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平生最愛逐風流

夫綱難振·渡狸·4,307·2026/3/27

偏偏平安別的都還好說,只有這‘肉’......卻是他心頭的最愛,頓頓都得吃,萬萬少不得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眼見著武潯叫來了一碗清湯白麵,平安的眼睛都要掉到麵湯裡頭去了,表情很是委屈...... 武潯權當看不見,左瞧瞧右瞧瞧,只盼著早日趕到秦淮,將這擔子給撂了。 得,付錢的最大,平安再怎麼委屈,怎麼不樂意,自己畢竟白吃白喝人家的,這點面子總是要給的,只是一邊索然無味地啃著苗條,一邊繼續委屈不已......等找到端陽了他一定要吃‘肉’!一定! 盛夏的天氣熱得幾乎快要將人給化成一灘水。 武潯似乎格外的怕熱,旁人雖也覺得熱,卻並沒有他來得這麼誇張。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只是坐在‘陰’涼處,不一會兒背上便一片溼噠噠的模樣,當真讓人要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中暑哩。 平安忽而想起第一天見到武潯的時候,他竟也是怕熱的不行,才五月的天氣便在馬車裡頭放上了冰塊,卻還是熱得鼻頭冒汗。平安雖然委屈,但‘性’子還是極好的,發現了對方的難處之後便乖巧了不少......即使沒‘肉’吃,也一併忍著,只願快快趕路到秦淮,莫再給恩公添麻煩了。 至此武潯給平安使白眼的日子總算是日漸變少了。 三天後一行人終於進了秦淮。 平安雖是第一次來秦淮,但他家住嘉南,與秦淮這邊的景緻倒是頗為相像的,只是秦淮不論如何總是比嘉南那地兒多了幾分柔媚之感,以及說不出的味道......平安心中雀躍著。空中飄來一陣香味,平安竟就這麼傻兮兮地追著香味走遠了。 這廂武潯和車伕已經到了歇腳的客棧,只等著將東西給卸下來之後再帶著平安去見杜子墨,再讓他和段漣漪相認。 武潯的算盤打的很好,可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只因為自己一時失誤,竟讓好容易找到並被他運到秦淮的平安傻兮兮地聞著‘肉’香味就走了......這事兒其實歸根究底來說,武潯也是有錯在先吶。若不是他一路上剋扣著平安吃‘肉’的話。平安也不至於這般飢腸轆轆......多說無用,總之,在武潯回過神之後。身邊已經沒人了!武潯大駭...... 那傻子...... 卻說這廂平安聞著香味進了一家裝修豪華的大酒樓,只是才進去沒幾分鐘他便被人給趕了出來。 平安很是委屈:“我餓......” 那掌櫃的很是無奈,可見平安穿著一身綢緞的衣裳,也看得出他是個好人家出身的公子。[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但不管怎麼說,他這裡是開酒樓的。吃飯總歸是要收錢才行呀! “公子還請見諒,我們畢竟是做生意的......”他小心道。 平安想了想,又道:“只要端陽找到我的話,就會給我付錢的。你不用擔心的!”他說的理所當然。 掌櫃的搖搖頭,卻是鐵了心不行。 平安沒轍了,只能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回頭看一眼那燙金的楠木店招,上頭刻著幾個大字――君子酒樓。 走了兩步忽然又聞到了一陣香味。側眼一瞧――‘花’中酒樓。 唔、不管是什麼酒樓,似乎都要收銀子吶! 平安垂頭喪氣地又走了兩步,忽然眼前有一陣燈火閃過,抬眼一瞧,一個小童正將一個店招搬到了‘門’口,上頭刻著幾個大字――溫家當鋪。 呀呀!這個他知道,孃親曾和他說過的,據說只要拿一些東西過去就能換錢哩! 平安當即興沖沖地跑進了那當鋪裡頭,彼時當鋪的掌櫃正巧在此,側眼一瞧,見著這一身貴氣的小公子正一臉新奇地左瞧瞧右瞧瞧。掌櫃的挑眉,生意上‘門’了。 便沉著嗓子開口問他:“這位公子是要典當什麼東西麼?” 平安見有人在和自己講話,當即興沖沖地點了點頭:“恩,有的!”