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現在叫什麼都沒用了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26·2026/5/18

「別抓,撓破了更難受,還會留疤。」   謝衍昭的聲音低沉,卻能辨出一絲緊繃的沙啞。   他另一隻手拿著浸過涼水、擰得半乾的柔軟綢布。   小心地、一點一點為她擦拭著頸側和手臂上紅腫發熱的肌膚,試圖用涼意緩解她的不適。   沈汀禾癢得微微扭動,淚眼朦朧地看他,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可是……真的癢……」   「我知道。」   謝衍昭打斷她,擦拭的動作未停,語氣帶著柔聲的哄勸。   「乖沅沅,忍一忍,藥效上來就好了。再抓,夫君真要拿絲帶把你手綁起來了。」   話雖如此,他握著她的手卻絲毫沒有用力弄疼她。   指腹甚至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腕骨,傳遞著無聲的安慰與心疼。   沈汀禾淚眼汪汪地望向他,細密的睫毛被淚水沾溼。   她輕輕掙了掙被他握住的手腕,聲音裡浸著委屈的嗚咽。   「哥哥,我不抓了,你放開我吧……這樣真的不舒服。」   謝衍昭沒有立即鬆開,而是垂下眼,深深地凝視她。   他眸光微動,那裡面盛著的,是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縱容與憐惜。   「沅沅沒有騙我吧?」   沈汀禾忙不迭地搖頭,仰起小巧的臉,討好般地撅起嫣紅的脣,湊上去在他臉上印下一個溼漉漉又乖巧的吻。   「沒有騙哥哥~」   她拖長了尾音,像裹了蜜糖。   謝衍昭眼底的幽暗終於化開些許,他慢慢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然而,就在沈汀禾手腕剛獲自由,她便伸手轉向自己那泛癢的胳膊。   謝衍昭眼疾手快,重新將她纖細的手腕扣住。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拉回,牢牢鎖進一個堅實的懷抱裡。   謝衍昭低嘆一聲,那嘆息裡纏繞著慵懶,也浸滿了無奈的寵溺。   「沅沅。」   他微微偏頭,不輕不重地在她柔嫩的臉頰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   「你這個小騙子。」   計謀未得逞,沈汀禾像只被揪住後頸的小貓,頓時沒了氣勢。   她軟軟地趴伏在他胸前,鼻尖發紅,哼哼唧唧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分不清是在假哭還是在嬌氣地抱怨。   「哥哥,夫君,真的好難受……」   謝衍昭一手環住她輕顫的背,一手撫上她的後腦,低頭以脣安撫地碰了碰她柔軟的脣瓣。   「乖乖」   他的氣息與她交融,話語卻溫柔而殘忍。   「現在叫什麼都沒用了。」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青闌恭敬的低聲稟報。   「公子,藥煎好了。」   謝衍昭:「進來。」   青闌垂首斂目,端著黑漆託盤快步走入,將藥碗放在牀榻邊的小几上,便迅速退了出去,全程未敢抬眼。   藥是早已晾到適口的溫度。   謝衍昭單手便輕易控住沈汀禾不安分的雙腕,另一隻手端起白玉藥碗。   濃褐的藥汁微微晃動,一股清苦氣息瀰漫開來。   沈汀禾皺了皺秀氣的鼻子,下意識往後縮。   「這是什麼?聞著就苦苦的……」   謝衍昭將碗沿湊近自己脣邊,淡淡道:   「沅沅喝了就能乖乖睡覺的藥。」   沈汀禾眨著溼漉漉的眼,疑惑中帶著一絲天真。   「是迷藥麼?」   謝衍昭聞言,脣角掠過一絲拿她毫無辦法的無奈。   他不再多言,徑直含入一大口藥汁,俯首精準地覆上她微啟的脣瓣。   苦澀的藥液被徐徐渡入她口中。   謝衍昭吻得細緻而耐心,直至確認她嚥下,仍在她脣角流連輕吮,彷彿要用自己的氣息驅散那抹苦意。   稍稍分離,他看著她被藥汁潤澤得愈發嫣紅的脣,啞聲道。   「夫君若是捨得對你用迷藥倒好了。」   那樣,或許就能對她心硬一些。   不必像此刻,只需她一句撒嬌、一次服軟,他所有強撐的防線便頃刻潰不成軍,只想將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這碗特製的安神湯藥,效用溫和卻紮實。   沈汀禾咂咂嘴,眉頭蹙得更緊,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不好喝。」   「不好喝也得喝完。」   謝衍昭語氣輕柔,動作卻不容置疑。   他又含了一口,再次以脣相渡。   這一次,沈汀禾推拒的力道微弱了許多,或許是知道反抗無用,又或許是那安神的藥力已經開始蔓延。   一碗藥見底,謝衍昭將空碗擱開,把柔軟下來的身子緊緊擁入懷中。   手掌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著稚嫩的嬰孩。   藥效來得很快,她眼中的瑩瑩水光逐漸被迷濛的睡意取代,掙扎的小動作也停了下來,腦袋昏沉地枕在他肩窩。   意識陷入混沌前,她含糊地呢喃,小手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衣襟。   「哥哥要陪我……」   謝衍昭收攏手臂,將她圈在自己的世界裡。   「睡吧,哥哥一直在。」   窗外是龍雲城喧囂的夜市燈火,房內卻只有她壓抑的輕哼和他沉穩卻隱忍的呼吸聲。   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興州的方向似乎更遠了些。   但此刻,謝衍昭所有的心神,都繫於懷中人的些許難受之上。   兩日後,沈汀禾身上的紅疹消得差不多了,人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他們也踏上了前往益州主城的道路。   馬車平穩行駛,車內寬敞舒適,角落的小几上擺著茶點與書卷。   謝衍昭與沈汀禾各執一書靜靜看著,只是謝衍昭一手持書,另一手卻攬在沈汀禾腰間,將她半圈在自己懷裡。   沈汀禾被他摟得久了,身上漸漸滲出薄汗,忍不住在他懷裡輕輕扭動。   「哥哥,抱在一起好熱……我想自己坐一會兒。」   謝衍昭沒鬆開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垂眸睨了她一眼,語氣裡摻著淡淡的怨氣。   「沅沅這是用完就丟?」   前兩日她身上不適,幾乎是時時刻刻黏著他,一會兒要他哄,一會兒要他陪,連看書都要枕著他的腿。   如今身子爽利了,倒嫌他捱得太近。   沈汀禾心虛地移開目光,不過隨即眸子一轉,忽然想到個主意。   她仰起臉,眼裡閃著光。   「那……哥哥,我們下棋決定吧。贏的人說了算,如何?」   謝衍昭挑眉,眼中掠過一絲戲謔與不解。   她的棋藝本就是他親手教的,以往對弈她輸多贏少,這時候提出下棋,怕是又藏著什麼小心

