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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天下 一舞應是驚紫皇2

作者:那時花開

一舞應是驚紫皇2

“名字不錯,你父親很有墨水。”好像,他禮貌了,自己就得敷衍一兩句。

“多謝姑娘。不過簡某的名字是孃親取的,孃親在九泉之下聽到姑娘的讚許,也會開心的。”轉眼又是一副玩世不恭。

“公子就真的忍心看老牛嚼牡丹,你的胭脂那一雙丹鳳眼可是要把這雅間望穿了。”

“牡丹不給老牛嚼,那該誰嚼?”

“牡丹本是就不是用來嚼的。”

“是麼?”學起行雲的口氣惟妙惟肖,“那我該把這青樓女子怎麼樣?把她當做觀音菩薩供起來,一日三炷香?她有情於我,那是她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行雲身邊

“你……哼,好……”

行雲放下指著那人的手,驀地惱紅了臉,似乎和這種人生氣也是掉身份的事兒。

“心太好了,不是什麼好事。姑娘想是還沒吃過什麼苦頭吧?天下除了男人,就是妓女最靠不住了。她的多情也就好哄哄你這雛兒罷了。”

“夠了,你還有完沒完。”吼出來後,果然舒服了很多。

“姑娘告訴簡某你的芳名,簡某就放姑娘走。”

面對直接的挑釁,行雲平復了很多:“我若是說我沒有姓也沒有名,你信不信?不許我走!堂堂天子腳下,你膽敢動武?還是你覺得你有辦法勸我留下?”

“不說就不說,何必生氣?姑娘……你餓了吧?讓客人餓著離開,實在不是酒樓的待客之道。”

在將軍府什麼也沒吃,這麼一說,不爭氣的肚子真叫了。糟糕的是,旁邊的屋子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吱呀一聲門開了,行雲算了一算,是胭脂和那老頭,咬牙道:“你是開酒樓的,還是開青樓的?”

“簡某雖然薄情,可胭脂要用一下屋子,我怎麼也不好拒絕吧?姑娘要是覺得不妥,不如姑娘自己去說。憑著姑娘這三寸不爛之舌,想是不成問題的。”

因為是三層,承載的不能太重,兩間屋子中間只有薄薄的一層木板,這時,兩個人不說話,窸窸窣窣的可疑聲就傳了過來。行雲真急了,聽到他說“三寸不爛之舌”更是惱火,和這種人鬥嘴皮子有意思嗎?

一聲嬌吟讓行雲全身一抖,起身就要走。

一站起,卻聽到哧地一聲,手臂一涼,回頭一看,半截袖子還被簡笠握在手中,和自己胳膊上的緯已斷,經還連。

簡笠一臉笑盈盈:“姑娘不是很鎮定嗎?現在幹嘛要逃了?這是惶惶長安,天子腳下,有什麼讓姑娘避之不及的?”

左手握住了刀柄,轉瞬就抽出,子瞻讓她習武健體,卻在這裡派上了用處。

黑柄霜刃,刀是舊刀,鋒利不亞於任何一把匕首,輕輕一揮,袖子就被削成了兩截。

手腕溫熱,是他的手放開了斷袖,緊緊握住了她的右腕。斷袖委頓於地,也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勞。

那些暗衛,行雲心中暗罵,他們明明能看見的,還在下面優哉遊哉,

“放手。”轉身,匕首已經橫在了他的頸上。還嬉笑地和武術師父說,幹嘛要教她這些保命的招數,在這兒派上用場了。

“我要是不放呢?”

“你可以試試,試試這把匕首夠不夠鋒利。”

“鋒利,當然夠鋒利。程公子貼身佩戴的玄英怎麼會不鋒利?難道我還是看錯了,或者是,程公子對你有意,你對太子有心,而太子對程公子又……”

“住嘴。”匕首的霜刃貼在了簡笠的脖子上。那白皙的脖子被兇光一照,也有了幾分詭異。

“好,我放……”好像頸子上擱著的不是吹毛斷髮的玄英,語氣還是笑笑的,好像無理取鬧的人是她一樣。

右手的力度一鬆,心裡的緊張下去了幾分,卻又聽那人說:“簡某放手了,姑娘怎麼還不放?莫不是對簡某有意?”

“做夢。”

轄制著,以儘量快的速度移動到門前,用右手開啟了門,立馬就衝了出去,幾乎是落荒而逃。到了樓下,還不住地喘氣。

該死的那幾個暗衛,還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了,零零散散地坐在各處。

還來不及去質問,一個白色身影就攔在了前面:“姑娘,小心腳下。”

就知道是他。

“輕功不錯,大庭廣眾之下,你還想做什麼?”

“不敢不敢,聽自己碰過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親熱也不是什麼有趣的事兒,哪怕,她是個妓女。這是我開的酒樓,我不能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