說罷,他便忙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有帶著什麼可以典當的東西麼。視線轉了一圈又一圈,看見了手腕上的兩個圓鐲子,一個翡翠,一個金鑲‘玉’,一個是孃親給的,一個是阿爹那裡求來玩的。 平安覺得有點拿不出手,可左右瞧了瞧,實在沒有別的東西了,又腦海中又想起方才在哪君子酒樓中看見別人桌子上的大烤鴨,頓時便也顧不得其他,當即將兩個鐲子給摘了下來,遞給了那掌櫃的:“大伯你看看這個能當不......”他小聲道,委實不好意思。 那掌櫃的笑呵呵地接了過來,看出了這年輕的貴公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怕是急著銀子用罷。便也不多說,心裡有了個分寸,拿起鐲子左右瞧了瞧......頓時驚訝不已――這這這!這隻金鑲‘玉’若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前朝宮廷御用之物呀,這‘精’美華麗的做工,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玉’亦是最好的‘玉’,掌櫃的見過的寶貝多但也少有見到這麼‘精’湛的,拿在手裡瞧了又瞧,生怕自己看走眼了,可再三觀察之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東西絕對是真品吶。 這般模樣落在平安眼裡卻還以為自己這東西果然上不了檯面,讓人家為難了呢...... 掌櫃的又拿起那翡翠瞧了瞧,亦是少有的寶貝,餘光不免又瞧了瞧那貴公子,似乎想推測他是個什麼身份,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 這種寶貝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能得手是再好不過,到時候坐地起價,送去溫家的其他店鋪,價錢可不要翻幾翻...... 掌櫃的沉‘吟’片刻:“公子這是誠心要當?” 平安忙點了點頭,他餓...... 掌櫃的笑了:“既然公子誠心要當,那我也就收了,你看這個價錢可不可以......”他一邊說著,一邊試探地比出了三根手指頭:“三千兩......” 當真是看透了平安這人心思單純好欺負哩. 平安聞言當即驚訝得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掌櫃的。 ......果然是嫌太少了麼,掌櫃的有些慌張,原以為對方好說話故而開了個低價,卻不料對方心裡自有分寸,這要是將對方給惹怒了可不好,這東西要是收不到手他可得後悔,便忙道:“那要不八千......” 話音還未落下。忽然見得面前的貴公子歡喜不已地撲到了櫃檯上。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睛睜得圓圓的,不可置信地低呼:“真的麼!三千兩?真是太‘棒’了!我能吃好幾頓飯了呢!!”當真是歡喜不已的模樣,一點也做不得假。 “......”掌櫃的愣了愣。心裡偷偷樂了。有趣。 平安這廂開心的不行,卻不知這兩隻鐲子少說也賣得出一萬以上...... 再說這廂平安得了三千兩,痛快地去君子酒樓吃了一通,在見證了武潯買東西每次都能以超低價買到手之後。他發現他在君子酒樓吃了一桌子的‘肉’食,吃得肚子圓滾滾的。他也只‘花’了兩百兩銀子。 ......唔,這對平常人家來說自然是不小的數目了,但對平安上次一頓飯吃了一千兩的情況來說,實在是便宜到家了。 吃飽喝足之後平安更活躍了起來。懷裡揣著銀子,在秦淮街頭四處遊走,街上人來人往。平安第一次來秦淮,便也想著到處玩玩先。說不定走著走著,路上就能碰到娘子了呢!哈哈。 卻說一路上走著走著,不知怎麼就走入了一條極為繁華的街道,這一條街的氣氛比起別的街上有些許不同,周圍張燈結綵,姑娘們的笑聲和歌聲不時從各家樓上傳出,街上人來人往,俱面帶笑意,不知道的怕是還要以為今天是什麼節日呢。 有個姑娘在樓上見著了他,笑著揮了揮手:“公子上來玩一玩呀......”