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又要耍賴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56·2026/5/18

他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低笑:「這次沅沅又想用什麼法子讓哥哥放水?」   從前這類耍賴的招數她可沒少用。   沈汀禾不服氣地挺直背脊,下巴微揚:「哼,別瞧不起人!我這次肯定贏你。」   謝衍昭縱容地笑了笑,手指捲起她鬢邊一縷髮絲,慢悠悠道。   「好啊,正好讓哥哥瞧瞧沅沅的棋藝長進沒有。」   他忽然俯身,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脣畔,嗓音壓低,曖昧不明。   「若是下得不好……我可是要罰的。」   沈汀禾耳根一熱,自然聽出他話裡的深意。但她仍強作鎮定,胸有成竹地推開他一些。   「來就來。」   棋盤很快在兩人之間擺開。   沈汀禾執黑先行,謝衍昭執白隨後。   不過三子落下,謝衍昭便輕輕蹙起了眉。   只見她落子散漫,三顆黑子連成一線,全無章法,與他所授的棋路截然不同。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沅沅這是什麼走法?哥哥可沒教過你這樣佈局。」   沈汀禾抿脣不答,眼裡卻藏著笑意。   她又落兩子,五顆黑子穩穩連成一條線。   她隨即拍手,眸光明亮:「我贏了!」   謝衍昭一怔:「什麼?」   「五子連珠即成勝局。」   沈汀禾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指尖點點棋盤。   「我們下的是五子棋呀,自然是我贏了。」   「五子棋?」   謝衍昭重複一遍,目光落在她得意的小臉上。   「對呀,規則就是先連成五子者勝。這……算是我自創的玩法吧。」   她眨眨眼,「呀」了一聲,故作無辜。   「難道我開局前沒說明嗎?」   謝衍昭望著她裝傻的模樣,不由輕嘆一聲,眼裡卻漾開一片縱容的柔光,彷彿在看自家頑皮搗蛋的孩子。   沈汀禾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索性環住他的脖頸,軟聲撒嬌。   「哥哥答應了我的,不能反悔。」   謝衍昭撫了撫她的長髮,語調慢悠悠的。   「我自然說話算話,不像某個小壞蛋,淨會耍小心思。」   沈汀禾不依地蹭了蹭他的頸窩。   他卻接著道:「不過,既然是棋局,總該三局兩勝才公平。沅沅從前與我對弈,不也常這樣要求麼?」   沈汀禾抬起頭,望進他深邃含笑的眼底,心裡有些打鼓。   謝衍昭學什麼都極快,她還真怕他摸清規則後自己便再難取勝。   可轉念一想,他再聰明也是初次接觸。   而她可是琢磨過好些陣法的。   比如那招幾乎無解的「雙三」之勢,民間戲稱為「褲衩陣」的佈局。   想到這兒,她又有了底氣,揚起脣角。   「好啊,三局就三局。輸了可別說我欺負你新手。」   謝衍昭慵懶地低笑一聲,目光卻如細細的蛛絲,綿密地纏繞在她身上。   她這般嬌氣又靈動的模樣,真是可愛得緊,讓他心頭髮軟,又忍不住想將她攬得更緊些。   「好,那便請太子妃多多指教了。」   之後的兩局,果然不出所料……   謝衍昭贏了。   沈汀禾不可置信地緊盯棋盤,嘴裡喃喃:「這不對吧……」   謝衍昭低笑,脣在她後頸與頸窩間流連,又嗅又吻,帶著得逞的輕快。   「怎麼不對?哥哥可是完全照著沅沅的規則來的。」   沈汀禾咬著下脣,眉心輕蹙。   她分明記得那些陣法的走法,難不成是她記岔了?   謝衍昭見她咬脣沉吟的模樣,眼神一暗,抬手託起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便深深吻了上去。   陪她鬧了這麼些時候,他早已心癢難耐。   這一吻吻得極重,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融進去似的。   糾纏得沈汀禾氣息凌亂,軟軟推他:「唔…哥哥……」   他的吻逐漸下滑,貼著她纖白的脖頸流連,嗓音低啞含笑。   「嬌嬌這是又要耍賴?」   沈汀禾臉染紅霞,眼裡泛著溼潤的光,仍強撐著嘟囔:「才、才沒有……」   一番玩鬧下來,她終是氣喘籲籲地癱軟在他懷中。   簾外恰在此時傳來荊蒼的聲音:   「公子,天色將暗,遠處烏雲壓頂,恐有大雨將至。前方有座寺廟,可要前去借住一宿?」   謝衍昭垂眼看向懷中人。   方纔還迷糊糊的沈汀禾一聽「寺廟借住」,眼睛霎時亮了起來,攥著他的衣袖忙不迭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不由失笑,抬聲道:「可。」   但凡有點新奇的事,他的沅沅總是這般興致勃勃。   馬車行不多時,便停在一座古寺門前。   寺門簡樸,隱在蒼鬱林木之間,頗有幾分出世之寂。   荊蒼上前叩門,不多時,一位小和尚小心翼翼地將門拉開一道縫。   目光觸及門外眾人時,小和尚明顯嚇了一跳。   荊蒼身形挺拔、氣質冷肅,身後那些侍衛更是個個目光如刃,雖靜立不言,卻瀰漫著一股隱而不發的壓迫感。   再往後看,那輛馬車寬闊厚重,帷簾用料考究,看似樸素,實則處處透著內斂的奢華,絕非尋常人家所能有。   荊蒼抱拳,語氣儘量緩和。   「小師父,天色已晚,大雨將至,不知可否在貴寺借住一宿?香火之資定當奉上。」   小和尚定了定神,合十還禮。   「阿彌陀佛……寺中尚有幾間寮房,只是位置偏僻,若諸位不嫌,自可歇腳。」   「無妨,偏僻些也好。」   馬車內傳出一道低沉的男聲,平靜卻自有威儀。   謝衍昭本就不願旁人擾了二人清靜。   荊蒼頷首:「有勞小師父引路。」   車簾輕掀,謝衍昭率先下車,隨即轉身,伸手將沈汀禾扶了下來。   小和尚抬頭望去,不由得怔了一瞬。   男子身著暗紋墨袍,眉目清峻如畫,氣質矜貴沉靜。   身旁的女子一襲淺青衣裙,眸若秋水,顧盼間靈動生輝。   二人並肩而立,宛若明月映珠,風華灼灼,更印證了他方纔的猜想。   這行人,絕非俗客。   一行人跟著小和尚,穿過古寺前庭,走向後院的寮房。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且大多與尋常香客不同。   有勁裝結束、背負刀劍的男女,步履生風,眼神銳利。   也有三五成羣、高談闊論之輩,言語間夾雜著各地口音與江湖切口。   他們投來的目光帶著審視與探究,尤其在掠過被侍衛隱隱護在中間的謝衍昭與沈汀禾時,更會多停留一

