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43 美人淚,英雄冢(18)

鳳長歌,錦繡江山·楚清·3,062·2026/3/26

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43 美人淚,英雄冢(18) 夕陽落幕,冬夜簌簌而來。 長歌盤腿坐在蒲團上,沉思亙久。 昨夜以為鳳寒天危險,卻不曾料到,真正危在旦夕的人,竟是尹簡。 她不知孟蕭岑何時入境的大秦,又布了怎樣的局,只豁然明白,孟蕭岑的野心與謀略實在太可怕,鳳寒天與寧談宣恐怕都是他的馬前卒,他們所爭的江山,到頭來不過是為孟蕭岑作了嫁衣而已! 而眼下,尹簡面對他們三方結盟的群起攻之,幾乎毫無勝算! 長歌思慮越多,脊背越是發涼,她可以想像到尹簡落入孟、寧二人手中的下場! “咳咳。” 尹靈兒異樣的咳嗽聲,令長歌秀眉微擰,她扭頭看過去,“你醒了。哪裡不舒服麼?” “喉嚨有點疼。”尹靈兒嗓音很乾,她雙手撐著坐起來,“什麼時辰了?我睡了很久麼?” “天剛黑一會兒。”長歌說著,起身下榻,“我去叫人準備晚膳,順便燉一碗梨汁給你。” 步子方才邁出,門外恰巧傳來一個男音,“長歌!” 聞聽,長歌以口形無聲的叮囑尹靈兒,“慎言,提防!” 尹靈兒已不似原來跋扈高調的行事,她點點頭,十分乖巧。 寧談宣親自送來晚膳和火盆,長歌堵在門口,神色冷漠,“豈敢勞煩太師大人?差遣下人便可以了。” “長歌,我原本是什麼人,你心裡一直清楚,不是麼?”寧談宣言笑晏晏,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因為心裡不痛快,她極儘可能的挖苦,“呵,原本你是我大哥,現在該是大爺了。” 寧談宣無奈,“小祖宗,你這是隻許州官點燈不許百姓放火啊!” “那又如何?” “不如何,有閒功夫鬥嘴,不如嚐嚐寺裡和尚精心烹製的齋菜。” 寧談宣乾脆抓起她皓腕,牽著她進門,瞧見立在床邊的尹靈兒,他唇角輕勾,“長歌,你還沒為我介紹這位小兄弟呢。” 尹靈兒謹慎的不作言語,她容貌可以偽裝,嗓音卻是騙不了人的! 長歌撥掉寧談宣的手,走到桌前坐下,懶洋洋的敷衍他,“我的人你好奇,那你帶的一幫人怎麼不給我介紹呢?”說完,她一拍桌子,示意尹靈兒,“過來坐。” 尹靈兒落座,刻意垂下腦袋,以免精明的寧談宣看出她臉上的人皮面具。 寧談宣輕輕一嘆,吩咐隨從佈菜。 長歌一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叼著嘴角似笑非笑,“大爺,多來碗燉梨湯唄!” 她的市井行徑,令寧談宣著實無奈,他大掌拍了拍她小腿,“好歹也是姑娘家,你收斂點兒行麼?” “姑娘!” 尹靈兒一聽,豁然抬頭,震驚到脫口而出,“孟長歌,你不是男子?” 她的失控,成功暴露了身份,即便下一刻幡然醒悟,慌忙雙手按住嘴巴,卻已經來不及了,寧談宣眼神古怪的緩緩道出幾個字,“原來是三公主!” 長歌一巴掌甩在桌上,怒目橫視,“寧談宣,你時刻工於算計,連吃頓飯都不讓小爺省心麼?” “沒有,小祖宗你誤會我了。”寧談宣急忙解釋,“我隨口一說而已,根本沒想到這人是三公主啊。” 長歌憋著一股氣,對他拳打腳踢,“你還要怎麼卑鄙無恥?口口聲聲對我表真心,結果呢?誰讓你揭穿我身份的?” 眼看寧談宣遭到攻擊,他手下的人幾欲動手,寧談宣一邊忍受長歌的暴力,一邊吩咐隨從,“快去通知廚房燉梨湯!沒有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手下一應而出。 尹靈兒驚呆了,默默看著這一幕,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終於明白,不是寧談宣生性對女人寡淡薄情,而是他的心裡,從來沒有她。所以任憑她如何努力的追逐,哪怕奮不顧身替他做人質,亦不曾在他眼中看到半分柔情。 而這個男人的心,竟給了孟長歌。 罷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吧。 如果當初不曾迷戀寧談宣,她便不會遇見林楓;如果沒有林楓,她便不會嚐到愛情的滋味兒,不會明白這世間有人比寧談宣更值得她傾心一生。 “我的小祖宗,別生氣了好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隱瞞三公主想做什麼,但我可以保證,我絕不會洩露出去!” 