嬌嬌柔柔的嗓音,打了好幾個轉兒,竟聽得平安面上燥熱起來,匆匆忙忙加快腳步便走了。 他自然也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的,從小老爹就常常‘混’跡在這種地方,自詡風liu,但說實在,他卻是不大喜歡的。 走著走著,忽然又不知怎麼就想起自己畢竟也是個大人了,來這種地方也實屬正常。在這種較勁般的心情趨勢下,平安在一處高樓面前停了下來。耳旁一陣鶯歌燕語,平安轉頭一瞧,牌匾上寫著偌大的三個大字――‘春’風渡! 得勒,就這裡罷。 ‘春’風渡約四層樓高,後面有個大院子,兩邊是抄手遊廊,當中俱是玲瓏‘精’致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四周燈火通明,整個院子裡都沾染著姑娘家的芳香。晚間時分,普通的姑娘家大致上都在前堂等待客人來訪,樓中的高臺上表演著各種節目,姑娘們或與人‘吟’詩作對,或與人把酒言歡,亦有在前堂便勾肩搭背打情罵俏的,入眼盡是一片荒糜氣息,卻又能教人‘欲’罷不能。 天邊晚雲漸收,淡天琉璃,江畔華燈初上,紙醉金‘迷’。 平安在外頭瞧了片刻,‘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荷包,嘴角噙著淺笑,大步跨進了‘春’風渡,才進‘門’便聞到了一陣姑娘家才有的撲鼻香味。 這個他熟悉,姨娘們扎堆的時候身上就有這種香味,只是比這個要淡一點,且要更好聞一點。 他下巴微微抬起,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倒還真是個風、流不羈的俏公子。他的模樣本就生得俊俏,一雙劍眉星目滴溜溜一轉,對著迎面而來的‘女’子溫聲行禮:“姑娘好,我想見一見你們的頭牌姑娘。” 那‘女’子正是才將恩客送出‘門’,忽而又想起來什麼,想要出‘門’瞧瞧他還在不在外頭,迎面而來一個俊俏乾淨的斯文公子,模樣很是好看,她愣了愣,便也應了上去。只是話還沒搭上,他竟直接開口要見柳飄飄......‘女’子不禁面有不悅。 再說了,這‘花’魁哪裡是你想見便可以隨隨便便給你見的呀,況且她慣於拿喬,沒個預約還是什麼的...... 那姑娘將紅絹子往嘴邊一捂,她嬌滴滴地看平安一眼,咯咯地笑:“公子似乎是第一次來‘春’風渡罷,你卻不知我們‘花’魁姑娘今日可能不得空,要不奴家陪陪您......或者找個更善解人意的和您談談天?”她說著,伸出一指丹蔻,拉過身旁的一個姑娘道:“這位是我們解語姑娘,心思玲瓏,保管小公子您會喜歡她的。” 雖然對方沒有明顯低表現出來,不過平安還是敏感地感覺到自己被小瞧了。 他看了也不看那姑娘,面‘色’不改,取出三百兩銀票往這‘女’子面前一遞:“小生誠心求見,還望姑娘通融則個,幫小生前去問一問。” “這......”‘女’子遲疑地看她一眼。 平安笑笑,便又取出三百兩一起遞上。 ‘女’子頓時雙眼一亮,心底的慍怒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忙收下平安的銀票,說她這就去幫平安問一問。 既然肯去問一問,那這事兒十有*就成了。 平安樂呵呵,轉眼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這樓裡許多人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這般樣貌,怕是已經將樓裡許多的姑娘都給比下去了呢!可他自己卻毫無自知。 過了一小會兒便見那‘女’子跑了回來,說柳姑娘有請,平安眉眼彎彎一笑,大步便往前走去,領路的小丫鬟看得愣了愣,才又忙不迭地跟上平安的腳步。 耳畔絲竹樂聲響起,燭光閃閃,美人巧笑倩‘吟’,朱‘唇’微啟,溢位一串悅耳動聽的歌聲。 平安卻有幾分意興闌珊,甚至可以說大失所望,這傳聞中的‘花’魁姑娘確實生得漂亮啦,但有那麼誇張?要他說,他家二十七姨娘,不不,好幾個姨娘都將她給比下去了呢! 煙‘花’‘女’子最是能識人眼‘色’,平安眉頭一動,她便知曉了他的心思。q

