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考考你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230·2026/5/18

# 第185章:考考你 插曲只有兩人清楚,李擇明抬眼看著徐稚愛反應過來後不敢看他,故作鎮定的樣子,慢悠悠喝下了口中的冰水。   他若無其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去了洗手間刷完牙後接過傭人遞來的外套穿上,看了眼站在遠處等他吃早餐的司機,徑直離開了。   等人走後,徐稚愛才問李擇憲,「我們現在出發嗎?」   李擇憲打了個哈欠,「嗯。」   但還得刷完牙再走,韓國人注重牙齒清潔,不僅早晚堅持刷牙,很多人還會隨身攜帶牙線或便攜牙刷,以便在餐後清潔牙齒。   等弄完,護工扶著李擇憲坐上車裡可調節角度的躺椅,又把後車門關上,坐上前面的副駕駛。   李擇憲確實很困,車子還沒發動就閉上了眼睛。徐稚愛坐在他旁邊位置,從書包裡拿出課本背書。   雖然坐車看書容易頭暈,但好在司機的駕駛技術和車子防震技術很好,加上徐稚愛看一會,就閉眼默不作聲背一會,倒也不會覺得難受。   韓國採用「自選科目+學分制」的靈活選課模式。修完語文、數學、英語等核心必修課,可根據未來專業目標和個人興趣,從社會科學、自然科學、藝術、體育等領域中自主選擇選修科目。   歷史也是必修課程之一,徐稚愛默背了一會睜開眼,隨意一瞥,卻發現護工忘記給李擇憲扣安全帶了。   徐稚愛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小心翼翼俯身過去給他扣好,因為怕吵醒他。但抽身離開時,手腕卻被突然抓住,李擇憲睜開眼,在徐稚愛一臉茫然的時候,輕聲喊了她名字,「稚愛。」   「嗯?」   李擇憲遺傳了他母親的好相貌,眼眸盯著她,徐稚愛能透過他的眼眸看到自己,裡面黑白分明,他冷不丁來一句,「我能問昨天晚上是誰給你發的信息嗎?」   說著「能問嗎」,但已經問出來了。   只不過李擇憲學乖了,以往的經驗教訓告訴他一旦暴露出自己不好的一面,稚愛就會害怕、抗拒、逃避他。   李擇憲不能接受,所以他學會了偽裝,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裝出一副信賴她的樣子,他語氣有些可憐兮兮,「抱歉,我應該多信任你一點的才是。這樣問太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討厭?」   徐稚愛怔住了。   趁她無措之際,李擇憲輕輕拉過她的手,引導著把人抱了過來。躺椅的幅度很大,徐稚愛倒在了李擇憲的身上,底下的羊絨地毯被交錯緊貼著的靴子踩著。   扶手上有操控按鈕,李擇憲隨手一按,中間的隔簾降下,駕駛座的隱私聲盾也同時開啟。   利用聲學原理來保護車內隱私的創新技術,當檢測到後排乘客的對話時,頭枕上的喇叭會發出自適應的抵消聲波,將對話聲音抵消,讓前排的駕駛員聽不到後排的對話內容。   李擇憲抱著她,低下頭看了過來,「不想說就不說了吧,我相信你,但讓我抱你一會。」   徐稚愛僵著身子,「我不會壓到你的傷口嗎?」   「不會。」感覺位置有點低,怕她不舒服,李擇憲伸手託住徐稚愛的裙擺,把人往上挪了挪,靜靜抱了一會,感覺還不夠,他目光在唇上掠過,又盯著她,小心翼翼問著,「我可以親你嗎?」   沒有理由拒絕的,對吧?   畢竟曾經我們還做過比這個更親密的事情。況且是男女朋友不是嗎?哪怕你提過分手,但我並沒有同意。   李擇憲得從徐稚愛身上得到些什麼,才能撫平煩躁不安的內心。見她猶豫著不說話,李擇憲試探性地緩緩低下頭,感受著稚愛放在他胸口的那隻手漸漸攥緊,最終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但李擇憲沒有第一時間親上去,而是用嘴唇輕輕觸碰著她的下巴,沒有過多停留一觸即離,帶來傳導至骨髓的癢,他輕輕描摹著,而後才慢慢挪上去。   一下一下的啄吻,李擇憲拉開了一定距離,觀察著她漫上紅暈的臉頰,沒忍住笑了笑,抱緊,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他側頭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牙膏都是薄荷味的,李擇憲之前的牙膏不是這個味道,但聽她說接吻喜歡薄荷味,便讓傭人更換了。   他總是習慣性去迎合她的喜好,小心翼翼討好著。因為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稚愛更喜歡自己,所以總在網上看別人的戀愛攻略。   什麼戀愛都是從一束鮮花開始的、親吻時的手要放在哪裡、購買情侶戒指可以鎖住對方、什麼姿勢對方能夠舒服、可以學著幫女友編頭髮討對方歡心,李擇憲拿出了比學習還要努力一百倍的態度去研究。   「戀愛」對他來說,是一個需要琢磨許久課題。書寫的過程錯誤在所難免,但驅逐那些人也好、懲治那些人也罷,他會讓稚愛清楚地知道,只有「李擇憲」才是她唯一的終章。   是的,他是她的唯一。   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腔和腹部一陣陣起伏,徐稚愛掙扎著拉開距離想要停止。但李擇憲又滿眼迷離地追了上來,親吻容易讓人頭昏腦漲,酸楚麻痺,攬住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最終忍無可忍,徐稚愛用手推開他腦袋,「可以了,擇憲,讓我緩一緩……」   李擇憲停頓,聽話地不動了。   見徐稚愛平復著呼吸,沒有說話,害怕自己剛剛太強勢惹她生氣。李擇憲拆下徐稚愛的發卡,用手指重新梳理了一下又給別好,很有反思精神地認真詢問她,「是我親得不舒服嗎?」   臉頰飛上紅暈,徐稚愛瞪了他一眼,很像之前相處的感覺。李擇憲忍俊不禁,看著稚愛馬不停蹄坐回自己的位置,又開始裝模作樣背書了。   喊了幾聲,徐稚愛無動於衷,李擇憲長臂一伸戳了戳她胳膊,拉長聲音暗暗撒嬌,「理理我。」   徐稚愛看了一眼課本,又斜眼瞅他,「剛剛吃飯,我說的「新村運動」是几几年的?」   他怎麼可能還記得,李擇憲心虛目移,手撐在扶手上,一臉認真看起了車窗外的風景,「是下雪了嗎?」他自顧自說著,「雪花靜靜落下,你呵出的白霧漫過我肩膀,原來雪不是冷的,是你藏在風裡的吻,落在我手心。」   李擇憲一臉期待地轉頭,結果徐稚愛還在盯著他,很執著,「几几年的?」   李擇憲困了,所以他閉上了眼