寧談宣好聲好氣的再三懇求長歌的原諒,且道:“我曾經答應過你,定要救回三公主,我派出很多人,但不知為什麼,三公主自己不肯回來,是以拖至今日,我是有一點點猜想,但……” 長歌收手,煩燥的斥道:“得了,曾經如何,小爺不想再翻舊帳,記住你剛剛的話便可!若是三公主的行蹤被秦軍知曉,小爺與你一刀兩斷!” 寧談宣在她對面落座,連連頷首,“放心吧,三公主對我有恩,我怎會出賣三公主!只是我不明白,三公主是大秦的公主,為何怕……” “本公主的事情,寧太師不必操心!”尹靈兒語氣不善,她與林楓私定終身,按大秦國法論處,是叛國通敵之罪,一旦傳入尹簡耳朵,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她扭頭看向長歌,滿目驚疑,“你,你真的是姑……” 長歌坦然承認,“是。箇中原委,說來話長。望三公主守口如瓶,我不想惹太多麻煩。” “嗯,我答應你。”尹靈兒點頭,她似懂非懂,但又不便多問。 長歌睇了眼寧談宣,心思鬥轉,他真不知無法營救尹靈兒的原因麼?難道他與鳳寒天的結盟,只是表面,並未深入? 回想那夜在陸判廟,鳳寒天談及孟蕭岑時的種種,長歌又覺疑點重重,若三方聯手攻秦,勝算則極大,那鳳寒天又何必將尹靈兒託付給她?或許…… “長歌,冬夜膳食易涼,趕緊趁熱吃吧。” 寧談宣的聲音,拉回了長歌的思緒,她滿含深意的鳳眸凝視他片刻,忽而緩緩一笑,語氣柔和許多,“好,聽大哥的。” 寧談宣一震,神色明顯動容,“你……剛剛叫我什麼?” “怎麼大哥不高興?之前呢,是長歌心眼太小,加之這段時日風餐露宿,心情極端不暢,所以對大哥蠻橫無禮,現今想來,自通州相識,大哥待我始終情深意重,尤其當日為了我不惜與太后翻臉,這份情,我心裡一直記著。” 長歌眉目深切,說到動情之處,她親自斟酒,“大哥,我向你賠罪,請你切勿與我計較!” 見狀,寧談宣懵了片刻,方才接受了長歌的改變,他端起酒杯,神色極為複雜,“長歌,我不會怪你,只盼著你安好無恙。無論我寧談宣在外人眼中是多麼十惡不赦大逆不道,但你之於我,永遠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好,大哥我們幹!” “幹!” 兩人酒杯碰撞,一飲而盡! 尹靈兒弄不清狀況,看到他們和好如初,她略一思考,道:“寧太師,原先本公主年少不諳世事,為太師造成不少困擾,還望太師海涵!” 寧談宣雙手抱拳,“三公主言重了,是寧某不才,辜負了公主美意,寧某敬公主一杯!” “好!” 尹靈兒豪爽應下,二人一杯酒,將曾經的情情愛愛,至此劃上句號,往後互不相欠。 晚膳後,長歌趁著出恭的機會,勘察了番濟雲寺的環境,以及周遭山林,令她奇怪的是,寧談宣帶的人並不多,明的暗的,目測不過百人,宗祿的兵馬部署在京城,而尹簡必留齊南天在京城牽制宗祿,那麼依孟蕭岑的行事風格,怎會與沒有多少江南勢力的寧談宣合作? 眼下若想救尹簡,她思來想去,只有瓦解鳳、寧、孟三人,讓他們互生嫌隙不同心,如此尹簡才有機可乘!而鳳寒天與孟蕭岑的關係,她並不擔心,她只怕寧談宣有後招,在必要的時刻,他們裡應外合,攻尹簡一個措手不及! 思及此,長歌忽然計上心頭,她返回禪房,叮囑尹靈兒夜裡小心,切勿睡實以防有變,然後她光明正大的去找寧談宣。 “大哥,我現在是男子身份,若與三公主同房就寢,恐怕會玷汙三公主的清譽,那個我……”長歌說到此,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臉色泛起緋紅,語氣亦含羞,“我想與大哥一起湊合,不知道方不方便?” 寧談宣驚怔,他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的床榻,瞠目道:“你……你要跟我……同睡?” “嗯,如果大哥覺得不妥,那便算了,我另尋他處吧。”長歌十分歉疚,說完便轉身欲走。 寧談宣想也沒多想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別走!我,我求之不得。” “嗯?”長歌一詫。 寧談宣妖孽般的俊容緩緩浮起赧色,他嗓音微啞的低語,“長歌,當ri你的不告而別,你知道我有多難過麼?我以為,這一生再也見不到你了,不承想,上天待我不薄,我……我很高興。”

卷三:聽絃斷,亂世烽火——043 美人淚,英雄冢(18)

夕陽落幕,冬夜簌簌而來。

長歌盤腿坐在蒲團上,沉思亙久。

昨夜以為鳳寒天危險,卻不曾料到,真正危在旦夕的人,竟是尹簡。

她不知孟蕭岑何時入境的大秦,又布了怎樣的局,只豁然明白,孟蕭岑的野心與謀略實在太可怕,鳳寒天與寧談宣恐怕都是他的馬前卒,他們所爭的江山,到頭來不過是為孟蕭岑作了嫁衣而已!

