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遊玩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40·2026/5/18

「本王是缺你喫穿了,還是虐待你了?整日擺出這副哭喪臉給誰看?看著就晦氣!」   明顏只是更深地伏低身子,重複著:「王爺恕罪……」   「滾出去。」   「是。」   望著那身影消失在門廊外,齊王眼中厭惡未散,卻忽然想起另一個人。   他眯了眯眼:「秋椋院那個瘋女人現在如何。」   齊王語氣漠然,如同提及一件無關緊要的舊物。   馮翊知道他說的是被廢黜囚禁的前王妃。   自他們的獨子謝遼死後,前王妃便心智大亂,日夜哭鬧不休。   「依舊不喫不喝,吵鬧著……想見王爺一面。」   「哼。」齊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蠢鈍婦人。為了那麼個逆子,竟要死要活。本王念在多年夫妻情分留她一命,她倒敢得寸進尺。」   (逆子:謝遼,很前面的時候出現的,那個姦殺女子的惡人。)   「既然冥頑不靈,那就送她下去,陪她那短命的兒子吧。」   輕飄飄一句話,便了結了十數年的結髮之妻。   馮翊:「……是。」   他看了看齊王的臉色,斟酌著說:   「王爺,成王此番事敗被誅,京城那邊……會不會順藤摸瓜,查到我們頭上?」   齊王發出一聲冷哼。   「謝玄成能在謝衍昭的眼皮底下藏這麼多年,想來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頓了頓:「況且……」   「就算真查出點什麼,牽連到本王……那又如何?本王手裡,還握著一件祕密武器。旁人不知,但他謝衍昭……一定很清楚。」   馮翊心中凜然。   雖然他不知道祕密武器是什麼,但齊王既然這樣篤定,他心裡也少了幾分不安。   「王爺深謀遠慮,是屬下多慮了。」   然而,齊王未曾真正正視。   他或許沒有高估謝玄成,卻大大低估了謝衍昭。   —   五日後,京城的官道上,車馬粼粼。   謝衍昭原本的計劃是輕裝簡從,速去速回。   以雷霆手段剷除興州齊王這個大患,便可返回京城,順理成章地繼承大統,登基為帝。   但如今不同了。沈汀禾在他身側。   謝衍昭想到,日後一旦身居九重,兩人都坐上那至高之位,出入宮禁便再難隨心所欲。   於是,他改變了主意。   此行,不僅要清除隱患,也要成為他們二人之間,一場盛大而珍貴的出遊。   為此,他命人準備了許久。   沈汀禾的衣物首飾、慣用的香膏筆墨、喜愛的茶具糕點,甚至沿途可能解悶的琴譜雜書,林林總總,足足裝滿了兩架寬大的馬車。   除去暗地裡保護的影衛,連明面上保護的侍衛也帶了不少。   出發前幾日,他幾乎是夙興夜寐,將積壓的奏摺一一釐清,未來數月的重要政務皆做了周密安排。   直到一切妥帖,他才帶著沈汀禾離開京城。   馬車內鋪設著厚厚的軟墊,溫暖而舒適。   連續數日不眠不休的操勞後,鬆懈下來的疲憊終於如潮水般湧上。   謝衍昭躺下,頭枕在沈汀禾的腿上,閉上了眼睛。   但他並未立刻入睡。   長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在她腰間摩挲。   細微的癢意傳來,沈汀禾輕輕握住他那隻不老實的手,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撫上他的鬢髮,指尖穿梭在微涼的髮絲間。   她的聲音帶著嬌軟的嗔意:「做什麼呀?若不老實睡覺,便不許抱我了。」   謝衍昭非但沒收斂,反而將臉更貼近她柔軟的小腹,依賴地蹭了蹭。   他微微掀開眼簾,仰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滿足而慵懶的弧度。   「因為嬌嬌太香了……」他低喃。   那獨屬於她的、清甜又安寧的馨香絲絲縷縷包裹著他。   勾起了另一種更為隱祕的心猿意馬,睡意反倒被衝淡了些。   沈汀禾輕笑出聲,對他這種毫不避諱的迷戀早已熟悉,心底卻依舊泛起甜蜜的漣漪。   她垂眸,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彷彿在哄一個鬧覺的孩子。   指尖輕撫過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語氣裡滿是疼惜。   「哥哥,你也乖一點,好不好?」   「乖一點?」   謝衍昭捕捉到這個詞,眼底閃過戲謔的光,聲音因躺臥而顯得有些低啞。   「那沅沅告訴我,怎樣纔算『乖一點』?」   「好好閉眼睡覺,就是乖一點。」   她說著,彎下腰,溫軟的脣輕輕印上他的。   沒有激烈的索取,只是溫柔地貼合,用舌頭描摹著他脣形的輪廓,像在安撫,又像在無聲地訴說。   良久,她才微微退開,呼吸輕淺地交纏。   謝衍昭眼神迷離了一瞬,下意識抬起頭想追索那份溫存,卻被沈汀禾帶著笑意的指尖輕輕按住了脣。   她點了點他的脣瓣,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睡醒之後再親你。現在,先睡覺。」   不等他抗議,她便抬手,用微涼的掌心輕輕覆上了他的雙眼。   視野被溫柔的黑暗籠罩,脣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觸感和方纔親吻的酥麻。   謝衍昭沒有再鬧,脣角那抹笑意卻加深了,彷彿整個人都浸入了溫暖妥帖的泉水中。   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連日積累的疲憊終於壓倒了一切。   在沈汀禾有節奏的輕撫和令人安心的氣息裡,他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馬車外,山河漸次後退;馬車內,時光靜謐流淌。   此行的主要目的變成了遊玩,齊王之事反倒成了順帶。   馬車一路上走走停停,沈汀禾見到了之前從未見過的新奇景色,玩的不亦樂乎。   謝衍昭縱容著,陪伴著,一路上因著身邊人而不錯的心情,在到達益州時卻沒了。   因為,沈汀禾過敏了。   兩人抵達益州之下一個名為龍雲的繁華小城。   這裡的特色佳餚紅熬雞便是必嘗,但沒想到沈汀禾對裡面的紅熬草過敏。   剛喫了半碗,身上便起了些駭人的紅疹。   此刻,城中最好客棧的上房內,湯藥的苦澀味道尚未散盡。   沈汀禾換了柔軟的素白中衣,虛弱地趴在謝衍昭懷裡,小聲地抽著氣。   過敏帶來的刺癢難忍,她又不敢用力去抓,眼角掛著被逼出來的點點淚珠,襯著雪白的皮膚和紅疹,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的兩隻手腕被謝衍昭一隻大手牢牢握住,固定在身前,動彈不