偏偏平安別的都還好說,只有這‘肉’......卻是他心頭的最愛,頓頓都得吃,萬萬少不得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眼見著武潯叫來了一碗清湯白麵,平安的眼睛都要掉到麵湯裡頭去了,表情很是委屈......

武潯權當看不見,左瞧瞧右瞧瞧,只盼著早日趕到秦淮,將這擔子給撂了。

得,付錢的最大,平安再怎麼委屈,怎麼不樂意,自己畢竟白吃白喝人家的,這點面子總是要給的,只是一邊索然無味地啃著苗條,一邊繼續委屈不已......等找到端陽了他一定要吃‘肉’!一定!

盛夏的天氣熱得幾乎快要將人給化成一灘水。

武潯似乎格外的怕熱,旁人雖也覺得熱,卻並沒有他來得這麼誇張。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只是坐在‘陰’涼處,不一會兒背上便一片溼噠噠的模樣,當真讓人要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中暑哩。

平安忽而想起第一天見到武潯的時候,他竟也是怕熱的不行,才五月的天氣便在馬車裡頭放上了冰塊,卻還是熱得鼻頭冒汗。平安雖然委屈,但‘性’子還是極好的,發現了對方的難處之後便乖巧了不少......即使沒‘肉’吃,也一併忍著,只願快快趕路到秦淮,莫再給恩公添麻煩了。

至此武潯給平安使白眼的日子總算是日漸變少了。

三天後一行人終於進了秦淮。

平安雖是第一次來秦淮,但他家住嘉南,與秦淮這邊的景緻倒是頗為相像的,只是秦淮不論如何總是比嘉南那地兒多了幾分柔媚之感,以及說不出的味道......平安心中雀躍著。空中飄來一陣香味,平安竟就這麼傻兮兮地追著香味走遠了。

這廂武潯和車伕已經到了歇腳的客棧,只等著將東西給卸下來之後再帶著平安去見杜子墨,再讓他和段漣漪相認。

武潯的算盤打的很好,可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只因為自己一時失誤,竟讓好容易找到並被他運到秦淮的平安傻兮兮地聞著‘肉’香味就走了......這事兒其實歸根究底來說,武潯也是有錯在先吶。若不是他一路上剋扣著平安吃‘肉’的話。平安也不至於這般飢腸轆轆......多說無用,總之,在武潯回過神之後。身邊已經沒人了!武潯大駭......

那傻子......

卻說這廂平安聞著香味進了一家裝修豪華的大酒樓,只是才進去沒幾分鐘他便被人給趕了出來。

平安很是委屈:“我餓......”

那掌櫃的很是無奈,可見平安穿著一身綢緞的衣裳,也看得出他是個好人家出身的公子。[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但不管怎麼說,他這裡是開酒樓的。吃飯總歸是要收錢才行呀!

“公子還請見諒,我們畢竟是做生意的......”他小心道。

平安想了想,又道:“只要端陽找到我的話,就會給我付錢的。你不用擔心的!”他說的理所當然。

掌櫃的搖搖頭,卻是鐵了心不行。

平安沒轍了,只能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回頭看一眼那燙金的楠木店招,上頭刻著幾個大字――君子酒樓。

走了兩步忽然又聞到了一陣香味。側眼一瞧――‘花’中酒樓。

唔、不管是什麼酒樓,似乎都要收銀子吶!

平安垂頭喪氣地又走了兩步,忽然眼前有一陣燈火閃過,抬眼一瞧,一個小童正將一個店招搬到了‘門’口,上頭刻著幾個大字――溫家當鋪。

呀呀!這個他知道,孃親曾和他說過的,據說只要拿一些東西過去就能換錢哩!

平安當即興沖沖地跑進了那當鋪裡頭,彼時當鋪的掌櫃正巧在此,側眼一瞧,見著這一身貴氣的小公子正一臉新奇地左瞧瞧右瞧瞧。掌櫃的挑眉,生意上‘門’了。

便沉著嗓子開口問他:“這位公子是要典當什麼東西麼?”