而眼下,尹簡面對他們三方結盟的群起攻之,幾乎毫無勝算!

長歌思慮越多,脊背越是發涼,她可以想像到尹簡落入孟、寧二人手中的下場!

“咳咳。”

尹靈兒異樣的咳嗽聲,令長歌秀眉微擰,她扭頭看過去,“你醒了。哪裡不舒服麼?”

“喉嚨有點疼。”尹靈兒嗓音很乾,她雙手撐著坐起來,“什麼時辰了?我睡了很久麼?”

“天剛黑一會兒。”長歌說著,起身下榻,“我去叫人準備晚膳,順便燉一碗梨汁給你。”

步子方才邁出,門外恰巧傳來一個男音,“長歌!”

聞聽,長歌以口形無聲的叮囑尹靈兒,“慎言,提防!”

尹靈兒已不似原來跋扈高調的行事,她點點頭,十分乖巧。

寧談宣親自送來晚膳和火盆,長歌堵在門口,神色冷漠,“豈敢勞煩太師大人?差遣下人便可以了。”

“長歌,我原本是什麼人,你心裡一直清楚,不是麼?”寧談宣言笑晏晏,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因為心裡不痛快,她極儘可能的挖苦,“呵,原本你是我大哥,現在該是大爺了。”

寧談宣無奈,“小祖宗,你這是隻許州官點燈不許百姓放火啊!”

“那又如何?”

“不如何,有閒功夫鬥嘴,不如嚐嚐寺裡和尚精心烹製的齋菜。”

寧談宣乾脆抓起她皓腕,牽著她進門,瞧見立在床邊的尹靈兒,他唇角輕勾,“長歌,你還沒為我介紹這位小兄弟呢。”

尹靈兒謹慎的不作言語,她容貌可以偽裝,嗓音卻是騙不了人的!

長歌撥掉寧談宣的手,走到桌前坐下,懶洋洋的敷衍他,“我的人你好奇,那你帶的一幫人怎麼不給我介紹呢?”說完,她一拍桌子,示意尹靈兒,“過來坐。”

尹靈兒落座,刻意垂下腦袋,以免精明的寧談宣看出她臉上的人皮面具。

寧談宣輕輕一嘆,吩咐隨從佈菜。

長歌一腳踩在旁邊的凳子上,叼著嘴角似笑非笑,“大爺,多來碗燉梨湯唄!”

她的市井行徑,令寧談宣著實無奈,他大掌拍了拍她小腿,“好歹也是姑娘家,你收斂點兒行麼?”

“姑娘!”

尹靈兒一聽,豁然抬頭,震驚到脫口而出,“孟長歌,你不是男子?”

她的失控,成功暴露了身份,即便下一刻幡然醒悟,慌忙雙手按住嘴巴,卻已經來不及了,寧談宣眼神古怪的緩緩道出幾個字,“原來是三公主!”

長歌一巴掌甩在桌上,怒目橫視,“寧談宣,你時刻工於算計,連吃頓飯都不讓小爺省心麼?”

“沒有,小祖宗你誤會我了。”寧談宣急忙解釋,“我隨口一說而已,根本沒想到這人是三公主啊。”

長歌憋著一股氣,對他拳打腳踢,“你還要怎麼卑鄙無恥?口口聲聲對我表真心,結果呢?誰讓你揭穿我身份的?”

眼看寧談宣遭到攻擊,他手下的人幾欲動手,寧談宣一邊忍受長歌的暴力,一邊吩咐隨從,“快去通知廚房燉梨湯!沒有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手下一應而出。

尹靈兒驚呆了,默默看著這一幕,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終於明白,不是寧談宣生性對女人寡淡薄情,而是他的心裡,從來沒有她。所以任憑她如何努力的追逐,哪怕奮不顧身替他做人質,亦不曾在他眼中看到半分柔情。

而這個男人的心,竟給了孟長歌。

罷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吧。

如果當初不曾迷戀寧談宣,她便不會遇見林楓;如果沒有林楓,她便不會嚐到愛情的滋味兒,不會明白這世間有人比寧談宣更值得她傾心一生。

“我的小祖宗,別生氣了好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隱瞞三公主想做什麼,但我可以保證,我絕不會洩露出去!”