「本王是缺你喫穿了,還是虐待你了?整日擺出這副哭喪臉給誰看?看著就晦氣!」

  明顏只是更深地伏低身子,重複著:「王爺恕罪……」

  「滾出去。」

  「是。」

  望著那身影消失在門廊外,齊王眼中厭惡未散,卻忽然想起另一個人。

  他眯了眯眼:「秋椋院那個瘋女人現在如何。」

  齊王語氣漠然,如同提及一件無關緊要的舊物。

  馮翊知道他說的是被廢黜囚禁的前王妃。

  自他們的獨子謝遼死後,前王妃便心智大亂,日夜哭鬧不休。

  「依舊不喫不喝,吵鬧著……想見王爺一面。」

  「哼。」齊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蠢鈍婦人。為了那麼個逆子,竟要死要活。本王念在多年夫妻情分留她一命,她倒敢得寸進尺。」

  (逆子:謝遼,很前面的時候出現的,那個姦殺女子的惡人。)

  「既然冥頑不靈,那就送她下去,陪她那短命的兒子吧。」

  輕飄飄一句話,便了結了十數年的結髮之妻。

  馮翊:「……是。」

  他看了看齊王的臉色,斟酌著說:

  「王爺,成王此番事敗被誅,京城那邊……會不會順藤摸瓜,查到我們頭上?」

  齊王發出一聲冷哼。

  「謝玄成能在謝衍昭的眼皮底下藏這麼多年,想來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頓了頓:「況且……」