他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低笑:「這次沅沅又想用什麼法子讓哥哥放水?」

  從前這類耍賴的招數她可沒少用。

  沈汀禾不服氣地挺直背脊,下巴微揚:「哼,別瞧不起人!我這次肯定贏你。」

  謝衍昭縱容地笑了笑,手指捲起她鬢邊一縷髮絲,慢悠悠道。

  「好啊,正好讓哥哥瞧瞧沅沅的棋藝長進沒有。」

  他忽然俯身,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脣畔,嗓音壓低,曖昧不明。

  「若是下得不好……我可是要罰的。」

  沈汀禾耳根一熱,自然聽出他話裡的深意。但她仍強作鎮定,胸有成竹地推開他一些。

  「來就來。」

  棋盤很快在兩人之間擺開。

  沈汀禾執黑先行,謝衍昭執白隨後。

  不過三子落下,謝衍昭便輕輕蹙起了眉。

  只見她落子散漫,三顆黑子連成一線,全無章法,與他所授的棋路截然不同。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沅沅這是什麼走法?哥哥可沒教過你這樣佈局。」

  沈汀禾抿脣不答,眼裡卻藏著笑意。

  她又落兩子,五顆黑子穩穩連成一條線。

  她隨即拍手,眸光明亮:「我贏了!」

  謝衍昭一怔:「什麼?」

  「五子連珠即成勝局。」

  沈汀禾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指尖點點棋盤。

  「我們下的是五子棋呀,自然是我贏了。」

  「五子棋?」

  謝衍昭重複一遍,目光落在她得意的小臉上。

  「對呀,規則就是先連成五子者勝。這……算是我自創的玩法吧。」

  她眨眨眼,「呀」了一聲,故作無辜。

  「難道我開局前沒說明嗎?」

  謝衍昭望著她裝傻的模樣,不由輕嘆一聲,眼裡卻漾開一片縱容的柔光,彷彿在看自家頑皮搗蛋的孩子。

  沈汀禾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索性環住他的脖頸,軟聲撒嬌。

  「哥哥答應了我的,不能反悔。」

  謝衍昭撫了撫她的長髮,語調慢悠悠的。

  「我自然說話算話,不像某個小壞蛋,淨會耍小心思。」

  沈汀禾不依地蹭了蹭他的頸窩。

  他卻接著道:「不過,既然是棋局,總該三局兩勝才公平。沅沅從前與我對弈,不也常這樣要求麼?」

  沈汀禾抬起頭,望進他深邃含笑的眼底,心裡有些打鼓。

  謝衍昭學什麼都極快,她還真怕他摸清規則後自己便再難取勝。

  可轉念一想,他再聰明也是初次接觸。

  而她可是琢磨過好些陣法的。

  比如那招幾乎無解的「雙三」之勢,民間戲稱為「褲衩陣」的佈局。

  想到這兒,她又有了底氣,揚起脣角。

  「好啊,三局就三局。輸了可別說我欺負你新手。」

  謝衍昭慵懶地低笑一聲,目光卻如細細的蛛絲,綿密地纏繞在她身上。

  她這般嬌氣又靈動的模樣,真是可愛得緊,讓他心頭髮軟,又忍不住想將她攬得更緊些。

  「好,那便請太子妃多多指教了。」

  之後的兩局,果然不出所料……

  謝衍昭贏了。

  沈汀禾不可置信地緊盯棋盤,嘴裡喃喃:「這不對吧……」

  謝衍昭低笑,脣在她後頸與頸窩間流連,又嗅又吻,帶著得逞的輕快。