平安見有人在和自己講話,當即興沖沖地點了點頭:“恩,有的!”說罷,他便忙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有帶著什麼可以典當的東西麼。視線轉了一圈又一圈,看見了手腕上的兩個圓鐲子,一個翡翠,一個金鑲‘玉’,一個是孃親給的,一個是阿爹那裡求來玩的。

平安覺得有點拿不出手,可左右瞧了瞧,實在沒有別的東西了,又腦海中又想起方才在哪君子酒樓中看見別人桌子上的大烤鴨,頓時便也顧不得其他,當即將兩個鐲子給摘了下來,遞給了那掌櫃的:“大伯你看看這個能當不......”他小聲道,委實不好意思。

那掌櫃的笑呵呵地接了過來,看出了這年輕的貴公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怕是急著銀子用罷。便也不多說,心裡有了個分寸,拿起鐲子左右瞧了瞧......頓時驚訝不已――這這這!這隻金鑲‘玉’若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前朝宮廷御用之物呀,這‘精’美華麗的做工,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玉’亦是最好的‘玉’,掌櫃的見過的寶貝多但也少有見到這麼‘精’湛的,拿在手裡瞧了又瞧,生怕自己看走眼了,可再三觀察之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東西絕對是真品吶。

這般模樣落在平安眼裡卻還以為自己這東西果然上不了檯面,讓人家為難了呢......

掌櫃的又拿起那翡翠瞧了瞧,亦是少有的寶貝,餘光不免又瞧了瞧那貴公子,似乎想推測他是個什麼身份,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

這種寶貝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能得手是再好不過,到時候坐地起價,送去溫家的其他店鋪,價錢可不要翻幾翻......

掌櫃的沉‘吟’片刻:“公子這是誠心要當?”

平安忙點了點頭,他餓......

掌櫃的笑了:“既然公子誠心要當,那我也就收了,你看這個價錢可不可以......”他一邊說著,一邊試探地比出了三根手指頭:“三千兩......”

當真是看透了平安這人心思單純好欺負哩.

平安聞言當即驚訝得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掌櫃的。

......果然是嫌太少了麼,掌櫃的有些慌張,原以為對方好說話故而開了個低價,卻不料對方心裡自有分寸,這要是將對方給惹怒了可不好,這東西要是收不到手他可得後悔,便忙道:“那要不八千......”

話音還未落下。忽然見得面前的貴公子歡喜不已地撲到了櫃檯上。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睛睜得圓圓的,不可置信地低呼:“真的麼!三千兩?真是太‘棒’了!我能吃好幾頓飯了呢!!”當真是歡喜不已的模樣,一點也做不得假。

“......”掌櫃的愣了愣。心裡偷偷樂了。有趣。

平安這廂開心的不行,卻不知這兩隻鐲子少說也賣得出一萬以上......

再說這廂平安得了三千兩,痛快地去君子酒樓吃了一通,在見證了武潯買東西每次都能以超低價買到手之後。他發現他在君子酒樓吃了一桌子的‘肉’食,吃得肚子圓滾滾的。他也只‘花’了兩百兩銀子。

......唔,這對平常人家來說自然是不小的數目了,但對平安上次一頓飯吃了一千兩的情況來說,實在是便宜到家了。

吃飽喝足之後平安更活躍了起來。懷裡揣著銀子,在秦淮街頭四處遊走,街上人來人往。平安第一次來秦淮,便也想著到處玩玩先。說不定走著走著,路上就能碰到娘子了呢!哈哈。

卻說一路上走著走著,不知怎麼就走入了一條極為繁華的街道,這一條街的氣氛比起別的街上有些許不同,周圍張燈結綵,姑娘們的笑聲和歌聲不時從各家樓上傳出,街上人來人往,俱面帶笑意,不知道的怕是還要以為今天是什麼節日呢。

有個姑娘在樓上見著了他,笑著揮了揮手:“公子上來玩一玩呀......”嬌嬌柔柔的嗓音,打了好幾個轉兒,竟聽得平安面上燥熱起來,匆匆忙忙加快腳步便走了。

他自然也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的,從小老爹就常常‘混’跡在這種地方,自詡風liu,但說實在,他卻是不大喜歡的。

走著走著,忽然又不知怎麼就想起自己畢竟也是個大人了,來這種地方也實屬正常。在這種較勁般的心情趨勢下,平安在一處高樓面前停了下來。耳旁一陣鶯歌燕語,平安轉頭一瞧,牌匾上寫著偌大的三個大字――‘春’風渡!