「別抓,撓破了更難受,還會留疤。」

  謝衍昭的聲音低沉,卻能辨出一絲緊繃的沙啞。

  他另一隻手拿著浸過涼水、擰得半乾的柔軟綢布。

  小心地、一點一點為她擦拭著頸側和手臂上紅腫發熱的肌膚,試圖用涼意緩解她的不適。

  沈汀禾癢得微微扭動,淚眼朦朧地看他,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可是……真的癢……」

  「我知道。」

  謝衍昭打斷她,擦拭的動作未停,語氣帶著柔聲的哄勸。

  「乖沅沅,忍一忍,藥效上來就好了。再抓,夫君真要拿絲帶把你手綁起來了。」

  話雖如此,他握著她的手卻絲毫沒有用力弄疼她。

  指腹甚至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腕骨,傳遞著無聲的安慰與心疼。

  沈汀禾淚眼汪汪地望向他,細密的睫毛被淚水沾溼。

  她輕輕掙了掙被他握住的手腕,聲音裡浸著委屈的嗚咽。

  「哥哥,我不抓了,你放開我吧……這樣真的不舒服。」

  謝衍昭沒有立即鬆開,而是垂下眼,深深地凝視她。

  他眸光微動,那裡面盛著的,是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縱容與憐惜。

  「沅沅沒有騙我吧?」

  沈汀禾忙不迭地搖頭,仰起小巧的臉,討好般地撅起嫣紅的脣,湊上去在他臉上印下一個溼漉漉又乖巧的吻。

  「沒有騙哥哥~」

  她拖長了尾音,像裹了蜜糖。

  謝衍昭眼底的幽暗終於化開些許,他慢慢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然而,就在沈汀禾手腕剛獲自由,她便伸手轉向自己那泛癢的胳膊。

  謝衍昭眼疾手快,重新將她纖細的手腕扣住。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拉回,牢牢鎖進一個堅實的懷抱裡。

  謝衍昭低嘆一聲,那嘆息裡纏繞著慵懶,也浸滿了無奈的寵溺。

  「沅沅。」

  他微微偏頭,不輕不重地在她柔嫩的臉頰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

  「你這個小騙子。」

  計謀未得逞,沈汀禾像只被揪住後頸的小貓,頓時沒了氣勢。

  她軟軟地趴伏在他胸前,鼻尖發紅,哼哼唧唧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分不清是在假哭還是在嬌氣地抱怨。