# 第185章:考考你

插曲只有兩人清楚,李擇明抬眼看著徐稚愛反應過來後不敢看他,故作鎮定的樣子,慢悠悠喝下了口中的冰水。

  他若無其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去了洗手間刷完牙後接過傭人遞來的外套穿上,看了眼站在遠處等他吃早餐的司機,徑直離開了。

  等人走後,徐稚愛才問李擇憲,「我們現在出發嗎?」

  李擇憲打了個哈欠,「嗯。」

  但還得刷完牙再走,韓國人注重牙齒清潔,不僅早晚堅持刷牙,很多人還會隨身攜帶牙線或便攜牙刷,以便在餐後清潔牙齒。

  等弄完,護工扶著李擇憲坐上車裡可調節角度的躺椅,又把後車門關上,坐上前面的副駕駛。

  李擇憲確實很困,車子還沒發動就閉上了眼睛。徐稚愛坐在他旁邊位置,從書包裡拿出課本背書。

  雖然坐車看書容易頭暈,但好在司機的駕駛技術和車子防震技術很好,加上徐稚愛看一會,就閉眼默不作聲背一會,倒也不會覺得難受。

  韓國採用「自選科目+學分制」的靈活選課模式。修完語文、數學、英語等核心必修課,可根據未來專業目標和個人興趣,從社會科學、自然科學、藝術、體育等領域中自主選擇選修科目。

  歷史也是必修課程之一,徐稚愛默背了一會睜開眼,隨意一瞥,卻發現護工忘記給李擇憲扣安全帶了。

  徐稚愛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小心翼翼俯身過去給他扣好,因為怕吵醒他。但抽身離開時,手腕卻被突然抓住,李擇憲睜開眼,在徐稚愛一臉茫然的時候,輕聲喊了她名字,「稚愛。」

  「嗯?」

  李擇憲遺傳了他母親的好相貌,眼眸盯著她,徐稚愛能透過他的眼眸看到自己,裡面黑白分明,他冷不丁來一句,「我能問昨天晚上是誰給你發的信息嗎?」

  說著「能問嗎」,但已經問出來了。

  只不過李擇憲學乖了,以往的經驗教訓告訴他一旦暴露出自己不好的一面,稚愛就會害怕、抗拒、逃避他。

  李擇憲不能接受,所以他學會了偽裝,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裝出一副信賴她的樣子,他語氣有些可憐兮兮,「抱歉,我應該多信任你一點的才是。這樣問太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討厭?」

