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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綱難振 10 論小老鴇遇到她的兩個前夫

作者:渡狸

妙妙撇了撇嘴角,心裡暗自想著估計又是一個厚臉皮的香客,一時半會兒打發不走,無奈豔豔一早便被一個王姓的客人給包了,開罪不得,遂勸道:“客官您要不去前廳看看,哪兒可是新來的一批姑娘們,個個水靈靈美噹噹的,可是比那小皇帝的後院裡面的美人兒還要美上幾分呢,包你見了移不開眼......”

那人還是不曾移動半步,且抖開了摺扇,開口,豪氣道:“我出三千兩!”

“啥?”

那人熟悉的狂妄語氣,終於是引得妙妙頓住了手頭上的活兒,抬起了頭,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竟然就是她們方才還在討論著的小娘舅!正搖著扇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像是一個苦哈哈的小婢女一般,悶著一髒兮兮的臉在這兒埋頭苦幹。

啊咧!小娘舅這都嫖到她春風渡來了,要不要打八折,還是打七折啊......

不不不!小娘舅這也是要點豔豔,這可如何是好??

小掌櫃的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接待自己的前夫來逛花樓,這她可沒經驗啊......“見過小舅舅,方才忙活著,一時沒有認出來,還請多多擔待!”

“妙兒客氣了!”小舅舅道,連忙扶住了妙妙的身子,察覺到妙妙的身子一僵。手卻已經先意識一步,自動的就摸到了妙妙的臉蛋上,輕輕揩去她臉上的汙垢,親暱的責怪道:“真是粗心,竟然將自己弄得這般狼狽,還真是一點沒變呢......”

妙妙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突然像是長了刺兒一般的難受,恭謙道:“小舅舅好興致,不知小舅舅今日前來......”

小娘舅卻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搖著摺扇,閒庭漫步。在一處石桌旁停下,閒閒坐下翹起腳,道:“就要上回秦淮河畔表演歌舞的那位柳豔豔。”

妙妙一時連連咳嗽,一臉的痛心棘手,為難道:“可是不巧,縱然如此對不住小舅舅,可是豔豔早已被一名王姓客人給包下了,想來現在他已經到了宅男三國。”

小娘舅聞言卻不生氣,只是緊緊的看著我的臉,似乎肯定能從中看出一個子醜午牛一般。妙妙心中難耐,只覺得自己最近果然大行黴運,事事不順,臉皮上笑得很是僵硬,一抖一抖的,就像被跳蚤啃著一般的作孽。

可是不知道為何,小娘舅看著妙妙這副表情居然還有些開心。眼神中滿是意味不明的歡喜,從腰包中取出一沓銀票說:“無妨,我出雙倍!”

妙妙噎著了,她小娘舅可是皇上,家別的沒有,銀子倒是真不缺。

不知道小娘舅此番為何變得如此古怪,可是若還是繼續推拒那才真是有些不識抬舉了,遂無奈的招來了跑堂的小廝,細細吩咐了幾句,小廝聽得眼睛直了,顫顫的看了妙妙身邊的大肥羊,哦,不,大金主一眼,下一刻便立馬奔去和柳豔豔廂房內的客人周旋。

不想,裡面這位倒也是位志在必得又不缺錢的爺,不消片刻那小廝回來竟說他願意出五倍價錢。

妙妙不曾想到此番一鬧,居然還能如此明目張膽順理成章的抬高物價,心底著實惶恐又歡喜得緊,但還是滿面尷尬道:“小舅舅,怕是要對不住了,那位王公子說要出五倍價錢點豔豔。我春風渡裡別的沒有,獨獨美人兒是最多的了,您要不看著別的姑娘看看?”

妙妙問得小心,可是小舅舅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的歡喜,直樂呵的拍了拍妙妙的背,與她說道:“妙兒真可愛得緊,不必擔心,我見柳姑娘不過只是有幾句話想要與她說說罷了,無意教妙妙為難,這樣吧,我親自去和那王公子商量商量叫他先讓我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我再將人給他送過去。”

河蚌相爭叫這老鴇漁翁得利,小娘舅聰明的沒有繼續再抬價下去。

這......

小娘舅執意如此,再推拒她如何也是不敢的,便小心的陪著笑,跟在小娘舅後頭來了豔豔的廂房前,輕輕的扣了扣門,開門的是個隨從打扮之人,一身布衣,警覺地看了看門外的兩人,“何事?”

妙妙眯了眯眼,登時覺得此人十分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遂作罷,對他道:“煩請通報你家公子,我是沈掌櫃的,有事與他打個商量。”

“笙兒,是何人?”一個公子從屏風後轉出,帶了一抹視窗灑入的晨光,毓秀溫雅。

笙兒,笙兒,可不就是溫言那廝的貼身小廝麼!