  「哥哥,夫君,真的好難受……」

  謝衍昭一手環住她輕顫的背,一手撫上她的後腦,低頭以脣安撫地碰了碰她柔軟的脣瓣。

  「乖乖」

  他的氣息與她交融,話語卻溫柔而殘忍。

  「現在叫什麼都沒用了。」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青闌恭敬的低聲稟報。

  「公子,藥煎好了。」

  謝衍昭:「進來。」

  青闌垂首斂目,端著黑漆託盤快步走入,將藥碗放在牀榻邊的小几上,便迅速退了出去,全程未敢抬眼。

  藥是早已晾到適口的溫度。

  謝衍昭單手便輕易控住沈汀禾不安分的雙腕,另一隻手端起白玉藥碗。

  濃褐的藥汁微微晃動,一股清苦氣息瀰漫開來。

  沈汀禾皺了皺秀氣的鼻子,下意識往後縮。

  「這是什麼?聞著就苦苦的……」

  謝衍昭將碗沿湊近自己脣邊,淡淡道:

  「沅沅喝了就能乖乖睡覺的藥。」

  沈汀禾眨著溼漉漉的眼,疑惑中帶著一絲天真。

  「是迷藥麼?」

  謝衍昭聞言,脣角掠過一絲拿她毫無辦法的無奈。

  他不再多言,徑直含入一大口藥汁,俯首精準地覆上她微啟的脣瓣。

  苦澀的藥液被徐徐渡入她口中。

  謝衍昭吻得細緻而耐心,直至確認她嚥下,仍在她脣角流連輕吮,彷彿要用自己的氣息驅散那抹苦意。

  稍稍分離,他看著她被藥汁潤澤得愈發嫣紅的脣,啞聲道。

  「夫君若是捨得對你用迷藥倒好了。」

  那樣,或許就能對她心硬一些。

  不必像此刻,只需她一句撒嬌、一次服軟,他所有強撐的防線便頃刻潰不成軍,只想將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這碗特製的安神湯藥,效用溫和卻紮實。

  沈汀禾咂咂嘴,眉頭蹙得更緊,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不好喝。」

  「不好喝也得喝完。」

  謝衍昭語氣輕柔,動作卻不容置疑。

  他又含了一口,再次以脣相渡。

  這一次,沈汀禾推拒的力道微弱了許多,或許是知道反抗無用,又或許是那安神的藥力已經開始蔓延。

  一碗藥見底,謝衍昭將空碗擱開,把柔軟下來的身子緊緊擁入懷中。

  手掌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著稚嫩的嬰孩。

  藥效來得很快,她眼中的瑩瑩水光逐漸被迷濛的睡意取代,掙扎的小動作也停了下來,腦袋昏沉地枕在他肩窩。

  意識陷入混沌前,她含糊地呢喃,小手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衣襟。

  「哥哥要陪我……」

  謝衍昭收攏手臂,將她圈在自己的世界裡。

  「睡吧,哥哥一直在。」

  窗外是龍雲城喧囂的夜市燈火,房內卻只有她壓抑的輕哼和他沉穩卻隱忍的呼吸聲。

  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興州的方向似乎更遠了些。

  但此刻,謝衍昭所有的心神,都繫於懷中人的些許難受之上。

  兩日後,沈汀禾身上的紅疹消得差不多了,人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他們也踏上了前往益州主城的道路。

  馬車平穩行駛,車內寬敞舒適,角落的小几上擺著茶點與書卷。

  謝衍昭與沈汀禾各執一書靜靜看著,只是謝衍昭一手持書,另一手卻攬在沈汀禾腰間,將她半圈在自己懷裡。

  沈汀禾被他摟得久了,身上漸漸滲出薄汗,忍不住在他懷裡輕輕扭動。

  「哥哥,抱在一起好熱……我想自己坐一會兒。」

  謝衍昭沒鬆開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垂眸睨了她一眼,語氣裡摻著淡淡的怨氣。

  「沅沅這是用完就丟?」

  前兩日她身上不適,幾乎是時時刻刻黏著他,一會兒要他哄,一會兒要他陪,連看書都要枕著他的腿。

  如今身子爽利了,倒嫌他捱得太近。

  沈汀禾心虛地移開目光,不過隨即眸子一轉,忽然想到個主意。

  她仰起臉,眼裡閃著光。

  「那……哥哥,我們下棋決定吧。贏的人說了算,如何?」

  謝衍昭挑眉,眼中掠過一絲戲謔與不解。

  她的棋藝本就是他親手教的,以往對弈她輸多贏少,這時候提出下棋,怕是又藏著什麼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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