  徐稚愛怔住了。

  趁她無措之際,李擇憲輕輕拉過她的手,引導著把人抱了過來。躺椅的幅度很大,徐稚愛倒在了李擇憲的身上,底下的羊絨地毯被交錯緊貼著的靴子踩著。

  扶手上有操控按鈕,李擇憲隨手一按,中間的隔簾降下,駕駛座的隱私聲盾也同時開啟。

  利用聲學原理來保護車內隱私的創新技術,當檢測到後排乘客的對話時,頭枕上的喇叭會發出自適應的抵消聲波,將對話聲音抵消,讓前排的駕駛員聽不到後排的對話內容。

  李擇憲抱著她,低下頭看了過來,「不想說就不說了吧,我相信你,但讓我抱你一會。」

  徐稚愛僵著身子,「我不會壓到你的傷口嗎?」

  「不會。」感覺位置有點低,怕她不舒服,李擇憲伸手託住徐稚愛的裙擺,把人往上挪了挪,靜靜抱了一會,感覺還不夠,他目光在唇上掠過,又盯著她,小心翼翼問著,「我可以親你嗎?」

  沒有理由拒絕的,對吧?

  畢竟曾經我們還做過比這個更親密的事情。況且是男女朋友不是嗎?哪怕你提過分手,但我並沒有同意。

  李擇憲得從徐稚愛身上得到些什麼,才能撫平煩躁不安的內心。見她猶豫著不說話,李擇憲試探性地緩緩低下頭,感受著稚愛放在他胸口的那隻手漸漸攥緊,最終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但李擇憲沒有第一時間親上去,而是用嘴唇輕輕觸碰著她的下巴,沒有過多停留一觸即離,帶來傳導至骨髓的癢,他輕輕描摹著,而後才慢慢挪上去。

  一下一下的啄吻,李擇憲拉開了一定距離,觀察著她漫上紅暈的臉頰,沒忍住笑了笑,抱緊,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他側頭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牙膏都是薄荷味的,李擇憲之前的牙膏不是這個味道,但聽她說接吻喜歡薄荷味,便讓傭人更換了。

  他總是習慣性去迎合她的喜好,小心翼翼討好著。因為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稚愛更喜歡自己,所以總在網上看別人的戀愛攻略。

  什麼戀愛都是從一束鮮花開始的、親吻時的手要放在哪裡、購買情侶戒指可以鎖住對方、什麼姿勢對方能夠舒服、可以學著幫女友編頭髮討對方歡心,李擇憲拿出了比學習還要努力一百倍的態度去研究。

  「戀愛」對他來說,是一個需要琢磨許久課題。書寫的過程錯誤在所難免,但驅逐那些人也好、懲治那些人也罷,他會讓稚愛清楚地知道,只有「李擇憲」才是她唯一的終章。

  是的,他是她的唯一。

  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腔和腹部一陣陣起伏,徐稚愛掙扎著拉開距離想要停止。但李擇憲又滿眼迷離地追了上來,親吻容易讓人頭昏腦漲,酸楚麻痺,攬住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最終忍無可忍,徐稚愛用手推開他腦袋,「可以了,擇憲,讓我緩一緩……」

  李擇憲停頓,聽話地不動了。

  見徐稚愛平復著呼吸,沒有說話,害怕自己剛剛太強勢惹她生氣。李擇憲拆下徐稚愛的發卡,用手指重新梳理了一下又給別好,很有反思精神地認真詢問她,「是我親得不舒服嗎?」

  臉頰飛上紅暈,徐稚愛瞪了他一眼,很像之前相處的感覺。李擇憲忍俊不禁,看著稚愛馬不停蹄坐回自己的位置,又開始裝模作樣背書了。

  喊了幾聲,徐稚愛無動於衷,李擇憲長臂一伸戳了戳她胳膊,拉長聲音暗暗撒嬌,「理理我。」

  徐稚愛看了一眼課本,又斜眼瞅他,「剛剛吃飯,我說的「新村運動」是几几年的?」

  他怎麼可能還記得,李擇憲心虛目移,手撐在扶手上,一臉認真看起了車窗外的風景,「是下雪了嗎?」他自顧自說著,「雪花靜靜落下,你呵出的白霧漫過我肩膀,原來雪不是冷的,是你藏在風裡的吻,落在我手心。」

  李擇憲一臉期待地轉頭,結果徐稚愛還在盯著他,很執著,「几几年的?」

  李擇憲困了,所以他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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