得勒,就這裡罷。

‘春’風渡約四層樓高,後面有個大院子,兩邊是抄手遊廊,當中俱是玲瓏‘精’致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四周燈火通明,整個院子裡都沾染著姑娘家的芳香。晚間時分,普通的姑娘家大致上都在前堂等待客人來訪,樓中的高臺上表演著各種節目,姑娘們或與人‘吟’詩作對,或與人把酒言歡,亦有在前堂便勾肩搭背打情罵俏的,入眼盡是一片荒糜氣息,卻又能教人‘欲’罷不能。

天邊晚雲漸收,淡天琉璃,江畔華燈初上,紙醉金‘迷’。

平安在外頭瞧了片刻,‘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荷包,嘴角噙著淺笑,大步跨進了‘春’風渡,才進‘門’便聞到了一陣姑娘家才有的撲鼻香味。

這個他熟悉,姨娘們扎堆的時候身上就有這種香味,只是比這個要淡一點,且要更好聞一點。

他下巴微微抬起,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倒還真是個風、流不羈的俏公子。他的模樣本就生得俊俏,一雙劍眉星目滴溜溜一轉,對著迎面而來的‘女’子溫聲行禮:“姑娘好,我想見一見你們的頭牌姑娘。”

那‘女’子正是才將恩客送出‘門’,忽而又想起來什麼,想要出‘門’瞧瞧他還在不在外頭,迎面而來一個俊俏乾淨的斯文公子,模樣很是好看,她愣了愣,便也應了上去。只是話還沒搭上,他竟直接開口要見柳飄飄......‘女’子不禁面有不悅。

再說了,這‘花’魁哪裡是你想見便可以隨隨便便給你見的呀,況且她慣於拿喬,沒個預約還是什麼的......

那姑娘將紅絹子往嘴邊一捂,她嬌滴滴地看平安一眼,咯咯地笑:“公子似乎是第一次來‘春’風渡罷,你卻不知我們‘花’魁姑娘今日可能不得空,要不奴家陪陪您......或者找個更善解人意的和您談談天?”她說著,伸出一指丹蔻,拉過身旁的一個姑娘道:“這位是我們解語姑娘,心思玲瓏,保管小公子您會喜歡她的。”

雖然對方沒有明顯低表現出來,不過平安還是敏感地感覺到自己被小瞧了。

他看了也不看那姑娘,面‘色’不改,取出三百兩銀票往這‘女’子面前一遞:“小生誠心求見,還望姑娘通融則個,幫小生前去問一問。”

“這......”‘女’子遲疑地看她一眼。

平安笑笑,便又取出三百兩一起遞上。

‘女’子頓時雙眼一亮,心底的慍怒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忙收下平安的銀票,說她這就去幫平安問一問。

既然肯去問一問,那這事兒十有*就成了。

平安樂呵呵,轉眼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這樓裡許多人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這般樣貌,怕是已經將樓裡許多的姑娘都給比下去了呢!可他自己卻毫無自知。

過了一小會兒便見那‘女’子跑了回來,說柳姑娘有請,平安眉眼彎彎一笑,大步便往前走去,領路的小丫鬟看得愣了愣,才又忙不迭地跟上平安的腳步。

耳畔絲竹樂聲響起,燭光閃閃,美人巧笑倩‘吟’,朱‘唇’微啟,溢位一串悅耳動聽的歌聲。

平安卻有幾分意興闌珊,甚至可以說大失所望,這傳聞中的‘花’魁姑娘確實生得漂亮啦,但有那麼誇張?要他說,他家二十七姨娘,不不,好幾個姨娘都將她給比下去了呢!

煙‘花’‘女’子最是能識人眼‘色’,平安眉頭一動,她便知曉了他的心思。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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