  「怎麼不對?哥哥可是完全照著沅沅的規則來的。」

  沈汀禾咬著下脣,眉心輕蹙。

  她分明記得那些陣法的走法,難不成是她記岔了?

  謝衍昭見她咬脣沉吟的模樣,眼神一暗,抬手託起她的下巴,轉過她的臉便深深吻了上去。

  陪她鬧了這麼些時候,他早已心癢難耐。

  這一吻吻得極重,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融進去似的。

  糾纏得沈汀禾氣息凌亂,軟軟推他:「唔…哥哥……」

  他的吻逐漸下滑,貼著她纖白的脖頸流連,嗓音低啞含笑。

  「嬌嬌這是又要耍賴?」

  沈汀禾臉染紅霞,眼裡泛著溼潤的光,仍強撐著嘟囔:「才、才沒有……」

  一番玩鬧下來,她終是氣喘籲籲地癱軟在他懷中。

  簾外恰在此時傳來荊蒼的聲音:

  「公子,天色將暗,遠處烏雲壓頂,恐有大雨將至。前方有座寺廟,可要前去借住一宿?」

  謝衍昭垂眼看向懷中人。

  方纔還迷糊糊的沈汀禾一聽「寺廟借住」,眼睛霎時亮了起來,攥著他的衣袖忙不迭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他不由失笑,抬聲道:「可。」

  但凡有點新奇的事,他的沅沅總是這般興致勃勃。

  馬車行不多時,便停在一座古寺門前。

  寺門簡樸,隱在蒼鬱林木之間,頗有幾分出世之寂。

  荊蒼上前叩門,不多時,一位小和尚小心翼翼地將門拉開一道縫。

  目光觸及門外眾人時,小和尚明顯嚇了一跳。

  荊蒼身形挺拔、氣質冷肅,身後那些侍衛更是個個目光如刃,雖靜立不言,卻瀰漫著一股隱而不發的壓迫感。

  再往後看,那輛馬車寬闊厚重,帷簾用料考究,看似樸素,實則處處透著內斂的奢華,絕非尋常人家所能有。

  荊蒼抱拳,語氣儘量緩和。

  「小師父,天色已晚,大雨將至,不知可否在貴寺借住一宿?香火之資定當奉上。」

  小和尚定了定神,合十還禮。

  「阿彌陀佛……寺中尚有幾間寮房,只是位置偏僻,若諸位不嫌,自可歇腳。」

  「無妨,偏僻些也好。」

  馬車內傳出一道低沉的男聲,平靜卻自有威儀。

  謝衍昭本就不願旁人擾了二人清靜。

  荊蒼頷首:「有勞小師父引路。」

  車簾輕掀,謝衍昭率先下車,隨即轉身,伸手將沈汀禾扶了下來。

  小和尚抬頭望去,不由得怔了一瞬。

  男子身著暗紋墨袍,眉目清峻如畫,氣質矜貴沉靜。

  身旁的女子一襲淺青衣裙,眸若秋水,顧盼間靈動生輝。

  二人並肩而立,宛若明月映珠,風華灼灼,更印證了他方纔的猜想。

  這行人,絕非俗客。

  一行人跟著小和尚,穿過古寺前庭,走向後院的寮房。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且大多與尋常香客不同。

  有勁裝結束、背負刀劍的男女,步履生風,眼神銳利。

  也有三五成羣、高談闊論之輩,言語間夾雜著各地口音與江湖切口。

  他們投來的目光帶著審視與探究,尤其在掠過被侍衛隱隱護在中間的謝衍昭與沈汀禾時,更會多停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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