗奴才們看看,在本王這裡,失手,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微微側首,疤痕在燭光下扭曲:「你覺得……不行?」   馮翊立刻深深低下頭,喉結滾動:「屬下不敢。」   伴君如伴虎,他太清楚這位主子的脾性了。   暴戾恣肆,喜怒無常。   人命於他,不過棋子草芥。   這時,側門輕響。   齊王妃明顏垂首斂目,端著一盞新沏的茶,步履輕緩而謹慎地走入。   她不過雙十年華,面容卻籠罩著一層驅不散的憔悴灰敗,眼角細紋與黯淡的眼神,讓她看上去恍若三十許人。   明顏無聲行至案邊,提起茶壺,溫熱的水線注入瓷杯。   雙手捧起,恭敬地遞到齊王手邊。   齊王沒接。   他冷冽的視線落在她低垂的脖頸和那順從得近乎麻木的姿態上,一股莫名的邪火驀地竄起。   他忽然抬手,狠狠一揮!   「哐當——」   瓷盞飛砸出去,在光潔的地面上碎成碎片,滾燙的茶水濺上明顏的裙裾和手背。   她渾身劇顫,卻一聲未吭,立刻伏跪下去。   「王爺息怒,妾身知錯。」   「知錯?」齊王俯視著她,語氣滿是厭

腰間繫著一條綴滿細小銀鈴與彩色琉璃的鏈帶,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發出極輕的、勾人心魄的脆響。