  「就算真查出點什麼,牽連到本王……那又如何?本王手裡,還握著一件祕密武器。旁人不知,但他謝衍昭……一定很清楚。」

  馮翊心中凜然。

  雖然他不知道祕密武器是什麼,但齊王既然這樣篤定,他心裡也少了幾分不安。

  「王爺深謀遠慮,是屬下多慮了。」

  然而,齊王未曾真正正視。

  他或許沒有高估謝玄成,卻大大低估了謝衍昭。

  —

  五日後,京城的官道上,車馬粼粼。

  謝衍昭原本的計劃是輕裝簡從,速去速回。

  以雷霆手段剷除興州齊王這個大患,便可返回京城,順理成章地繼承大統,登基為帝。

  但如今不同了。沈汀禾在他身側。

  謝衍昭想到,日後一旦身居九重,兩人都坐上那至高之位,出入宮禁便再難隨心所欲。

  於是,他改變了主意。

  此行,不僅要清除隱患,也要成為他們二人之間,一場盛大而珍貴的出遊。

  為此,他命人準備了許久。

  沈汀禾的衣物首飾、慣用的香膏筆墨、喜愛的茶具糕點,甚至沿途可能解悶的琴譜雜書,林林總總,足足裝滿了兩架寬大的馬車。

  除去暗地裡保護的影衛,連明面上保護的侍衛也帶了不少。

  出發前幾日,他幾乎是夙興夜寐,將積壓的奏摺一一釐清,未來數月的重要政務皆做了周密安排。

  直到一切妥帖,他才帶著沈汀禾離開京城。

  馬車內鋪設著厚厚的軟墊,溫暖而舒適。

  連續數日不眠不休的操勞後,鬆懈下來的疲憊終於如潮水般湧上。

  謝衍昭躺下,頭枕在沈汀禾的腿上,閉上了眼睛。

  但他並未立刻入睡。

  長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她的腰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在她腰間摩挲。

  細微的癢意傳來,沈汀禾輕輕握住他那隻不老實的手,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撫上他的鬢髮,指尖穿梭在微涼的髮絲間。

  她的聲音帶著嬌軟的嗔意:「做什麼呀?若不老實睡覺,便不許抱我了。」

  謝衍昭非但沒收斂,反而將臉更貼近她柔軟的小腹,依賴地蹭了蹭。

  他微微掀開眼簾,仰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滿足而慵懶的弧度。

  「因為嬌嬌太香了……」他低喃。

  那獨屬於她的、清甜又安寧的馨香絲絲縷縷包裹著他。

  勾起了另一種更為隱祕的心猿意馬,睡意反倒被衝淡了些。

  沈汀禾輕笑出聲,對他這種毫不避諱的迷戀早已熟悉,心底卻依舊泛起甜蜜的漣漪。

  她垂眸,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彷彿在哄一個鬧覺的孩子。

  指尖輕撫過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語氣裡滿是疼惜。

  「哥哥,你也乖一點,好不好?」

  「乖一點?」

  謝衍昭捕捉到這個詞,眼底閃過戲謔的光,聲音因躺臥而顯得有些低啞。

  「那沅沅告訴我,怎樣纔算『乖一點』?」

  「好好閉眼睡覺,就是乖一點。」

  她說著,彎下腰,溫軟的脣輕輕印上他的。

  沒有激烈的索取,只是溫柔地貼合,用舌頭描摹著他脣形的輪廓,像在安撫,又像在無聲地訴說。

  良久,她才微微退開,呼吸輕淺地交纏。

  謝衍昭眼神迷離了一瞬,下意識抬起頭想追索那份溫存,卻被沈汀禾帶著笑意的指尖輕輕按住了脣。

  她點了點他的脣瓣,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睡醒之後再親你。現在,先睡覺。」

  不等他抗議,她便抬手,用微涼的掌心輕輕覆上了他的雙眼。

  視野被溫柔的黑暗籠罩,脣上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觸感和方纔親吻的酥麻。

  謝衍昭沒有再鬧,脣角那抹笑意卻加深了,彷彿整個人都浸入了溫暖妥帖的泉水中。

  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連日積累的疲憊終於壓倒了一切。

  在沈汀禾有節奏的輕撫和令人安心的氣息裡,他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馬車外,山河漸次後退;馬車內,時光靜謐流淌。

  此行的主要目的變成了遊玩,齊王之事反倒成了順帶。

  馬車一路上走走停停,沈汀禾見到了之前從未見過的新奇景色,玩的不亦樂乎。

  謝衍昭縱容著,陪伴著,一路上因著身邊人而不錯的心情,在到達益州時卻沒了。

  因為,沈汀禾過敏了。

  兩人抵達益州之下一個名為龍雲的繁華小城。

  這裡的特色佳餚紅熬雞便是必嘗,但沒想到沈汀禾對裡面的紅熬草過敏。

  剛喫了半碗,身上便起了些駭人的紅疹。

  此刻,城中最好客棧的上房內,湯藥的苦澀味道尚未散盡。

  沈汀禾換了柔軟的素白中衣,虛弱地趴在謝衍昭懷裡,小聲地抽著氣。

  過敏帶來的刺癢難忍,她又不敢用力去抓,眼角掛著被逼出來的點點淚珠,襯著雪白的皮膚和紅疹,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的兩隻手腕被謝衍昭一隻大手牢牢握住,固定在身前,動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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