此番倒是不止妙妙,便是連小娘舅也是一愣。

“是方才與少爺抬價的客人和春風渡的沈掌櫃,說是要和少爺......”那隨從側過身回話,話未盡便被來人看清門口的兩人後一下打斷。

“娘子?”溫言眉尖一蹙,眼尾一抬,唇角抿了抿。先是驚訝,再者視線劃過我身旁的男子,便生出了幾許不悅。

這下子情況遠遠比起方才還有詭異幾許,方才是作為老鴇,在向自己的前夫推銷姑娘,現在則是和自己的兩個前夫偶遇在勾欄院裡,他們在相互搶著一個花姑娘,妙妙作為兩人的前妻,還幫助一個前夫向另一個前夫競價。

這......既然自己開了勾欄院的溫二少爺撇開了自家院子裡面的姑娘們,獨獨跑來春風渡尋頭牌花魁,這其實也沒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的。

嘛嘛,天底下誰不愛美人啊。

沈妙妙何人?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被龍爪拍打過之人,風月場所無往不利,這等風流韻事早已見怪不怪了,剛要開口說上幾句解除尷尬,卻忽而聽得了溫言開口,怒火中燒,卻是衝著妙妙來的,質問道:“娘子,你為何會與小舅舅在一起?”

此問話果真是難以言說的不好回答,首先,妙妙已下堂,溫二少爺是稱呼不對極道燼仙。

果不其然,小舅舅一扣摺扇,不悅道:“溫公子說笑了,妙妙與你已經離異,再唔瓜葛,還請溫二少爺莫要壞了妙妙的名聲......”

再者,這裡是春風渡,妙妙是老鴇,小舅舅是嫖客,老鴇與嫖客在一起,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妙妙終於是忍不住嘆息一聲冤枉,打擾別人的好事果然是要受著懲罰的。

忽覺肩頭有異,卻是小娘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頭上,妙妙一怔,感受到了溫二少爺恨不得刺透人肉的目光,登時只覺得肩頭的那塊肉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似乎有幾十萬只的跳蚤在使勁兒的啃著。

這兩人見面果然會有大事發生――!默默的在心底哀嚎一句,妙妙只得無奈的賠笑:“好巧,果真好巧。”

小娘舅卻是面不改色,絲毫不懼:“確實好巧,倒是溫公子好雅興,這般青天白日,乾坤朗朗的便尋著春風,纏綿溫柔......”

溫言方才還是溫溫潤潤,笑得陰狠而涼薄的表情,此刻聞言,面上竟掠過一絲莫名驚慌,急急出門三步並作兩步便走到妙妙面前,一把拉過妙妙,便使得她掙脫了小舅舅的束縛。可是方才脫口一句話便叫人十分嗆水,“娘子,你是來捉姦的嗎?”

旋即一臉大義凜然只差指天誓日道:“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只是心中有些困惑之事,想要來找柳姑娘給我開解開解的!”

小娘舅一臉諷刺之色:“哦?此話聽著倒是新鮮,原來柳姑娘還擅長通解人心,解千愁......”

溫言平日最是和善之人,今日卻也戰鬥力飈升,嘴角噙笑,笑裡藏刀道:“平日裡瞧著小舅舅一副出汙泥而不染的清高卓然,不想竟是端出來的,原來小舅舅亦流連這煙花柳巷......也是,自古又有哪位帝王不愛美人,哪位帝王不是一身風流?”

小娘舅的臉上亦落了下來,很是不悅,正待挖苦回去,卻又突然聽得了廂房之內傳來一聲嚶嚀輕喘,楚楚可憐,嬌嬌柔柔。

妙妙大驚,直呼不妙,想來方才兩人的無理取鬧已經全然給柳豔豔那人精給聽了去了。

這一番唇槍舌戰才總算是停了下來,溫言素來秉著君子之道,聽著廂房內傳來的一聲痛呼嚶嚀,連忙便要進去看個究竟。卻不曾料到小舅舅就在這麼一個檔口,拉了妙妙,旋即,轉身就走。

溫言不悅,連忙返過身來拉妙妙的另一隻手,卻不曾料到兩人再這石階上一胡鬧,妙妙的腳表踩空了去,直直後摔去。小舅舅拉著另一邊手,一時不防,腳步便有幾分不穩妥,正待把妙妙拉回來,卻又見得溫言整個人撲了過來要抱住妙妙,結果這兩個人就生生的撞到了一起,而妙妙則整個人摔法翻了,卻還被兩人給壓倒在了地上。

似乎......她還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淚.......

她就知道遇著這兩個人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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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屈大夫保佑,俺的讀者大人都浮出水面留言。俺日更,殷切期盼各位親們的留言也日更。

套句群裡微微桑的名言“你日我日她也日大家都來日……更。”

被?宓降那卓梢暈奘遊業幕啊!!?p>