  她烏髮並未束起,脖頸修長如天鵝。

  抬眼望來時,那雙慣常含水的眸子,在這樣濃麗色澤的映襯下,竟透出幾分陌生的、灼人的豔色。

  謝衍昭呼吸一滯,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

  沈汀禾直起身,大膽地湊上去環住他的脖頸。

  「好看嗎,哥哥?」

  謝衍昭抬手攬住她的腰,指尖擦過她軟嫩的肌膚。

  「好看。」

  他嗓音低了些,目光深深籠著她。

  「這身衣裳是.….」

  沈汀禾:「是元夏公主之前送我的,今日忽然想起,便翻出來穿。是不是很襯我?」

  謝衍昭沒有答話,只彎下腰,將臉輕輕埋進她的胸口之間,深深呼吸。

  「好香啊,嬌嬌。」

  他的聲音悶在她衣料間,溫熱的氣息拂過肌膚。

  沈汀禾手指沒入他濃密的黑髮,輕輕揉了揉。

  「哥哥方纔去哪兒了?我等了你許久。」

  謝衍昭直起身,一把將她抱進牀榻。

  「一些瑣事罷了,不值一提。」

  他把她輕輕放進錦被間,手指卻已撫上她腰側的系帶,眼底暗湧著熟悉的慾念,聲音沉得發啞。

  「嬌嬌,可以嗎?」

  沈汀禾臉頰緋紅,別過眼小聲嘟囔。

  「…..哪回我說不可以,你真聽過?」

  謝衍昭低笑一聲,吻隨之落下。

  ……

  ……

  帳幔內氣息潮熱未散,沈汀禾累得眼皮發沉,身上那件衣裳鬆垮凌亂,勉強蔽體。

  謝衍昭仍伏在她身前,薄脣流連在她細膩的肚皮上,不時輕吮細咬,留下點點溼痕與紅印。

  見她迷迷糊糊快要睡去,他才挪身將她攬進懷裡,掌心一下下撫著她散開的長髮。

  「嬌嬌……」

  「嗯……」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

  「過幾日,我得去興州一趟,處理些事務。」

  他吻了吻她耳尖,聲音放得很輕。

  「嬌嬌乖乖留在宮裡等我,好不好?很快便回。」

  本想趁她半夢半醒時哄她應下,誰知沈汀禾一聽卻忽然清醒。

  她睜開眼,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

  「我也要去。」

  謝衍昭無奈低嘆:「乖乖,興州那邊…」

  「我要去。」

  她翻身趴到他胸膛上,仰著臉看他,眸子裡水光盈盈。

  「不許丟下我一個人。你明明答應過不再分開的,哥哥又騙人。」

  說到最後,聲音已裹上哽咽。

  謝衍昭心口一揪,連忙託著她坐起身,將人摟在懷裡輕輕拍撫。

  「沅沅不哭.....」

  她卻真的落下淚來,一顆顆滾燙的淚珠砸在他手背上,聲音又軟又倔。

  「我也要去…..我會醫術,說不定能幫上忙呢。哥哥,別丟下我。」

  沈汀禾邊哭邊往他懷裡縮。

  這般情態,謝衍昭哪裡還說得出半句拒絕的話。

  他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把世間一切安穩喜樂都捧到她眼前。

  「好,好。」

  他吻去她頰邊的淚,嗓音柔得似水。

  「不分開,帶沅沅一起去。」

  謝衍昭捧起她的臉:「讓哥哥瞧瞧,小哭包還在掉眼淚沒有?」

  沈汀禾抽噎著指控:「還在掉…都是哥哥不好。」

  謝衍昭低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臉頰,最後覆上她微顫的脣。

  憐惜與愛意幾乎從眼角眉梢溢出來。

  「不會分開的。」

  他抵著她的額頭,一字一句,像承諾,也像誓言。

  「我怎麼捨得離開沅沅呢。」

  —

  興州,齊王府。

  正堂內燭火通明,卻照不散那股沉鬱的森寒。

  齊王高坐於檀木大椅上,雖已年過四十,眉宇間仍能窺見昔日的凌厲輪廓。

  但左臉那道自眼角斜劃至鼻尖的疤,猶如一條僵死的蜈蚣,將他所有可能殘留的溫文徹底撕碎,只餘下令人心悸的戾氣。

  下屬跪在堂下,戰戰兢兢地將京城傳來的消息說完。

  謝衍昭未死,謝玄成以謀逆罪被誅。

  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未降臨。齊王只是微微向後靠了靠,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冰冷的扶手。

  寂靜像無形的冰水漫過殿堂,幾乎要將人溺斃。

  半晌,他才開口。

  「一羣沒用的廢物。幾乎搭上京城所有的佈置,才將他們送進獵場。居然還沒完成任務……」

  他頓了頓,眼皮懶懶一掀,眸光卻利得像淬了毒的針。

  「那就都殺了吧。」

  下屬猛地一顫,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下意識抬頭:「王爺……全部?」

  齊王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空得駭人。

  「聽不懂本王的話?你也可以陪他們一起去死。」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下屬連滾爬起,倉惶退下,生怕慢一步。

  一直靜立在一旁的謀士馮翊,此刻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

  他斟酌著開口:「王爺,此番在京中經營不易,這些人手……是否留下些以備將來?這般處置,恐寒了下面人的心。」

  齊王沒有立刻回答,燭火在他深不見底的眼中跳動,映出一片冰冷的殺伐之意。

  「馮先生,本王就是要殺雞儆猴。讓那些辦事不力、心生僥倖的狗奴才們看看,在本王這裡,失手,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微微側首,疤痕在燭光下扭曲:「你覺得……不行?」

  馮翊立刻深深低下頭,喉結滾動:「屬下不敢。」

  伴君如伴虎,他太清楚這位主子的脾性了。

  暴戾恣肆,喜怒無常。

  人命於他,不過棋子草芥。

  這時,側門輕響。

  齊王妃明顏垂首斂目,端著一盞新沏的茶,步履輕緩而謹慎地走入。

  她不過雙十年華,面容卻籠罩著一層驅不散的憔悴灰敗,眼角細紋與黯淡的眼神,讓她看上去恍若三十許人。

  明顏無聲行至案邊,提起茶壺,溫熱的水線注入瓷杯。

  雙手捧起,恭敬地遞到齊王手邊。

  齊王沒接。

  他冷冽的視線落在她低垂的脖頸和那順從得近乎麻木的姿態上,一股莫名的邪火驀地竄起。

  他忽然抬手,狠狠一揮!

  「哐當——」

  瓷盞飛砸出去,在光潔的地面上碎成碎片,滾燙的茶水濺上明顏的裙裾和手背。

  她渾身劇顫,卻一聲未吭,立刻伏跪下去。

  「王爺息怒,妾身知錯。」

  「知錯?」齊王俯視著她,語氣滿是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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