寧談宣好聲好氣的再三懇求長歌的原諒,且道:“我曾經答應過你,定要救回三公主,我派出很多人,但不知為什麼,三公主自己不肯回來,是以拖至今日,我是有一點點猜想,但……”

長歌收手,煩燥的斥道:“得了,曾經如何,小爺不想再翻舊帳,記住你剛剛的話便可!若是三公主的行蹤被秦軍知曉,小爺與你一刀兩斷!”

寧談宣在她對面落座,連連頷首,“放心吧,三公主對我有恩,我怎會出賣三公主!只是我不明白,三公主是大秦的公主,為何怕……”

“本公主的事情,寧太師不必操心!”尹靈兒語氣不善,她與林楓私定終身,按大秦國法論處,是叛國通敵之罪,一旦傳入尹簡耳朵,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她扭頭看向長歌,滿目驚疑,“你,你真的是姑……”

長歌坦然承認,“是。箇中原委,說來話長。望三公主守口如瓶,我不想惹太多麻煩。”

“嗯,我答應你。”尹靈兒點頭,她似懂非懂,但又不便多問。

長歌睇了眼寧談宣,心思鬥轉,他真不知無法營救尹靈兒的原因麼?難道他與鳳寒天的結盟,只是表面,並未深入?

回想那夜在陸判廟,鳳寒天談及孟蕭岑時的種種,長歌又覺疑點重重,若三方聯手攻秦,勝算則極大,那鳳寒天又何必將尹靈兒託付給她?或許……

“長歌,冬夜膳食易涼,趕緊趁熱吃吧。”

寧談宣的聲音,拉回了長歌的思緒,她滿含深意的鳳眸凝視他片刻,忽而緩緩一笑,語氣柔和許多,“好,聽大哥的。”

寧談宣一震,神色明顯動容,“你……剛剛叫我什麼?”

“怎麼大哥不高興?之前呢,是長歌心眼太小,加之這段時日風餐露宿,心情極端不暢,所以對大哥蠻橫無禮,現今想來,自通州相識,大哥待我始終情深意重,尤其當日為了我不惜與太后翻臉,這份情,我心裡一直記著。”

長歌眉目深切,說到動情之處,她親自斟酒,“大哥,我向你賠罪,請你切勿與我計較!”

見狀,寧談宣懵了片刻,方才接受了長歌的改變,他端起酒杯,神色極為複雜,“長歌,我不會怪你,只盼著你安好無恙。無論我寧談宣在外人眼中是多麼十惡不赦大逆不道,但你之於我,永遠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好,大哥我們幹!”

“幹!”

兩人酒杯碰撞,一飲而盡!

尹靈兒弄不清狀況,看到他們和好如初,她略一思考,道:“寧太師,原先本公主年少不諳世事,為太師造成不少困擾,還望太師海涵!”

寧談宣雙手抱拳,“三公主言重了,是寧某不才,辜負了公主美意,寧某敬公主一杯!”

“好!”

尹靈兒豪爽應下,二人一杯酒,將曾經的情情愛愛,至此劃上句號,往後互不相欠。

晚膳後,長歌趁著出恭的機會,勘察了番濟雲寺的環境,以及周遭山林,令她奇怪的是,寧談宣帶的人並不多,明的暗的,目測不過百人,宗祿的兵馬部署在京城,而尹簡必留齊南天在京城牽制宗祿,那麼依孟蕭岑的行事風格,怎會與沒有多少江南勢力的寧談宣合作?

眼下若想救尹簡,她思來想去,只有瓦解鳳、寧、孟三人,讓他們互生嫌隙不同心,如此尹簡才有機可乘!而鳳寒天與孟蕭岑的關係,她並不擔心,她只怕寧談宣有後招,在必要的時刻,他們裡應外合,攻尹簡一個措手不及!

思及此,長歌忽然計上心頭,她返回禪房,叮囑尹靈兒夜裡小心,切勿睡實以防有變,然後她光明正大的去找寧談宣。

“大哥,我現在是男子身份,若與三公主同房就寢,恐怕會玷汙三公主的清譽,那個我……”長歌說到此,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臉色泛起緋紅,語氣亦含羞,“我想與大哥一起湊合,不知道方不方便?”

寧談宣驚怔,他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的床榻,瞠目道:“你……你要跟我……同睡?”

“嗯,如果大哥覺得不妥,那便算了,我另尋他處吧。”長歌十分歉疚,說完便轉身欲走。

寧談宣想也沒多想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別走!我,我求之不得。”

“嗯?”長歌一詫。

寧談宣妖孽般的俊容緩緩浮起赧色,他嗓音微啞的低語,“長歌,當ri你的不告而別,你知道我有多難過麼?我以為,這一生再也見不到你了,不承想,上天待我不薄,我……我很高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